相亲女方问我房子多大,我说:"400平独栋",她眼睛一亮: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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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19年大年初三,县城老字号饭店的包间里,暖气烧得人脸发烫。

我坐在方雪晴对面,看着她精心描画的眉眼和那个挎在臂弯里的名牌包。

菜刚点完,服务员还没走远,她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她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精明的光:"周大哥,你有房子吗?多大的?"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回答:"有一套,400平,独栋,在郊区。"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的姿态都变了,开始热络地给我夹菜倒茶。

紧接着,她说出了一句让我彻底愣住的话。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那太好了,我爸妈正好缺套养老房,咱俩要是成了,过户手续什么时候办?"

我握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一阵发凉。

这才是第一次见面,菜都还没上齐,她就惦记上我的房子了?

而且不只是惦记,她想要的是让我把房子过户给她父母。

我盯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故事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北方人讲究的小年夜。

我开着那辆跟了我七八年的老帕萨特,从县城一路往郊区的家里赶。

路两边的行道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前几天下的残雪,在夕阳底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车窗外掠过一片片农田和零星的农家院落,炊烟袅袅升起,年味渐渐浓了。

我叫周铭,今年32岁,土生土长的河北人,在这个小县城里摸爬滚打了十来年。

说起来,我也算是个有点家底的人,但你从我这身打扮上绝对看不出来。

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脚上一双沾着泥点子的运动鞋。

厂里的人私下里都说我抠门,挣了钱也不知道享受,成天跟个普通工人似的。

我懒得解释,挣钱是为了过日子,又不是为了显摆给别人看。

车子拐进村口,远远就看见了自家那栋三层小楼。

这房子是前年建的,占地400多平,在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气派。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那是我给老娘买的代步车,她平时买菜串门用。

可我自己呢,还是开着这辆老帕萨特,习惯了,换了反而不自在。

我把车停进院子,还没熄火呢,就看见老娘从屋里迎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着笑,但我知道这笑里头有话。

我老娘叫刘桂兰,今年60岁,典型的农村妇女,心直口快,有啥说啥。

这几年她就一件事挂在心上——催我结婚。

我一下车,她就迎了上来,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

老娘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瘦了,是不是厂里太忙,饭都顾不上吃?"

我笑了笑,从后备箱里拎出两箱牛奶和一些年货:"妈,我好着呢,你别担心。"

老娘接过东西,嘴上还在念叨:

"好什么好?32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我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我跟在她身后往屋里走,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话我这几年听了不下一百遍了。

屋里暖气烧得足,一进门就是一股热乎劲儿,桌上摆着刚出锅的饺子,冒着腾腾热气。

我洗了手坐下,老娘给我盛了一碗饺子汤,自己却没动筷子,就那么看着我。

我心里明白,她肯定有话要说。

果然,老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往我面前一放。

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长得挺精致,化着妆,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老娘用筷子点了点照片:"这是王婶给你介绍的,叫方雪晴,在县城售楼处上班,长得俊吧?"

我拿起照片看了两眼,没说话。

老娘继续说道:"人家王婶说了,这姑娘能干,一个月挣好几千,家里条件也还行。"

我把照片放下,夹了个饺子送进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老娘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这是啥态度?每次给你介绍对象你都这样,不冷不热的!"

她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数落:"你看看你,32了!村里跟你同岁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我放下筷子,无奈地看着她:"妈,我这不是忙嘛,厂里一堆事儿……"

老娘打断了我的话:"忙忙忙,就知道忙!挣再多钱有啥用?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我跟你爸就你这一个儿子,我不图你大富大贵,就想抱个孙子,这要求过分吗?"

我心里一软,赶紧站起来,扶着她坐下:"妈,你别急,我见,我见还不行吗?"

老娘这才缓和了脸色,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那说定了,初三,县城聚福楼,我让王婶给你约好了。"

我点了点头:"行,我去。"

老娘这才露出了笑容,站起来又给我盛了碗饺子:"吃,多吃点,过年好好养养身体。"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些年我一门心思扑在厂里,确实忽略了个人问题,也难怪她着急。

只是相亲这种事,我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前几年也见过几个,不是嫌我穿得太土,就是嫌我开的车太破。

一听说我是"厂里打工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我也懒得解释自己的真实身份,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久而久之,我对相亲这事儿也就不抱什么期望了。

与此同时,县城另一边,方家也在为这次相亲做准备。

方雪晴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描眉画眼,神情专注而认真。

她今年28岁,在县城一家售楼处做销售,每个月底薪加提成能拿四五千块钱。

这收入在小县城里不算低了,但她一点都不满足。

她从十八九岁就明白一个道理——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事就是嫁对人。

自己挣再多钱,也不如找个有钱的老公来得实在。

这些年她相过十几次亲,每次都像面试一样精挑细选,宁缺毋滥。

有车没房的不行,有房没存款的也不行,最好是家里有厂子或者做生意的。

她妈常说她眼光太高,可她不这么想。

女人一辈子只能嫁一次,要是嫁错了,后半辈子就全毁了。

她妈方桂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袋瓜子,往床边一坐。

方桂英凑到镜子前看了看女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这妆画得不错,年轻了好几岁。"

方雪晴头也不回地说道:"妈,那个周铭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打听清楚了没有?"

方桂英嗑着瓜子,含含糊糊地回答:"你姨说是在建材厂上班,具体干啥不清楚,好像家里有点钱。"

方雪晴皱了皱眉头:"建材厂?打工的还是当老板的?这差别可大了。"

方桂英摆了摆手:"管他打工还是当老板呢,你先见见人再说,见了面自己打听呗。"

方雪晴没再说话,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

如果是打工的,月薪撑死了一万出头,没什么意思。

但如果是老板,哪怕是个小厂子的老板,那也值得考虑考虑。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方雪晴的弟弟方浩推门进来了。

方浩今年24岁,长得五大三粗,高中毕业后就一直待业在家,整天不是打游戏就是睡觉。

方家重男轻女的风气很重,方浩从小就被惯坏了,啥活不干,全家人都围着他转。

方浩往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姐,听说你又要去相亲了?这次能不能成啊?"

方雪晴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方浩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不关我事?你要是嫁了个有钱的,以后我结婚不就有着落了?"

方桂英在一旁帮腔说道:"你姐说的是,雪晴啊,你可得看准了,咱家就指着你了。"

方雪晴心里一阵烦躁,但也没办法反驳什么。

这个家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挣的钱有一半都贴补了家里,弟弟却心安理得地啃老。

每次她有点不满,她妈就说:"你弟是男孩,以后要传宗接代,你多帮衬着点怎么了?"

她早就习惯了,也早就想明白了——只有嫁个好人家,才能彻底摆脱这一切。

方桂英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叮嘱道:"雪晴啊,你见了面机灵点,先摸摸人家的底。"

她掰着手指头说道:"房子、车子、存款,一样一样问清楚,别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方雪晴不耐烦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说了八百遍了。"

方桂英还不放心,又补了一句:"最好是有房的,咱家这房子太小了,你弟以后结婚咋办?"

方雪晴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没有接话。

她心里清楚,她妈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想让她找个有钱的老公,然后把钱往娘家划拉。

以前她反感这种想法,现在却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结了婚,老公的钱不就是自己的钱?想怎么花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她最后照了照镜子,对自己的妆容很满意。

精致的眉眼,白皙的皮肤,再配上那件新买的大衣和挎包,看起来很有气质。

虽然那个包是A货,但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方雪晴站起身,拿起挎包往外走。

她妈在身后喊了一声:"雪晴,看好了就定下来,别挑三拣四的!"

方雪晴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大年初三,天气晴朗,但冷得厉害,出门说话都能哈出白气来。

我按照老娘说的地址,开车来到了县城的聚福楼饭店。

这是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字号,在县城里小有名气,过年期间生意特别好。

我在门口停好车,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的服务员告诉我,包间已经有人等着了,我顺着走廊找了过去。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见一个女人正坐在里面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头发烫成了波浪卷,妆化得很精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桌上放着一个名牌挎包,我虽然不懂这些,但也能看出来价格不菲。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我知道她在打量什么——我这身打扮确实太普通了。

洗得发白的羽绒服,领子上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线头,裤子也是去年买的旧款。

跟她比起来,我确实像个刚从工地上下来的打工仔。

我没在意这些,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冲她笑了笑:"你是方雪晴吧?我是周铭。"

她也挤出一个笑容,但明显有些敷衍:"是我,周大哥你好。"

气氛有些尴尬,我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

点菜的时候,她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转悠,像是在评估什么。

我装作没看见,点了几个家常菜和一条鱼,分量不多但也不算寒酸。

服务员刚走,她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周大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回答得很随意:"在一个建材厂上班,打工的。"

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建材厂啊……那月薪多少?"

我心里有数,故意说得低了一些:"不高,七八千吧。"

她脸上的笑容明显淡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沿。

我能看出来,她对我的收入不太满意。

但她没有立刻走人,而是继续问道:"那你有车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有,一辆老帕萨特,开了七八年了。"

她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了。

老帕萨特,在她眼里估计就是"没什么钱"的代名词。

我心里暗暗发笑,继续等着她的下一个问题。

果然,她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那句话:"那你有房子吗?"

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觉得什么样的房子算有房?"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起码得有个独立的住处吧?自己的,不是租的。"

我点了点头,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道:"有一套,400平,独栋,在郊区。"

她拿着茶杯的手猛地顿住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瞳孔里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明显比刚才热络了许多:"400平?独栋?那是别墅吧?"



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也算是吧,三层小楼,带个小院子。"

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开始主动给我夹菜倒茶,嘴里说着关心的话。

她一边给我的碟子里夹了一筷子花生米,一边笑着说:"周大哥,你工作忙吧?平时注意身体啊。"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这女人,就是冲着我的房子来的。

月薪七八千她嫌少,老帕萨特她看不上,但一听说有400平的独栋,立马就换了副面孔。

这样的人,我这几年见得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没有戳穿她,而是决定再试探一下,看看她到底想要什么。

菜陆续上齐了,摆了满满一桌子。

红烧鱼、糖醋里脊、干煸豆角,还有几个凉菜,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方雪晴的态度比刚才热情了十倍,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布菜,嘴里还不停地说话。

她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周大哥,这鱼是聚福楼的招牌菜,你尝尝。"

我道了声谢,夹起来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

她看我吃得挺香,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开始不动声色地套话。

她托着下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周大哥,你那400平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吗?"

我摇了摇头,回答得很坦然:"不是,和我妈一起住。"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哦,那你爸呢?"

我沉默了一秒钟,语气低沉了几分:"我爸走了好几年了,家里就剩我和我妈。"

她连忙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抱歉啊周大哥,我不知道……"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在意:"没事,都过去了。"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又开口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妈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不闷得慌吗?"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继续说道,语气越来越大胆:"我是说,老人家年纪大了,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也照顾不过来吧?"

我慢慢放下筷子,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

她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起来,我爸妈的身体也不太好,住的房子又小又旧,我一直想让他们住得好点……"

我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然后呢?"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周大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她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你那房子,产权是你的还是你妈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回答:"是我的名字。"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色,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让我彻底心凉的话。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味道:"那太好了,我爸妈正好缺套养老房!"

她越说越兴奋,声音也大了起来:"要是咱俩成了,过户手续什么时候办?先把他们接过去住,咱们以后在城里再买一套就行了嘛!"

我握着筷子的手僵住了,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

她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脸色已经变了。

她掰着手指头算计道:"你想啊,你妈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多浪费?郊区空气好,清净,正适合老人养老。"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妈住一层,我爸妈住一层,还有我弟……"

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等等,你弟也要住进去?"

她愣了一下,似乎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弟还没结婚呢,总不能让他没地方住吧?再说了,他以后结婚,那房子也得有一层给他当婚房……"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住心里翻涌的怒火。

这女人,我真是开了眼了。

头一次见面,菜还没吃完呢,就想着把我的房子过户给她父母。

不光她父母要住,她弟弟也要住,以后还得给她弟弟当婚房。

那我妈呢?我辛辛苦苦挣钱盖的房子,就为了给她全家人养老?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慢慢放下,看着她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这400平的房子,给你父母养老?"

她点了点头,笑容满面地说道:"对啊,这样多好啊,大家都有地方住,多热闹!"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冷。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了两声:"周大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的不对吗?"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我决定再逗逗她,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我故意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这房子毕竟是我盖的,一下子过户给你父母,我心里多少有点……"

她立刻接过话头,换上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儿确实得慢慢来。"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变得温柔起来:"不急不急,咱们先处着,等感情稳定了再说这事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周大哥,咱们既然相亲了,就是奔着结婚去的,这些事儿早晚得谈。"

我点了点头,心里把她看得透透的了。

这女人,从头到尾就没想着跟我好好过日子,她眼里只有我的房子和存款。

什么处感情,什么慢慢来,都是缓兵之计,最终目的还是我的钱。

我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把这场荒唐的相亲结束掉。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了一秒钟,然后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焦急。

是我厂里的销售经理老陈。

老陈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眼睛在包间里扫了一圈,一下子就锁定了我。

老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跟前,脸上堆满了笑:"周总!可算找到您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老陈根本没注意到对面还坐着个人,自顾自地说道:

"厂里那个大单子签下来了!"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大:

"浙江那边的老板非要见您一面,人家说了,这批货两千万!后续还有长期合作!"

他说到一半,终于注意到了坐在我对面的方雪晴,愣了一下。

老陈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看着我:"周总,您这是……相亲呢?"

他说着,还冲方雪晴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包间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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