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儿媳苏晓首次回家过周末,提着昂贵礼品,说话却客气疏离。
饭桌上,她婉拒张秀芹夹的菜,说在减肥。
刘大海谈起老家亲戚,她低头玩手机。
家庭聚会,亲戚们起哄要看小两口婚纱照。
苏晓脸色微变,滑动照片时,突然冒出一张加密相册的缩略图——模糊可见是医院诊断书。
就在这时,李婶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秀芹!我刚听说一件事,关于你儿媳妇的,你必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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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刘大海就扛着锄头下了菜园。
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他却毫不在意,手脚麻利地摘着新鲜的黄瓜、番茄,嘴里还念叨着:“秀芹爱吃的小油菜得留着,晓丫头第一次来,得让她尝尝咱老家的土味儿。”
张秀芹在厨房忙得团团转,和面、剁馅、炖排骨,灶台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儿漫满了整个院子。
今天是儿子刘峰带着儿媳苏晓第一次回家过周末,老两口前几天就开始盘算,就盼着这顿饭能让城里来的儿媳吃得舒心。
上午十点,院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刘大海扔下锄头就往门口跑,张秀芹也擦了擦手跟了出去。
刘峰率先下车,笑着喊:“爸,妈!”
紧接着,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人,正是苏晓。
苏晓化着淡妆,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两个印着高端logo的礼品袋,看见老两口,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叔叔,阿姨,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快进屋坐!”张秀芹热情地迎上去,想帮苏晓提礼品袋,却被她轻轻避开。
“阿姨,不用麻烦您,不沉的。”苏晓的语气客气得有些疏离,张秀芹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随即又安慰自己:城里姑娘都讲究分寸,正常。
进屋落座后,张秀芹端来切好的水果,往苏晓面前推了推:“晓丫头,吃点水果,刚从树上摘的桃子,甜得很。”
“谢谢阿姨,我不爱吃桃子。”苏晓微微欠身,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这让张秀芹更不自在了。
中午开饭,一桌子菜摆得满满当当:炖得软烂的排骨、金黄酥脆的炸丸子、热气腾腾的饺子,还有好几个新鲜的凉拌菜。
刘大海给苏晓倒了杯果汁:“晓丫头,尝尝你阿姨的手艺,别客气。”
“谢谢叔叔。”苏晓拿起筷子,却只是夹了一小口面前的凉拌黄瓜。
张秀芹见她吃得少,就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她碗里:“晓丫头,多吃点,这排骨炖了两个小时,入味得很。”
苏晓却皱了皱眉,把排骨夹回了盘子里,语气歉意:“阿姨,不好意思,我最近在减肥,不能吃太油腻的。”
张秀芹的手顿了顿,讪讪地收回筷子:“哦,减肥啊,那是得注意。”
刘大海没察觉异样,兴致勃勃地跟刘峰聊起老家的亲戚:“你三叔家的小子下个月结婚,到时候你俩要是有空就回来热闹热闹。还有你二姑,前几天还问起你们呢。”
刘峰点点头:“行啊,到时候看晓晓的工作安排。”
他转头看向苏晓,却发现她正低头刷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完全没听他们说话。
“晓丫头,你三叔家的小子,跟你差不多大。”刘大海主动搭话。
苏晓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哦,是吗?挺好的。”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刘大海和张秀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刘峰赶紧打圆场:“爸,妈,晓晓最近工作忙,天天对着手机处理事情,习惯了。”
“忙点好,忙点好。”张秀芹勉强笑了笑,心里却犯了嘀咕:再忙,吃饭的时候也该好好陪长辈说说话吧?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太娇气,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
晚饭过后,刘峰陪着老两口在院子里聊天,说着城里的生活,苏晓却推说累了,提前上楼休息。
张秀芹想着儿媳第一次来,客房早就收拾好了,新换的被褥都是她特意去镇上买的纯棉款,柔软又透气。
她怕苏晓不习惯,端着一杯热牛奶上楼,走到客房门口,却发现门没关严。
透过门缝,她看见苏晓正把床上的新被褥往柜子里塞,手里拿着自带的床单和被套,小心翼翼地铺在床上。
张秀芹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特意准备的被褥,就这么被嫌弃了?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响起一声闷雷,紧接着下起了小雨。
张秀芹的手停在半空,牛奶杯里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姑娘,到底是讲究,还是根本就没把这个家放在眼里?是不是太见外了?
她没进去打扰,默默转身下了楼。
刘大海见她脸色不好,小声问:“怎么了?晓丫头不舒服?”
“没事。”张秀芹摇了摇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儿子好不容易娶到媳妇,她不想刚见面就闹不愉快,或许,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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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转眼到了次月,张秀芹的关节炎突然发作,疼得路都走不了。
刘峰得知消息后,立马开车回了老家,把张秀芹接到城里看病暂住。
到了儿子家,苏晓早已在门口等候,脸上依旧是那副礼貌的笑容:“阿姨,您来了。我把书房收拾出来了,您住那里吧,安静,也方便您休息。”
张秀芹看着收拾得一尘不染的书房,心里有了点暖意:“麻烦你了,晓丫头。”
“不麻烦,应该的。”苏晓说完,就拿起公文包,“阿姨,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得去公司一趟,晚上可能回来得晚点,您跟刘峰先吃饭,不用等我。”
“好,你忙你的。”张秀芹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苏晓果然每天都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早上张秀芹起床时,她已经出门了;晚上张秀芹睡了,她才蹑手蹑脚地回来,两人几乎没什么交流。
张秀芹心里有些失落,却也安慰自己:年轻人事业心重,能理解。
周五晚上,刘峰说公司要出差,得去邻市两天。
临走前,他叮嘱苏晓:“妈关节炎还没好,还在喝中药,你多费心照顾一下。”
“放心吧,我知道。”苏晓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刘峰走后,张秀芹想着自己热中药喝。
她走到厨房,却发现灶台上干干净净,自己带来的砂锅不见了踪影。
她记得昨天还放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
张秀芹在厨房里翻来翻去,橱柜、抽屉都找遍了,都没看到砂锅。
她有些着急,中药得趁热喝,这没砂锅怎么熬?
突然,她想起阳台有个储物箱,平时刘峰都把不用的东西放在那里。
她走到阳台,打开储物箱,果然在里面找到了砂锅。
砂锅被包裹在旧报纸里,旁边还放着一本撕得残缺不全的日历。
张秀芹拿起日历,随手翻了翻,脸色瞬间变了——被撕掉的几页,恰好是她上次来城里做客的日期。
她上次来是上个月,因为想儿子,特意住了三天。
难道苏晓不喜欢她来?所以才把她来的日期撕掉?
张秀芹只觉得后背发凉,手里的日历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开门声。
张秀芹慌忙把砂锅和日历塞回储物箱,转身就看见苏晓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外卖袋。
“妈,不好意思,我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做饭,您将就吃点外卖吧。”苏晓把外卖袋放在餐桌上,打开一看,是两份清淡的粥和小菜。
张秀芹看着苏晓脸上无可挑剔的笑容,心里却直发毛。
她刚才明明在阳台,苏晓进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还有那本被撕掉的日历,到底是怎么回事?
“晓丫头,你……你看见我的砂锅了吗?”张秀芹试探着问。
苏晓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注意,可能是刘峰收拾起来了吧。妈,您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眼神却有些闪躲。
张秀芹没再多问,拿起勺子喝着粥,却觉得索然无味。
眼前的儿媳,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让她看不透,也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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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周六上午,张秀芹觉得闷得慌,就下楼在小区附近的公园散步。
刚走到长椅旁,就看见老姐妹李婶正坐在那里织毛衣。
“秀芹?你怎么在这儿?”李婶看见她,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我儿子接我来城里看病,暂住几天。”张秀芹坐下,叹了口气。
李婶看出她心情不好,放下毛衣问:“怎么了?跟儿子闹矛盾了?”
张秀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委屈和疑惑说了出来:“不是跟儿子闹矛盾,是跟我那个儿媳……她第一次去我家,就客气得离谱,不吃我夹的菜,吃饭的时候一直玩手机。这次我来城里,她天天加班不回家,我找我的砂锅,却在储物箱里找到了,还翻到一本被撕掉我上次来的日期的日历。你说,她是不是不欢迎我啊?”
李婶一听,一拍大腿:“你这儿媳,怕是有问题!”
“不至于吧?她可能就是工作太忙了。”张秀芹还想为苏晓辩解。
“忙?我看是借口!”李婶压低声音,凑近张秀芹,“你听我说,我家那个不孝顺的侄媳妇,当初就是这样!第一,嫌弃婆家的东西,你给她夹菜她不吃,就是嫌你老家的东西不干净;第二,回避跟你相处,天天加班不回家,就是不想跟你多待;第三,偷偷摸摸撕日历,这就是心里有鬼!”
张秀芹的心沉了下去:“可她看着不像那种人啊,还特意给我点清淡的外卖。”
“那都是装的!”李婶哼了一声,“我跟你说个事,上周我去市中心的珠宝店逛街,看见你儿媳在里面挑项链呢,挑的都是好几千的款式!还有,她总戴的那条丝巾,我闺女就在奢侈品店工作,说那条丝巾至少三千块!”
“三千块?”张秀芹惊得睁大了眼睛。
她记得苏晓之前跟刘峰打电话,还哭穷说房贷压力大,让刘峰多攒点钱,怎么还买这么贵的东西?
李婶继续说:“你想想,她一边跟你哭穷,一边买奢侈品,还对你这么冷淡,这不是不孝顺是什么?我看啊,她就是没把你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以后指不定怎么对你呢!”
张秀芹手里的保温杯没拿稳,热水洒在了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却没觉得疼。
她脑子里全是李婶的话,还有苏晓那些反常的举动:客气疏离的态度、被撕掉的日历、昂贵的丝巾、珠宝店的身影……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越想越害怕。
“那……那我该怎么办啊?”张秀芹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这辈子就盼着儿子能过得好,要是儿媳不孝顺,这个家以后怎么安宁?
“你先别慌,再观察观察。”李婶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多留意她的举动,别被她的表面功夫骗了。有什么情况,咱再商量。”
张秀芹点点头,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分寸”和“忙碌”,都是不孝顺的表现?
她看着远处嬉笑打闹的母子,心里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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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国庆节,刘峰的亲戚们组织了一场家庭聚会,特意选在了一家环境不错的农家乐。
张秀芹和刘大海也被接了过去,一进门,亲戚们就围了上来,热情地打招呼。
“刘峰,这就是你媳妇啊?长得真俊!”
“晓丫头,第一次见,快坐快坐!”
苏晓依旧是那副礼貌的笑容,一一回应着亲戚们的热情,却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卑不亢。
张秀芹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她对亲戚都这么客气,到底是性格使然,还是真的冷漠?
酒过三巡,亲戚们开始起哄:“刘峰,你俩婚纱照还没给我们看过呢!快拿出来让我们瞧瞧!”
刘峰喝得有点多,大手一挥:“没问题!”
他转头看向苏晓,“晓晓,把婚纱照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苏晓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有些慌乱,连忙说:“不了吧,都是些普通照片,没什么好看的。相册还放在老家呢,没带来。”
“没带来怕什么?你平板里不是有电子版吗?”刘峰没察觉到苏晓的异样,醉醺醺地拿起放在桌上的平板,“我来翻,让大家看看我媳妇多漂亮!”
苏晓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刘峰打开平板,点开相册,一张张婚纱照展现在大家眼前。
亲戚们纷纷夸赞:“真般配!”“晓丫头穿婚纱真好看!”
刘峰越翻越高兴,手指不停滑动。
突然,一张加密相册的缩略图跳了出来,模糊中能看到“诊断书”三个字。
“这是什么?”刘峰愣了一下,醉意醒了大半,伸手就要点进去。
“别点!”苏晓突然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惊慌。
可已经晚了,刘峰已经点了进去,页面弹出密码输入框。
他随口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提示密码错误。
“密码不对啊?”刘峰皱着眉,又想输入苏晓的生日。
苏晓见状,猛地冲过去,一把抢过平板,紧紧抱在怀里,语气急促:“别碰!都是工作文件,涉密的!”
她的动作太急,胳膊肘撞到了桌上的红酒杯。
“哗啦”一声,红酒洒了出来,鲜红的酒渍瞬间染红了张秀芹刚换的白色桌布。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亲戚们面面相觑,都看出了不对劲。
张秀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盯着苏晓怀里的平板,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什么工作文件需要加密?还藏得这么严实?
“晓丫头,你别急啊,我们就是看看,不碰你的文件。”刘大海打圆场。
“对不起,各位长辈,是我太激动了。”苏晓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挤出笑容,可眼神里的慌乱却藏不住,“我去下洗手间。”
聚会结束后,张秀芹回到刘峰家,心里堵得慌。
她拿着被染红的桌布,走到卫生间清洗。
刚泡上洗衣液,就看见苏晓的外套搭在卫生间的挂钩上,口袋里好像有东西露了出来。
张秀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东西掏了出来。
是一张揉皱的挂号单,上面印着“本市肿瘤医院”的字样。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目光往下移,患者姓名栏赫然写着“张秀芹”,日期是半年前。
“轰”的一声,张秀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手里的挂号单掉在了地上。
半年前,她确实去体检过,当时医生说有个小阴影,让她复查。
苏晓知道后,主动说:“妈,我医院有熟人,我帮您去问问,您别担心,也别告诉刘峰,免得他瞎紧张。”
后来苏晓跟她说,熟人看过了,就是普通的炎症,没什么大问题,让她多注意休息就行。
她当时还很感激苏晓,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窗外的车灯闪过,照亮了张秀芹苍白的脸。
她颤抖着捡起挂号单,脑子里闪过苏晓所有反常的举动:换被褥、撕日历、加班晚归、买昂贵的丝巾、加密的诊断书……难道这些都跟她的病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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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知道自己得了癌症,所以才故意疏远自己?是怕被拖累吗?
楼梯传来脚步声,苏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妈,您手里拿的是什么?”
张秀芹猛地转身,看见苏晓站在楼梯阴影处,光线太暗,看不清她的表情。
张秀芹想质问她,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张秀芹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是李婶发来的语音消息。
她下意识地按下了外放键,李婶的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响起:“秀芹!我刚听说一件事,关于你儿媳妇的,你必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