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特困补助申请,我写"父母双亡",指导员突击检查拨打电话后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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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六上午的阳光透过宿舍窗户照进来,空气中弥漫着肥皂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指导员王文鸿站在我面前,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那是我入学时填的紧急联系电话,整整三个月了,从没人拨打过那个号码。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王文鸿把手机举到耳边,当着全宿舍人的面拨通了那串数字。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一个女声传出来,字正腔圆,带着机械般的冷静:

"西部战区值班室,请报备您的单位代号及查询权限。"

整个宿舍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我站得笔直,没有说话,只是感觉眼眶有些发酸。

三个月了,我以为自己可以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心里,永远不让任何人知道。

但这个电话,还是把一切都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叫沈川,21岁,西南陆军指挥学院大一新生。

三个月前,我在特困补助申请表的家庭情况一栏,写下了四个字:父母双亡。

没有人知道,这四个字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故事。



1

2019年9月1日,西南陆军指挥学院门口,人山人海。

送新生报到的私家车排成了长龙,从校门口一直延伸到三百米开外的马路上。

家长们忙着从后备箱往外搬东西,成箱的牛奶、整袋的零食、崭新的运动鞋。

有个胖乎乎的男生站在路边,身后跟着六个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一对年轻夫妻。

他妈妈眼圈红红的,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念叨着要注意身体、别舍不得花钱。

我站在人群外围,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手里拎着一个编织袋。

九月的川西还有些闷热,我的迷彩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上。

编织袋里装着我全部的家当:三件旧T恤、两条军绿色长裤、一双解放鞋。

还有一个铁皮茶缸,是爷爷留给我的。

我低着头从人群中穿过,尽量不去看那些热闹的送别场面。

这种场景我见得太多了,从十岁那年开始,就再也跟我没有关系。

宿舍是六人间,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在收拾床铺。

其中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穿着阿迪达斯的运动套装,正把一床崭新的蚕丝被铺在下铺。

他身边堆着好几个行李箱,最小的那个上面还贴着某奢侈品牌的标签。

见我进来,他热情地打招呼:"哎,新室友啊?我叫赵鹏,河北的,你叫啥?"

我把编织袋放在上铺的床板上,简短地回答:"沈川,陕西的。"

赵鹏伸着脖子看了看我的编织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大概没见过有人用编织袋装行李,那玩意儿在他的世界里,估计只有民工才会用。

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指着上铺的床位说:

"你住上铺啊?正好咱俩上下铺,以后就是兄弟了!"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话,开始往柜子里收拾东西。

当天晚上,全体新生在操场集合。

连长站在队伍前面,让每个人轮流做自我介绍。

轮到我的时候,我只说了六个字:"沈川,陕西人。"

连长等了几秒钟,发现我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皱了皱眉头:

"就这些?家是哪儿的?以前干什么的?"

我依然简短地回答:"山里的,没干过什么。"

连长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又说不出什么,只好挥挥手让我归队。

站在我旁边的赵鹏小声嘀咕:"你怎么话这么少?好歹多介绍两句啊。"

我没有回答,目视前方,站得笔直。

从十四岁那年开始,我就学会了一件事:话越少,麻烦就越少。

别人知道的越少,你就越安全。

接下来几天是新生入学教育和体检。

填表的时候,我在父母职业那一栏写了"无",在联系电话那一栏也写了"无"。

家庭情况那一栏,我想了想,写下四个字:父母双亡。

负责收表的辅导员看了一眼,目光在这四个字上停留了几秒钟。

他抬起头看看我,似乎想问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把表收进了文件夹。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不想解释。



有些事情,解释起来太费劲,而且也没有意义。

写四个字就够了,多一个字都是浪费。

赵鹏是个热心肠,喜欢帮人张罗事情,但有时候也挺烦人的。

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穷"。

第一次是在食堂。

吃饭的时候,我只打了一份最便宜的素菜配米饭,然后去免费的汤桶那里盛了两碗紫菜蛋花汤。

赵鹏端着满满一盘子红烧肉和糖醋排骨坐到我对面,看着我的餐盘,眼睛都直了。

他愣了好几秒钟,才憋出一句话:"川哥,你就吃这些?不够吃吧?"

我头也没抬,筷子在米饭和土豆丝之间来回穿梭:"够了。"

赵鹏把自己盘子里的排骨往我这边推了推,被我用筷子挡了回去: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别费那事。"

他讪讪地把排骨夹回去,但从那以后,每次吃饭都会故意多打一份肉菜。

然后"不经意间"地说自己点多了吃不完,问我能不能帮忙消灭。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我从来不接。

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哪怕是好心的施舍。

第二次是看手机。

晚上熄灯后,宿舍里几个人都躺在床上刷手机。

智能机的屏幕光在黑暗中闪烁,游戏声、视频声、聊天提示音此起彼伏。

只有我的床铺是黑的。

赵鹏从下铺探出脑袋往上看了一眼,发现我两手空空地躺着,惊讶地问:

"川哥,你不玩手机啊?"

我从枕头底下掏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屏幕:

"这玩意儿玩不了。"

赵鹏差点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都变调了:

"这啥年代了还用这个?这手机我爸都淘汰十年了!"

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平静地回答:"省电,信号好。"

赵鹏还想说什么,被我一句"睡觉"给堵了回去。

他翻了个身,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也太穷了吧……"

我躺在上铺,看着天花板上的黑暗,没有说话。

穷不穷的,我不在乎。

只要能活着,只要能走到这一步,就够了。

新生训练正式开始后,我的"特殊"之处变得更加明显。

体能测试那天,我跑完五公里的成绩是十七分四十二秒,全连第一。

第二名是个体育特长生,比我慢了将近一分钟。

连长站在终点线旁边,看着秒表上的数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他把我叫到一边,上下打量着我,问:"你以前练过?"

我摇头,喘着粗气回答:"没练过,自己跑的。"

连长显然不太相信,但又说不出什么,只好让我先去休息。

接下来的射击训练,我的成绩同样优秀,五发子弹四十七环。

战术动作考核,我的匍匐前进又快又标准,教员在一边看着直点头。

有老教员私下议论,说这孩子底子太好了,不像是普通农村出来的,像是从小接受过系统训练。

我听见了,但装作没听见。

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也没打算让他们知道。

十月中旬,学院开始启动年度特困补助评选工作。

连长在班务会上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全场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特困补助的金额是五千块,名额有限,需要经过材料审核和公开答辩。

对于家境好的学员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

但对于真正穷困的人来说,五千块就是半年的生活费。

我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八百块,是我打了两个暑假零工攒下来的。

按照每个月三百块的生活费计算,最多撑三个月。

如果拿不到这笔补助,我就得另想办法了。

申请表是辅导员发下来的,要求填写家庭情况、收入来源、证明材料等。

我拿着表格想了很久,最后在家庭情况一栏写下了那四个字:父母双亡。



户籍地填的是老家的地址,陕西省某县某镇某村。

家庭成员:无。家庭年收入:无。

证明材料那一栏,我填的是"村委会孤儿证明"。

这份证明是真的,村里的王支书亲手给我开的,上面盖着村委会的红章。

我把表格交上去的时候,辅导员又看了我一眼。

这一次他问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真的是孤儿?"

我点点头,没有多解释。

辅导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行,我知道了。"

他把我的表格单独放在一边,上面用铅笔标注了一个三角形的记号。

我不知道那个记号是什么意思,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关注着我。

公开答辩安排在十月底的一个周六下午。

一共有十二个申请人,我是最后一个上台的。

前面几个人的情况各不相同:

有父母双双下岗的、有家里遭了天灾的、有弟弟妹妹一大堆的。

每个人上台都是声泪俱下,恨不得把自己家的惨状说得天花乱坠。

有个女生讲着讲着就哭了起来,台下的评委们纷纷递纸巾、说好话。

我站在队伍最后面,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不是我冷血,而是我见过真正的惨。

跟那些相比,下岗、欠债、弟弟妹妹多,都不算什么。

轮到我的时候,我走上台,站在话筒前面。

台下坐着七八个评委,还有几十个旁听的同学。

赵鹏坐在第二排,冲我竖起大拇指,嘴型在说"加油"。

刘子扬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胸,表情冷漠。

他也是申请人之一,家庭条件一般,但够不上"特困"的标准。

从报名那天开始,他就对我充满了敌意,觉得我抢了他的名额。

我收回视线,看着评委们的方向,开口说话。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哽咽,没有停顿:

"我叫沈川,陕西人,家庭情况就是申请表上写的那些,父母双亡,没有其他亲属。"

评委席上有人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能具体说说吗?你父母是什么情况?"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是:"我十二岁之前跟爷爷奶奶住在村里。"

第二句是:"后来他们也没了。"

第三句是:"这些年一直是自己一个人过。"

评委们面面相觑,台下也安静了下来。

有人等着我继续说,等着我像前面那些人一样,把自己的惨状一条一条列出来。

但我没有继续说。

说完这三句话,我就站在那里,目视前方,等待结果。

评委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再追问。

答辩结束后,我高票通过,获得了特困补助的名额。

结果公布那天,刘子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落选了,差了两票。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他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有些人真会装啊,几句话就把评委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赵鹏听出他话里有话,立刻怼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川哥那是装的吗?你眼睛没长啊?"

刘子扬冷笑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我就是觉得奇怪,一个孤儿,能有那么好的身体素质?五公里跑全连第一?射击成绩那么优秀?这是吃不饱饭能练出来的?"

赵鹏被他说得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坐在床边擦着脚,头也没抬地插了一句:"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刘子扬被我这态度激怒了,声音也高了起来:

"我就是觉得你有问题!什么父母双亡、一个人过,说不定都是编的!谁知道你是不是骗补助的?"

宿舍里一下子安静了。

其他几个室友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站哪边。

我放下毛巾,站起身来,跟刘子扬对视。

他比我矮半个头,但这会儿梗着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可以怀疑我穷不穷,但不要怀疑我父母的事。"

刘子扬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我就怀疑怎么了?你有本事让指导员来查啊!"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爬上床铺,背对着他们所有人。

赵鹏在下面骂骂咧咧地跟刘子扬吵架,我把头埋进枕头里,捂住了耳朵。

刘子扬的话刺痛了我,但我不会让他看到。

我爸我妈的事,是我心里最深的那道疤。

任何人都不许碰,哪怕是用指甲轻轻划一下,都会让我疼得喘不过气。

接下来的日子,刘子扬的敌意变得越来越明显。

他不敢当面跟我起冲突,但背地里没少嚼舌根。

有一次我去厕所,听见他在隔壁的隔间里跟别人说话。

他压低声音说那个沈川肯定有问题,一个孤儿哪来的钱交学费?还不是骗来的?

听的人附和了两句,说是挺奇怪的,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我站在隔间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指节都捏白了。

我想冲进去揍他一顿,想把他那张嘴撕烂。

但我忍住了。

我不能惹事,不能让指导员注意到我,不能让任何人开始调查我的背景。

我只能忍,像过去这些年一样,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吞进肚子里。

十一月底,几件事情引起了指导员王文鸿的注意。

第一件事是紧急集合。

那天凌晨三点,哨声突然响起,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

我是全连第一个冲出宿舍的,装备整齐,动作干净利落,用时不到三分钟。

王文鸿站在走廊口看着秒表,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问我怎么这么快,我只说了两个字:"习惯了。"

第二件事是体能测试。

期中考核的时候,我的各项成绩都远超同龄人。

五公里、引体向上、仰卧起坐、俯卧撑,每一项都是全连前三。

有老教员私下跟王文鸿说,这孩子的底子太好了,不像是普通农村出来的,像是从小接受过系统训练。

王文鸿问我是不是以前练过体育,我摇头说没有,自己练的。

他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有追问。

第三件事是那通深夜电话。

有天晚上,赵鹏起夜,在走廊角落看见我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只隐约听见一句:"……我知道了,一切正常。"

赵鹏把这事告诉了王文鸿,说川哥太神秘了,半夜三更打电话,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王文鸿听完后没有说什么,但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怀疑,也不是敌意,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审视。

那种眼神让我有些不安,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保持沉默,继续装作一个普通的穷学生。

十二月初,刘子扬出手了。

他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投到了学院纪检信箱。

信的内容我后来才知道:他声称沈川涉嫌伪造贫困身份骗取补助金,要求学院彻查。

举报信列举了几条"证据":

第一,沈川的身体素质过于优秀,不像是从小吃不饱饭的人。

第二,沈川从不透露家庭情况,行为神秘。

第三,沈川填写的紧急联系电话从未被任何人拨打过,无法核实真伪。

王文鸿收到举报信后,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份复印件——就是那封举报信。



他没有直接告诉我有人举报,只是说有人反映我的家庭情况可能有出入,让我说说实际情况。

我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很久。

我在想我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最后,我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指导员,我写的都是真的,我父母确实……不在了。"

王文鸿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慌乱或心虚。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他问我确不确定,我说确定。

他又问我能不能提供更多证明材料,我说可以,村委会的证明、派出所的户籍证明,都可以提供。

他点点头,让我先回去,说会按程序核实。

我转身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我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我,他一定会查的。

而一旦他查到了那个电话……

有一天中午,我去食堂吃饭,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在跟连长说话。

两个人站在走廊拐角处,声音压得很低,神情都很严肃。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们突然停止了交谈,表情有些不自然。

王文鸿冲我点点头,说吃饭去了?我嗯了一声,继续往宿舍走。

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目光在盯着我。

我知道他们在查我,知道那封举报信让他们开始怀疑。

但我不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程度,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查到那个电话。

那个电话是我入学时填的紧急联系方式,备注写的是"有事可打"。

这个号码我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拨打过。

因为一旦拨通,一切都会暴露。

十二月十九日,周四。

这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

上午的战术课结束后,我正准备去食堂吃饭,有人叫住了我。

是连里的通讯员,一个小个子的新兵蛋子。

他说指导员找你,让你马上去办公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跟着通讯员走向办公室,一路上脑子里在飞速转动。

王文鸿找我能有什么事?是因为那封举报信吗?还是他查到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得扛住,绝不能露出破绽。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王文鸿正坐在椅子上看文件。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他说小沈来了?坐吧。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王文鸿放下文件,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我认出那是我入学时填的信息登记表,上面有我的紧急联系电话。

他把表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那个电话号码,问我这个号码是谁的。

我说是联系人的号码,有紧急情况可以打。

他又问联系人是谁,跟我什么关系。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以前的邻居,帮我办过一些事。

王文鸿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

他说按规定,特困生的信息需要核实,他得打这个电话确认一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说好,指导员你打吧。

王文鸿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开始拨号。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把手机举到耳边。

电话响了一声、两声……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第三声,电话接通了。

那一刻,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让人窒息。

王文鸿的手机开着免提,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一个女,字正腔圆,带着机械般的冷静和专业。

她的声音像是录音机里放出来的,标准得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西部战区值班室,请报备您的单位代号及查询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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