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风云:左帅遇袭,耀东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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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手下的一众兄弟,左帅、江林、耀东、小毛、徐远刚,再加上绍伟,全都在深圳扎下了根。每个人都手握一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平日里,代哥总不忘跟江林通个电话,问问深圳这帮兄弟近况如何,手里的买卖顺不顺,有没有遇上什么棘手的事儿。

江林每次都会仔仔细细跟代哥汇报,左帅的赌场生意怎么样了,小毛、耀东又碰上了什么新鲜事,事无巨细,一一说来。就连绍伟的近况,江林也没落下 —— 绍伟最近处了个对象,上个月更是狠狠赚了一笔,一单就拿下七八千万的大合同。如今的绍伟,早已今非昔比,身家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个亿,光是手头的现金就有一亿多,这实力,连代哥都得说一句比不上。代哥听了,笑着让江林捎话给绍伟:“让他有空领着弟妹来北京转转,哥现在虽说比不上他有钱,但哥是真想他们了,来了哥好好招待。”

代哥和江林每次聊天,总有说不完的话。日子,就在这样的寒暄与牵挂里,一天天往前过。

今天,咱们的故事就讲到了在深圳福田区站稳脚跟的左帅。如今的他,已是福田当之无愧的一方大哥。早些年,他在金辉酒店负一层开了家赌场,一年下来,稳赚两三千个 W,行情好的时候,三四千万也不在话下。左帅领着大东子,还有手底下一群兄弟,把赌场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说起这金辉酒店负一层的场地,还有一段过往。酒店老板姓董,名唤董波。左帅能一分钱租金不花,在这儿开赌场,全凭当年的一场硬仗 —— 他单枪匹马,提着一把五连子,硬是把福田区最大的地头蛇白景荣和他手下一百多号人打跑了,当场撂倒五六个。经此一役,左帅的名号彻底打响。董波为了结交加代和左帅,干脆把场地免费给了左帅用。这么多年过去,左帅在福田的地位,早已稳如泰山。

这天,董波突然给左帅打来了电话。“喂,帅弟呀!”“操,你谁啊?” 左帅一时没听出声音。“我是你波哥。”“哦,波哥啊,怎么换号了?”“嗨,这两天刚整的新号,你瞅瞅,咋样?”“五个九,牛逼啊,给我也整一个呗。”“想要啊?实在不行,哥这个直接给你。”“那敢情好,下午就去过户?”“你小子,连你哥都敢打趣!说正事儿,你现在在哪儿?哥找你有点事。”“啥事啊?你说。”“我有个发小,姓沈名重,在景田路包了段一公里的工程,最近有点麻烦。当地有伙社会人,领头的叫于洪宝,硬是不让他动工。我寻思你在福田地面上说话好使,想请你帮个忙,跟那于洪宝打个招呼,帮我兄弟把这事儿摆平。”“于洪宝?没听过这号人。” 左帅眉头微皱。“我听人家说,那小子好像还认识你。”“行吧,晚上见面谈,时间你定?”“哪能我定,得看你方便,你说几点就几点。”“那就晚上六点半吧。五点半有伙澳门来的老板要到赌场玩,我走不开。地点呢?”“就搁我酒店,六楼包间,到时候你直接上来。”“妥了。”

电话挂了,时间转眼到了傍晚五点。澳门来的老板们果然如约而至,这些人早就听闻左帅的大名,特意到他的赌场来玩两把。这些老板个个身家不菲,出手阔绰。左帅不敢怠慢,特意从深圳、威海两地请了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作陪。赌场生意,靠的就是抽水盈利。

老板们一到,左帅亲自出门迎接。人群里有姓王的、姓赵的、姓李的,一个个都是商界大佬。众人见到左帅,纷纷上前握手寒暄:“帅子,久仰大名啊!你这赌场开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机会来捧场,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左帅一米八五的大个,身材挺拔,他笑着摆手:“老哥们客气了,能来就是给我面子,里边请!”

把老板们请进赌场,看着场子瞬间热闹起来,左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把大东子叫到跟前:“大东子,这儿你盯着点,我上六楼有点事。”“哥,啥事儿啊?用不用多带俩人?”“不用,就是个酒局。你记着,那个姓王的老板是牵头的,他现在输了快六百万了。待会儿要是他开口借钱,最多只能借两百万,多一分都不行。对了,他有两台车停在绍伟的港口,要是借钱,你就盯着他那两台车,不借的话就拉倒。”“放心吧哥,我心里有数。”“那我去了,你看好场子。”

左帅转身进了电梯,直奔六楼。包间里,董波和沈重早已等候多时。门 “啪嚓” 一声被推开,左帅迈步进来:“波哥。”董波赶紧起身,笑着介绍:“帅子,来,我给你引见一下。这是我发小,沈重。”沈重连忙起身,伸出手:“帅弟,久仰久仰,今日得见,幸会幸会。”左帅伸手和他握了握:“客气了,坐吧。”

三人落座,左帅直奔主题:“波哥,到底啥情况?”董波叹了口气:“是这么回事。我这兄弟沈重,在景田路包了段工程,那于洪宝硬是不让他干,还放狠话,说再敢动工就拿五连子崩他。”“于洪宝?这么狂?” 左帅眼神一冷,“有他电话吗?我直接找他。”

沈重连忙接过话茬,一脸恳切:“帅弟,实在是没辙了才来麻烦你。我和波哥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你在福田是有本事的人。这事儿不管能不能成,我指定不让你白忙活。”左帅摆了摆手:“波哥的面子,我肯定给。钱不钱的,就别提了。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帮你摆平这事儿。对了,能喝酒不?”“能喝点!” 沈重立马答道。“那就把这杯酒干了,喝完,这事儿我管了。”

董波在一旁帮腔:“沈重,快,听帅弟的,干了!”沈重二话不说,端起桌上三两多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左帅见状,满意点头:“行,够爽快。你先给于洪宝打个电话,就说我明天找他谈。”沈重连忙摆手:“帅弟,不着急,咱今天先喝酒,事儿明天再说不迟。”董波也跟着劝:“是啊帅弟,不急这一时,喝两杯再走。”“行吧,那就明天。” 左帅起身,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波哥,我赌场那边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明天几点、在哪儿谈,你通知我就行,我随叫随到。”董波还想挽留:“帅弟,再喝两杯呗?”“不了,下回再聚。”

左帅转身就走,他心里门儿清 —— 自己和沈重非亲非故,是董波求到门上才管这事儿,没必要在这儿耗着喝酒,得让对方记着这份人情。

左帅一走,包间里的沈重就忍不住问董波:“波哥,你说这左帅,靠得住吗?”董波瞥了他一眼:“帅子这人,绝对没问题!不过你小子,也得上道儿。”“哥,你的意思是?” 沈重有些茫然。“一会儿咱俩喝完酒,下楼去他赌场玩两把,输赢无所谓,扔个一百万两百万的,心里有数就行。”“啊?这事儿还没办成呢,就……”“你傻啊?” 董波没好气地说,“你以为这钱白花?你在楼下玩,他手下兄弟能看不见?能不告诉他?你这小子,做生意精明,这点人情世故咋就不懂呢?”“哦哦,懂了懂了。” 沈重恍然大悟,“那一会儿咱俩就下去玩。”“这就对了。对了,你现在就给于洪宝打个电话,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也好早点通知帅子。”“好嘞!”

沈重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于洪宝的电话。“喂,于洪宝!”“你谁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我是沈重!”“哦,是你啊,没完了是吧?跟你说清楚,那工程你不能干,别等我找你麻烦!”“于洪宝,那工程我还非干不可!我一家老小都指着这活儿吃饭呢!你别太欺负人!明天我找你谈谈,地点我定,你敢来吗?谈拢了,啥都好说;谈不拢,我就找人跟你谈!” 沈重这会儿有了左帅撑腰,腰杆硬了不少。“操,我有啥不敢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叫板?明天几点?说地点!老子不把你整服了,我就不叫于洪宝!”“行,明天上午十一点半,德福酒店二楼!咱俩当面谈!谈不明白,这工程我让给你!”“哼,算你有种!明天别不敢来,我在这儿等你!”

电话一挂,沈重长舒一口气 —— 以前他在这于洪宝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今天总算硬气了一回。随后,董波给左帅打了个电话,把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说了一遍。

此时的左帅,早已离开赌场,应酬去了 —— 如今的他也是福田的红人,天天少不了和各路大哥、老板吃饭喝酒。董波领着沈重,径直下到负一层的赌场。沈重本就不会赌,上桌后更是一通乱押,简直是明着送钱,没一会儿就扔进去一百六七十万。大东子在一旁看得清楚,上前打招呼:“波哥,过来玩会儿啊?”董波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嘱咐:“大东子,我带朋友过来娱乐娱乐,这事儿千万别跟你哥说啊。”大东子咧嘴一笑:“波哥,你这哪是娱乐啊,这分明是送钱嘛。我要是跟我哥说了,他指定得骂我。”“你小子,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别告诉你哥!”“行,我知道了。”

董波这话,明着是不让说,实则就是想让大东子告诉左帅 —— 这人情,他送到了。

第二天一早,大东子的电话就打给了左帅。作为赌场的二把手,他每天都得跟左帅汇报账目。“喂,帅哥!”“大东子啊,咋了?我昨晚上喝多了,现在脑袋还疼呢,还没起呢。” 左帅的声音透着惺忪。“哥,跟你说个事儿。昨天晚上波哥领着沈重来赌场了,沈重那小子根本不会赌,上来就瞎押,一百六七十万,眨眼就扔进去了。波哥还特意嘱咐我,别跟你说。”“哦?扔了一百六七十万?” 左帅脑子一转,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行,我知道了。你现在过来接我,我去办点事儿。”“哥,去哪儿啊?用不用带家伙事儿?”“带个鸡毛!你直接过来,顺便去我家楼下干洗店,把我那件风衣取了。”“好嘞,马上到!”

挂了电话,左帅起身洗漱。他平日里开的是一辆大悍马 H2,车头带着厚重的钢板,一踩油门,轰隆作响,比起那些 470、450,气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没多久,大东子就开着悍马接上了左帅,还取来了风衣。两人直奔德福酒店。路上,左帅随口说了句 “好像是三楼”,大东子也没多问。

此时已是上午十一点多,约定的时间是十一点半。可左帅二人磨磨蹭蹭,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三十五了。沈重早就领着司机在酒店楼下等着了,急得团团转:“这左帅咋还不来啊?是忘了还是不想管了?”更让他心慌的是,于洪宝那边早就到了,还叫来了龙华区的蒋龙、南山区的黑瘸子、龙岗区的崔正山这三位大哥级人物,带了足足七十多号人,把二楼大厅占得满满当当。沈重哪敢进去,生怕挨揍,只能在楼下干等。眼瞅着快十一点五十了,左帅还是不见踪影,于洪宝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沈重!你他妈敢不敢来?搁哪儿猫着呢?”“于洪宝!你别嚷嚷!我早就到了!” 沈重强装镇定。“到了就赶紧上来!大伙儿都等着你呢!今天谈拢了,啥都好说;谈不拢,有你好果子吃!”“行!你等着,我马上上去!”

挂了电话,沈重嘱咐司机:“你就在车里等着,把 110 拨出来别按。我上去要是挨打了,你立马报警!”“哥,你小心点啊!”“放心,我有数。”

沈重硬着头皮上了二楼,一进大厅,看着乌泱泱的人群,瞬间就懵了。于洪宝见他来了,冷笑一声:“哟,还敢来?进来啊!”沈重站在门口,腿肚子直打颤,心里一个劲儿打鼓:左帅到底来不来啊?

蒋龙坐在轮椅上,嗑着瓜子,抬眼瞥了沈重一下。他当年就是被左帅打断了腿,如今见了沈重,没什么好脸色:“你就是沈重?于洪宝是我弟弟,他说不让你干,你就乖乖滚蛋,干点别的不好吗?非得找不痛快?我弟弟受了欺负,我能不管?今天好好跟你说,识相点就赶紧滚,别等我们动手,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崔正山和黑瘸子也在一旁帮腔,七嘴八舌地数落沈重。沈重被训得抬不起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他看了眼手表,十一点五十了,左帅还是没来,而且他连左帅的电话都没有 —— 左帅不像代哥,爱跟人留电话结交,他向来不爱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外人。“行…… 行,这工程我不干了,让给你,我走还不行吗?” 沈重实在扛不住了,只能服软。

“走?” 于洪宝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你他妈耍我呢?昨天晚上那股嚣张劲儿呢?把我们这么多大哥叫来,你一句话就想走?没门!给我这几个哥哥鞠躬道歉,服软认错,这事才算完!”

沈重还想争辩,于洪宝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别打我!我都不干了,你还打我干啥?讲点道理行不行!” 沈重捂着脸喊道。“讲道理?我他妈就是道理!” 于洪宝抬手又是一巴掌。“于洪宝!你别太过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欺人太甚了!”

就在这混乱之际,左帅终于到了。原来他记错了楼层,跑到三楼转了一圈,这才下来。刚到二楼楼梯口,就听见大厅里吵吵嚷嚷的。“帅哥,我去瞅瞅咋回事?” 大东子低声问道。大东子凑到门口一看,立马折返回来:“帅哥,人都在二楼大厅呢,沈重好像挨揍了!”

左帅眉头一皱,领着大东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沈重一回头,看见左帅,像是看见了救星,眼泪都快出来了:“帅哥!帅哥!你可来了!”

在场的众人,一见左帅进来,瞬间安静了不少。蒋龙一抬头看见左帅,脸上的嚣张劲儿瞬间没了,瓜子也扔到了一边,连忙点头哈腰:“帅…… 帅子,你咋来了?”崔正山也连忙起身打招呼,唯独黑瘸子没见过左帅,还一脸茫然。他手下的小弟赶紧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大哥,这就是福田的左帅,惹不起的狠角色!” 黑瘸子一听,顿时脸色煞白。

左帅一米八五的身高,往那儿一站,气场全开,震慑全场。他瞥了一眼沈重:“谈得怎么样了?我走错楼层了,去三楼转了一圈,来晚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沈重委屈地说。“说啥呢,答应的事儿能不来?” 左帅拍了拍他的肩膀,“咋回事?他打你了?”“嗯…… 扇了我两个嘴巴子。”

左帅让沈重躲开,自己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蒋龙身上:“蒋龙,你跑这儿来干啥?”蒋龙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帅子,我…… 我是于洪宝叫来的,他是我弟弟,我就是过来瞅瞅热闹,不知道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啊。”左帅盯着他的腿,冷冷问道:“腿还没好利索啊?”“没…… 没好……” 蒋龙头都不敢抬。“没好就赶紧滚!怎么着?还想让我再给你补两下子?”“别别别!不用了不用了!” 蒋龙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滚!我数三个数,你要是还在这儿,我立马让人取五连子崩了你!”“洪宝!哥先走了!” 蒋龙话音未落,两个小弟赶紧推着轮椅,一溜烟地跑了。

崔正山见状,连忙上前赔笑:“帅子,我也是被于洪宝叫来的,真不知道这事儿跟你有关,我就是过来凑个热闹,没啥别的意思。”左帅没搭理他,目光转向一脸懵逼的黑瘸子:“这又是谁啊?”黑瘸子赶紧起身,伸出手:“帅哥!久仰大名!握个手认识一下?”左帅连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握手?握你妈的手!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没…… 没有!我真不知道啊!” 黑瘸子吓得连连摆手。“不知道就赶紧滚!别等我动手!”

黑瘸子的小弟赶紧扶着他:“哥,快走快走!” 黑瘸子领着十来个小弟,灰溜溜地跑了。

大厅里,瞬间只剩下于洪宝和他几个愣在原地的手下。

左帅遇袭陷险境,耀东单枪闯酒楼

厅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最后就剩下了崔正山。他年纪稍长,脸上满是局促,再没了之前的底气。

左帅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多大岁数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还掺和这种事儿?”

崔正山陪着笑,连连摆手:“帅子,我真不知道这里头有你的关系。有话好好说,凡事好商量嘛。”

左帅没搭理他,转头看向沈重,声音陡然一沉:“沈重,谁打的你?说清楚!”

沈重捂着还在发烫的脸颊,指着缩在一旁的于洪宝,咬牙道:“是他!就是于洪宝!”

左帅迈步上前,他身边只带了大东子一个人,却硬是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他冲于洪宝勾勾手,眼神冷得像冰:“来,你给我过来!”

于洪宝吓得腿肚子转筋,慌忙求饶:“帅哥,我真不知道他跟你有关系啊!我错了,那个工程我不争了,我让给他还不行吗?”

“不争了?” 左帅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说不争就不争?那你打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我问你,凭什么打他?”

“我…… 我要是知道他是你朋友,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啊!” 于洪宝头都快低到胸口了。

左帅懒得跟他废话,扬手就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啪” 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于洪宝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帅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动手怎么了?我今天就打你了,又能怎样?” 左帅的眼神愈发凶狠。

于洪宝也是个要面子的,被这么当众羞辱,火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道:“你要这么欺负人,我可不服!”

“不服?” 左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想怎么着?跟我约架?行啊,把你认识的阿猫阿狗全叫来,我今天就在这儿等着。人没找齐之前,我都不动你一根手指头,怎么样?”

于洪宝被怼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帅哥,我知道你厉害,道上的人我肯定不是你对手。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找个人跟你谈。”

“去你妈的,有能耐你就找!” 左帅啐了一口。

大东子眼疾手快,搬过一把椅子放在左帅身后:“帅哥,你坐。”

左帅大马金刀地坐下,掏出烟来点上,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更显桀骜:“找!赶紧找!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搬来!”

于洪宝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行,帅哥,你等着,千万别走!我这就去叫人!”

他一溜烟跑到走廊,掏出手机慌忙拨号:“喂,凡哥!我是于洪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宝子?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凡哥,你在哪儿呢?我让人欺负惨了!” 于洪宝带着哭腔,“就是景田路那个工程的事儿,对面把福田的左帅找来了,还动手打了我!哥,你可得过来给我撑撑腰啊!”

“左帅?” 高凡皱了皱眉,“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是个臭耍流氓的!哥,你要是不来,我今天就栽这儿了!”

“行了行了,别嚎了。” 高凡不耐烦地说,“我刚起床,换件衣服就过去。在哪儿呢?”

“德福酒店,二楼!”

“知道了,等着吧。”

电话挂了,于洪宝长舒一口气。这高凡可不是一般人,他老爹是广东省的常务副厅长,实打实的官家子弟,这次来深圳就是游玩散心的,跟于洪宝偶然结识,关系还算不错。有这尊大佛撑腰,他不信治不了一个左帅。

没过半个小时,高凡就到了。路上,他还特意打了个电话:“喂,小然?”

“凡哥!” 郑然的声音透着恭敬,“您有什么吩咐?我现在是市总公司治安大队的队长了。”

“知道你升职了。” 高凡淡淡道,“带十几个兄弟,到德福酒店门口等我,我马上就到。”

郑然心里一激灵:“凡哥,是要抓人吗?”

“别多问,让你来你就来!”

“是!我这就带人过去!”

高凡没什么实权,但他老爹的名头,就够让一群人俯首帖耳了。

德福酒店门口,郑然带着十几个警察早已等候在此,人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六四式手枪。高凡一到,抬手一挥:“跟我上楼!”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闯进二楼大厅,脚步声铿锵有力。左帅斜着眼睛瞥了一眼,脸上毫无惧色。大东子见状,“腾” 地一下站了起来,低声道:“哥,是警察。”

沈重更是吓得脸都白了,拽着左帅的胳膊道:“帅哥,警察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来了就来了,能把我吃了?” 左帅弹了弹烟灰,语气云淡风轻。

高凡昂首挺胸地走进来,于洪宝像个哈巴狗似的凑上去:“凡哥!你可算来了!”

高凡扫了他一眼,皱眉道:“谁打的你?”

于洪宝伸手指着坐在椅子上的左帅,咬牙切齿道:“就是他!”

高凡往前一站,满身的纨绔子弟气焰,下巴微微扬起:“喂!”

左帅眼皮都没抬:“喊谁呢?”

“我跟你说话呢!” 高凡怒声道,“这是我弟弟,你也敢打?”

左帅这才缓缓站起身,一米八五的个头,气场瞬间碾压高凡:“我打了,又能怎么样?”

“你他妈挺狂啊!是不是没挨过收拾?” 高凡转头冲郑然喊道,“小然!”

郑然心领神会,带着七八个警察就朝左帅围了上去,手里的手枪齐刷刷地掏了出来。大东子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挡在左帅身前:“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打人不成?”

左帅一把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眼神冷冽如刀:“怎么着?警察就可以随便打人了?有本事你就开枪,打死我!我今天就站在这儿,看看你敢不敢!”

郑然瞥了一眼高凡,有副厅长的公子撑腰,他还有什么好怕的?一个社会混混而已,还敢跟警察叫板?他二话不说,抡起枪把子就朝左帅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 的一声闷响,左帅身子一个趔趄,却硬是没哼一声,不愧是响当当的大哥。大东子急红了眼,嘶吼道:“有本事冲我来!别打我大哥!”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警察上前一步,一拳就砸在了大东子的门牙上。大东子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左帅捂着后脑勺,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他盯着郑然,字字如冰:“你牛逼,真牛逼。”

高凡见状,上前一步,抡起拳头就朝左帅的脸上打去:“操你妈的,敢打我弟弟!”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左帅的颧骨上,左帅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换做旁人,见了警察早就吓得腿软了,可左帅偏不。他猛地抬手,一拳砸在了高凡的鼻子上。

“咔嚓” 一声,高凡的鼻子当场就歪了,鲜血喷溅而出。他捂着脸,疼得嗷嗷直叫:“你敢打我?你他妈敢打我!”

郑然彻底怒了,掏出手枪,对着左帅的大腿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左帅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郑然还不解气,厉声喝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七八个警察穿着带钢板的军靴,对着左帅的脑袋、脸、胸口就是一顿猛踹。血肉之躯哪里经得起这般殴打?没几下,左帅就被打得意识模糊,彻底昏死了过去。

大东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两个警察死死按住,反手铐在了椅子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左帅被打,急得嗷嗷直叫,却无能为力。

高凡擦了擦脸上的血,指着昏迷的左帅,恶狠狠地骂道:“狗东西!敢跟我作对,找死!”

他穿着一双白色的旅游鞋,走到左帅跟前,抬脚就朝左帅的脸踹了下去。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让左帅彻底没了动静。

高凡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沈重,厉声喝道:“听着!于洪宝是我弟弟,这个工程,谁也别想跟他抢!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记清楚了,谁敢再找事儿,我直接给他判个无期!我爸说一句话,比你们折腾十年都管用!”

说完,他一摆手,带着警察扬长而去。临走前,还让人给大东子解开了手铐。

整个大厅一片狼藉,沈重站在原地,彻底傻眼了。这个工程,他就算干完了,顶天也就赚一千万,现在却把左帅害成了这样,这事儿捅破天了!

大东子的嘴被打得肿了老高,说话都不利索,他挣扎着爬起来,冲着沈重吼道:“快…… 快打 120!送我大哥去医院!快!”

酒店的服务员这才敢凑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左帅抬了起来,慌忙送往福田医院。

路上,沈重越想越怕,这事儿他根本兜不住,必须得告诉董波。他颤抖着手拨通了电话:“喂,波哥…… 我是沈重……”

董波还以为事儿办成了,笑着问道:“怎么样?谈妥了?”

“波哥,出大事了!” 沈重带着哭腔,“帅哥让人给打了,打得昏迷不醒,腿上还中了一枪,现在正往福田医院送呢!”

董波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失声喊道:“什么?左帅被打了?谁干的?”

“是一个姓高的,好像是什么大官的儿子。他带警察来的,于洪宝找的人。之前那些社会大哥,都被帅哥骂跑了,谁知道冒出这么个硬茬……” 沈重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福田医院是吧?我马上过去!” 董波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懵了。这事儿是他牵的头,结果把左帅坑成这样,他怎么跟江林交代?怎么跟加代交代?

董波思来想去,纸终究包不住火,与其等江林他们自己知道,不如主动坦白。他咬咬牙,拨通了江林的电话:“喂,江二哥……”

“哪位?”

“我是董波啊,金辉酒店的。”

“哦,董老板。” 江林的声音很平静,“有事吗?”

“江二哥,出事儿了……” 董波咽了口唾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我也是好心帮朋友,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事儿。左帅现在还在昏迷,人在福田医院呢。”

江林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没多大一会儿。”

“我知道了。” 江林挂了电话,脸色铁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不能一有事就找代哥,他现在是深圳这帮兄弟的主心骨,得先想对策。

他立刻给耀东、小毛、徐远刚、绍伟打了电话。左帅挨打,这可是天大的事!接到电话的几人,火速赶往福田医院。

医院里,大东子守在抢救室外,急得团团转。左帅还在里面做手术,又是缝合又是止血,情况不容乐观。沈重和董波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没过多久,江林一行人就到了。耀东一看到大东子的惨样,又听说左帅还在抢救,眼睛瞬间红了,抓着沈重的衣领吼道:“到底怎么回事?谁把我大哥打成这样的?”

董波叹了口气,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对方是个姓高的,背景不一般,好像他老爹是省里的大官。”

江林皱着眉,沉声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查清楚这个姓高的到底什么来头,有什么背景。沈重,你有于洪宝的电话吗?”

沈重连忙点头:“有!我这就给你!”

江林接过电话,直接拨了过去。此时,于洪宝正和高凡、崔正山在南山区的鎏金酒店喝酒庆功呢。看到陌生号码,于洪宝随手接了起来:“喂,哪位?”

“于洪宝?” 江林的声音冰冷刺骨,“我是江林。你把我兄弟打了,这事儿就想这么算了?你现在在哪儿?”

于洪宝仗着有高凡撑腰,底气十足:“你管我在哪儿?怎么着?想找我报仇?”

“你只需要告诉我地址。”

“行啊,有本事你就来!我现在就在鎏金酒店!”

高凡在一旁听得真切,冷笑一声:“告诉他,让他有种就过来!”

于洪宝立刻喊道:“我们在鎏金酒店!牛逼你就来!”

江林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沈重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小声嘀咕道:“他们在南山区的鎏金酒店,正喝酒呢。”

小毛、徐远刚纷纷围了上来:“哥,他们在哪儿?咱们现在就带人过去!”

“都别冲动!” 江林喝止道,“我们现在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清楚,盲目过去,只会吃大亏。他老爹是副厅长,动动手指就能把我们全收拾了。都给我打电话,动用所有关系,查清楚这个姓高的!”

江林到底是老成持重,知道不能硬碰硬。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各自打电话托关系打听高凡的背景。

只有耀东,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吓人。他和左帅的关系最铁,看到大哥被打成这样,他早就红了眼。沈重的话,他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朵里。

他悄悄退到一边,给手下的兄弟打了个电话:“喂,去我库房,把那把十一连发的猎枪拿来,送到医院楼下,快点!”

半个小时后,兄弟就把枪送来了。耀东趁众人不注意,悄悄下了楼。2000 年那会儿的耀东,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做事从来不计后果 —— 先把仇报了,天塌下来再想办法!

他接过猎枪,检查了一下弹药,问道:“子弹都装上了?”

“装好了哥,我还多给你带了 20 发。”

“行,给我。” 耀东把子弹揣进兜里,转身就要上车。

兄弟连忙拉住他:“哥,你要去哪儿?这事儿要不要跟二哥说一声?”

“说什么说?” 耀东瞪了他一眼,“他是你哥,我才是你大哥!少废话!”

“哥,你别冲动啊,这事儿闹大了,咱们兜不住!”

“兜不住就不兜!” 耀东一把甩开他的手,“我大哥让人打成那样,我能忍?爱谁谁!你别跟着我,我一个人去!”

兄弟还想劝,耀东却已经上了自己的雷克萨斯轿车,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南山区的鎏金酒店疾驰而去。

鎏金酒店的包间里,高凡正意气风发地吹嘘着:“宝子,你放心!在深圳这块地盘上,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这个工程,你尽管放心去干,谁敢抢,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于洪宝满脸谄媚:“哥,啥也不说了!这工程赚了钱,我分你一半!”

“小钱儿!” 高凡不屑地摆摆手,“以后跟着哥混,有你吃香的喝辣的!哥带你见见大世面!”

就在几人推杯换盏、得意忘形的时候,耀东推门走了进来。他里面穿了件衬衫,外面套着件西装,猎枪就藏在腰后,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酒店里人来人往,服务员连忙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几位?有预约吗?”

耀东一把推开他,声音洪亮如钟:“预约个屁!姓高的在哪儿?给我滚出来!”

服务员和经理都愣住了,经理连忙上前:“先生,我们这儿有很多姓高的客人,您找哪一位?”

“少废话!都给我滚开!” 耀东懒得跟他们纠缠,径直往里走。

他看到一张空桌子,二话不说就爬了上去,扯着嗓子喊道:“谁是姓高的?都别吃了!给我听着!上午在德福酒店打我大哥左帅的,那个姓高的,给我滚出来!”

这一嗓子,瞬间让整个酒楼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他,有看热闹的,有惊愕的,唯独没人敢上前。

于洪宝抬头一看,当场就认出来了,高凡也皱起了眉头。周围的食客议论纷纷,都以为是来了个闹事的疯子。酒店的保安和经理连忙朝这边跑来,想要把他架走。

于洪宝仗着有高凡撑腰,酒劲儿也上来了,猛地站起身,指着耀东骂道:“你他妈叫唤什么?我大哥就在这儿!你想干什么?”

耀东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手猛地伸向了后腰:“我大哥左帅,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又怎样?” 于洪宝梗着脖子,一脸嚣张。

耀东不再废话,掏出猎枪,瞄准于洪宝的肩膀,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于洪宝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这一枪,彻底点燃了炸药桶!整个酒楼的食客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慌不择路地往外跑。刚才还想上前的保安,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溜了。

耀东从桌子上跳下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人:“姓高的呢?跑哪儿去了?”

高凡和崔正山吓得面无人色,趁着混乱,撒腿就往门口跑。耀东眼疾手快,对着门口连开数枪,“砰砰砰” 的枪声震耳欲聋。

崔正山年纪大了,跑了没两步就气喘吁吁,被人群绊倒在地。耀东一眼就认出了他,快步上前。崔正山吓得魂都没了,连连求饶:“耀东!我是崔正山!我跟你无冤无仇啊!”

耀东冷哼一声,抬手一枪打在了他的腿上。崔正山惨叫一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姓高的呢?” 耀东用枪指着他的脑袋,厉声喝道。

崔正山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跑…… 跑了!他开着一辆白色的法拉利跑了!”

耀东不再跟他废话,拎着猎枪就朝门口追了出去。酒楼外一片混乱,食客们四散奔逃,有的打车,有的直接往路边的小巷里钻。

耀东上了车,看了一眼枪里的子弹 —— 已经打了 7 发,还剩 4 发。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轿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车速瞬间飙到了 100 迈。

没跑多远,他就看到了一辆白色的法拉利,正不紧不慢地开着,车速也就七八十迈。车窗紧闭着,高凡大概还在里面打电话搬救兵。

耀东猛打方向盘,追了上去,和法拉利并驾齐驱。他摇下车窗,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车 —— 可对方的车窗没摇下来,他根本看不清里面坐的是不是高凡。

勇哥出面平风波,加代霸气定乾坤

耀东盯着那辆白色法拉利,心里犯嘀咕:深圳能有几台白色法拉利?这台车十有八九就是高凡的。

他降下车窗,冲着法拉利喊了一声:“哎!”

高凡闻声转头,刚露出半张脸,耀东二话不说,直接把十一连发猎枪从车窗伸出去,对准法拉利的车窗玻璃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车窗玻璃瞬间碎裂,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高凡没被枪打中,只是被碎玻璃划了几道小口子,却吓得魂飞魄散。他反应过来后,猛地一脚踩下油门,法拉利的性能瞬间爆发,路上本就没什么车,眨眼间就把耀东的雷克萨斯甩得无影无踪。

耀东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影,心里还暗叹:这跑车是真快,回头我也得整一台。

追不上,他只能悻悻地掉头回医院。车刚到医院楼下,江林的电话就打来了:“耀东,你跑哪儿去了?”

“二哥,我找那个姓高的算账去了。”

“你去找他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都回来了,马上到医院楼下。”

“谁让你去的?!” 江林的声音里满是火气,“那姓高的什么背景、什么来头,咱们都没摸清楚,你就敢单枪匹马去打人?你这不是惹祸吗?”

耀东也来了脾气:“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帮我哥报仇,还帮错了?”

“我不是说你报仇不对,” 江林耐着性子解释,“咱们得先把情况摸透了再动手啊,不能这么莽撞!”

“行了二哥,算我耀东错了行不行?” 耀东梗着脖子,“我就问你一句,要是有一天你江林让人打成那样,咱们这帮兄弟都缩着脖子不敢动,我豁出去给你报仇,到时候你也说我错了?”

这话一出口,江林瞬间哑口无言。

他心里明镜似的,耀东说的没错。自己确实稳,可一个团队要是人人都像他这样只求安稳,一点血性都没有,那在江湖上根本站不住脚,没人会怕你,更没人会敬你。

沉默了半晌,江林叹了口气:“行,耀东,二哥啥也不说了。”

“那我就不进医院了,二哥,我回新义安那边躲躲。”

“好嘞,自己小心点。”

挂了电话,江林愁得直挠头。耀东这一下,算是把天捅破了,这事儿该怎么收场?

另一边,高凡惊魂未定地回了家。一想到耀东拎着猎枪追着他打的场面,他就浑身发颤:“这帮人就是亡命徒!就是流氓!我非得整死他们不可!敢拿枪崩我?真不知道我爸是干什么的!”

他越想越气,当即掏出手机给他爸 —— 广东省常务副厅长高志强打了过去。

“喂,爸,我是小凡。”

“怎么了?什么时候回广州?” 高志强的声音很沉稳。

“爸,我在深圳出事了!” 高凡带着哭腔,“一伙流氓,福田的,带头的叫左帅,还有个叫江林的,找人拿枪打我!”

“拿枪打你?你没事吧?” 高志强的声音瞬间紧了。

“我没事,没打着我,我跑掉了。爸,你必须得帮我!你不出面,这事儿我解决不了!”

“你想怎么样?”

“把他们全抓进去!判刑!把他们都关起来!”

“行,你没事就好,这事儿我来处理,赶紧回广州,别在深圳待着了。”

“爸,等你把事儿处理完我再回!”

“知道了,自己注意安全,别老惹事。”

挂了电话,高志强立刻拨通了深圳方面的电话,直接打给了市领导老丁。

“老丁啊。”

“领导!” 老丁的声音满是恭敬。

“你们深圳的治安是怎么搞的?” 高志强的语气带着怒意,“我儿子在你们那儿,被一伙不法分子、社会流氓持枪袭击!好在没受重伤,要是出了人命,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老丁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领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马上让人查!”

“就今天中午!” 高志强厉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两天之内,把这伙人连根拔起,全部抓起来!这个案子我亲自督办,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是!领导您放心,我马上就去办!”

挂了电话,老丁不敢耽搁,立刻给市公安局局长老周打了过去。

“老周!”

“领导,有什么指示?”

“福田有个叫左帅的,还有个叫江林的,这伙人是盘踞在深圳多年的毒瘤!” 老丁语气急促,“高厅长的儿子被他们持枪袭击了,高厅长发火了,亲自下令让咱们抓人!我给你一天时间,必须把这伙人全部抓捕归案!不管他们有什么背景,都给我办了!这是上面的命令,没得商量!”

“领导,这……” 老周还想说什么。

“别这那的,赶紧去办!”

“是,我知道了。”

老周挂了电话,心里犯了难。他跟江林、加代的关系还算不错,可这是高厅长下的命令,他根本没法违抗。思来想去,他还是给江林打了个电话,算是通个气。

“江林啊。”

“周哥!”

“你们到底惹了多大的祸啊!” 老周的声音满是无奈,“你们打的是高厅长的儿子高凡!上面下了死命令,让我明天就把你们抓起来!”

江林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周哥,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马上找人想办法。”

“我只能给你拖到明天下班之前,” 老周叹了口气,“能摆平最好,摆不平,我也只能按命令办事了。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行,周哥,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江林彻底慌了。他这点人脉,根本扛不住副厅长的压力,思来想去,只能找加代了。

已经是晚上了,江林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哥……”

“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出事了?”

“哥,帅子让人打了,腿上中了一枪,昏迷不醒。”

“什么?!谁打的?” 加代的声音瞬间拔高。

“是副厅长的儿子,叫高凡。帅子是帮朋友摆事儿,对面找了高凡,带警察来把帅子打的。后来耀东忍不住,单枪匹马去找高凡报仇,把于洪宝和崔正山都打伤了,还差点打中高凡……” 江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什么时候的事?”

“中午。”

“你怎么才告诉我?”

“哥,我寻思我能摆平,可现在高厅长下命令了,市公安局说明天就要抓我们……”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深圳。”

“好嘞哥!”

挂了电话,加代急得团团转,立刻让王瑞订机票,订了第二天早上五点多的航班,中午就赶到了深圳宝安机场。

一见到江林,加代第一句话就是:“赶紧把耀东藏起来,别让他露面,先送到绍伟那儿去。”

安顿好耀东,加代琢磨着该找谁帮忙,第一个就想到了老周,拨通了电话:“周哥,我是加代。”

“加代,你回来了。” 老周的声音很无奈,“你这事儿,我真帮不上忙。高厅长亲自督办,你这帮兄弟也太敢干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敢动枪。说句不好听的,你加代的命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钱,人家一句话就能把你捏死。”

“我知道周哥,我这边找人想想办法。”

“祝你好运吧。”

挂了老周的电话,加代思来想去,在深圳能说上话的,也就郝应山了。他立刻拨通了郝应山的电话:“喂,老叔,我是加代。”

“又怎么了?” 郝应山的声音带着无奈,“你怎么一打电话就是出事?就不能请我吃顿饭?”

“老叔,出大事了。我兄弟耀东一时冲动,拿枪打了高厅长的儿子高凡,不过没打着。现在高厅长下命令要抓我们,您得帮帮我啊!”

“你小子!” 郝应山气得直骂,“没打着也不能这么干啊!这是持枪袭警家属,性质多严重!谁能帮你摆平?”

“老叔,不管怎么说,这兄弟跟我是过命的交情,您无论如何得帮我。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让高凡消气,多少钱都行。”

“行吧,我试试。” 郝应山叹了口气,“我跟高厅长也没什么深交,人家给不给我面子还两说。我先给他打个电话探探口风,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郝应山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高志强的电话。

“老高啊。”

“老郝,有事?”

“你儿子那事儿,我听说了。” 郝应山开门见山,“不瞒你说,那伙人里,有个是我远房侄儿。年轻人年轻气盛,不懂事,冲动了。好在没伤着你儿子,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是你侄儿?” 高志强冷笑一声,“这是无法无天了!大白天持枪伤人,这是什么性质?要不是我儿子跑得快,后果不堪设想!”

“老高,我知道是他们不对。” 郝应山陪着笑,“孩子都知道错了,也愿意道歉赔偿。你看,能不能给个面子?都是年轻人,难免犯错。”

“既然你开口了,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 高志强沉吟道,“这事儿我就不管了,让我儿子自己处理吧。他要是同意,这事儿就翻篇。”

“行行行,谢谢老高!”

挂了电话,郝应山立刻给加代回了过去:“加代,我给你问了,高厅长不管了,让高凡自己处理。我一会儿把高凡的电话给你,你主动给他打个电话,道个歉,赔点钱,把事儿平了。”

“赔钱可以,道歉?” 加代皱起了眉。

“你这孩子!” 郝应山恨铁不成钢,“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低头认个错,能保住兄弟们,这有什么丢人的?听我的!”

“行吧,老叔,你把电话给我。”

没过半小时,郝应山就把高凡的电话发了过来。加代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喂,是高凡吗?”

“你是谁?”

“我是江林的哥哥,加代。”

“哦,我知道你,找郝应山说情了是吧?” 高凡的语气满是嚣张,“给我打电话可以,我要看到你的态度。”

“兄弟,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消气?赔偿多少,你开个数。”

“简单,两个条件。” 高凡慢条斯理地说,“第一,我过两天去海南玩,你给我买个游艇,也就八百多万,不贵。第二,你那个兄弟陈耀东,不是拿枪打我吗?我脸上被玻璃划了,心里不平衡。你把他的腿给我打折了,这事儿就算两清。不然,我把你们这帮人全送进去,让你们永远出不来!”

“我做不到。” 加代的声音冷了下来。

“做不到?” 高凡嗤笑一声,“你以为找了郝应山就有靠山了?陈耀东不是开赌场吗?我一个电话就能给他查封!我这是给你脸了,别不知好歹!”

“行,老弟。” 加代的语气平静,“赔偿我可以给你拿二百万,你愿意要就要,不愿意要就拉倒。别以为我怕你,我找郝应山,是不想把事儿闹大,不是我没本事。”

“你比江林还牛逼啊?” 高凡怒了,“行,咱俩就走着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加代气得咬牙:“小兔崽子!”

江林在一旁急道:“哥,这事儿……”

“没事儿。” 加代冷笑一声,“咱混了这么多年,还能怕一个毛头小子?大不了鱼死网破!不过,先试试找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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