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200万保险金,姐夫拿走后只给我1万,1月后保险公司给我致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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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静,你一个小姑娘家,拿着这么多钱不安全!听姐夫的,这钱我来管。”姐夫张强满脸堆笑,将一沓厚厚的钞票推到林静面前,“这1万块你先拿着花,别不懂事。”

林静的手在桌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像施舍一样看着自己的姐夫和旁边眼神躲闪的亲姐姐,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01

2015年的初秋,空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凉意。

市立医院住院部的消毒水味,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林静坐在母亲王秀兰的病床边,用棉签蘸着水,轻轻湿润着母亲干裂的嘴唇。

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滴”声,是这间单人病房里唯一持续的声音,却像秒针一样,一格一格地倒数着生命的余量。

母亲已经昏睡了两天,偶尔清醒片刻,也只是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天花板上停留片刻,又沉沉睡去。

林静就这么守着,寸步不离。

她已经请了长假,白天黑夜地守在医院,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脸色憔悴。

姐姐林燕和姐夫张强每天傍晚会过来一趟,提着保温桶和水果。

姐姐每次来,都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抹眼泪。

姐夫张强则显得“活络”得多,他总是在病房里走来走去,一会儿问问护士今天的用药情况,一会儿又拉着主治医生到走廊里,压低了声音打听还能撑多久,后续的费用大概要多少。

“小静啊,你看你,都熬成什么样了。”张强把一个苹果塞到林静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太累了,妈这边有我呢。钱的事你更不用操心,我这儿都准备好了,实在不行我那厂子先押出去,也不能让妈受委屈。”

他说得恳切,眼神里满是“一家之主”的担当。

林静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总觉得姐夫的关心有些过于集中在“钱”和“后事”上了,但转念一想,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男人考虑问题总是更现实一些。

那天深夜,林静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打盹,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住了。

她一个激灵惊醒,对上了母亲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

这一次,母亲的眼神异常清亮,仿佛是回光返照。

“小静……”母亲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妈,我在,我在!”林静立刻俯下身,把耳朵凑到母亲嘴边。

“妈给你……买了一份保险……”母亲喘着气,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艰难,“人寿保险……两百万……”

林静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哽咽着说:“妈,你别说这些,你会好起来的。”

“听我说完……”母亲的手用力地攥紧了她,“合同……我放在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里面夹着一张复印件……那份是给你的……”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死死盯着林静的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叮嘱道:“这笔钱……是妈留给你……给你傍身的……以后……无论谁问……你都要留个心眼……特别是……你姐夫……”

说完这句,母亲的眼神迅速涣散下去,手也无力地垂落。

林静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巨大的悲伤瞬间将她淹没,她只是把母亲最后的话当成了病重之人的胡思乱想,胡乱地点着头,痛哭失声。

她没有注意到,母亲说出“你姐夫”三个字时,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深深的担忧和不信任。

那份被提及的合同复印件,也被她忘在了脑后。

母亲的葬礼办得不算铺张,但很体面。

整个过程,都是姐夫张强一手操办的。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在灵堂内外忙前忙后,迎来送往,接待着前来吊唁的亲友。

他时而眼圈泛红,声音沙哑地讲述着岳母生前的点点滴滴,时而又逻辑清晰地安排着火化、下葬的各项事宜。

亲戚们都对张强赞不绝口。

“林燕真是嫁了个好男人啊,你看这张罗的,比亲儿子还上心。”

“是啊,小静还小,什么都不懂,多亏有这么个姐夫撑着。”

林燕依偎在丈夫身边,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里却满是依赖和感激。

她觉得,在这个天塌下来的时刻,丈夫就是她和妹妹唯一的依靠。

林静则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机械地跟着人群走,跪拜,磕头。

丧母之痛让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能力。

张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当张强拿着一沓单据让她签字确认时,她看也没看就签了。



当张强说要去联系保险公司办手续,问她母亲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放在哪里时,她也毫无防备地指了指母亲卧室的抽屉。

“小静,你和姐就好好送妈最后一程,这些跑腿的繁琐事,我来办,别让你们再劳心了。”张强把所有证件收好,语气沉重地对她说。

林静那时候觉得,有姐夫在,真好。

她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世界里,完全没有精力去思考,为什么一向对母亲不算特别亲近的姐夫,会对母亲的后事,尤其是保险金的事如此上心。

她甚至忘了去那个床头柜的抽屉里,看一眼母亲留下的那份“复印件”。

悲伤,让她暂时失去了所有的警惕和思考能力。

母亲下葬后,林静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日以泪洗面。

姐姐林燕偶尔会打来电话,劝她想开点,但说不了几句,电话那头就会传来姐夫的声音:“让她自己静一静吧,你别老去烦她。”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渐渐地,姐妹俩的联系也少了。

林静感觉自己像一座孤岛,被整个世界遗忘了。

大约在母亲“头七”过后一周的某个晚上,林静接到了姐夫张强的电话。

电话里,张强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兴奋,一改前些日子的沉重。

“小静啊,明天晚上来姐家一趟,咱开个家庭会议,有重要的事要说。”

林静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和母亲的保险金有关。

第二天,她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姐姐家的门。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桌上摆了四五个菜,还有一瓶红酒。

张强热情地招呼她坐下,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果汁。

姐姐林燕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忙碌,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容。

“小静来了,快坐,快坐。”张强搓着手,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等林燕也坐下后,张强清了清嗓子,像领导作报告一样,郑重地宣布:“今天叫大家来,是想宣布一个好消息。妈留下的那笔保险金,已经到账了,整整两百万!”

02

林静的心跳漏了一拍。

两百万,这个数字对她这个刚工作没几年的普通文员来说,是天文数字。

她想起了母亲的嘱托,正要开口询问,张强却完全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这笔钱,我跟你们姐商量过了。”他大手一挥,意气风发,“我最近在市郊那边看中一个项目,一个朋友介绍的,稳赚不赔!现在就缺一笔启动资金。我们把这二百万投进去,不出一年,我保证,翻一倍!到时候,咱们换大房子,换好车,全家都过上好日子!”

他描绘着宏伟的蓝图,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姐姐林燕在一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附和:“是啊,小静,你就听你姐夫的吧。他有商业头脑,看项目准,这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大家庭好。”

林静彻底懵了。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她最亲的人,感觉无比陌生。



这哪里是商量,这根本就是通知。

“姐,姐夫……这笔钱,妈临走的时候跟我说……”她试图把母亲的话说出来。

“哎!”张强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许多,“小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妈是心疼你,但你一个小姑娘家,社会经验不足,拿着这么大一笔钱,不安全,也容易被人骗。钱放在你手里,除了存银行拿那点死利息,还能干嘛?早晚得坐吃山空!”

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长辈”口吻。

说着,他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不轻不重地拍在林静面前的桌子上。

那信封没有封口,露出里面一沓崭新的人民币。

“小静,知道你刚毕业没多久,手头紧,工作也辛苦。”张强的脸上又重新堆起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假,“这1万块,你先拿着,就当是姐夫给你的慰问金。买点好吃的,买几件新衣服,别委屈了自己。家里的‘大事’,有姐夫给你操心呢!”

“慰问金”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林静的心里。

她死死盯着桌上那叠钱,感觉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那不是钱,那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打发。

母亲用生命换来的钱,在他们眼里,就只值这区区一万块吗?

“这钱……是谁去领的?”林静的声音在发抖。

“我去的啊。”张强一脸理所当然,“这种事还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去跑吗?手续多麻烦啊。”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受益人……”

“受益人写的是妈,妈不在了,就由我们子女共同继承。你姐已经同意全权委托我来处理了,你有什么意见?”张强脸色一沉,彻底撕下了伪装,“林静,我可跟你说,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姐夫我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你别在这儿不懂事!难道你想看着这笔钱发霉,也不想让全家过上好日子吗?”

“我……”林静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向姐姐,希望她能为自己说一句话。

可林燕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低着头,小声地劝道:“小静,你别犟了,姐夫也是为你好……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林静惨笑一声,她终于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她才是那个外人。

她猛地站起身,看也没看桌上的钱,转身就往外走。

“哎,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张强在后面喊道。

林静没有回头,她用尽全身力气拉开门,然后重重地摔上。

那一声巨响,仿佛是她与这个所谓的“家”彻底决裂的声音。

她冲下楼梯,跑到小区的黑暗处,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之后的一个月,林静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在公司,她强颜欢笑,努力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一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出租屋,巨大的孤独和委屈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母亲临终前的嘱托——“要留个心眼……特别是你姐夫”。

原来,母亲早就看透了一切。



而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亲手将母亲最后的保护递到了豺狼的手中。

她不甘心,试着给姐姐林燕打电话。

03

第一次打过去,姐姐接了,但声音很小,很慌张。

“小静……你别生气了……姐夫他……他也是有苦衷的……”

“他有什么苦衷?那是妈留下的钱!”林静在电话里嘶吼。

“你别说了,他在家呢……”林燕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电话就无人接听了。

后来,干脆就打不通了,像是被拉黑了。

林静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她不明白,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姐,那个小时候会把唯一的糖分她一半的姐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了一个男人,连最基本的亲情和公道都不顾了吗?

那1万块钱,她没有带走。

但那叠钱被拍在桌上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子里,时时刻刻灼烧着她的自尊。

她感到自己被整个家庭抛弃了,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儿。

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闭上眼就是姐夫那张虚伪的笑脸和姐姐躲闪的眼神。

她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自私,太不懂事了?

是不是为了家庭的和睦,她就应该忍下这口气,接受这屈辱的“施舍”?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她感到绝望,迷茫,找不到任何出路。

她甚至想,要不算了吧,为了那点所谓的亲情,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不然,她还能怎么样呢?

去跟他们打官司吗?

亲姐妹对簿公堂,岂不是让外人看尽了笑话。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无力感彻底击垮,准备放弃挣扎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是本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声,听起来很专业。

“您好,请问是林静女士吗?”

“我是,你哪位?”林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她以为又是推销电话。

“您好,林女士。我们是华安人寿保险公司的理赔部,在此对您母亲王秀兰女士的理赔金发放事宜,进行一次例行的电话回访。”

“保险公司?”林静的心猛地一沉,麻木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是的。”对方的语气依旧平稳,“是这样的,根据我们系统后台的记录,您母亲王秀兰女士生前购买的这份人寿保险,理赔金额为200万元。我们想跟您确认一下,这笔款项,您本人是否已经收到了?”

“收到了……”林静下意识地回答,但随即又觉得不对劲,她想起了那1万块钱,想起了姐夫的嘴脸,一股怒火又涌了上来,脱口而出:“钱不是早就被我姐夫领走了吗?你们还回访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足足有三秒钟,那片刻的沉默,让林静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随即,对方的声音变得严肃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警惕。

“林女士,您说什么?您姐夫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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