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红军向轩:7岁参军,9岁走完长征,贺龙的亲外甥,授何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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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0日下午,一则不起眼的讣告在成都悄然发出。

一位名叫向轩的老人,因病医治无效逝世,享年97岁。

01

在那个信息爆炸的午后,这条新闻并没有立刻在社交网络上掀起太大的波澜。

在大多数年轻人的眼里,这或许只是又一位离休老干部的自然凋零。

在那张黑白遗照上,老人面容慈祥,银发稀疏,穿着朴素的旧军装,看起来和邻家那位喜欢在公园晒太阳的老爷爷没什么两样。

然而,当人们把目光移向这份讣告的履历一栏时,一行令人难以置信的文字赫然映入眼帘:

“向轩同志,1926年3月出生,1933年4月参加革命工作……”

那一刻,时间的刻度仿佛出现了错乱。

稍微懂点算术的人都会在心底猛地一惊:1926年出生,1933年参军?这意味着,这个老人穿上军装、拿起枪跟敌人拼命的时候,仅仅只有7岁。

这并非档案记录员的笔误,而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经过严格审核后认定的铁一般的事实。

向轩,不仅是贺龙元帅的亲外甥,更是官方认定的“中国最小的红军战士”**。

随着老人的离去,最后一位见证过那个血火年代的“红小鬼”,也归队了。

但他带走的,绝不仅仅是一个“最小红军”的虚名。

当我们翻开老人留下的档案,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记录,足以让任何一个和平年代的人感到窒息:



右眼失明,右脚趾被炸断,全身大大小小的伤疤多达26处。

甚至直到火化前,他的体内还残留着好几块当年没能取出的弹片。这些生锈的金属,像某种残酷的共生体一样,在他的骨肉里嵌了整整八十多年。

这就是向轩的一生,一部活着的战争史。

但在老人生前断断续续的回忆里,那些后来在战场上的炮火连天,似乎都比不上童年那段记忆来得刻骨铭心。

每当夜深人静,这位身经百战的老人抚摸着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时,他的思绪总会穿越回1933年的那个湘西莽林。

那里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无尽的追杀和恐惧。

在那段记忆的尽头,站着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污垢的7岁男孩。

他正跌跌撞撞地奔跑在布满荆棘的山路上,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枪声,而他那瘦弱的怀里,正死死揣着一个沾满鲜血的布包。

那个布包里装着的东西,比他的命还重。

02

有些人的童年是在摇篮曲中度过的,而向轩的童年,是从一座阴森的死牢开始的。

向轩身上那股“不怕死”的倔劲儿是从哪来的,答案或许就在他的母亲,贺满姑身上。

贺满姑是贺龙的亲妹妹,也是湘西赫赫有名的“双枪女英雄”。

在那个男子主宰的乱世里,她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不仅能双手打枪,更有着令敌人胆寒的刚烈性格。

贺龙闹革命,她就带着游击队在桑植的大山里打游击,让当地的团防局寝食难安。

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1928年5月,因叛徒出卖,贺满姑的游击队在转移途中遭遇重兵包围。

弹尽粮绝之际,她带着三个孩子不幸被捕。

抓到贺满姑,对当地的反动团防首领张恒如来说,无异于抓到了一座金矿。

他不仅想向国民党邀功领赏,更想从这个女人口中撬出贺龙红军的动向。

桑植城的死牢里,上演了人类历史上最卑劣的一幕。

敌人知道贺满姑是块硬骨头,老虎凳、辣椒水这些酷刑对她无效。

于是,这群丧尽天良的恶魔将目光投向了缩在母亲脚边、只有2岁的向轩。

他们当着贺满姑的面,用皮鞭抽打年幼的向轩;他们提起孩子的双脚,像荡秋千一样将他重重地摔在墙上。

2岁的孩子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折磨?向轩撕心裂肺的哭声,在阴暗的地牢里回荡,每一声都像尖刀一样剜着贺满姑的心。

敌人狞笑着逼问:“满姑,你是个当娘的,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小崽子被打死?

只要你说出贺龙在哪,我们立马给这孩子请郎中,还给你们娘俩好吃好喝。”

在那几百个日夜里,贺满姑的心在滴血。

她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连哭声都变得微弱的儿子,眼泪流干了,流出来的全是血。

但这位刚烈的母亲,至死没有吐露半个字。



她只是死死地把向轩护在怀里,用自己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后背,替儿子挡下了一次又一次的鞭挞。

眼看审讯无果,恼羞成怒的敌人决定下毒手。

1928年9月19日,桑植城的校场上人山人海。

那是贺满姑生命的终点。

为了杀一儆百,震慑湘西百姓,残忍的敌人决定对贺满姑实施极刑,凌迟

在那惨绝人寰的行刑过程中,年仅30岁的贺满姑被割了整整三百多刀。

她咬碎了牙齿,没有求饶一声,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那双充满了血丝和不舍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被扔在刑场角落里的三个孩子。

那是向轩对母亲最后的记忆,一片刺眼的血红。

贺满姑牺牲了,但敌人的残忍并没有结束。

他们并不打算放过这三个孩子,之所以留着没杀,是想等着贺龙或者贺英来“自投罗网”,或者卖个好价钱。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一个让湘西反动派闻风丧胆的名字出现了,贺英。

她是贺龙的大姐,向轩的大姑,人称“香大姐”。

得知妹妹惨死、侄子被囚的消息后,这位双枪老太婆悲愤欲绝。但她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她知道硬拼劫狱只会害了孩子。

贺英变卖了所有家产,通过各种关系疏通,甚至拿枪顶着中间人的脑袋,终于用沉甸甸的银元和土布,从贪婪的敌人手中买回了贺满姑的三个遗孤。

当贺英第一次在牢房里见到向轩时,这个2岁的孩子已经奄奄一息。

他浑身长满了脓疮,腿骨被打伤,甚至因为长期的惊恐和饥饿,连话都不会说了,只会像受伤的小兽一样瑟瑟发抖。

贺英一把将向轩搂进怀里,泪如雨下:“孩子,别怕,大姑接你回家。从今天起,大姑就是你娘!”

那一刻,2岁的向轩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他的人生轨迹已经被彻底改变。

他失去了生母,却在另一个更宏大的战场上,拥有了一位更传奇的“母亲”。

从那天起,他的摇篮变成了马背,他的玩具变成了弹壳。

03

被大姑贺英救回大山后,向轩的生命虽然延续了下来,但他的童年也就此戛然而止。

在那个年代的湘西大山里,贺英带领的游击队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他们没有固定的营地,今天住岩洞,明天睡草棚,随时准备提着脑袋转移。

对于年幼的向轩来说,世界就是由两部分组成的:行军的脚板和黑洞洞的枪口。

别的孩子在那个年纪,或许正骑着竹马,在父母膝下撒娇要糖吃。

但向轩没有,他的玩具是驳壳枪打完后留下的黄铜弹壳,他的摇篮曲是远处断断续续的枪炮声,他闻得最多的味道不是饭香,而是擦枪油混合着硝烟的刺鼻气味。

贺英虽然疼爱这个侄子,但她爱的方式很特别,她不教向轩怎么享福,只教他怎么活命。

在游击队里,向轩是最小的兵,也是最勤快的“勤务员”。

他三岁就开始学着给伤员端水,四岁就学着帮大人们往弹夹里压子弹。

那双原本应该拿笔杆子的小手,早早就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

也许是流淌着贺家尚武的血液,也许是母亲惨死的仇恨刻得太深,向轩对枪有着一种天然的痴迷。

当时的游击队里流传着这样一件趣事:

有一天,大舅贺龙难得回来看望大姐贺英。

大人们在屋里商量军情,把枪解下来挂在墙上。

几岁的向轩趁大人们不注意,搬来凳子,踮起脚尖,费力地把那支沉甸甸的驳壳枪偷了出来。

他抱着比自己胳膊还长的枪,溜到后山的树林里,对着树干练习瞄准。

“啪!”一声枪响惊动了屋里的人。



贺龙和贺英拔枪冲出门,以为是敌人摸上来了,结果却看到小向轩被巨大的后坐力震得坐在地上,正揉着屁股咧嘴笑。

贺龙又气又笑,板着脸训他:“人还没枪高,你玩什么枪!走火了怎么办?”

面对大舅的训斥,向轩没有哭,他仰起那张脏兮兮的小脸,眼神里透出一股让人心疼的倔强:“我要练枪法!我要杀坏人!我要给我妈报仇!”

这句话一出,贺龙和贺英的心都要碎了。

贺龙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向轩的头,眼圈红了。

他知道,这个孩子心里装了太多本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

“好孩子,”贺龙叹了口气,“等你长大了,大舅送你一支最好的枪。”

向轩伸出小拇指:“说话要算数!”

“算数!”

然而,向轩并没有等到长大。

残酷的局势逼着他提前拿起了武器。

到了1933年,湘鄂西的斗争形势急剧恶化。

国民党反动派对贺英的游击队展开了疯狂的围剿,悬赏大洋要贺英的人头。

为了保密,贺英带着队伍频繁转移,最终隐蔽在鹤峰县一个叫洞长湾的地方。

那是一个看似平静的春天,向轩已经7岁了。

经过几年的磨练,他已经能熟练地使用手枪,甚至能像只灵巧的猴子一样在山林里侦察敌情。

但他不知道,一张巨大的、滴着毒液的网,正悄悄向他们头顶罩下来。

这一次的敌人,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

游击队里出了叛徒。

1933年5月5日的那个夜晚,月光惨白。

向轩依偎在大姑贺英的身边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一枚作为玩具的弹壳。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贺满姑回来了,抱着他笑。但还没等他看清妈妈的脸,梦就被一阵急促而密集的枪声无情地撕碎了。

04

1933年5月6日的凌晨,一声刺破黎明的枪响,将7岁的向轩从梦中惊醒。

他还没有完全睁开眼,就被大姑贺英一把从床上薅了起来,塞到了屋角的米缸后面。

“别出声!叛徒把敌人引来了!”

贺英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样沉稳,而是透着一股决绝的杀气。

她迅速从枕头下抽出那两支让她威震湘西的驳壳枪,还没等穿好鞋,一脚踹开窗户,对着黑压压的屋外就是两枪。

屋外,叛徒带着几百名团防局的敌军,已经将这座吊脚楼围得水泄不通。

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木墙上,木屑横飞,瓦片碎裂的声音夹杂着惨叫声,瞬间将这里变成了修罗场。

此时的游击队,大部分队员因为农忙回家插秧去了,留在贺英身边的只有几个亲属和伤员。

寡不敌众。

贺英心里清楚,今天恐怕是过不去这道坎了。

但她不能死,至少不能就这样死,因为屋里还有向轩,那是妹妹满姑留下的唯一骨血,是贺家未来的希望。

“冲出去!”贺英大喊一声,双枪左右开弓,精准地点杀着冲在最前面的敌人。

然而,敌人太多了。

就在贺英试图掩护大家突围时,一颗罪恶的子弹击穿了她的右大腿。

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她身体一歪,重重地摔在门槛上。

“大姑!”躲在屋里的向轩看到这一幕,发疯一样冲了出来。

这个7岁的孩子,此时早已忘记了恐惧。

他举起手里那支平时用来练习的小手枪,对着敌人胡乱射击,一边打一边试图去扶贺英。

“别管我!快走!”贺英咬着牙,忍着剧痛想要站起来,但碎裂的腿骨让她根本无法支撑。

敌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疯狂地叫嚣着:“那个女的是贺英!抓活的!那个小的也别放过!”

为了吸引火力,保护向轩,贺英做出了最后的牺牲。

她强撑着身体,依靠在门框上,将半个身子探出掩体,对着敌人猛烈射击。

这一举动无疑是自杀式的。



“噗!噗!”又是两声闷响。

敌人的子弹无情地击中了贺英的腹部和胸膛。

这位纵横湘西十几年、令反动派闻风丧胆的“双枪大姐”,像一堵被推倒的墙,缓缓瘫倒在血泊之中。

“大姑!大姑!”向轩扑上去,拼命想把贺英拖回屋内。

但他太小了,7岁的力气怎么可能拖得动一个成年人?他哭喊着,泪水和着泥土糊满了脸庞,双手被地上的砂石磨得鲜血淋漓。

贺英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时间到了。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一把抓住了向轩的衣领,将他拉到眼前。

“轩儿……别……别哭!”贺英嘴里涌着血沫,声音断断续续,“听大姑说……大姑不行了……你……你快走……”

说着,她颤抖着手,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个带着体温和鲜血的小布包,死死地塞进向轩那个破烂的口袋里。

接着,她又把自己手指上的一枚金戒指撸下来,连同那两支打空了子弹的手枪,一股脑推给向轩。

“去找你大舅……去贵州找贺龙……”贺英的指甲深深陷进向轩的肉里,“告诉他……队伍散了……让他……让他一定要给我们报仇!”

向轩拼命摇头,死死抓着大姑的手不肯放:“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快滚!!”

贺英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用尽生命中最后一点力量,猛地在向轩背上推了一把。

这一推,推断了姑侄两人的生离死别,也推出了向轩九死一生的革命之路。

向轩踉跄着冲向后山的密林。

他不敢回头,但他能听到身后枪声变得更加疯狂,然后逐渐稀疏,直至最后,传来一声他最不愿听到的寂静。

那天清晨,湘西的雾气很重。

7岁的向轩,就这样背负着两条人命,背负着家族的血海深仇,独自一头扎进了那片吃人的莽莽群山。

他没有了母亲,没有了大姑,没有了家。

除了一把带血的枪和一个沉甸甸的布包,他一无所有。

而前方,是几百里并没有路的荒山野岭,和无数张着血盆大口的豺狼虎豹。

05

逃出洞长湾的那一刻,向轩只有7岁。

从湖北鹤峰到贵州印江,两地相隔数百里。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就算是成年壮汉,要在没有干粮、没有地图、还要躲避到处抓人的团防局的情况下走完这段路,也是九死一生。

更何况,他只是一个还没步枪高的孩子。

没有人知道这几个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不敢走大路,只能像野猪一样在满是荆棘的密林里穿行。

饿了,就摘树上的野果,或者在溪边抓生螃蟹嚼;渴了,就趴在泥水坑里喝两口。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荆棘挂成了布条,原本白净的皮肤上布满了黑泥和脓疮。

更可怕的是孤独,每当夜幕降临,深山里的狼嚎虎啸声此起彼伏,他只能抱着那支大姑留下的、没有子弹的空枪,缩在树洞里瑟瑟发抖。

支撑他没有倒下的,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大舅,告诉他家里发生的一切。

就这样,向轩一路乞讨,一路打听。



他学会了像叫花子一样在农户门前讨口剩饭,也学会了在遇到国民党搜山时,装作是个哑巴傻子。

终于,在1933年的秋天,他摸到了贵州枫香溪的大山深处。

他看到了一面红旗,那是红三军的旗帜。

那一刻,这个已经在野外生存了数月的孩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发疯一样向哨卡跑去。

“站住!干什么的?”

两名红军哨兵端着枪,警惕地拦住了这个突然从树林里钻出来的“小野人”。

向轩喘着粗气,用那双满是泥垢的手抹了一把脸,露出两只亮得吓人的眼睛:“我要见贺龙!让我进去!”

哨兵上下打量着他:头发像鸟窝,浑身散发着酸臭味,脚上的草鞋烂得只剩几根绳子挂在脚踝上。

这分明就是个逃难的小叫花子。

“去去去,哪里来的野孩子,这里是部队,不是你讨饭的地方。”一名哨兵不耐烦地挥挥手,“快走,别在这捣乱。”

“我不是讨饭的!”向轩急了,声音嘶哑地吼道,“我是贺龙的外甥!我有重要情报!”

哨兵们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自从贺老总在这一带打出名堂,每天都有无数人来攀亲戚。

有说是贺龙表弟的,有说是远房侄子的,目的无非是想混口饭吃,或者讨几个大洋。

“小孩,别瞎编了。”哨兵把枪背起来,从兜里掏出半块干粮递过去,“拿去吃吧,吃了赶紧走。”

“我没瞎编!我叫向轩!我妈是贺满姑!我大姑是贺英!”向轩一把打掉递过来的干粮,倔脾气上来了,“你们不让我进去,我就死在这儿!”

看着这个软硬不吃、还在哨卡大吵大闹的小乞丐,哨兵的耐心终于耗尽了。

当时战局紧张,防止奸细混入是头等大事。

“小鬼,再胡闹我可真抓人了!”哨兵的脸色沉了下来,“赶紧滚!不然把你关禁闭!”

说着,两名哨兵上前一步,就要强行架走这个“捣乱分子”。

向轩被逼到了绝境。

他一路躲过了狼群,躲过了国民党的搜捕,好不容易找到了红军,难道要被自己人赶走吗?

如果见不到大舅,大姑的遗言怎么传达?母亲的仇怎么报?

那一刻,这个7岁孩子的眼神变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我看谁敢动我!!”

这声怒吼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竟然把两个成年哨兵镇住了。

紧接着,向轩把手伸进了那个烂得几乎兜不住东西的怀里,动作决绝而缓慢。

哨兵们下意识地拉动了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别动!拿出来!是什么?”

空气在这一秒凝固了。

向轩的手颤抖着,慢慢从怀里掏出了那个他用命护了一路的布包。

当那一层层发黑的破布被揭开,当里面的东西暴露在阳光下时

两名哨兵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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