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副局背锅老婆毁婚约,凌晨短信:6点来我办公室,别联系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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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叫陈默,二十八岁,曾是这座飞速发展的城市里最典型的“凤凰男”样本。

我从小镇考入名牌大学,拼了命挤进人人都眼红的市规划局,成了领导口中的“顶梁柱”,更即将成为建筑大亨李家的“金龟婿”。

我以为,我靠着努力,已经抓住了这个时代最璀璨的未来。

直到我的恩师,王副局长拍着我肩膀,让我为一项重点工程的“小瑕疵”签个字,并拍着胸脯保证“出了事我扛”。

我信了。结果,我从天堂被一脚踹进了地狱。单位开除,未婚妻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摔碎订婚照,骂我“废物”并将我扫地出门。

就在我身无分文,躲在城中村发霉的出租屋里,连死的心都有了的那个午夜,手机却突兀地亮了。

一条来自神秘大佬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却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明早六点,来我办公室。别联系任何人,特别是你老婆!”



01

那一天,我本以为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之一。

我和李雪,我的未婚妻,约好了今晚在她家,和她父母、亲戚一起,商定我们婚礼的具体日期。为了这一天,我奋斗了整整六年。从一个农村走出来的穷小子,考上名校硕士,挤进人人都羡慕的市规划局,成为项目审批科最年轻的骨干。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能配得上她,为了能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给她一个家。

我特意换上了李雪给我买的名牌衬衫,手里提着价值不菲的礼品,走进她家那栋位于高档小区的复式楼时,脸上还挂着拘谨又幸福的笑。客厅里坐满了人,未来的岳父李强正和几个亲戚高谈阔论,看到我,他一反常态地没有起身,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多想,只当他今天心情不好。李雪把我拉到一边,她的手心冰凉,眼神躲闪。“陈默,你……单位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心里一紧,勉强笑道:“没事,一点小误会,很快就解决了。”

我说的“小误会”,是三天前发生的事。我市的重点献礼工程“滨江景观大桥”项目,一份关于地质勘探数据的补充报告递到了我手上。

我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数据有明显的修饰和造假痕迹,目的是为了规避更复杂、成本更高的施工方案。作为最后的签字经办人,我当即就准备打回去重审。

可就在那时,我的恩师,提拔我一手至今的王建国副局长,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王局的办公室永远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大红袍茶香,他亲自给我续上水,一脸沉重地关上了门。“小陈啊,”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滨江大桥这个项目,意义重大,市里催得紧,时间不等人啊。”

“可是王局,这份数据……”

他摆了摆手,打断了我:“我知道,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则。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的专业能力和责任心,全局上下没人比我更清楚。”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诚恳,“小陈,听我说。这次,算我这个老大哥拜托你。这个字,你先签。程序上的瑕疵,我来想办法弥补,后续的数据,我盯着施工方补齐。我拿我的政治生命给你担保,出了任何问题,我王建国一个人扛!”

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听着他掷地有声的承诺,我动摇了。王局对我,有知遇之恩。没有他,我至今可能还在某个边缘科室里默默无闻地画图。他的“栽培”和“信任”,是我在这个单位立足的根本。为了他的前途,为了这个所谓的“大局”,我似乎没有第二个选择。

我拿起笔,在那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回想起来,就在我落笔的那一刻,王局一直紧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松弛和解脱。他收起文件,一扫之前的沉重,轻松地靠在椅背上,笑着对我说:“小陈啊,年轻人有担当,路才能走得宽。你和李雪的事,也该抓紧办了,我好去给你们主婚。”

当时的我,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还为王局的关心而感到温暖。我哪里想得到,他那句“路才能走得宽”,根本不是在说我。

“小误"会”?陈默,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李雪的尖叫把我从回忆里拽了出来。她举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盖着规划局公章的红头文件照片,标题是《关于对陈默同志停职调查的决定》,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清晰无比。

照片下面,是他们家亲戚群里炸开锅的聊天记录。

“哎哟,这不就是那个陈默吗?不是说要当科长了吗?怎么被停职了?”
“停职调查,这事小不了,怕是犯大错误了!”
“李强啊,你这女婿……看来是靠不住了啊!”

客厅里死一般地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岳父李强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吼道:“陈默!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说我为了领导的“大局”,主动背了锅吗?这种话,谁会信?

就在这时,李雪开口了。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就是那句我在开头听到的,将我所有尊严碾碎的话。

“陈默,你现在一无所有,连工作都没了,拿什么娶我?”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我们精心挑选的订婚照,没有丝毫犹豫地摔在了地上。

“啪!”

清脆的碎裂声,像一道惊雷,劈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们完了,你现在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凉。李雪的弟弟和表哥已经走了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架住我的胳膊,往门外拖。我没有反抗,或者说,我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我的行李箱被从二楼直接扔了下来,箱子摔开了,里面的衣服、书籍散落一地,像是我破碎的人生。我当初为了上班方便,一直住在李雪家给我安排的一套公寓里,那把公寓钥匙,此刻被李雪的母亲毫不留情地从我口袋里掏走。

净身出户。

我拖着破了轮子的行李箱,失魂落魄地走在午夜的街头。口袋里除了一个手机和几百块现金,我一无所有。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是局里一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哥们儿,小张。

我颤抖着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他压得极低、又无比急切的声音:“默哥,你现在在哪?快跑!别在本地待着!我听我舅(在纪委工作)说,这事不是停职那么简单,定性很严重,是渎职,要移交司法的!他们不只是要你丢工作,是要你进去!”

“进去”两个字,如同两把铁钳,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再也无法呼吸,整个人如坠冰窟。

一个简单的审批失误,怎么会严重到这个地步?这根本不是王建国说的“他来扛”!这分明是一个早就挖好的,要把我活埋的深坑!

02

我最终没有跑。我能跑到哪里去?回老家吗?让年迈的父母看着我这个“不孝子”,在全村人面前抬不起头?

我在手机上找了个最便宜的日租房,一天六十块,位于龙蛇混杂的城中村。拖着行李箱爬上没有电梯的六楼,打开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一张油腻的桌子,墙壁上满是黑乎乎的霉斑。

这就是我新的“家”。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还是我和李雪在海边的合照。她笑得那么甜,依偎在我怀里,说要和我一辈子不分开。我伸出手,想触摸屏幕上她的脸,指尖传来的却是冰冷的玻璃触感。

我点开她的微信,想问她一句为什么,哪怕只是一句。可打出的字还没发送,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刺痛了我的眼睛。

“对方已不是你的好友。”

我像疯了一样去拨她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一遍,两遍,十遍,永远是这个冰冷的女声。我被拉黑了。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蜷缩起来。我不甘心,又点开了手机银行。那张联名卡里,有我工作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十几万块钱,是我准备用来办婚礼的。

余额:0.00元。

转账记录显示,就在一小时前,这笔钱被全额转走了。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在她撕毁婚约、让我滚出去之前,她就已经冷静地、熟练地,把我最后的一点价值也榨干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回放着王建国语重心长的话,李雪决绝的脸,还有银行卡上那个刺眼的“0”。愤怒、屈辱、背叛感,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一遍遍地给王建国打电话,永远是无人接听。他扛?他扛了个屁!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用完就扔的垃圾袋,把我所有的前途和希望,连同那份有问题的报告,一起打包丢进了深渊。



第二天,我饿得头晕眼花,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我摸了摸口袋,仅剩的几百块钱让我感到一阵恐慌。我走下楼,在巷子口的小摊上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

面条在浑浊的汤里泡得有些发胀,我却吃得狼吞虎咽。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我爸。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碗打翻。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喂,爸。”

“儿子,你……你没事吧?”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听村里人说……你工作上……是不是出了点事?”

我们那个小山村,信息闭塞,但坏事总是传得最快。不知道是谁,把我的“丑闻”添油加醋地传了回去。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涌出来。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爸,没事,就是跟单位有点小误会,过几天就好了。你们别担心,也别听别人瞎说。我好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父亲似乎松了口气,“钱够不够用?我让你妈给你打点过去。”

“够用,爸,我这儿有钱。”我急忙说,“你们照顾好自己就行。我先挂了,这边还有点事。”

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匆匆挂了电话。就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滚烫的眼泪落在冰冷的面汤里,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走投无路,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03

在那个发霉的房间里,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躺了两天两夜。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落得如此下场。我的人生,怎么就突然崩塌了?

为了寻找答案,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和王建国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是回忆,我的心就越是冰冷。

我刚进规划局时,只是个愣头青。名校毕业的光环,在复杂的人际关系面前不堪一击。我因为不懂人情世故,拒绝了某个老油条的不合理要求,结果被处处穿小鞋,被安排去整理最繁琐、最没有前途的档案。

就在我心灰意冷,甚至怀疑自己选择的时候,时任科长的王建国找到了我。

他把我从布满灰尘的档案室里叫出来,递给我一份复杂的项目图纸,“小陈,听说你是高材生,帮我看看这个,有什么问题没有。”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核心项目。我熬了两个通宵,写出了一份长达三十页的分析报告,指出了其中三个不易察色的规划漏洞。

报告交上去后,石沉大海。我以为自己又做错了。可一周后,在全局大会上,王建国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名表扬了我。

“我们局,就需要小陈这样有专业精神、敢于说真话的年轻人!”他拿着我的报告,声音洪亮,“我提议,把陈默同志调到项目审批科来,跟着我,好好历练一下!”

那一刻,我激动得差点流下眼泪。他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灰暗的职业生涯。我把他视为恩师,视为伯乐。

他确实对我“关怀备至”。我加班晚了,他会让他的司机顺路送我。我得了重感冒,他会让他的夫人亲自炖了鸡汤送到我宿舍。他手把手地教我如何看图纸,如何把握政策红线,如何与那些油滑的开发商打交道。

甚至,连李雪,都是他介绍给我认识的。

那是在一次他做东的饭局上,李雪的父亲李强也在。王建国亲热地搂着我的肩膀,对李强说:“老李,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关门弟子,陈默,咱们局未来的顶梁柱!”

然后他又转向我,指着旁边文静漂亮的李雪说:“小陈,这是我世侄女,李雪。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多亲近亲近。”

我当时受宠若惊,只觉得王局是真心为我好,不仅帮我铺平了事业的道路,连我的人生大事都替我操心。在王建国的撮合下,我和李雪很快走到了一起。李强的生意,也因为王局的这层关系,做得顺风顺水。



我一度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事业有成,爱情美满,恩师提携,未来的岳父也是个大老板。

可现在,这些温暖的回忆,都变成了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在我心上。

我终于明白了。

王建国对我所有的好,都只是一种长线的、精准的投资。他需要一个业务能力强、听话、没有背景、又对他感恩戴德的年轻人,来充当他未来某个时刻的“手套”,或者“防火墙”。

我,就是他精心挑选和培养的那个人。

他一步步地把我推上关键岗位,让我接触核心业务,再用“师徒情谊”和“生活关怀”来麻痹我,让我对他死心塌地。

他把我介绍给李雪,让李强的生意和我深度绑定,更是给我上了一道双重保险。因为他知道,为了我的爱情和家庭,我更不敢违抗他。

从我进规划局的第一天起,或许这个圈套就已经开始编织了。我所有的努力,我所有的奋斗,都只是在帮他把这个套子织得更结实,好在最后关头,能把我牢牢套住,动弹不得。

想通了这一切,我没有感到愤怒,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恶心。我不是被一个坏人背叛了,我是被一个我最尊敬、最信任的人,当成一个工具,一个耗材,用完就扔。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怨恨,更让我感到绝望和自我否定。

原来,我引以为傲的专业能力,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我视若珍宝的爱情,不过是他用来控制我的一个筹码。

我的人生,从头到尾,都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04

精神上的巨大打击,加上连日的食不果腹和阴冷潮湿的环境,我病倒了。

我躺在那张冰冷的铁架床上,发着高烧,浑身忽冷忽热,骨头缝里都像是钻着风。我想喝水,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在昏昏沉沉中,我想起了远在农村的父母,他们佝偻的背影,期盼的眼神。我想,如果我死了,他们该怎么办?

死了,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

就在我意识模糊,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我没有力气回应。门外的人似乎等了一会儿,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门。

是住在我隔壁的张大婶,一个靠给餐馆洗碗维持生计的女人。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看到我烧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吓了一跳。

“哎哟,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

她没多问,放下粥,用她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又匆匆下楼,不知从哪里找来了退烧药,硬是掰开我的嘴给我灌了下去。

喝下那碗热粥,吃下那颗药,我出了一身大汗,人也清醒了一些。张大婶看着我这个狼狈的样子,只是叹了口气,说:“年轻人,在外面不容易。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先得把身体顾好。”

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的善意,让我这个在绝境中挣扎的人,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我对着她,沙哑地说了声“谢谢”。

病好了一些后,我身上的钱也所剩无几了。那天晚上,我不得不冒险出门,想找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打点零工。就在楼下的烧烤摊,我看到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人。

李雪。

她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坐在一起,那个男人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金表,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链子。李雪打扮得比以前更妖艳,正端着酒杯,和那个男人巧笑嫣嫣,笑得花枝乱颤。

她也看到我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头发油腻,脸色苍白,像个十足的流浪汉。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和毫不掩饰的厌恶,浮现在她的嘴角。她仿佛在看一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肮脏的臭虫。

她挽住那个男人的胳膊,故意提高了声音,娇滴滴地说:“亲爱的,这里的空气真差,乌烟瘴气的,我们快走吧。”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挽着那个男人,上了一辆崭新的宝马车,绝尘而去。

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对过去的留恋,对她的幻想,彻底化为了灰烬。所有的悲伤和绝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刺骨的恨意。

我想死的心,突然就没了。

凭什么?我的人生被他们毁得一干二净,他们却在香车宝马里庆祝狂欢。我凭什么要去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传来的痛感让我无比清醒。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踩着我的尸体过上好日子。就算要下地狱,我也要拖着王建国,拖着李雪,拖着所有践踏过我的人,一起!

这股复仇的火焰,在废墟般的心中,第一次燃起了微弱却坚定的光。

我回到那个破败的房间,内心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大概是凌晨一点左右,我那部被我调成静音的旧手机,在桌上突兀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的,没有任何标记的号码。

短信的内容极其简短,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明天早上6点,直接来区委大院二号楼我的办公室。自己进来,别联系任何人!特别是你‘老婆’!”

我死死地盯着那条短信,心脏狂跳。

短信没有落款。但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新上任的区委书记,高远!

区委大院二号楼,正是他的办公室。

他怎么会知道我?他一个市委常委、区委书记,为什么要找我这个被开除的、人人喊打的“戴罪之人”?

还有最后那句话,“特别是你那个前‘老婆’”……这信息量太大了。他不仅知道我被开除了,还知道我和李雪决裂的内幕!

这到底是设好的另一个更深的陷阱,还是从万丈深渊里,垂下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我握着手机,一夜无眠。

05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天还蒙蒙亮,我戴上一顶旧鸭舌帽和一次性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个潜入城市的幽灵,悄悄溜进了区委大院。

清晨的大院异常安静,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扫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按照短信的指示,找到了二号楼。这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苏式建筑,门口没有警卫,也没有任何醒目的标识,仿佛就是一栋普通的办公楼。但这股不同寻常的“普通”,反而让我心跳得更快。

我推开虚掩的门,沿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找到了书记办公室。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平静而有力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一个穿着普通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翻阅着文件。他就是高远,新来的区委书记。他比新闻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也更普通,但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没有抬头,只是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拘谨地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房间里只有文件翻页的沙沙声。高远书记不说话,我也不敢开口。这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严厉的审问都更让人窒息。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才终于合上文件,抬起头。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看到我内心所有的恐惧和不堪。

“陈默,”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高书记,我……我不知道。”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发干,“我犯了错,给政府抹了黑。”

高远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你犯的错,不是签错了字,是信错了人,看错了狗。”

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震。他知道内情!

他没有继续在滨江大桥的事情上纠缠,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扔到我面前的桌上。

“打开看看。”

我的手有些颤抖,解开档案袋的绳子,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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