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扫码骑共享单车,竟被地痞和交警轮流殴打,一通电话让他们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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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想骑车?先交三十块看管费,只收现金,少一分都别想动!”

清河县共享单车停放点,刚结束民情调研的市委书记赵文轩,放下碗筷后想着饭馆到酒店不过几百米,扫码骑车既方便又能顺路看看县城夜景,刚听到“叮”的开锁提示,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狠狠拍在了车把上。

抬头望去,一个腆着啤酒肚的壮汉正拎着根钢管站在车前,裤腰上串着一串钥匙,走路一摇一摆像头蛮横的胖熊。他身后跟着两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双手插兜,眼神里满是不屑。

“共享单车哪来的看管费?”赵文轩皱起眉,指了指手机屏幕,“我已经扫码付过骑行费了,平台显示可以正常使用。”



“扫码归扫码,看管费归看管费!”壮汉钢管往地上一戳,“哐当”一声震得地面发颤,“这一片的车都是我王胖子看着的,风吹日晒的,不收点钱谁给我功夫?外乡人少废话,赶紧掏钱,不然这车你骑不走!”

车筐内侧贴着一张泛黄硬纸板,黑马克笔写的字迹刺眼至极:“王胖子专属看管,骑行收费三十块/次”,字里行间的霸道,扑面而来。

赵文轩心头一沉,清河县是国家级贫困县,他此次轻车简从前来调研,就是为了摸清扶贫政策落实情况和群众反映强烈的民生问题。没成想刚结束晚饭,就遇上了这档子事。

赵文轩懒得废话,伸手去推车,却发现锁芯早已被两道粗硬铁丝死死缠紧,锈迹斑斑的铁丝缠得密不透风。

“还敢硬来?”王胖子见他执意开锁,当即怒目圆睁,一把揪住他的衬衫领口,指节用力几乎捏碎布料,“在清河县我王胖子说一不二,这三十块钱,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瞥了眼赵文轩的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磨破边的休闲裤,脚上一双普通的运动鞋,背着个旧帆布包,怎么看都像个来乡下讨生活的外乡人,压根没放在眼里。

“这是公共共享单车,不是你的私产。”赵文轩耐着性子解释,“大家扫码就能骑,哪有额外收费的道理?”

“公共?”王胖子嗤笑一声,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到了清河县,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这些车天天由我看着,风吹日晒的,不收点看管费,谁给我功夫?”

他伸手就扯住赵文轩的衬衫袖子,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拽倒,“外乡人少在这瞎叨叨,想骑车就交三十块钱,不想交就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

赵文轩挣扎了一下,想挣脱他的手,没成想“嘶啦”一声,衬衫袖子被硬生生扯烂了,碎布耷拉着,露出胳膊上的皮肤。

这衬衫是爱人特意给他准备的,纯棉透气,适合下乡穿,没想到刚穿第一天就被扯坏了。

更可气的是,王胖子一脚踩在他掉在地上的公文包上,包口被踩开,里面的调研笔记散落一地。王胖子还用鞋底碾了碾,纸张瞬间沾了泥土和鞋印,变得脏兮兮的。

“你这人怎么回事?”赵文轩心头怒火翻涌,弯腰去捡信纸,“这些是重要东西,不能踩!”

“重要东西?”王胖子以为他要反抗,当即抡起钢管,狠狠砸在身旁单车的车座上。“嘭”的一声闷响,塑料车座凹陷开裂,碎片溅落一地,发出细碎的声响。

“在我这,没有什么重要东西,只有交钱和不交钱的区别!”

紧接着,王胖子一脚狠狠踹在赵文轩大腿上,赵文轩毫无防备,单膝跪倒在地,掌心狠狠按在布满碎石的路面,尖锐石子划破皮肤,两道深口瞬间涌出鲜血。

“还敢跟我横?”王胖子居高临下地戏谑,抬脚又踹向身旁单车,“在这地界,我就是规矩!要么交三十块钱,要么磕三个响头道歉,否则别想出这条街!”

赵文轩咬着牙,强忍掌心钻心剧痛,撑着地面缓缓起身。他看得明白,一个地痞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当众伤人、损毁财物,背后定然有公职人员撑腰,这或许正是清河县贫困背后的原因之一。

“公共资源不是你的摇钱树,你触碰法律底线,终将难逃制裁!”赵文轩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沙哑,却字字铿锵,穿透现场的嘈杂。

“触犯法律?”王胖子仰头大笑,笑声粗鄙刺耳,转头对着杂货铺扯嗓大喊,“兄弟们都出来!看这外乡人不知天高地厚,敢说我犯法!”

话音未落,杂货铺卷闸门“哗啦”拉开,五六个青壮年蜂拥而出,光膀子壮汉纹着刺青,叼烟的青年眼神凶狠,还有人扛着木棍扳手,几人一拥而上,将赵文轩围得水泄不通,恶意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胖子哥,这外乡人不服管是吧?”光膀子壮汉上前一步,蒲扇大的手狠狠推在赵文轩肩上,本就单膝跪地的他晃了晃,险些彻底摔倒,掌心伤口再次撕裂。

“他想白骑车还敢谈法律,纯属找死!”王胖子指着赵文轩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飞溅,“给脸不要脸,三十块钱都舍不得,穷酸样还敢来占便宜!”

黄毛小子咧嘴坏笑,弯腰捡起一块烂菜叶,狠狠砸向赵文轩的脸,“识相就掏钱,不然让你尝尝苦头,记住清河县的规矩!”

混乱中,有人伸手去抢赵文轩的手机,怕他报警断了财路。赵文轩死死攥着手机,指尖鲜血染红外壳,双方瞬间扭打拉扯在一起,推搡声、怒骂声、单车碰撞声混作一团,散落的调研笔记被踩得面目全非。

杂货铺门口的台阶上,五岁的李小宝正蹲在地上把玩崭新的奥特曼合金玩具车,这是王胖子昨天给外甥买的生日礼物,也是李小宝爱不释手的宝贝。

他是王胖子的亲外甥,也是县交警大队队长李建国的独子。

李小宝本自顾自玩耍,见门口闹作一团,便拎着玩具车蹦蹦跳跳凑过来围观,小小的身影穿梭在人群边缘,满眼好奇。

黄毛小子抢手机不成,挥舞木棍吓唬人,转身时压根没注意到身旁的孩童,粗壮的胳膊肘撞在李小宝的肩膀上,这一下撞得又急又狠,李小宝瞬间被撞得踉跄着往后倒,手里的合金玩具车脱手飞出,“啪嗒”一声重重摔在坚硬的柏油路上。

玩具车车身磕出大坑,车头奥特曼脑袋直接断裂,车轮、车灯崩飞散落,崭新的玩具瞬间支离破碎。

李小宝盯着地上的残骸,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瘪起小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腿哭闹,小手死死攥着半块断裂的车身,眼泪鼻涕糊满脸,模样可怜至极。

“我的儿啊!小宝!”穿花衬衫烫卷发的王梅尖叫着从杂货铺冲出来,她是王胖子的姐姐、李建国的妻子,平日里把李小宝宠成掌上明珠。

见儿子哭闹,王梅瞬间红了眼,冲过去一把将孩子搂进怀里,连看都没看孩子是否受伤,便猛地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赵文轩。

王梅叉着腰扯着嗓子撒泼大骂,声音尖利刺耳,刻意拔高音量让所有人都听见:“你个杀千刀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对着我家这么小的孩子下狠手!连无辜孩子都不放过!”

这话如同惊雷炸场,混乱的现场瞬间一静,随即彻底沸腾。

王胖子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他当即拎着钢管,对着围观人群扯嗓嚷嚷,声音嚣张至极:“大家快来看评理!这外乡人拒交看管费还动手打人!你们都看见了,他把我外甥打得哇哇哭,玩具都砸烂了!心肠歹毒到骨子里,根本不是人!”

王胖子颠倒黑白,可架不住李小宝哭得撕心裂肺,模样可怜,瞬间带偏了围观风向。

此时早已聚满了人,早起赶集的老人、挑担卖菜的商贩,众人不明真相,看着哭闹的李小宝满是同情,对着赵文轩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几个知晓王胖子恶行、看出是意外的县城居民,碍于他的势力和背后的李建国,终究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我从没打他,也没砸他的玩具!”赵文轩强忍掌背剧痛高声辩解,鲜血不断滴落,“是你的跟班打闹推搡时撞了孩子,才弄坏了玩具,我自始至终没碰孩子一根手指头!”

他的声音坚定,却被王梅的哭嚎彻底淹没。

王梅根本不听辩解,抱着李小宝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哀嚎声凄厉无比:“没打?我儿子好端端怎会哭?玩具怎会碎?你睁眼说瞎话!”

“我儿肩膀肯定被打疼了,头都磕懵了!今天必须去县医院做全套检查,CT、核磁、脑电图一样不能少!两千块检查费,少一分我就堵路!”

她哭嚎着给王胖子使了个眼色,满是算计与贪婪。

王胖子心领神会,气焰更盛,黄毛和光膀子壮汉立刻上前扯过赵文轩的帆布包搜钱,包里仅有的几百块现金被黄毛揣进兜里,他掂了掂分量,不屑撇嘴:“就这么点?不够塞牙缝,找人送钱来赎人!”

赵文轩看着看着王梅拿孩子当筹码颠倒黑白,心底怒火燎原。

就在跟班们伸手要绑赵文轩之际,一阵汽车鸣笛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杂货铺门口的专属车位——这是王胖子专门砌的车位,只有姐夫李建国能停,旁人敢停必遭砸车放气。

按惯例,李建国每天傍晚会来县城口巡查,顺便来拿王胖子备好的烟酒,今日得知儿子来串门,更是提前赶来。



车门打开,穿笔挺西装梳油头的李建国拎着公文包下车,自带官威,刚站稳就听见儿子的哭闹声,脸色瞬间阴沉,快步挤入人群。

看清自家妻儿的模样,再看满身是血衣衫褴褛的赵文轩,他心底满是轻蔑,只当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乡人惹了小舅子,压根没把赵文轩放在眼里。

“姐夫你可来了!再不来我们就被他欺负死了!”王胖子装出委屈模样,添油加醋告状,“这人不交维护费,还说我敲诈,我跟他理论,他居然把你儿子推倒,玩具都砸烂了,我们要医药费他还不认账!”

王梅抱着李小宝凑上前,眼泪鼻涕蹭了李建国一身,哭道:“建国,你得为儿子做主!这人下手太狠,孩子看热闹被他推倒,玩具砸稀碎,嗓子都哭哑了,必须去县医院全面检查,要是留后遗症可怎么办!”

李建国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怒火飙升,压根不问来龙去脉,不核实孩子伤情。

转头看向赵文轩时,眼神倨傲又偏袒,官威十足:“你个没规矩的外乡人,简直无法无天,竟敢打我儿子,必须好好教训!跟我回交警大队接受处理,两千块医药费一分不能少!”

“孩子不是我碰的,医药费我不该赔。”赵文轩声音坚定,字字掷地有声,“你身为交警大队队长,不为百姓主持公道,反倒纵容亲属欺压他人,真是不配这身制服!”

“放肆!”李建国猛地拍响公,“在清河县,我就是规矩!你敢公然顶撞公职人员,罪加一等!”他转头对旁边交警下令,“把他给我带走,到了大队,看他还怎么狡辩!”

交警大队的留置室狭小逼仄,墙面斑驳得掉着墙皮,弥漫着一股霉味与烟味的混合气息,只有一张腿都晃悠的破旧木桌和一把缺了角的椅子。



李建国将赵文轩推进来,“哐当”一声锁死铁门,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吐了口烟圈,烟雾直扑赵文轩的脸,“在清河县,我李建国说的话就是王法,你敢惹我儿子,还敢顶撞我,真是活腻歪了!”说着,他抬脚踹在木桌腿上,桌子猛地晃动,上面的灰尘簌簌掉落,全落在赵文轩的头上和肩上。

赵文轩忍着掌心剧痛,冷声道:“你身为公职人员,纵容亲属霸占公共资源、敲诈勒索,还滥用职权扣押他人,就不怕被追责?”

“追责?”李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几步走到赵文轩面前,伸手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在这一亩三分地,我就是天!你那点所谓的道理,在我这儿一文不值!”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赵文轩的旧帆布包,随手倒在地上,里面的笔、证件复印件散落一地,眼神里满是不屑:“就这点家当,还敢来管老子的事?我告诉你,那片共享单车的看管费,我弟收多久了,没人敢说半个不字,你算哪根葱?”

赵文轩攥紧拳头,“叫你们领导来,我要见你们领导!”

李建国见状,更是变本加厉,他凑近赵文轩耳边:“还见领导,老子就是领导!识相点就乖乖听话,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说罢,他狠狠一巴掌扇在赵文轩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赵文轩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赵文轩意识到对方完全不讲道理,跟他再多说也无济于事,他只好改变策略。“你到底怎样才肯放了我?”

“现在知道怕了?”李建国以为他怕了,瞪了他一眼,用棍头戳着赵文轩的胸口:“两千块医药费,再加三个响头,少一样,你就别想走出这扇门。我有的是办法治你,要么按妨碍公务罪关你几天,要么让你在里面‘好好反省’,到时候哭着求我的人是你!”

“你!”,赵文轩的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竟然提出如此令人发指的要求!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先打个电话,让家里人送钱过来。”

“可以”,李建国把他带到办公室,让他给家里人打电话。

赵文轩握紧手机缓缓站起,拨通号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刘光明,我现在被你们的人扣押在清河县交警大队,我要求你马上过来!”

旁边交警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你怕不是被逼疯了胡言乱语!冒充领导,纯属装神弄鬼吓唬人,演戏也走点心!”

但站在旁边的李建国下意识打了个激灵,因为刘光明不是别人,正是市交通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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