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爱情:二刷大结局才明白,江亚宁为什么会选择孟天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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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真的想好了?那是你姐挑剩下不要的,而且你看他那个吃相,跟八辈子没见过肉似的,这种土包子带出去多丢人。”

“妈,姐要的是面子,我要的是日子。再说了,爸当年不也是个‘土包子’吗?您这辈子过得比谁都舒坦。”

“这死丫头,嘴倒是比我还厉害。那你去吧,以后别哭着回来找我。”

安杰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扭过头不再看小女儿。江亚宁嘴角微微一翘,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收拾那个简单的行李包。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反而透着一股让人看不懂的笃定,仿佛她要去奔赴的不是一个海岛穷窝,而是一座金矿。

这便是江亚宁离开那个大院前最后的一场对话。那时候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老幺,手里早就捏好了一副通杀的底牌。



故事得从那个著名的“相亲宴”说起。

那天的餐桌上摆满了安杰精心准备的菜,红烧肉色泽油亮,清蒸鱼冒着热气,还有一盘极为难得的油焖大虾。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味,但气氛却有些诡异。

江亚菲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筷子,眼神像是长在头顶上。她时不时用那种嫌弃到极点的目光扫视着孟天柱,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闯入精致瓷器店的大猩猩。

孟天柱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这种敌意。

他正埋头苦干。手里抓着一个跟他的脸差不多大的白面馒头,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在红烧肉的盘子里精准地夹起最大的一块,连皮带肉塞进嘴里。

“咕嘟”一声,他甚至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紧接着又是一大口馒头。

他吃得满嘴是油,吧唧嘴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声音像是一种挑衅,不断冲击着安杰和江亚菲脆弱的神经。

“哎哟,孟主任,您慢点吃,没人跟您抢。”江亚菲终于忍不住了,她阴阳怪气地递过去一张纸巾,手指翘得高高的,尽量避免和孟天柱有任何肢体接触,“这要是让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我们江家虐待客人,没给您吃饱饭呢。”

孟天柱抬起头。

他嘴边还挂着深红色的酱汁。听到这话,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与他黝黑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的大白牙。他接过纸巾,并没有像江亚菲期望的那样轻轻擦拭,而是胡乱在嘴上一抹,把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里。

“好吃,真好吃!大姐,你不知道,俺们那海岛上,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这么硬的菜。这肉炖得,烂乎!香!”

江亚菲翻了个白眼,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她转头看向母亲安杰,眼神里写满了“你看,我就说不行吧”。

全家人都在看笑话,或者在忍着笑。江卫国和江卫东互相对视一眼,肩膀耸动。

只有坐在角落里的江亚宁没笑。

她手里拿着筷子,面前的米饭一口没动。她微微低着头,透过额前的刘海,眼睛死死地盯着孟天柱。

作为家里的老幺,又是喜欢文学的女青年,她从小就习惯了在热闹的场合做一个旁观者。旁观者清,她发现了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

就在孟天柱低头猛吃、表现得像个饿死鬼的时候,父亲江德福正端着酒杯,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年轻人。

那眼神里没有嫌弃。

反倒是一种如同看着自家兄弟般的欣赏,甚至带着几分怀念。父亲当年也是这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那种粗鲁背后,是一种旺盛的生命力,是一种在艰苦环境中磨砺出来的对食物的敬畏。

更重要的是,当孟天柱再次抬头傻笑回应江亚菲的嘲讽时,亚宁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那光芒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他那个笑容,虽然看起来憨厚,嘴角的肌肉却是紧绷的。



他在演。

这个念头在亚宁脑海里炸开,像是一道闪电照亮了迷雾。

这个看起来土得掉渣、满口方言的男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江亚菲看不起他,也知道这个家里的“食物链”顶端是谁,更知道谁才是能决定他未来命运的人。

他根本不在乎江亚菲的态度。大小姐的嫌弃对他来说毫无杀伤力。他所有的表现——包括那夸张的吃相、故意加重的方言口音,都是做给主位上的江德福看的。

他要让江德福觉得,这孩子实诚,这孩子跟自己当年一样,是个不忘本的粗人,是个可以信赖的“自己人”。

这场戏,他演得太逼真,骗过了自作聪明的亚菲,骗过了讲究格调的安杰,唯独没骗过从小看着父亲在官场沉浮的亚宁。

晚饭后,客厅的灯光调亮了一些。

孟天柱在陪江德福下棋。

江亚菲早就躲回房间去了,安杰也在厨房指挥保姆收拾残局。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还有假装在旁边看书的亚宁。

亚宁端着茶水走过去。她走得很轻,像是怕打扰了两个男人的博弈。

“将!首长,您这匹马可是跑不了了!”孟天柱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战场上的杀伐气。

江德福盯着棋盘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你小子,行啊!看着粗手粗脚,下起棋来全是套路,心眼比藕眼还多!这一招‘暗度陈仓’用得好!”

孟天柱挠挠头,又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傻笑,刚才那股子精明劲儿瞬间消失无踪:“首长过奖了,俺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首长您让着我,刚才那步棋您要是跳马,我就死定了。”

亚宁把茶杯放下,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香气弥漫开来。

孟天柱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茶杯,身子微微前倾:“谢谢亚宁妹子。”

那一瞬间,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这一次,没有长辈在场,没有江亚菲的嘲讽。

孟天柱的眼神很稳,完全没有刚才吃饭时的那种涣散和急躁。那双眼睛黑得像海岛深夜的海水,深不见底。他看着亚宁,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没有任何暧昧,只有一种礼貌的疏离和审视。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看我,我也在看你。

亚宁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他懂得藏拙,更懂得在什么时候展露锋芒。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亚菲对孟天柱的排斥已经到了摆在明面上的地步。

她故意把孟天柱送来的海岛特产——那些带着腥味的干鱼、虾皮,扔在角落里,甚至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孩子打电话聊天,笑得花枝乱颤。

孟天柱从来不恼。

他就像是一团棉花,亚菲所有的尖刺打在他身上,都被他笑呵呵地化解了。他照样来家里吃饭,照样陪江德福下棋,照样帮安杰修剪花园里的花枝。

终于有一天,孟天柱要回海岛了。

他在江家的“考察期”结束了。虽然江德福很满意,但江亚菲的态度坚决,这门亲事眼看就要黄了。

那天早上,吉普车停在楼下。

江亚菲还在睡懒觉,根本没有起床送行的意思。安杰虽然觉得大女儿做得过分,但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也不太想让女儿嫁到那个苦地方去。

江德福气得在楼下骂娘:“这个不懂事的死丫头!人家小孟大老远来一趟,连个送行都不露面!像什么话!”



这时候,亚宁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怀里抱着几本书,看起来文静又乖巧。

“爸,我去送送孟主任吧。”

江德福愣了一下,看着小女儿,眼里的怒气消散了一些。他挥挥手:“去吧,还是老幺懂事。替你姐给你孟大哥赔个不是。”

吉普车一直开到了码头。

海风很大,带着咸湿的味道,吹得亚宁的裙摆乱飞。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孟天柱提着行李跳下车。他没有急着上船,而是转身看着亚宁。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露出了宽阔的额头。此刻没有长辈在场,他的背挺得笔直,那种憨傻的气质荡然无存。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块海边的礁石,坚硬、沉默。

“亚宁妹子,回去吧,风大。”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孟主任,”亚宁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她的声音不大,但在风中很清晰,“我姐那个人心直口快,从小被惯坏了,您别往心里去。”

孟天柱笑了。

这次不是傻笑,是一种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自嘲的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想点,又看了看亚宁,把烟夹在了耳朵上。

“你看我像是往心里去的样子吗?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懂。再说,我也没那个福气消受大小姐的脾气。我要是真把她娶回去,估计还得像供菩萨一样供着,我也累。”

亚宁看着他,心脏跳得有点快。

她突然问了一句:“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瓜甜?”

孟天柱愣了一下。他似乎没料到这个平日里只知道看书、像只小白兔一样的小姑娘会问得这么直接。

他眯起眼睛,转头看向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几只海鸥在浪尖上盘旋。

沉默了片刻,他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亚宁。

“能过日子的,能懂我的,能在一块儿不累的。”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我在岛上带兵,那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回家了,我不想再动脑筋哄谁。我想要个能知冷知热的人,哪怕不说话,坐在一块儿心里也是踏实的。”

说完,他深深看了亚宁一眼:“妹子,你也早点回去吧。这码头风硬,吹多了头疼。”

他没有等亚宁回答,转身大步流星地上了船。他的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亚宁站在码头上,看着那艘船慢慢离岸,变成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在海天一线的地方。

她知道,这根线,并没有断。

之后的日子里,亚宁成了孟天柱和江家联系的纽带。

起初是帮父亲写信。江德福年纪大了,拿笔手抖,又懒得动笔杆子,每次收到孟天柱的信,就让亚宁代笔回复。

亚宁每次写信,都会在父亲口述的内容之后,加上几句自己的话。

不多,也不腻歪,都是些家常里短。

“岛上风湿重,我看书上说,多晒被子能好点。”“最近爸的腿疼好多了,安眠药也吃得少了,不用挂念。”“听说那边又有台风,出任务注意安全。”“上次你寄来的干海米,妈用来包了饺子,大家都说鲜。”

这些话看似随意,却充满了温度。

孟天柱的回信也很规矩。

他的字写得不好,歪歪扭扭的,有时候还有错别字。纸张也是那种部队里最常见的信纸,有些粗糙。

但他每封信都很厚。

他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情话,也不引经据典。他只说岛上的事。

他说岛上修了一条新路,以后吉普车能直接开到哨所了;他说连队猪圈里的老母猪下了十二个崽,全活了,过年战士们能吃顿好的;他说最近搞夜间突袭演习,他又拿了第一,把隔壁团长气得直跺脚。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交流。

在江亚菲忙着谈恋爱、看电影、追求所谓的“精神共鸣”和浪漫的时候,江亚宁正在通过这些信件,一点点构建起那个海岛的世界。

她在字里行间读出了孟天柱的野心。

他不是一个甘心在岛上混日子的兵。他在拼命抓住每一个机会往上爬。他在信里提到的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其实都是他在岛上站稳脚跟的证据。他在积累资本,他在展示他的能力。

亚宁开始去图书馆查资料。她不再只看小说,开始翻阅关于海岛气候、地理环境,甚至是军事管理的书籍。

她在下一封信里写道:“听说岛上淡水总是不足,我在书上看到几种简单的集水和净化方法,画了张图,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半个月后,孟天柱的回信来了。

信封比以往都要厚。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孟天柱站在一个新的水泥蓄水池旁边,脸上带着那种意气风发的笑,身后是一群欢呼的战士。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力透纸背的钢笔字:“法子管用,全连都喝上水了。谢了。”

那两个字“谢了”,胜过千言万语。

亚宁抚摸着那行字,笑了。她知道,她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首长的女儿”,她是他的“战友”,是他的“军师”。

这种微妙的鸿雁传书维持了一年多。

直到有一天,亚宁在饭桌上突然提出要去海岛探亲。

理由很充分:替父亲去看看老战友,顺便给孟天柱带点家里的腊肉和新做的棉鞋。

安杰有些担心,皱着眉头说:“那么远的路,还要坐船,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行?再说,你去做什么?让人家说闲话。”

江德福却大手一挥:“去!让她去锻炼锻炼!这丫头整天闷在屋里看书,都看傻了。去看看大海,心胸也能开阔点。再说,小孟那人我放心,丢不了!”

就这样,亚宁踏上了去往海岛的旅程。

她坐了整整一天的船。

海上的风浪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船舱里充斥着柴油味、汗味和呕吐物的味道。亚宁胃里翻江倒海,胆汁都要吐出来了,脸色苍白如纸。

但当船靠岸的那一刻,她强撑着身体,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重新梳了头发,甚至涂了一点点淡淡的口红。

她走出船舱,站在甲板上。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码头上的孟天柱。

他黑了,也瘦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但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周围人来人往,都在跟他敬礼,叫他“孟政委”。

他看到亚宁,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被克制住了,变成了一种沉稳的关切。

“怎么样?晕船了吧?”他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伸手接过了亚宁手里沉重的行李包。

“还行,能挺住。”亚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虽然她的腿还在发软。

孟天柱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行,像个当兵的女儿。走,车在在那边。”

吉普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

亚宁看着窗外。这里比她想象的还要荒凉。满眼都是灰白色的石头,树木稀疏且低矮,被海风吹得歪向一边。到处都是灰扑扑的颜色,没有城市的霓虹,没有精致的洋房。

“后悔了吗?”孟天柱一边开车一边问,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后悔什么?”

“这破地方,鸟不拉屎。你姐当年看了一眼就吓跑了。”孟天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她是她,我是我。”亚宁淡淡地说,目光坚定,“风景好不能当饭吃。这里虽然荒,但踏实。”

孟天柱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车子在悬崖边的路边停了下来。海浪在下方几百米处拍打着岩石。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亚宁,眼神炙热得让人不敢直视,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亚宁,你跟我透个底。你这次来,到底是替首长来看我,还是你自己想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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