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去办事遭工作人员冷遇,大爷拨通电话:小王,我到你单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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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吗?去那边排队!”

咨询台后的小周用笔杆敲着玻璃,对眼前衣着朴素的老人呵斥道,眼神里满是轻蔑。

他看着老人默默走到角落,掏出一部老掉牙的翻盖手机,心中冷笑,又是一个想找关系碰壁的。

电话接通了。

老人只用了一句话,就让整个行政大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他对着话筒,语气平淡无波:“小王,我到你单位了。”

十分钟后,当中心主任王建军像疯了一样冲到老人面前,带着哭腔深深鞠躬时,小周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无法理解,这个自己随意驱赶的老人,究竟是谁?

01

区行政服务中心的大厅,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新鲜空气的玻璃罐头。

天花板上数十盏白得刺眼的节能灯,将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照亮了每一粒浮在空中的尘埃。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持续而单调的嗡鸣,吹出的冷风带着一股循环已久的沉闷,却始终吹不散弥漫在空气中那股由汗液、廉价香水、纸张和无声焦躁混合而成的粘稠气息。

大厅正中央的巨幅电子显示屏上,红色的数字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广播里,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以固定的节拍播报着一串串冰冷的号码。

“A零三七号,请到零五号窗口。”

“B二一四号,请到一二号窗口。”

这声音成了这片嘈杂海洋中唯一不变的节拍器,敲打着每一个等待者紧绷的神经。

沿着墙壁摆放的三排深蓝色塑料长椅上,坐满了神情各异的人。

有人低头专注于手机屏幕上的短视频,嘴角挂着一丝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傻笑。

有人捧着一沓厚厚的材料,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演练。

更多的人,只是呆滞地望着前方的电子屏幕,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如同等待投喂的鱼群。

赵德民就站在这片拥挤人潮的边缘地带。

他身上那件灰蓝色的旧夹克,颜色已经洗得泛白,领口和袖口都起了细密的毛边,显示出岁月的痕迹。

一条深色的长裤同样旧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裤脚处甚至有些磨损。

脚上那双黑色的圆头布鞋,鞋面沾染了些许灰尘,鞋底看起来很薄,似乎能感受到地面的每一丝凉意。

他微弓着背,站在一台崭新的智能取号机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台机器外壳光亮,屏幕巨大,上面五颜六色的图标和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看来就像一盘打翻的颜料。

他眯起眼睛,努力想看清屏幕上的小字。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指节粗大的右手,用食指在触摸屏上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

屏幕毫无反应。

他以为是自己力气太小,又加重了些许力道,再次戳了上去。

这一次,屏幕闪烁了一下,瞬间切换到了一个满是广告和宣传语的界面。

他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返回。

他尝试着在屏幕的各个角落胡乱点击,结果却越弄越乱。

几分钟后,屏幕因为长时间无人操作,自动跳回了初始界面。

赵德民轻轻叹了口气,放弃了和这台冰冷机器的继续搏斗。

他知道自己老了,跟不上这些日新月异的东西了。

他抬起头,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目光在大厅里缓缓扫过,搜寻着可以求助的对象。

很快,他的视线锁定在了不远处的咨询台。

咨询台被设计得很高,台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着淡蓝色制服的年轻人。

年轻人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着,身体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他正低着头,双手捧着一部大屏智能手机,屏幕上变幻的光芒映亮了他那张年轻却写满倦怠的脸。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点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赵德民迈开脚步,穿过几对正在小声交谈的男女,慢慢地走了过去。

他走到咨询台前,站定。

年轻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依旧专注于手机里的游戏或视频。

屏幕里传出微弱的、嘈杂的声响。

赵德民很有耐心地等了大概半分钟。

大厅的喧嚣似乎都与这个小小的角落无关。

他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然后伸出右手,弯起食指,用指关节在光滑的玻璃台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笃,笃。”

声音不大,但在年轻人听来,却像两声刺耳的警报。

那个叫小周的年轻人,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强行打断娱乐的愠怒,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赵德民身上迅速扫过。

那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审视,从老人花白的头发,到发白的夹克,再到那双沾了灰尘的布鞋。

最后,目光停留在老人那张因为岁月而沟壑纵横的脸上。

“什么事?”小周的语气很冷淡,甚至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他的身体依旧靠在椅背上,没有半分要起身的意思,仿佛多动一下都是一种浪费。

“小同志,你好。”赵德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吐字清晰,态度客气。

“我想问一下,补办个人技术档案证明,是在哪个窗口办理?”

小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他用下巴,朝着赵德民身后那台智能取号机的方向,轻蔑地扬了一下。

他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这种小事也要来问我”的不耐烦。

“先去那边取号,自己看上面的分类。”

“取完号就去等候区等着叫号,别在这儿堵着。”



说完,他的视线就准备重新回到那块小小的、充满乐趣的手机屏幕上。

“我刚才看了,机器上好像没有这个业务选项。”赵德民耐心地解释道。

“我这个业务,可能跟一般的不太一样,比较特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周粗暴地打断了。

“特殊什么?现在还有什么业务是特殊的?”

小周这次终于放下了手机,但动作很重,手机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柜台上,用一种更加挑剔和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着眼前的赵德民。

“所有业务都要取号排队,这是中心的规矩,你懂不懂?”

他的声音比刚才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训斥口吻,引得附近几个正在排队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你要是实在找不到,就取个‘综合业务’的号!”

他伸出右手,用笔杆指着大厅最远端的那个角落。

那里的队伍最长,像一条贪吃蛇,蜿蜒曲折,几乎看不到队尾。

“然后,去那边,老老实实地排队等着!”

“听懂了吗?”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

“下一个!”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又快又重,像是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蚊蝇,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周围投来的目光里,夹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好奇,也有一丝幸灾乐祸。

赵德民站在原地,沉默了。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小周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注视。

井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小周被他看得心里莫名一寒,有些不自在。

但他很快就将这种感觉归结为自己的错觉。

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心虚,他挺了挺胸膛,用更大的音量,几乎是咆哮着重复了一遍:

“还站在这儿干什么?听不懂吗?让你去排队!”

02

赵德民缓缓地转过身,没再理会身后那个气急败坏的年轻人。

他没有走向那台冰冷而复杂的取号机。

他也没有走向那条象征着漫长等待的队伍。

他迈着缓慢但异常平稳的步子,穿过人群的缝隙,走到了大厅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那里靠近消防通道的紧急出口,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灰色塑料垃圾桶立在那儿,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背对着大厅里所有好奇的目光,停下了脚步。

他从那件旧夹克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部带着翻盖的、款式非常老旧的深蓝色手机。

塑料外壳因为长年累月的摩挲,已经变得光滑油亮,边缘处甚至有几道细微的白色裂纹,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他用那只布满厚茧的拇指,熟练地推开了手机的翻盖。

“咔哒”一声轻响。

屏幕应声亮起,发出微弱而昏黄的光芒,在明亮的大厅里显得有些黯淡。

屏幕很小,只能显示寥寥几行像素点的文字。

下面的实体数字按键,因为无数次的按压,上面的数字和字母印记都快被磨光了,只留下模糊的轮廓。

他没有去翻看通讯录。

他只是凭着深刻入骨的记忆,用那根因为关节炎而有些僵硬的食指,在键盘上一个一个地,缓慢而准确地按下了十一位数字。

按完之后,他按下了绿色的通话键。

他把手机举到耳边。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立刻传出对方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对方的语速很快,似乎正在处理什么事情。

赵德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对着话筒,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平淡到近乎冷漠的口吻说:

“小王。”

“我到你单位了。”

“在大厅。”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这简短的几句话惊到了。

背景的嘈杂声瞬间消失,紧接着,对方的声音变得异常急切和惊讶,语速极快地说了一长串话,似乎在询问,在解释。

赵德民只是静静地听着,任由对方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等对方说完,他才缓缓地、用同样平淡的语气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

“嗯,办点小事。”

“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



说完,他便干脆利落地合上了手机的翻盖。

“啪”的一声轻响,在空旷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将那部老旧的手机,重新放回了夹克的内袋,拉上了拉链。

然后,他走到墙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整个人,就像一尊融入了阴影里的沉默雕像,仿佛已经睡着了。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被咨询台后的小周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个老头固执地走到角落。

他看着那个老头掏出那部可以扔进历史博物馆的老古董手机。

当他隐约听到老人那句平淡的“小王,我到你单位了”时,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撇起,勾勒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呵,还小王?”

他压低声音,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窗口正在给市民办理业务的同事小李。

“你听见没?又来一个打电话摇人的。”

小李一边在键盘上敲打,一边头也不抬地回道:“这种人见多了,以为认识个谁谁谁就能上天了。”

小周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继续盯着那个角落。

“叫得倒是挺亲热,装腔作势,也不看看自己那副穷酸样。”

“你看他现在,装不下去了吧?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只能在那儿罚站,看他待会儿怎么下得来台。”

他甚至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一下老人刚才的语气,对小李挤眉弄眼道:“‘小王~我到你单位了~’,笑死我了。”

小李也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整个柜台区域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小周觉得自己的判断简直精准无比,心中涌起一股智力上的优越感。

这种虚张声声势、想找关系插队结果碰了一鼻子灰的老头,他一个月里总要遇上那么十几个。

最终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在尴尬地站一会儿之后,灰溜溜地要么去队伍最后面排队,要么就直接夹着尾巴走了。

他心满意足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搞笑短视频,心情因为这场小小的“胜利”而变得格外愉快。

03

时间,就在这沉闷与喧嚣的交织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分钟过去了。

大厅里的一切都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叫号声依旧机械地播报着,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人们的脸上依旧挂着等待的疲惫。

角落里的赵德民依旧靠着墙壁,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已经睡着了。

十分钟过去了。

小周刷完了几个短视频,喝了口水,偶尔抬眼瞥一下那个角落的方向,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一分。

他现在百分之百可以肯定,那个所谓的“小王”,要么是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物,要么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职员,要么就压根不认识这个老头。

这场无聊的独角戏,该收场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

就在小周准备彻底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专心投入到手机世界里时。

异变陡生。

中心内部工作区通往大厅的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了。

门板与墙壁的防撞条发生剧烈碰撞,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砰”!

这声巨响,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大厅里那令人昏昏欲睡的节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了过去。

两道穿着干部制服的身影,从门里冲了出来。

他们的脚步快得几乎像是在小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慌乱和焦急。

走在前面的是服务中心的副主任李建国,他那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分头,此刻有几缕头发不听话地翘了起来,平日里总是挂着和煦微笑的脸,现在却绷得紧紧的。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办公室的负责人张海,他身材微胖,此刻跑得有些气喘,手里紧紧攥着手机,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将他的刘海都打湿了。

他们俩像两只被捅了窝的无头苍蝇,完全无视大厅里的秩序和排队的人群,目光在大厅里飞快地、近乎疯狂地扫视着。



“人呢?人到底在哪儿?”李副主任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压低声音对张海说,但语气中的慌乱却清晰可辨,传到了附近几人的耳朵里。

“王主任电话里都快急疯了!他正陪着市里的领导在楼上视察系统,接到电话差点当场跳起来!”

张海擦了擦从额角滑落的汗珠,同样焦灼地回答:“他说就在大厅,可我这看了一圈,没看到什么特别的访客啊!主任也没说清楚是谁!”

他们的目光,本能地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些符合“重要人物”标准的目标。

他们掠过那个坐在第一排、穿着高档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们掠过那个站在电梯口、手提着名牌包、正在打电话的年轻女人。

他们的目光,也从大厅角落里那个穿着旧夹克、靠墙站着、仿佛与世隔绝的老人身上,一扫而过。

没有停留。

甚至连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能够让中心一把手王建军主任,在陪同市里大领导视察工作的紧要关头,亲自打电话下来、语气急迫到近乎命令地让他们“立刻、马上”下来接待的人物,绝不可能是这副朴素到近乎寒酸的模样。

他们理所当然地,错过了全场唯一正确的目标。

李副主任快步走到大门口的保安亭,急切地拍了拍窗户,对里面的保安小刘问道:“小刘,刚才十分钟内,有没有看到什么车牌比较特殊的车开进来?或者,有没有看起来像是领导的人进来?”

保安小刘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搞得一头雾水,努力回想了一下,最终还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就在李副主任和张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甚至准备分头去各个楼层、各个办公室挨个寻找的时候。

二楼通往大厅的贵宾通道楼梯处,出现了两个人影。

其中一人五十岁上下,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西裤,但气度从容,步履稳健,一看便知是身居高位之人,正是那位正在视察的市领导。

而另一人,正是这个服务中心的一把手,王建军主任。

王建军此刻的样子,与他平日里那个沉稳干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着,亦步亦趋地跟在市领导身侧,但显然已经心不在焉。

他一边快步下楼,一边还举着手机在耳边,似乎在不停地拨打电话,但电话那头始终无法接通。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下来,他却浑然不觉,也顾不上擦。

他的眼神,像两盏功率开到最大的探照灯,越过大厅里所有攒动的人头,焦灼地、疯狂地、近乎绝望地搜寻着。

终于,他的目光穿过了喧嚣的人群,穿过了那些迷茫的、好奇的、麻木的脸庞。

最终,仿佛被一块无形的巨大磁石牢牢吸住一般,死死地定格在了大厅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

定格在那个穿着破旧夹克,闭目养神,仿佛与整个世界的嘈杂都彻底隔绝开来的老人身上。

那一瞬间,王建军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烈变化。

所有的焦急、所有的慌乱、所有的不安,在看清老人面容的一刹那,如同被狂风吹散的乌云,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极度震惊、深深愧疚、无上崇敬,甚至是……一丝恐惧的,极其复杂的诡异神情。

他停下了拨打电话的动作,猛地将手机塞回口袋。

他甚至完全忘记了身边还陪同着身份尊贵的市领导。

在全场数百人惊愕、不解、困惑的注视下,王建军主任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脑瞬间宕机的举动。

他提起了脚。

他开始奔跑。

不是快走,不是小跑,而是毫无风度、近乎冲刺般的疯狂奔跑。

他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地砖上,发出“噔、噔、噔、噔”的急促声响,像一串密集的战鼓,重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挡在他前面的人群,被他身上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慌乱地向两边分开,给他让出了一条笔直的通道。

他就这样,在一片诡异的死寂中,在无数道惊愕目光的聚焦下,如同一颗脱膛的炮弹,一路冲到了大厅的那个角落。



他冲到老人面前,在离他还有一步远的地方,用一个急刹车般的动作,猛地站定。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因为剧烈的跑动而剧烈地起伏着,领带都歪到了一边。

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先是抬起有些颤抖的手,用力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和歪掉的领带。

然后,他当着大厅里所有人的面,对着这位衣着朴素、平平无奇的老人,深深地、深深地鞠下躬去。

那是一个近乎九十度的、无比标准的鞠躬。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跑动和难以抑制的激动情绪而微微发颤,却又因为刻意的放大而异常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落针可闻的大厅。

“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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