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紫离火运(2024-2043)大洗牌!唯有这3大生肖是“九运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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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经·离卦》有云:“离,丽也;日月丽乎天,百谷草木丽乎土。”

古人视“离火”为文明之象,亦是虚幻之炎,若无真金定性,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在这九紫离火运开启的元年,世间风云变幻,人心浮动,正如那此时此刻笼罩在湘西深山古寨上空的诡异红云。

传闻中,一位隐世百年的顾姓老人,在雷雨交加之夜闭关推演,竟断言世人争相追捧的“虎、兔、龙”三相,在这二十年大运中不过是“虚火”焚身。

唯有另外三个看似不起眼的生肖,才是浴火重生的“真金”。

为了求得这一线天机,无数商贾巨富不惜重金求见,而古董商人林萧,也被卷入了这场扑朔迷离的“借运”局中。



01

湘西的雨,下得有些邪乎。

不同于江南的绵柔,这里的雨带着一股子腥气,像是从古墓里渗出来的陈年积水。

林萧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看向前方那座隐没在雾气中的吊脚楼。

这地方叫“火神寨”,地图上找不见,导航到了这就开始瞎转悠。

若不是为了收那件传说中的“离火鉴”,林萧绝不会这种鬼天气往山沟沟里钻。

带路的是个本地的哑巴,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黑布长衫,手里提着一盏红灯笼。

那灯笼的火苗在风雨里却纹丝不动,红得有些刺眼。

“到了。”

哑巴突然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林萧吓了一跳,这哑巴一路走了三个钟头没吭声,他还真以为是个哑巴。

“这寨子里,怎么没声儿?”

林萧压低了声音问道。

按理说,这么大的寨子,哪怕是下雨天,也该有鸡鸣狗吠,或者孩童的哭闹。

可这里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只有雨打芭蕉的啪嗒声。

哑巴没回话,只是提着灯笼往寨门口一指。

寨门是用百年的老柏木搭的,已经被岁月熏得漆黑。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上面不是字,而是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中间的“离”卦被涂成了猩红色。

林萧是个行家,一眼就看出这八卦挂反了。

离为火,本该在南,这匾额却挂在了北面。

水火未济,这是大凶之兆。

“小兄弟,懂行?”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从门后传了出来。

随着“吱呀”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厚重的木门裂开了一道缝。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婆探出半个身子,那张脸皱得像风干的橘子皮。

她手里没打伞,雨水顺着银白的发丝流进浑浊的眼睛里,她却眨都不眨一下。

林萧稳了稳心神,拱手道:“晚辈林萧,来拜见顾老先生。”

老太婆咧嘴一笑,露出口中仅剩的一颗金牙。

“顾老不见客,除非……”

她浑浊的目光在林萧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除非你是来求‘真金’的。”

林萧心里一动,想起临行前那个破产的煤老板告诉他的话。

九紫离火,万物皆焚,唯有真金不灭。

这顾老放出的风声,早已在圈子里传得神乎其神。

“我是来收东西的,但如果顾老愿意指点迷津,晚辈也洗耳恭听。”

林萧回答得滴水不漏。

老太婆阴测测地笑了一声,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进来吧,脚后跟得垫着点走,别踩坏了地上的‘火气’。”

林萧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这寨子里的路面上,竟然密密麻麻地撒满了红色的朱砂。

雨水冲刷下,朱砂混合着泥水,流淌得到处都是,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血河。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进了这扇生死难料的大门。

02

进了寨子,林萧才发现这里面的诡异远超他的想象。

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挂着红灯笼,但那灯笼纸不是红纸,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带着血丝的皮质。

风一吹,那灯笼就发出“扑簌簌”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

更奇怪的是,寨子里的村民。

他们都穿着红色的衣服,不论男女老少,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红光。

这种红光不像是健康的血色,倒像发高烧时的潮红。

“那是‘借火’借多了。”

那个带路的“哑巴”不知何时又凑到了林萧身边,冷冷地冒出一句。

林萧皱眉:“什么意思?”

哑巴指了指路边一个正对着墙壁磕头的男人。

那男人大概四十多岁,西装革履,一看就是外来的富商,此刻却毫无形象地跪在泥水里。

他嘴里念念有词:“我是属龙的,今年本命年,求火神爷保佑,让我避开这虚火,换成真金……”

一边念,他一边疯狂地把地上的朱砂泥水往自己脸上抹。

“九运离火,火势太旺,凡人命格压不住。”

哑巴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嘲讽。

“都说虎、兔、龙这几年运势旺,那是‘虚火’,就像干柴遇烈火,烧得快,灭得也快。”

林萧是个唯物主义者,但眼前这景象实在太具有视觉冲击力。

那个富商模样的男人突然浑身抽搐起来,脸色瞬间从潮红变成了惨白。

他大张着嘴,像是缺氧的鱼,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周围的村民却像是见怪不怪,甚至没人上前扶一把。

只有那个老太婆慢悠悠地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个黑漆漆的小瓶子,在男人鼻尖下晃了晃。

男人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还魂一样醒了过来。

他眼神空洞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狂喜。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他抓着老太婆的裤脚,语无伦次地喊道。

“我看见满山的金子!我的股票涨停了!我的楼盘卖光了!”

老太婆一脚踢开他,冷冷地说:“看见了没用,那是幻觉,是虚火烧脑。”

她转头看向林萧,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年轻人,你也属龙?”

林萧摇摇头:“我属蛇。”

老太婆的眼神微微一变,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既有警惕,又有一丝贪婪。

“蛇乃小龙,也是火命。”

她幽幽地说道。

“可惜啊,在这九运里,蛇也是在火上烤,稍不留神就是皮开肉绽。”

林萧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算命的。

而且,凭他多年在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的经验,这里面透着一股浓浓的“局”味儿。

那个富商刚才的状态,明显像是中了某种神经毒素,或者是极度亢奋后的虚脱。

这所谓的“借火”,怕是借的某种致幻的草药吧。

但林萧没有拆穿。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拆穿别人的饭碗,等于找死。

“带我去见顾老。”

林萧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诉求。

老太婆盯着他看了半晌,转身往寨子最高处的一座黑楼走去。

“跟紧了,别回头。”

“回头会怎么样?”

林萧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回头?”

老太婆停下脚步,背对着林萧,声音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回头,你会看见你这辈子的‘虚火’,然后你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03

通往黑楼的路是一条长长的石阶。

石阶两侧没有任何护栏,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山涧。

雨越下越大,雷声在山谷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林萧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发现这石阶的设计很古怪。

台阶忽高忽低,有的宽得能躺下一个人,有的窄得只能立起半只脚。

这在建筑学上叫“乱步”,专门用来打乱人的行走节奏和呼吸频率。

一旦呼吸乱了,心神就会不稳。

心神不稳,就容易产生幻觉。

林萧暗自冷笑,这顾老果然是个心理学的高手。

还没见面,就已经开始给他下马威了。

走到半山腰时,林萧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谨记老太婆的话,没有回头。

但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竟然贴着他的后背停了下来。

一股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

“救救我……”

一个女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极度的恐惧。

“带我出去……求求你……”

林萧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口袋里的手电筒。

这是人的声音,不是什么鬼魅。

而且这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像是刚才在寨门口一闪而过的那个红衣少女。

林萧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回头的冲动,继续往上走。

“我不信神,也不信鬼,我只信因果。”

他大声说道,既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身后的人听。

身后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幽怨的叹息。

“可惜了,又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真金’坯子。”

这话不是女人说的,而是走在前面的老太婆说的。

她根本没有停下脚步,仿佛身后的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林萧心里一凛。

这是试探。

刚才那个女人的求救,是试探他有没有恻隐之心,或者说,有没有所谓人性中的“弱点”。

在这场九紫离火的大局里,似乎“无情”才是一种保命的特质。

终于,他们登上了最后的一级台阶。

黑楼就在眼前。

与其说是楼,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祭坛。

整座建筑没有一扇窗户,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大门,像是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

门口立着两尊石像。

左边是一只断了牙的老虎,右边是一条折了角的龙。

正好对应了传言中“虎龙皆虚”的说法。

“进去吧。”

老太婆站在门口,不再往前半步。

“顾老在里面等你。”

林萧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内没有灯。

一片漆黑。

但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檀香,也不是腐臭,而是一种淡淡的、烧焦的味道。

就像是……金钱燃烧后的灰烬味。

04

随着林萧踏入黑楼,身后的大门无风自合,“砰”的一声将风雨关在了外面。

黑暗中,那股焦糊味愈发浓烈。

林萧没有贸然打开手电筒,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需要几分钟来适应。

很快,他看到了微光。

在大厅的正中央,有一盆炭火。

那炭火烧得并不旺,红彤彤的,像是某种野兽的眼睛。

炭火旁,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

他太老了,老得皮肤像是一层透明的薄纸,紧紧地贴在骨头上。

但他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就像是一根在大火中烧不弯的铁钉。

“你是来买古董的,还是来买命的?”

老人的声音并不苍老,反而中气十足,在这个空旷的大厅里产生了回音。

林萧定了定神,缓缓走上前去。

“古董有价,命无价。我买得起古董,买不起命。”

老人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拿起一根铁棍,拨弄了一下炭火。

火星四溅,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迹。

“命确实无价,但运有价。”

老人抬起头,那双眼睛竟然清澈得像个婴儿。

“林先生,你觉得什么是九紫离火?”

林萧想了想,回答道:“风水轮流转,三元九运,离卦当值。离为火,主文化、科技、精神,也主虚幻、战争、动荡。”

“书背得不错。”

老人淡淡地点评道。

“但那是书上的道理。在这世俗红尘里,离火就是一把筛子。”

他指了指那盆炭火。

“你看这火,烧得旺吗?”

“旺。”

“那你知道这火下面烧的是什么吗?”

林萧摇了摇头。

老人手里的铁棍猛地往下一插,然后用力一挑。

几块黑乎乎的东西被挑了出来,滚到了林萧的脚边。

林萧低头一看,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几块被烧得焦黑的牌位。

依稀能辨认出上面的字迹:“辛亥年生……”,“甲辰年生……”

“这是……”

“这是那些想借运,却把自己烧成了灰的人。”

老人的语气冷漠得让人发指。

“虎威猛,兔机敏,龙高贵。这三个生肖,在过去的四十年土运、金运里,占尽了便宜。”

“他们习惯了顺风顺水,习惯了靠胆识、靠关系、靠投机取巧去赢。”

“但在九运里,这些都是‘虚火’。”

老人站起身,慢慢地走到林萧面前。

他比林萧矮了一个头,但气势上却完全压倒了林萧。

“火运当头,越是想飞得高的人,摔得越惨。越是想烧得旺的人,成灰得越快。”

“因为火性炎上,无根之火,必自焚。”

林萧感觉背脊发凉。

这老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意有所指。

“那依顾老之见,谁才是真金?”

林萧终于问出了那个核心的问题。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到大厅的深处。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画。

画上画着十二生肖,围成一圈。

但奇怪的是,这幅画是活的。

或者说,是一种精妙的机关术。

画上的生肖在缓缓转动,有的在上升,有的在下降。

老虎、兔子、龙,此刻正处在最高点,被一团红色的火焰包围着,看起来威风凛凛,但仔细看,那火焰正在吞噬它们的身体。

“九运二十年,大洗牌。”

老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在这个时代,聪明人太多,傻子不够用了。”

“在这个时代,胆大的死得快,胆小的饿得慌。”

“唯有这三种人,这三个生肖,他们有着火烧不化、水淹不死的特质。”

老人伸出枯瘦的手指,悬停在画卷之上。

机关转动的声音咔咔作响,像是命运的齿轮在咬合。

林萧屏住了呼吸。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玄学,这是对人性的极致洞察,是对未来社会规则的某种预判。

无论这老人是骗子还是高人,这番论断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05

外面的雷声突然炸响,一道闪电划破长空,透过门缝照亮了大厅。

那一瞬间,林萧看到了老人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戏谑。

“林先生,你想知道答案吗?”

老人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林萧。

“想。”

林萧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知道答案的代价,是你必须留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虚火’。”

老人指了指林萧的心口。

“把你那点想要一夜暴富、想要投机取巧、想要不劳而获的贪念,都留在这里。”

“否则,知道了这三个生肖,对你来说不是福气,是催命符。”

林萧沉默了。

他是个古董商,这一行最讲究的就是眼力和运气。

贪念,谁没有?

若是没了那点想捡漏的心思,他还做什么古董生意?

但此刻,在这个诡异的黑楼里,面对着这个深不可测的老人,林萧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动摇。

难道这九紫离火运,真的是一场针对人性的审判?

“我答应你。”

林萧缓缓说道。

其实他什么都没给,只是嘴上说说。

但老人却像是信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向画卷上的某一点按了下去。

“咔哒”一声。

画卷停止了转动。

那团包围着虎、兔、龙的火焰渐渐熄灭,露出了它们焦黑的残骸。

而在画卷的底部,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三个生肖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它们一直潜伏在暗处,不争不抢,不显山不露水。

但在火焰燃尽一切浮华之后,只有它们露出了本质。

那是真金的颜色。

老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嘴唇微微张开。

雷声在头顶轰鸣,仿佛在阻止天机泄露。

在震耳欲聋的雷声间隙,老人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过来。

“九运真金,不离不弃。”

“第一个,便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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