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同学聚会吃了32万,请客的人付完钱走后,剩下的人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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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微信上,

“同学会”群消息炸开了锅:

“程总,这次聚会你得撑场面啊!”

“上市公司老板,别怪我们宰你一顿!”

车窗外,杭州雨夜迷蒙。程彦民静静地看着屏幕,指尖微微发白。

那些名字和头像,勾起的却是他少年时满是腥味和冷眼的日子。

他没有回忆太久,只是淡淡地输入几个字:“五一,香格里拉酒店顶楼见,我买单”

下单那一刻,他把最贵的宴席、最盛大的包间一并订下。

这场饭局,有人以为是旧情重逢,有人以为是豪客请客。

可没人想过,这顿饭的代价,会比他们想象中更大。

傍晚的杭州,微微下着雨。

高架桥下的车灯一盏接一盏划过,程彦民坐在驾驶座上,手机屏幕亮着,微信“高中同学会”群不停震动。

他习惯性地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没着急回家。雨点敲在挡风玻璃上,像敲在他心头。

“老程,这次聚会你得露脸,听说你公司都上市了!”

“是啊,程总,咱们得去最好的地方,杭州顶级酒店安排起来!”

徐丽直接@他:“五一聚会,大家都等你啦,这次你来做东!”

群里图片飘过,有人晒着红酒,有人发着笑脸,气氛热烈得像开年会似的。

但程彦民看着这些热闹,指尖却冰冷。

这些名字、这些头像,似乎和二十年前的那间教室重叠起来。

他没急着回复,反而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那些远去的青春片段。



那年秋天,他因为成绩优异,拿到了市里最好的私立高中的录取通知书,还获得了一笔奖学金。

父母靠杀鱼为生,家里条件始终紧巴巴。

开学那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脚上一双老旧球鞋,父亲推着自行车,母亲拎着装着书的塑料袋,一路把他送到校门口。

校园里,别的同学穿着新校服、限量款运动鞋,家长开着小轿车送孩子进门。

他刚一进教室,就感到了一股无形的距离。

同桌和前后桌聊天、传笔记,他插不上话,也没人主动搭理他。

甚至有同学看了他一眼就撇开头,仿佛空气里多了一种不属于他们的味道。

真正的转折,是某个周末。

他放学后赶到菜市场,帮父母在摊子后面杀鱼、打包、收钱。

那天正好有个班上的男同学,赵康,拎着一袋橘子,跟着母亲来买菜。

赵康本来在摊位前还迟疑了一下,抬头看见是他,愣了几秒,嘴角抽了抽。

“彦民?你怎么在这儿?”

他下意识地把手上的鱼刀藏到身后,勉强挤出个笑。赵康什么都没再说,匆匆拉着母亲走了。

第二天一早,班级微信群里就有人发了条消息:“昨天谁看到咱们班程彦民在菜场杀鱼啊?”

发消息的正是赵康,后面很快跟上孙哲、李默的表情包。

孙哲补刀:“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他家是搞学术的呢,原来是鱼摊子!”

李默阴阳怪气地说:“难怪他身上总有股腥味。”

从那之后,班上的气氛变了。

他再也没有被人主动叫过名字,连借橡皮都是隔着桌子的。自习课传纸条、讲笑话、聊八卦,都自觉绕过他。

有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背后总有人在盯着他小声说话。空气里那种被排斥的感觉,比寒风还冷。

有一天早上,他刚进教室,发现桌上那本刚发的新语文书变成了碎片。

书页被人一张张撕扯,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卖鱼佬”“臭鱼烂虾”“有味道的学霸”。

赵康把书往地上一推,笑嘻嘻地说:“哎呀,这不是彦民的新书吗?怎么成了这样?”

孙哲在后排笑得前仰后合,李默假装好心地递过一张餐巾纸:“你得小心点啊,书都看不住。”

程彦民咬着牙,把书页一页页收拾好,什么都没说。

但他很快明白,沉默换来的不是风平浪静,而是无休止的试探和变本加厉的恶意。

那年冬天的体育课,天还没亮透,操场上风像刀子一样吹着。他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运动服时,衣服湿漉漉的,带着泥点和一股说不出的腥味。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四周,没人和他对视,赵康、孙哲、李默三人挤在一起说笑,目光时不时往他这边瞟。

他咬牙把湿衣服勉强套上,冰冷的布料贴着皮肤,一路渗进骨头里。他站在队尾,冻得指尖发紫。

身边有人经过,故意放缓脚步,在他耳边低声道:“卖鱼佬也怕冷吗?”

声音正是赵康。说完,转身就和孙哲、李默挤眉弄眼地走远了。



体测开始时,他强撑着跟上队伍,喘出的白气在寒风中摇摇晃晃。轮到他跑步时,起跑线上的鞋还没焐热,就有一只脚突然伸了过来。

孙哲动作最快,他猝不及防,被狠狠绊倒在地,手肘和膝盖擦破了皮,掌心沾满泥沙。

他咬紧牙关,从地上爬起来,什么都没说,只觉得全身都凉透了。

下课回班,他刚坐下,赵康隔着过道扔来一包纸巾,语气温柔得几乎假:“别感冒了啊。”

全班哄笑,没人再看他,仿佛这点小插曲微不足道。老师只是瞥了他一眼,叹口气道:“以后注意安全,别给班级添麻烦。”

那天晚上回家,他开始发烧,浑身冷得打颤。母亲摸着他的额头,焦急地问怎么了,他只说是天气太冷了。

那一夜,他烧得迷迷糊糊,半夜里听见父母在客厅里轻声叹气。第二天,他拖着虚弱的身体继续去学校,生怕被落下课程。

他也曾几次鼓起勇气,想和父母说要不要转学。但每次看到父母操劳一天、满手伤痕的双手和脸上因为自己考进好学校而浮现的光彩,他的话又咽回了喉咙。

父亲的期待,母亲的骄傲,让他下不了那个决心。他只能咬牙忍耐,把所有委屈都藏进心底。

还好,后来赵康他们渐渐觉得没什么乐子了,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也就不再刻意针对他。他终于有了一点喘息的空间,把全部心思都花在学习上,奋发图强,咬着牙一路拼进了最好的大学。

毕业后,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和坚持,开了自己的公司。前两年,公司也在科创板挂牌上市。

一路走来,跌跌撞撞,最终还是把命运攥在了自己手里。

车窗外的雨早已停了,夜色下的城市灯火阑珊。程彦民睁开眼,抬手理了理领口,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是啊,该见见那群老同学了。

他低头打开微信,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下几行字:“香格里拉酒店顶楼包间,已经订好。费用我来出,大家别客气。”

消息发出去,群里瞬间炸开了锅,表情包、点赞、语音祝福飞快地刷上来。

那些名字、那些头像,在屏幕上一闪一闪,仿佛早已不再属于过去。

他靠在座椅上,静静地看着屏幕,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轻松起来。



五一夜,香格里拉酒店顶楼的包厢早早热闹起来。落地窗外江面泛着微光,包间里灯光明亮,长桌两侧坐满了同学。

桌上已经堆满了几瓶拉菲、轩尼诗,还有帝王蟹、澳洲龙虾、和牛拼盘、松露鹅肝、鲍鱼刺参……每一道菜都分量十足,价格不菲。

赵康一边翻着菜单,一边挥手招呼服务员:“这个加两份,那个再来一瓶!”

孙哲在旁边起哄:“今晚难得,想吃啥别客气,甭管价钱,咱们得让程彦民长长记性!”

李默笑着凑过来:“是啊,上市公司老板嘛,咱们可不能寒碜了他。”

旁边还有几个跟班附和着,点菜、点酒,嘴上说着“照顾老同学”,眼神里却都是幸灾乐祸。

宋晓彤一身简洁长裙,妆容精致,坐在靠窗的位置,始终没怎么说话,只偶尔扫一眼门口。

她是当年班里公认的班花,如今依然明艳。

旁边的女生悄悄揶揄她:“晓彤,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宋晓彤淡淡一笑:“等人家主角出现呢。”

一桌人正闹腾着,门口一阵动静,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服务员带着人进来,声音清亮:“程先生到了。”

众人动作一顿,目光齐刷刷地望过去。

只见程彦民走进来,西装剪裁得体,白衬衫熨得笔挺,手上戴着名表,气色很好。

他神色淡淡,目光扫过餐桌上的山珍海味,只微微一笑:“大家来得真早。”

赵康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神色立刻变得热情:“哎呀,彦民,等你半天了!今儿这场面,咱们可全靠你撑场!”

孙哲也笑着站起来,拉开椅子:“来来来,主角到了,赶紧入席!”

李默顺手递上一杯酒,表情殷勤:“程总,今晚就看你的了,大家都盼着你呢。”

程彦民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奢华酒菜,有几分了然。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大家随意,想吃什么喝什么都别客气。”

赵康见状,立刻朝服务员挥手:“再开两瓶最贵的红酒,把菜单上好的都来一遍!”

孙哲跟着起哄:“对,今儿可得不醉不归!”

这时宋晓彤终于开口,语气带着点调侃,话里话外却有意无意地停在他身上:“程总,没想到你能这么厉害。如果你当年就这样……嗯,我真该认真考虑一下你了。”

桌上一阵哄笑,徐丽也笑着打趣:“可惜啊,当年晓彤眼光太高了。”

赵康接话:“是啊,谁能想到,咱们班最低调的居然成了大老板。”

程彦民笑了笑,举杯回应:“看来我还是来晚了。”

宋晓彤和他碰杯,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

气氛很快热烈起来,碰杯声此起彼伏。

赵康、孙哲、李默轮流敬酒,话里话外全是巴结和吹捧。

“彦民,现在你可是我们班的风云人物啊!”

“以后多提携提携兄弟们,有好项目可得想着我们。”

“还记得以前的事吗?其实那会儿大家也就是闹着玩,别往心里去。”

程彦民只是淡淡一笑,偶尔应和两句,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杯中酒色,神情平静。

夜色中,包厢里的笑声和喧闹渐渐模糊。他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心头却一片安静。

席间渐渐散了酒气,包厢里的喧闹声也有了些疲意。

程彦民看了眼手机,眉头一动。他端起杯子,神情温和地对大家说:“公司那边临时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一步。今晚大家尽兴,账我已经结过了,大家不用担心。”

这句话一落,众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都松了口气。

赵康立刻笑出声:“程总够意思!咱们班就你最讲究!”

孙哲端着酒凑过来:“有你在,咱们才能吃得痛快。”

李默也起身,拍着他的肩膀:“下次还得你做东啊!”

包厢门口,大家争着把他送出去,不少人眼里带着点羡慕和讨好。

高宇晨、杜浩然笑着一左一右:“程总,改天有空一起喝茶打球!”

徐丽也拉着他的胳膊,声音亲切:“有机会多来聚聚,别把我们忘了啊。”

就在这时,宋晓彤走上前,身姿优雅,带着点酒意,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她轻轻拉住程彦民的手,语气半真半假:“彦民,能加个微信吗?以后多联系。”



这一下,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到他们身上,空气里有些暧昧。

程彦民微微一怔,随即抽回手,淡淡一笑,摇摇头:“还是老同学群方便。”

宋晓彤看着他的眼睛,笑容凝了片刻,最终没再坚持,只轻声说了句:“那你多保重。”

程彦民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酒店大堂灯光明亮,落地窗外夜色如水。他的背影挺直,步伐平稳,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很快,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司机下车为他拉开车门。程彦民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隔断了外面所有目光。

车子驶离,众人站在门口,齐齐望着那一抹远去的尾灯。

有人感慨:“还是他厉害啊,气场完全不一样。”

也有人有些酸意:“他现在眼里还真没咱们这些老同学了。”

“人家说得明明白白,账都结了,这排面,够了。”

大家带着点轻松和满足,边聊边往回走,仿佛今晚的聚会终于圆满落幕。

然而,刚回到包厢,还没坐稳,服务员便微笑着走上前,手里拿着账单,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各位,今晚的消费一共三十二万元,请问哪位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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