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管谁有这“东西”,趁早送走别心软,否则全家跟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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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曾言:“世之怪物,多生于人心之暗处,或因果之循环,非人力所能测也。”

这世间,万物皆有灵,更有许多科学难以解释的离奇巧合,在民间口耳相传中,被称为“运数”。

老一辈人常说,儿女是缘,有报恩的,自然也有讨债的。

若是报恩子,家门兴旺,其乐融融。

若是那“讨债鬼”投胎,往往伴随着家中磁场的剧烈变动,甚至会出现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怪事。

特别是当家里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时,那更是大凶之兆,若不及时处理,轻则家财散尽,重则人丁凋零。

位于湘西大山深处的李家村,前不久就发生了这样一件轰动全村的怪事,老实巴交的李贵福一家,差点就被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物件”,弄得家破人亡。

一切的源头,都要从李贵福在自家老屋地基下,挖出的那个黑坛子说起。



01

湘西的夜,总是透着一股子湿冷的阴气,尤其是在这入秋的时节。

李贵福蹲在自家堂屋的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盯着堂屋正中间那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一个黑乎乎的陶罐,大概有成人脑袋大小,罐口用红布封着,上面还压着一块看不清字迹的黄纸。

这是他三天前翻修祖宅地基时,从西北角的泥土里刨出来的。

当时刚挖出来,天色就莫名其妙地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周围的鸟雀惊飞,叫声凄厉。

村里的老人常说,地底下的东西不能乱动,那是先人镇压气运的。

可李贵福是个倔脾气,想着这坛子看起来有些年头,若是古董,还能卖个好价钱给孙子治病,便偷偷藏了起来,没告诉任何人,连老伴都瞒着。

然而,自从这东西进了屋,家里就再没安生过。

先是家里养的那条大黑狗,平日里最是温顺,见到李贵福就摇尾巴。

可就在坛子进屋的当天晚上,那黑狗对着堂屋狂吠不止,声音嘶哑,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到了后半夜,那狗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第二天一早,李贵福就在院子里发现大黑狗口吐白沫,身子僵硬,已经断了气。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他那个五岁的小孙子,铁蛋。

铁蛋原本是个活泼好动的孩子,虎头虎脑,见人就笑。

可这几天,铁蛋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他不爱说话了,整天阴沉着一张脸,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看,那眼神冷冰冰的,根本不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眼神。

有好几次,李贵福半夜起夜,发现铁蛋不睡觉,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堂屋的黑影里,面对着那个黑陶罐,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什么。

李贵福凑近了听,却只觉得脊背发凉。

那声音尖细、阴冷,像是在唱戏,又像是在诅咒,根本就不是铁蛋原本的嗓音。

昨晚,老伴起夜给铁蛋盖被子,却摸到孩子浑身冰凉,像块石头。

老伴吓得惊叫一声,铁蛋却猛地睁开眼,眼珠子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森森地说道:“奶奶,屋里好挤啊,能不能把他也请进来?”

老伴当场就吓晕了过去,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说着胡话,高烧不退。

李贵福心里慌得厉害,他隐隐觉得,这一切的祸根,就是桌上这个黑坛子。

但他又舍不得扔,心里存着一丝侥幸,或许只是巧合呢?

或许只是孩子受了风寒,撞了客呢?

然而,随着夜色渐深,屋外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吹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堂屋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火苗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

李贵福猛吸了一口烟,正准备起身去看看老伴,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踮着脚尖在走路,一步,两步,正朝着堂屋逼近。

李贵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抄起门后的扁担,壮着胆子喝道:“谁?谁在外面?”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声依旧呼啸。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吱呀”一声,缓缓地开了一条缝。

李贵福瞪大了眼睛,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到一只苍白的小手,正扒在门框上。

那是铁蛋的手。

可铁蛋此时应该在里屋睡觉才对啊!

门缝越开越大,铁蛋那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但他并不是走进来的,而是四肢着地,像一只爬行的野兽,扭曲着身体,正昂着头,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个黑陶罐。

他的嘴角流着长长的涎水,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那模样,分明就是一只饿极了的狼,看见了鲜肉。

李贵福只觉得头皮发麻,手中的扁担“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02

“铁蛋?你干啥呢?”李贵福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句。

铁蛋没有理会爷爷的呼唤,他的动作极其敏捷,甚至有些违背常理的扭曲。

只见他后腿一蹬,整个人竟然直接窜上了八仙桌,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个五岁的孩子。

他蹲在桌子上,双手死死抱住那个黑陶罐,脸贴在罐壁上,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嘻嘻……嘻嘻嘻……”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铁蛋嘴里传出来。

李贵福吓得腿肚子转筋,但他毕竟是家里的顶梁柱,护孙心切让他战胜了恐惧。

他几步冲过去,想要把铁蛋抱下来:“铁蛋!快下来!那东西脏!不能碰!”

就在李贵福的手刚碰到铁蛋胳膊的一瞬间,铁蛋猛地转过头。

那张稚嫩的小脸此刻狰狞无比,五官扭曲成一团,张嘴就朝李贵福的手背咬去。

李贵福吃痛,本能地缩回手,低头一看,手背上竟然被咬掉了一块肉,鲜血淋漓。

“滚!别碰我的东西!”

铁蛋的声音嘶哑粗粝,像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烟枪发出来的,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毒。

李贵福捂着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孙子。

这哪里还是那个乖巧懂事的铁蛋?

这分明就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了体!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老伴凄厉的惨叫声:“啊——!救命啊!有鬼!有鬼啊!”

李贵福顾不得手上的伤,转身冲进里屋。

只见老伴披头散发地缩在床角,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窗户,满脸惊恐。

“咋了?老婆子,你看见啥了?”李贵福冲过去抱住老伴。

“窗……窗户外面……”老伴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有人……有个穿红衣服的人……在往里看……”

李贵福猛地回头看向窗户。

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风吹树影的摇晃,并没有什么红衣人。

“你看花眼了吧?哪有人?”李贵福安慰道,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不!不是人!是鬼!是讨债鬼!”老伴突然大哭起来,“咱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那个黑坛子……那个黑坛子是祸害啊!老头子,你赶紧把它扔了!赶紧扔了啊!”

李贵福心里咯噔一下,老伴怎么知道黑坛子的事?他明明藏得很好,刚才铁蛋闹腾也没让老伴看见啊。

“你怎么知道黑坛子?”李贵福问道。

老伴瞪大了眼睛,眼神空洞:“它告诉我的……它在我梦里说,它饿了,它要吃肉……它要吃咱们全家的肉……”

李贵福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院墙上抓挠。

李贵福安抚好老伴,拿了一把菜刀,再次来到堂屋。

此时,八仙桌上空空如也。

铁蛋不见了。

那个黑陶罐也不见了。

堂屋的大门大开着,外面的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满屋子的灰尘乱舞。

李贵福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举着煤油灯,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

“铁蛋!铁蛋!”他大声呼喊着。

院子角落的磨盘旁边,蹲着一个小小的黑影。

李贵福慢慢走近,灯光照亮了那个角落。

只见铁蛋正蹲在地上,怀里抱着那个黑陶罐,而他的面前,是一只刚死不久的老母鸡。

老母鸡的脖子已经被咬断了,血流了一地。

铁蛋手里抓着一把带血的鸡毛,正往嘴里塞,嚼得津津有味,嘴角满是鲜血和鸡毛的混合物。

听到脚步声,铁蛋缓缓抬起头,那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绿光,死死盯着李贵福。

“爷爷,鸡肉不好吃……我想吃……饺子……”

这声音阴测测的,听得李贵福浑身僵硬。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死去多年的老娘,生前最爱吃的就是饺子,而且临死前,因为重病神志不清,也是这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人,说饿。

难道……

难道真的是老娘回来讨债了?

不对,老娘生前最疼孙子,怎么会害铁蛋?

这绝对不是自家先人!

李贵福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生病,也不是普通的撞客。

这是家里进了“煞”了!

必须请人!

必须请隔壁村的“张半仙”来看看!

03

张半仙并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就是一个懂点阴阳风水、会看虚病的民间高人。

据说他年轻时候跟过一个游方的老道士学过几年本事,十里八乡有点什么邪乎事,都找他。

天刚蒙蒙亮,李贵福就顶着两个黑眼圈,用板车拉着还在发癔症的老伴,背着被捆成粽子的铁蛋,一路狂奔到了张半仙家。

张半仙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留着山羊胡,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他一看到被五花大绑、还在不断挣扎嘶吼的铁蛋,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快!把他抬进屋,放在祖师爷画像下面!”张半仙厉声喝道。

李贵福不敢怠慢,赶紧照做。

张半仙围着铁蛋转了三圈,手里拿着一根柳条,沾了点符水,猛地抽在铁蛋身上。

“啊——!”

铁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浑身冒起一阵黑烟,身子剧烈抽搐了几下,终于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昏睡过去。

李贵福看得心惊肉跳:“大师,我孙子这是……”

张半仙没理他,而是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李贵福,眼神犀利如刀:“李贵福,你老实交代,你最近是不是往家里带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李贵福心里一颤,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那是古董啊,要是说了,会不会被收走?

“哼!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张半仙一拍桌子,怒喝道,“你看看你孙子眉心的那团黑气!那是死气!再晚来半天,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不仅是他,你们全家都要跟着陪葬!”

听到“陪葬”两个字,李贵福终于破防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大师救命啊!我说!我都说!我在老屋地基下面挖到了一个黑坛子……”

李贵福一五一十地把挖坛子、家里发生的怪事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李贵福的讲述,张半仙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锁:“黑陶罐……封红布……压黄纸……如果我没猜错,你挖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古董,而是‘镇物’!”

“镇物?”李贵福一脸茫然。

“所谓镇物,就是以前的风水先生或者法师,为了镇压某些凶地、或者为了诅咒某家人,特意埋在地下的邪门东西。”张半仙解释道,“你挖出来的那个坛子,里面装的恐怕不是金银财宝,而是极阴极煞的脏东西!你把它带回家,就是把鬼门关搬回了家!”

李贵福吓得面无人色:“那……那现在怎么办?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孙子啊!”

张半仙叹了口气:“既然已经惊动了那东西,光是在这里做法已经不行了。我得跟你回一趟家,去看看那个坛子到底是什么来路。若是处理不好,这方圆几里地都要遭殃。”

李贵福哪敢不从,连连磕头道谢。

回到李家村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按理说,正午阳气最重,是一天中最亮堂的时候。

可李贵福家的院子上空,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雾,阳光似乎都透不进去,周围静悄悄的,连声虫叫都没有。

张半仙站在院门口,拿出一个罗盘看了看。

只见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死死地指向堂屋的方向,动也不动。

“好重的煞气!”张半仙脸色凝重。

他从布包里掏出一把糯米,猛地撒向堂屋门口。

“滋滋滋——”

糯米落地,竟然瞬间变黑,还冒出一股焦臭味,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李贵福看得目瞪口呆,腿都软了。

“走,进去看看。”张半仙一手持桃木剑,一手捏着法诀,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

李贵福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

推开堂屋的门,一股阴冷的霉味扑面而来。

那个黑陶罐,此时正静静地摆在八仙桌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贵福觉得那个陶罐似乎比昨天大了一圈,原本漆黑的罐身上,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些暗红色的纹路,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04

张半仙慢慢靠近八仙桌,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他没有直接去碰那个陶罐,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夹在指尖,口中念念有词。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

随着一声低喝,他手中的黄符无火自燃,化作一道火光射向陶罐。

“砰!”

火光撞在陶罐上,竟然被弹开了,陶罐纹丝不动,反倒是那块红布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类似叹息的声音:“唉……”

这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清晰无比。

李贵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尿了裤子。

张半仙也是脸色一变,后退了两步:“好厉害的怨气!这不是一般的镇物,这是‘养尸瓮’!”

“养……养尸瓮?”李贵福牙齿都在打颤。

“这东西是有人故意埋在你家地基下的,目的是断你李家的香火!”张半仙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里面装的,多半是未满月的婴儿尸骨,或者是横死之人的血肉,经过邪法炼制,专门吸食活人的阳气。你孙子年纪小,阳气弱,所以最先中招。等吸干了你孙子,下一个就是你老伴,最后就是你!”

李贵福听得天旋地转,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辈子老实本分,从来没得罪过人,谁会这么狠毒,下这种断子绝孙的毒手?

“大师,求求你,快把它弄走吧!只要能送走这瘟神,让我干啥都行!”李贵福磕头如捣蒜。

张半仙摇了摇头:“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这东西已经见了血(你孙子咬你的血,还有鸡血),已经开了煞,强行扔掉或者砸碎,里面的怨气爆发出来,你们全家立刻就会暴毙。想要化解,必须先弄清楚这‘讨债鬼’的来历,对症下药。”

说着,张半仙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盯着李贵福:“你仔细想想,你家祖上,或者你这一辈,有没有欠过什么阴债?或者是做过什么亏心事?特别是关于孩子的?”

李贵福拼命摇头:“没有啊!真的没有!我家几代单传,对孩子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会害孩子?至于亏心事……我李贵福敢对天发誓,我这辈子宁可自己吃亏,也没占过别人半分便宜啊!”

张半仙皱起眉头,盯着李贵福的脸看了半天,见他不像是在撒谎,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既然不是冤亲债主报复,那就是有人恶意陷害了。

“既如此,那就只能硬碰硬了。”张半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让李贵福找来一盆黑狗血,又找来朱砂、墨斗线。

张半仙用墨斗线沾了黑狗血和朱砂的混合物,在堂屋的地面上弹出了一个八卦阵,将八仙桌和陶罐围在中间。

然后,他让李贵福跪在阵眼的位置,手里捧着三炷香。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景象,你都千万不能动,更不能把香扔了!这香要是断了,咱们爷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张半仙千叮咛万嘱咐。

李贵福满头大汗,死死地攥着香,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半仙深吸一口气,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开始围着陶罐转圈,口中高声诵念咒语。

随着咒语声越来越急,堂屋里的温度陡然下降,原本紧闭的门窗开始剧烈震动,仿佛外面有无数双手在拍打。

那陶罐上的红布突然自动脱落,露出了下面漆黑的罐口。

一股浓郁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腐肉混合着泥土的味道,令人作呕。

紧接着,一团黑气从罐口缓缓冒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人形只有半个身子,没有五官,却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哭声:“呜呜呜……好疼啊……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

李贵福吓得浑身发抖,但他记着张半仙的话,死死地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分毫。

就在这时,那团黑影突然朝着李贵福扑了过来!

“孽障!敢尔!”

张半仙大喝一声,手中的桃木剑猛地刺向黑影。

“啊——!”

黑影发出一声惨叫,被桃木剑击退,重新缩回了陶罐里。

陶罐剧烈颤抖起来,发出“嗡嗡”的轰鸣声,似乎随时都会炸裂。

张半仙此时也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他知道,这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凶。

05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张半仙一手扶着桌角,大口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那个还在疯狂震颤的黑陶罐。

他的虎口已经被震裂了,鲜血顺着陶罐的边缘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大师……顶得住吗?”李贵福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的香已经燃了一半,香灰落在他手上烫起了泡,他却浑然不觉。

“顶不住也得顶!”张半仙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这东西怨气冲天,已经不是普通的镇物了,它成了气候,想要找替身!”

突然,一直昏迷在隔壁屋的铁蛋,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但他没有哭闹,而是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咯咯咯……爷爷,张爷爷,你们是在陪我玩吗?”

这声音穿透了墙壁,清晰地钻进两人的耳朵里。

李贵福猛地回头,只见铁蛋正站在里屋的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歪着头看着他们。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僵硬的、如同面具一般的笑容,眼神里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无尽的贪婪和杀意。

“铁蛋!把剪刀放下!”李贵福惊恐地大喊。

铁蛋没有理会,而是举起剪刀,一步步朝着张半仙的后背走来。

“老李!别分心!看好你的香!”张半仙头也不回地吼道,他现在正用全力压制陶罐,根本腾不出手来对付被附身的铁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半仙突然眼神一凝,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贵福,眼神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决绝。

“李贵福,你听好了!我现在要用最后一招‘锁魂术’暂时封住它,但我需要你的配合!这事关你孙子的命,也关乎你全家的生死!”

李贵福连连点头:“大师你说!哪怕要我的命都行!”

张半仙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说道:“这‘讨债鬼’之所以能进你家门,能上你孙子的身,是因为它在你家里找到了‘引子’!现在陶罐里的东西已经压不住了,它马上就要彻底破封而出。在此之前,我们必须确认它到底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三煞童子’!”

“如果是,那普通的法子就全废了,我们必须在它完全占据你孙子身体之前,毁了它的根基!”

李贵福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师,你就直说吧,到底怎么认啊?”

外面的风突然停了。

屋内死一般地寂静。

铁蛋停下了脚步,举着剪刀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成了一种极度的怨毒。

张半仙盯着铁蛋,又看了看那个即将炸裂的陶罐,声音低沉得可怕:

“民间高人有云,‘讨债鬼’彻底索命夺舍之前,必有三大征兆显现。这三大征兆一旦全部应验,神仙难救!”

“李贵福,你现在立刻抬头看这三个地方,若是都对上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必须立刻砸了这罐子,哪怕毁了你家祖宅也在所不惜!”

李贵福颤抖着问:“哪……哪三个征兆?”

张半仙目光如炬,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字字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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