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安庆那场诡异酒局:日军少将以为要喝断头酒,吓得冷汗直流,结果活到89岁还被自己人羞辱了一辈子
1945年9月15日晚上,安徽安庆的一张酒桌上,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坐主位的是第48军军长苏祖馨,客座上那个满脸冷汗、手抖得拿不住杯子的,是几个小时前才缴械的日军少将海福三千雄。
这老鬼子心里那个慌啊,估摸着以为这是传说中的“断头酒”,喝完就得脑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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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这顿饭不仅吃完了,他还活到了89岁。
但他这辈子喝过的最苦的酒,恐怕就是这一杯。
要扒这个海福三千雄的皮,得先看他的底色。
在日本陆军那种畸形的圈子里,他其实属于典型的“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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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后来在硫磺岛把美军打得怀疑人生的栗林忠道是陆士26期同学,但海福这货混了一辈子也没考进陆军大学校。
这意味着啥?
意味着他没法像那些镀金的精英一样坐办公室升官。
对于这种“非精英”军官来说,杀戮不是任务,是唯一的晋升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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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上了战场,往往比谁都狠,因为只有踩着尸体堆,他才能往上爬一格。
1934年,这货调任第三师团司令部副官,开始在中国显露獠牙。
这个代号“名古屋”的师团,那是出了名的凶悍。
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海福跟着师团长杀进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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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日军狂啊,结果刚一交手就被打懵了。
他的同事、联队长仓永辰治大佐,直接被中国军队的重机枪扫成了筛子,成了全面抗战爆发后第一个被打死的日军高级将领。
海福当时就在旁边,吓得不轻,也算看明白了:对面的中国军队,早就不再是甲午年间清关那副样子了。
他在上海眼睁睁看着姚子青营在宝山死守七天七夜,那种全营殉国的狠劲,连鬼子看了都得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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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吧,恐惧这东西,在那帮野兽身上全变成了残暴。
上海沦陷后,为了抢时间追击,这帮人居然对苏州下手了。
4200多枚航空炸弹啊,就这么砸向了拥有2500年历史的古城。
这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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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苏州城直接平了,火车站那边连个整尸首都在不到。
现在人都盯着南京看,其实当年苏州受的罪,惨烈程度一点不比南京少。
海福就在这支没有人性的队伍里,看着寒山寺在火光里晃荡,甚至看着那个叫闲院宫载仁的老战犯在石碑前还要摆拍留念,那副嘴脸,真让人想吐。
到了1942年,靠着一路杀伐,海福终于熬成了大佐联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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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抗战已经那是相当艰难了,双方简直是在拿命换命。
他在湖北监利、宜都那边反复拉锯,后来又成了“绞肉机”常德会战和长衡会战的主力。
特别是1944年的长衡会战,日军为了打通大陆交通线,那是倾巢而出。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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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衡阳碰上了方先觉的第十军,那是真·硬骨头。
仗打得太惨了,日军连毒气弹都用上了,虽说最后进了城,但海福的联队也被打残了废。
后来他在回忆录里还得瑟日军多么“武勇”,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强弩之末,蹦哒不了几天了。
最讽刺的事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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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6月,他刚升了少将,结果板凳还没坐热,仅仅俩月后,天皇广播投降了。
当时他还在岳阳往华东跑的路上,听到广播那一刻,整个部队精气神瞬间垮了,连原地停留都不敢,灰溜溜跑到安庆投降。
那天晚上苏祖馨军长在酒桌上说的话,比子弹还狠:“回想甲午以来,国家受尽日人欺凌,吾人能及身雪耻,接受日军肉袒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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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高姿态的蔑视。
海福三千雄没死在战场上,也没切腹,就这么作为一个失败者,被中国军人像看猴一样盯着,喝下了那杯庆功酒。
战后这老鬼子被遣返日本,后半辈子过得挺平淡。
他还不甘心,写了本叫《步兵第百四联队小史》的书,想给自己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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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历史这玩意儿是公平的,直到1982年他死,也没拿到那个梦寐以求的“金鵄勋章”。
在日本军界看来,他充其量就是战争机器上一颗生锈的螺丝钉,用完就扔,连个响声都不值得听。
海福三千雄活了89岁,算是高寿了,但你想想他那辈子。
从狂得没边,到杀红了眼,最后吓得在酒桌上发抖,他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场安庆的酒局,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那一刻他才明白,赢家从来都不是靠屠杀换来的。
1982年,这个老鬼子终于闭了眼,带着满身洗不掉的血腥味,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垃圾堆里。
参考资料:
海福三千雄,《步兵第百四联队小史——大陆转战谱》,东京非凡出版社,197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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