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们分手吧,李渊。”
夏婉清的声音像十二月的冰,不带一丝温度。
她将一杯刚冲好的猫屎咖啡推到我面前,动作优雅,却像是在划清界限。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拢了拢肩上的香奈儿披肩,目光掠过我洗得发白的T恤,淡淡地说:
“我需要的是能和我并肩站在山顶的男人,而不是还在山脚下努力攀爬的男孩。”
“赵天成能给我想要的未来,你不能。”
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高级餐厅门口,坐上了一辆宾利。
那一刻,我攥紧了口袋里原本准备用来求婚的戒指盒,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夏婉清,你会后悔的。
01
分手后的三个月,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工作上,我的项目经理陈宇飞,也就是赵天成的狗腿子表弟,处处给我穿小鞋。
他将最繁琐、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代码维护工作扔给我,却把自己包装成团队的技术核心。
生活里,夏婉清的朋友圈成了对我的公开处刑场:限量版的跑车、私人游艇派对、赵天成在巴黎铁塔下的浪漫拥吻……
每一张照片,都在提醒我,我是一个失败者。
我屏蔽了她,却忍不住在深夜一次次点开她的头像。
这天,我正在修复一个陈宇飞留下的烂摊子,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请问是李渊先生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夏婉清女士出了车祸,正在抢救。她昏迷前,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轰!
世界在我耳边瞬间静音。
我疯了一样冲出公司,连陈宇飞的咆哮都置若罔闻。
赶到医院手术室外,我看到了夏婉清的母亲刘雪梅和赵天成。
看到我,刘雪梅的厌恶毫不掩饰: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们婉清的笑话吗?滚!”
赵天成则上前一步,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拍了拍我的肩膀:
“李渊,人要有点自知之明。婉清现在是我的女人,她的事,跟你没关系了。医药费我们会处理,你可以走了。”
他轻蔑的眼神,仿佛在打发一只苍蝇。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疲惫地宣布:“病人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脑部受创,造成了逆行性遗忘症。”
“失忆?”
刘雪梅和赵天成愣住。
医生看着手里的记录,补充道:“情况很特殊。她醒来后,似乎忘记了所有人……她的记忆里,只剩下了一个名字。”
他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她一直在问,‘李渊在哪儿?’”
02.
刘雪梅和赵天成的脸色,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不可能!”赵天成失声叫道,“我才是她男朋友!医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医生没有理会他,只是对我说:
“病人情绪很不稳定,为了配合治疗,请您跟我来。”
在他们能杀人的目光中,我踏入了病房。
这短短几步路,我却感觉像是走过了一个世纪,心中翻江倒海。
恨她的绝情,却又心痛她的遭遇。
一种疯狂的念头开始滋生。
病床上,夏婉清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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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光。
“李渊……”她怯生生地叫我,声音里充满了依赖。
这一声,击溃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走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
“我在。”
“我……这是在哪儿?”她环顾四周,满是恐惧,“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你。”
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抓紧我。
此时,刘雪梅和赵天成不顾阻拦闯了进来。
“婉清!我是妈妈啊!”
“婉清!我是天成!”
夏婉清立刻吓得躲到我身后,颤抖着说:
“李渊,他们是谁?我好害怕……”
看着她依赖我的样子,再看看那两个曾经将我踩在脚下的人气急败坏的脸,我心中的疯狂念头彻底成型。
这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一个可以让她永远留在我身边的机会。
我转过头,用尽毕生最温柔的语气,对她说出了第一个谎言:
“别怕,婉清。他们是你的家人,可能……只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她疑惑地问。
我深情地凝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们……正准备结婚。你出事前,我刚向你求了婚,你已经答应了。”
我拿出那枚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戒指,轻轻戴在了她的手上。
尺寸,完美契合。
03.
我以“未婚夫”的身份留在了医院。
赵天成和刘雪梅虽然百般阻挠,但在医生“不能刺激病人”的建议下,只能暂时罢休。
我请了长假,但麻烦却追到了公司。
陈宇飞在公司大群里公开@我:
“@李渊,你负责的核心模块出了重大BUG,导致客户系统瘫痪,现在人又玩失踪,公司准备追究你的责任!”
我冷笑一声。
那个模块我交接时明明运行良好,这显然是陈宇飞为了讨好赵天成,故意栽赃。
我立刻用手机连上公司内网。
我是“Prometheus”,整个公司的网络架构对我来说形同虚设。
我很快找到了证据:陈宇飞自己手贱,修改了我的核心代码,才导致了系统崩溃。
但他很高明,操作记录被他删得一干二净。
想就这么扳倒我?太天真了。
我没有直接放出他修改代码的后台日志,那太便宜他了。
我给他发了条短信:“给你一小时,自己去跟总监承认错误,否则后果自负。”
陈宇飞回了我一串嘲讽的表情:“李渊,你吓唬谁呢?证据都没了,我看你怎么翻身!”
很好。
我回到病房,夏婉清正在睡觉。
我坐在她床边,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半小时后。
陈宇飞的手机开始疯狂报警,他电脑里所有重要的文件——包括他偷偷存的客户回扣记录、和女同事的暧昧聊天记录、甚至他下载的几个G的“学习资料”,全都自动打包,以他的名义,群发给了公司全体员工。
邮件标题是:《我的忏悔》。
公司炸锅了。
陈宇飞还没反应过来,技术总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背景音是总监的咆哮:
“陈宇飞!你他妈立刻给我滚过来!”
我看着手机上收到的后台确认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我玩技术?你还不够格。
我关上电脑,回头看了一眼夏婉清安睡的侧脸。
婉清,你看,我并不是那个只会攀爬的男孩。
我可以轻易毁掉那些挡在我们面前的障碍。
04.
公司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
真正的战场,还在医院。
这天,赵天成没来,刘雪梅一个人找到了我。
她递给我一张支票。
“一百万。”她言简意赅,脸上带着施舍的表情,“拿着它,从婉清的世界里消失。这对你来说,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1000000”显得格外刺眼。
我笑了。
我没有接支票,而是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了一个股票软件的后台界面。
上面一串长长的数字,代表着我匿名账户里的资产。
光是小数点前面的位数,就足以让刘雪梅晕厥。
当然,她看不懂。
我只是平静地问她:“阿姨,你知道盛华集团最近在竞争的那个‘智慧城市’安防项目吗?”
刘雪梅一愣,这是他们集团近期最重要的战略项目,直接关系到能否摆脱资金困境。
“那又怎样?”
“没什么,”我关上手机,淡淡地说,“我只是听说,项目的核心技术提供方,一家叫‘火种实验室’的德国公司,非常神秘,而且要求极高。盛华集团的标书,似乎没什么竞争力。”
刘雪梅的脸色瞬间变了。
“火种实验室”是这个项目的唯一指定技术合作方,她也是最近才从公司高层那里听说的。
她不知道的是,“火种”根本不是什么德国公司,而是我三年前创立,后来对外宣称解散,转入地下的私人实验室。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疑。
我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自顾自地削了起来,没有回答。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引以为傲的财富和地位,在我面前,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我要在她心里,种下一颗怀疑和恐惧的种子。
“一百万,还是留着给盛华集团发工资吧。”我把苹果递给她,“也许很快,你们就需要它了。”
05.
我的反常和强硬,让刘雪梅和赵天成感到了不安。
他们请来了夏家的法律顾问,张律师。
张律师五十岁上下,金丝眼镜,一身高级定制西装,看起来精明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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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像刘雪梅那样直接用钱砸我,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单独约我到医院楼下的咖啡厅。
“李先生,”他开门见山,“首先,我代表夏家,感谢您对婉清小姐的照顾。”
我静静地喝着咖啡,不说话。
“但是,”他话锋一转,“您声称是婉清小姐的‘未婚夫’,这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据我所知,你们没有订婚协议,没有公开仪式,甚至没有见过双方家长讨论婚事。仅凭一枚戒指和您单方面的说辞,是无法构成法律认可的婚约关系的。”
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医院出具的婉清小姐的精神状态评估,证明她目前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这种情况下,她无法做出有效的婚姻承诺。”
他身体前倾,语气变得极具压迫感:
“李先生,我劝你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现在离开,夏家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但如果你执意利用婉清小姐的病情,我们将以‘欺诈’和‘精神控制’的罪名对你提起诉讼。到时候,你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会身败名裂,甚至……坐牢。”
好一个下马威。
他以为吃定我了。
我放下咖啡杯,笑了笑:
“张律师,你说得很有道理。但你好像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
“你说婉清现在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那么,作为她的监护人,夏夫人和赵先生,这三个月是怎么照顾她的?让她一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女孩子,独自开车,最终导致车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在法律上,叫‘监护人失职’吧?”
张律师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继续说道:“如果这件事被媒体捅出去,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冷血!亿万千金失忆无人管,前男友不离不弃》。你觉得,这对急于融资上市的盛华集团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张律师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06
和张律师的交锋,让我意识到,他们已经开始从法律层面布局了。
我必须赶在他们前面。
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一个谁也无法推翻的身份——丈夫。
赵天成的耐心也耗尽了。他开始采取更激进的手段。
他买通了医院的一个护工,试图偷偷将夏婉清转移到一家私立疗养院,彻底隔绝我和她的接触。
那天下午,我正好外出办事。回来时,病房已经空了。
我心中一紧,立刻调出了医院的监控。
我看到那个护工推着一辆轮椅,上面坐着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夏婉清,正走向地下停车库。
我立刻追了下去。
在B2停车场,我看到了赵天成的车。他正准备将夏婉清扶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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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我冲了过去。
赵天成看到我,脸色一变,索性撕破了脸:
“李渊,你阴魂不散!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婉清是我的!你一个穷屌丝,凭什么跟我争?”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夏婉清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吓得缩在轮椅上,抓住我的衣角:
“李渊,我怕……”
我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赵天成:
“就凭你这两个废物保镖吗?”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在创立“火种”之前,我拿过格斗比赛的冠军。这几年虽然疏于练习,但对付两个普通保镖,绰绰有余。
然而,就在我准备动手时,夏婉清突然在我身后,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李渊,别动手,用你的方式。”
我浑身一震!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像是害怕时的呓语。
但内容却……
“用你的方式”?
一个失忆的人,怎么会知道我有什么“方式”?
是巧合吗?
我来不及多想,赵天成的保镖已经挥着拳头冲了上来。
07.
我没有选择硬碰硬。
夏婉清那句无心之言点醒了我。暴力是最低级的手段。
在保镖冲上来的瞬间,我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快捷键。
停车场所有的消防喷头,瞬间启动!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车库,水雾弥漫,如同暴雨倾盆。
赵天成和他的保镖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视线受阻,场面一片混乱。
我趁机推着夏婉清的轮椅,冲向我的车。
“李渊,你好卑鄙!”赵天成在水幕后气急败坏地咆哮。
我将夏婉清安顿在副驾,自己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车里,夏婉清用毛巾擦着头发,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
“李渊,你好厉害!就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
我心中那丝疑虑暂时被打消。也许,她只是在夸我聪明。
我看着她天真的笑脸,心中那个疯狂的计划,必须立刻执行。
“婉清,我们现在就去完成我们最重要的约定。”
“约定?”
“结婚。”
我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老鬼,是我。启动‘绿色通道’,城西民政局,我半小时后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猥琐的笑声:“嘿嘿,老大,你终于要对嫂子下手了?放心,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老鬼”是我以前“火种”实验室的搭档,一个顶级的社交工程学大师,现在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公务员。
为民政局开个“后门”,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半小时后,我的车停在了已经下班的民政局门口。
大门“滴”的一声打开,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恭敬地等候。
我拉着夏婉清的手,走进了只为我们两人服务的办事大厅。
“李渊,这……”夏婉清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我拿出双方的户口本和证件,温柔地说:
“婉清,我说过,要给你一个谁也抢不走的家。”
填表,拍照,盖章。
当那两本滚烫的红色结婚证递到我手上时,我感觉自己像赢得了整个世界。
我做到了。
夏婉清,从这一刻起,是我的合法妻子。
08.
我们刚走出民政局,赵天成、刘雪梅和张律师的车就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他们显然是查到了我的行踪,追了过来。
“李渊!你又在搞什么鬼!”赵天成怒不可遏。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两本结婚证。
在路灯的照射下,那抹红色,像血一样刺眼。
三个人都呆住了。
“结婚证……?”张律师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抢过证件,仔细核对,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现在,我才是婉清的合法丈夫。”我一字一句地说,“赵先生,骚扰有夫之妇,似乎不太体面吧?”
“你!”赵天成气得说不出话。
刘雪梅更是几乎晕厥:“你这个骗子!婉清失忆了,这个婚姻是无效的!我们可以去法院申请撤销!”
“是吗?”我看向张律师。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冷冷地说:“李先生,别得意得太早。我们有医院的证明,婉清小姐在领证期间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婚姻法,这种情况下缔结的婚姻,监护人有权在一年内向法院请求撤销。”
他们果然准备好了后手。
我笑了。
“张律师,你是不是忘了,‘监护人失职’这个前提?”
我晃了晃手机,“我已经拿到了夏婉清出事那天的全部行车记录和通话记录。记录显示,车祸发生前十分钟,她正在和赵天成通话,两人发生了激烈争吵。赵天成在电话里用极其恶劣的言语刺激她,直接导致了她情绪失控,车速过快,最终酿成惨剧。”
赵天成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我继续说道:“这份证据,足以证明赵天成对车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我把这份证据交给警方,你猜会怎么样?再加上你们‘监护失职’,舆论会怎么看你们夏家和盛华集团?”
“你这是敲诈!”张律师厉声道。
“不,”我看着惊骇的赵天成和刘雪梅,笑容变得冰冷,“我只是在做一个选择题。A,承认这桩婚事,我们还是一家人。B,我把证据交给媒体和警察,大家法庭上见,顺便看看盛华集团的股价还能撑几天。”
我将选择权,扔给了他们。
他们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09
夜风中,三人的脸色变幻不定。
赵天成是恐惧,刘雪梅是愤怒与不甘,而张律师,则是冷静评估后的无奈。
最终,张律师开口了,声音干涩:
“李先生,你赢了。”
他拉住还想说什么的刘雪梅,对她摇了摇头。
他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夏家和赵家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赵天成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他什么也不敢做。
我享受着这一刻的胜利。
我用他们的规则,将了他们的军。
我看着他们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上车离开。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转过身,想对夏婉清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我为她摆平了一切,从现在起,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然而,我却看到她正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不再是我熟悉的任何一种。
不是失忆后的天真依赖,不是分手时的冰冷决绝,更不是刚才面对赵天成时的恐惧。
那是一种……类似于欣赏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而我是台上那个卖力表演的演员。
她是唯一的观众。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她靠在民政局门口的石狮子上,路灯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看起来那么柔弱,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光,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婉清?”我试探着叫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混合了嘲讽、赞许,还有一丝……掌控全局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