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45年的秋天,北平城的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火药炸开后的硫磺味,那是喜庆的味道。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老百姓们憋屈了14年,终于能挺直腰杆走路了,胡同口的大爷大妈见人就乐,那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可就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里,北平东四九条胡同的一座深宅大院里,气氛却压抑得吓人。屋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一个穿着男式睡袍的女人,正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她手里夹着一支烟,抽得极凶,烟雾缭绕中,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显得格外苍白。
这个女人,就是赫赫有名的“东方魔女”——川岛芳子。
她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心里头那个恨啊,牙根都咬得咯吱响。
她自以为是地想着,凭着她大清肃亲王十四格格的身份,凭着她跟日本军部那些扯不清的关系,还有手里攥着的那些把柄,国民党军统局就算要清算,也不敢轻易动她这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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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做着春秋大梦,想着怎么换个身份继续混得风生水起。
殊不知,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就铺开了。
军统局局长戴笠,那个被称为“蒋介石佩剑”的特工之王,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支红笔,在抓捕名单上“川岛芳子”这四个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戴笠的命令只有一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把北平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个女魔头给揪出来。
01
抓捕行动是在一个并没有月亮的凌晨开始的。北平的深秋露重,打更的声音刚过,一队穿着黑色便衣的精壮汉子就无声无息地包围了那座宅院。
带队的是军统北平站的行动组长,是个老江湖。他没让人硬闯,而是让人翻墙进去,先把前后门给堵死了,连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等到一切布置妥当,他才一脚踹开了正屋的大门。
屋里的川岛芳子还在睡梦中,被这一声巨响惊醒。她到底是受过特务训练的,反应极快,伸手就要去枕头底下摸枪。可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早就顶在了她的脑门上。
“金司令,别来无恙啊。”行动组长冷笑了一声,手里的驳壳枪稳稳地指着她的眉心。
川岛芳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转瞬间就被一种傲慢所取代。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头发,甚至还想伸手去拿床头的香烟。
“你们是哪部分的?知道我是谁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颐指气使的味道,“敢闯我的宅子,不想活了?”
行动组长没跟她废话,一挥手:“带走!戴局长还在等着请你喝茶呢。”
听到“戴局长”三个字,川岛芳子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但嘴上依然强硬:“戴笠?哼,就算是戴笠来了,也得叫我一声格格。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她是被两个壮汉架上汽车的。一路上,她没少折腾,一会儿说自己是大清皇族,一会儿说自己是日本军部的座上宾,威胁说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南京政府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到了军统的秘密监狱,川岛芳子被推进了一间单人牢房。这地方以前是关押抗日志士的,墙上还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川岛芳子看了看这环境,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给我换个干净的房间!我要洗澡,我要吃东来顺的羊肉!”她抓着铁栏杆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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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看守的狱卒也是个暴脾气,拿着警棍敲了敲铁门:“喊什么喊!到了这儿,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盘着。还想吃羊肉?这儿只有窝窝头!”
第二天一早,审讯就开始了。
负责初审的是两个年轻力壮的军统特务,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们把川岛芳子往审讯椅上一锁,台灯直射她的眼睛。
“姓名?”
川岛芳子眯着眼,脑袋昂得高高的,嘴里叽里呱啦蹦出一串日语。
主审官一拍桌子:“少装蒜!这里是中国,说人话!”
川岛芳子冷笑一声,终于换回了中文,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我是爱新觉罗・显玗,是大清的十四格格。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有什么资格审问我?”
“我们问的是你给日本人当间谍的事!安国军司令是怎么回事?皇姑屯事件你参与了多少?”
川岛芳子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间谍?我那是为了复兴大清!你们懂什么?至于日本人,那是我的盟友。我告诉你们,我在日本军部的朋友多得很,你们今天怎么抓的我,明天就得怎么把我送回去。”
整整一天的审讯,毫无进展。川岛芳子就像一块滚刀肉,软硬不吃。她一会儿摆格格的谱,一会儿耍无赖,甚至还反过来嘲笑审讯人员级别太低,不配跟她说话。
“叫戴笠来。”她靠在椅子上,眼神挑衅,“除了戴笠,没人配审我。”
02
审讯室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浑浊,混合着汗水、血腥味和烧红烙铁的焦糊味。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了。军统的手段,向来是不讲究什么仁慈的。行动组长也是被川岛芳子激出了火气,大手一挥,刑具轮番上阵。
阴暗的地下室里,惨叫声虽然没传出去,但那场面足以让普通人做噩梦。老虎凳加了三块砖,川岛芳子的腿被勒得变形,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把那身男式睡袍都湿透了。可这个女人硬是咬破了嘴唇,一声求饶的话都没说。
鞭子抽在身上,皮开肉绽。川岛芳子疼得浑身抽搐,可只要一缓过劲儿来,她就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行刑的人,嘴里骂道:“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
她这种反常的强硬,让审讯的老手都感到了棘手。一般的汉奸,几鞭子下去早就哭爹喊娘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可川岛芳子不一样,她似乎对疼痛有一种变态的忍耐力,甚至在受刑的时候,她的眼神里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连续三天的酷刑,除了让她身上多了几十道伤口,没撬出半点有用的情报。
很快,审讯记录放在了戴笠的红木办公桌上。
戴笠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正端着茶杯,轻轻吹着浮在上面的茶叶。他拿起那份沾着血迹的审讯记录,翻得很慢。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局长,这个女人骨头太硬了。”站在一旁的行动组长低着头,一脸的羞愧,“能用的刑都用了,她就是不开口。再打下去,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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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她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身体上的痛苦对她来说,可能早就习惯了。日本人训练间谍,第一课就是熬刑。你们用蛮力,是撬不开她的嘴的。”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真把她放了吧?”
戴笠合上文件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川岛芳子虽然把自己包装成了‘男装丽人’,把自己当成了男人,但她骨子里,还是那个被命运捉弄的女人。”
戴笠转身,走到书柜前,抽出了一叠厚厚的档案袋。这是他早就让人收集好的,关于川岛芳子从小到大所有的资料。
他坐回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在烟雾中仔细研读着。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档案中关于“川岛浪速”那一页上,他是川岛芳子的日本养父。
资料上记录着,川岛芳子六岁被父亲肃亲王送给川岛浪速做养女,带到了日本。川岛浪速是个极端的军国主义分子,也是个变态。
戴笠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川岛芳子在十七岁那年,突然剪掉了长发,穿起了男装,并且在日记里写下了一句决绝的话:“永远和女性身份告别。”
为什么?一个正值花季的少女,为什么会突然痛恨自己的女性身份?
戴笠吸了一口烟,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深不可测,他想到了。这个女人之所以变得这么疯狂、这么男性化、这么耐受肉体的痛苦,是因为她的心早就死了。那个十七岁的夜晚,发生了让她彻底崩溃的事情,为了活下去,她杀死了心里的那个小女孩,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需要性别的怪物。
“不用再动刑了。”戴笠掐灭了烟头,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我知道她的命门在哪了。”
他按下了桌上的电铃,叫来了副官。
“去准备一样东西。”戴笠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寒意。
“局长,准备什么刑具?咱们这儿有刚进口的电椅……”
“不。”戴笠摆了摆手,“去给我找一把尺子来。木头的,裁缝用的那种。”
副官愣住了:“尺……尺子?局长,您要尺子干什么?”
戴笠没有解释,只是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这一把尺子,比你们所有的刑具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