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完房,公婆就带着小叔子一家搬进来,我连夜换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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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买完房,公婆就带着小叔子一家搬进来,我连夜换了锁,婆婆:这房子没我们的份?

我做梦也没想到,辛辛苦苦攒了八年的钱,好不容易凑够首付买下的房子,钥匙还没捂热乎,公婆就带着小叔子一家四口浩浩荡荡搬了进来。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蹲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握着刚配好的新锁芯,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第二天一早,当婆婆发现门锁被换,她站在门口拍着门板怒吼的那句话,让我彻底寒了心——

"林晓雨,你个白眼狼!这房子没有我们陈家的份?"



我叫林晓雨,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证券公司做财务分析师。我老公陈浩比我大两岁,是个软件工程师,我们结婚六年了。

认识陈浩是在大学同学的婚礼上。那时候我刚工作两年,存款卡里只有两万块钱,租住在城中村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隔间里。他坐在我旁边,话不多,但给我夹菜的时候特别自然。

后来我们恋爱、结婚,从城中村的小隔间搬到了月租两千八的老旧两居室。结婚的时候,婆婆就明确说过,家里条件有限,买房的事得靠我们自己。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本来就应该自己奋斗。

那时候小叔子陈伟刚大学毕业,在家待业。婆婆三天两头打电话来,不是说陈伟找工作难,就是说他谈了个女朋友家里催着买房。每次电话末尾,婆婆都会叹口气说:"你们哥俩,我这当妈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陈浩每次听完都沉默很久。我知道他心软,但我们那时候也是泥菩萨过河。

买房的念头是从结婚第二年开始的。房东涨租的时候,我挺着五个月的孕肚站在逼仄的客厅里,看着墙角渗出的水渍,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全感。

后来孩子没保住,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出院那天下着小雨,陈浩撑着伞来接我,我靠在他肩膀上说:"我们攒钱买房吧,我想有个自己的家。"

他点点头,把我的手握得很紧。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了长达八年的"苦行僧"生活。我中午带饭,他戒了烟酒,我们取消了所有的旅行计划,就连过年给双方父母的红包都压缩到最低。每个月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往购房基金里存一笔钱。

存折上的数字一点点往上涨,从五万、十万、到二十万、三十万。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会摸黑把存折拿出来看,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就踏实了。

陈浩有时候也会心疼我,说要不别这么省了,苦了你这么多年。我笑着摇头,说等有了自己的房子,想怎么花怎么花。

这八年里,公婆那边的电话从没断过。小叔子陈伟结了婚,生了个女儿,工作换了七八份,最后干脆在家当起了全职奶爸。弟媳刘芳在商场做导购,工资不高,脾气不小,三天两头和婆婆吵架。

婆婆每次打电话来,十句话里有八句是抱怨陈伟两口子的。但只要涉及到钱的问题,她的口风就变了:"你弟弟这两年不容易,你们当哥嫂的多担待。"

陈浩心软,我不说什么,他就从我们的购房基金里拿钱出来接济弟弟。一次两万,一次三万,七年下来,前前后后转出去小十万。

我心里不是没有怨气,但我忍住了。毕竟是他的亲弟弟,毕竟公婆年纪大了,毕竟将来还要相处一辈子。

直到去年年底,我们的存款终于够上了首付。陈浩下班回来,我把存折摊在桌上,指着那个数字,眼眶有点红:"八年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把我抱进怀里,声音有点哑:"老婆,辛苦你了。"

我们看了整整三个月的房子,最后定下了城南一个新小区的三居室,一百一十平米,南北通透,采光极好。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我们的家了。"我说。

陈浩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嗯,我们的家。"

交房那天是个周六,我和陈浩一大早就赶到了小区。物业带我们验房、签字、拿钥匙,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小时。临走的时候,物业小姐姐笑着说:"恭喜二位,祝入住愉快。"

我捧着那把钥匙,攥得手心都出了汗。

回家的路上,陈浩给公婆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房子交房了。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交房了?多大的?在哪个小区?"

陈浩一一回答了,婆婆又问:"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装修?装修得花不少钱吧?"

"我们存了点装修款,应该够。"

"行,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对了,你弟弟最近又没工作了,你有空和他聊聊,开导开导他。"

陈浩应着,挂了电话。我看着他的侧脸,什么都没说。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忙着装修的事。找设计师、跑建材市场、盯施工进度,每天下班都往新房跑,回到出租屋都得十一二点。累是累,但心里充满了干劲。

我亲手挑了客厅的墙漆颜色,是一种淡淡的奶咖色,温暖又不失质感。陈浩在网上看好了全套家电,列了个清单给我过目。我们为了主卧到底铺木地板还是地砖争论了一整个晚上,最后石头剪刀布决定——我赢了,铺木地板。

那段时间虽然辛苦,但却是我们结婚六年来最甜蜜的日子。每天都有奔头,每天都在往那个"家"靠近一点点。

装修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婆婆的电话开始频繁起来。一开始是问装修进度,后来话里话外开始有了别的意思。

"晓雨啊,你们那个新房是三居室吧?三居室好啊,房间多,以后有客人来了也方便。"

"妈,您有什么事直说。"我握着手机,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着你们装修完了,我和你爸去住两天,给你们暖暖房。"

"行啊,等我们搬进去安顿好了,您和爸随时来。"

"那你弟弟呢?他最近心情不好,我想让他也去散散心。"

"……行。"

那通电话之后,我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但我告诉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也许婆婆就是随口一说。

装修完工那天,陈浩特意请了半天假,我们一起去验收。站在崭新的客厅里,闻着淡淡的木料清香,看着落地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明天我们就搬进来?"我问。

"急什么,再通风几天吧。"陈浩揽着我的肩膀,"下周末搬,正好我能请两天假。"

我点点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那一刻,我觉得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搬家那天出奇的顺利。我们请了专业的搬家公司,从出租屋到新家,四十分钟就到了。看着大大小小的箱子被一件件搬进来,我忙前忙后地指挥着往哪儿放,嗓子都喊哑了。

忙到傍晚,东西总算归置得差不多了。我瘫在新沙发上,腿都不想动。陈浩去楼下买了烤鸭和几个小菜,我们就着凉菜喝了点小酒,算是庆祝乔迁之喜。

"明天给咱妈打个电话,让他们挑个时间来看看。"陈浩说。

"好。"

我们早早休息了,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迷迷糊糊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我瞬间清醒了——

公公婆婆,小叔子陈伟,弟媳刘芳,还有他们五岁的女儿甜甜。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地上还堆着好几个行李箱。

"晓雨,愣着干什么,快让我们进去啊!"婆婆一边说,一边往里探头,"哎呀,装修得不错嘛,敞亮!"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干涩:"妈,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这不是给你们惊喜嘛!"婆婆笑着,提脚就要往里迈,"昨天你们搬家,我想着今天过来看看,顺便……"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几个大行李箱已经替她说完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血往上涌。我伸手撑住门框,挡住了他们进门的路:"妈,您这是要……"

"我们来住几天嘛,咋了,不欢迎?"

"几天?"我看着地上那几个行李箱,"您带这么多东西,是几天的量吗?"

婆婆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晓雨,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来看看儿子的新房,还带不了几件换洗衣服了?"

"行李箱都有五个了,妈。"

"那四个是你弟弟弟媳的,他们租的房子到期了,暂时没找到合适的,先在你们这边住几天。"

"住几天?"我的声音有些尖锐,"妈,您定下来没有,到底是住几天?"

这时候陈浩也出来了,睡眼惺忪的样子,看到门口的阵仗,脸上的困意瞬间消失了:"爸、妈?阿伟?你们怎么……"

"儿子!"婆婆立刻换上了慈祥的笑容,挤开我往里走,"快让妈看看,你们这房子装修花了不少钱吧?"

陈伟也跟着进来了,刘芳抱着孩子紧随其后。我被挤到一边,愣愣地看着他们在客厅里四处打量,婆婆已经开始分配房间了。

"这个主卧不错,浩浩你们住正好。那个次卧朝南的给我和你爸住,另一个小房间给你弟弟一家。"

"不够住吧?"刘芳皱着眉头,"甜甜得有自己的房间。"

"挤一挤就行了,又不是住多久。"婆婆摆摆手。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外人,闯入了一场与我无关的会议。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熬过去的。

婆婆把厨房翻了个遍,嫌我买的锅不好用,说要换一套。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大,说我们这电视音质不行。陈伟躺在客房的床上打游戏,外放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吵得人头疼。刘芳带着甜甜在阳台上晒衣服,把我刚种下的绿萝盆栽挪到了角落里,还不小心摔碎了一个。

我一整天没说几句话,只是机械地收拾着被弄乱的东西。晚饭的时候,婆婆张罗着做了一桌子菜,招呼大家坐下吃饭。我夹了两口,就说吃饱了,回房间躺着了。

陈浩跟了进来,关上门,蹲在床边握住我的手:"老婆,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你事先真的不知道?"我看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陈浩沉默了。

我转过头看着他,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和躲闪的眼神,心里那点希望一点点熄灭了。

"陈浩,这个房子是我们两个人的。首付是我们攒了八年的钱付的,贷款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还的。这八年,你弟弟结婚我们出了三万,他买车我们出了两万,他闺女上幼儿园的学费还是我们垫的。"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每天中午吃泡面省下午餐钱是为了什么吗?你知道我六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钱的衣服是为了什么吗?你知道我那次流产就是因为太累了吗?"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陈浩慌了,手足无措地给我擦眼泪:"老婆,你别哭,我去和他们说,让他们住两天就回去……"

"两天?"我苦笑着摇头,"你觉得他们会只住两天吗?"

陈浩没有回答。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隔壁房间传来婆婆和公公的说话声,另一边是甜甜的哭闹声,陈伟和刘芳为了谁去哄孩子吵了一架。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接下来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熬。

婆婆以女主人的姿态接管了整个家。她把我买的窗帘换成了她从老家带来的花布帘子,说那个颜色太素了,不喜庆。她重新布置了客厅的家具,把我精心挑选的装饰画摘下来,换上了陈家祖宗的遗像。她甚至把厨房的调料瓶全换了位置,害得我每次做饭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公公每天准时准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要么看电视,要么听戏曲,音量永远开到最大,我在房间里戴着耳机都挡不住。

陈伟和刘芳更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陈伟整天躺在床上打游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连自己女儿都懒得管。刘芳倒是勤快,但她的勤快是那种到处挑刺的勤快——嫌我买的洗衣液牌子不好,嫌我的浴室柜太小,嫌阳台的晾衣杆位置不对。

最让我崩溃的是,甜甜这孩子完全没有规矩。她拿着我的口红在墙上画画,把我的护肤品洒了一地,还把我种了三年的多肉全给拔了出来,说想看看根是什么样子的。

我忍着没有发作,只是默默收拾。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搬进来的第五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客厅里坐着几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妇女。婆婆正和她们热火朝天地聊天,茶几上摆满了瓜子壳和水果皮。

"妈,这是……"

"哦,这是楼上楼下的邻居,我请她们来家里坐坐,熟悉熟悉。"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妈,您请人来家里,是不是应该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婆婆的脸色变了:"怎么,我请几个邻居来坐坐都不行?这房子是我儿子的,我还不能请人来了?"

"您儿子的?"我笑了,"妈,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陈浩两个人的名字。"

"那有什么区别?你嫁给我儿子,你的就是我儿子的,我儿子的就是我的。这房子,就是我陈家的!"

邻居们面面相觑,看着婆婆突然发飙的样子,尴尬地找借口告辞了。

婆婆气哼哼地指着我的鼻子骂:"林晓雨,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你男人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先摆起谱来了!"

我没有接话,转身进了房间,把门反锁上。

那天晚上陈浩回来,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两边来回打圆场。婆婆添油加醋地告状,说我当着外人的面下她的脸,不懂规矩,不孝顺。

陈浩进来劝我,我只说了一句话:"陈浩,你选吧,是你妈,还是我。"

他愣住了。

"我没让你和你妈断绝关系,我只是问你,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陈浩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给自己三天时间做决定。

这三天里,我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和这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婆婆对我横眉冷对,刘芳阴阳怪气,陈伟装作没事人一样,公公则一脸事不关己。

陈浩每天夹在中间,两边哄,两边讨好。但他始终没有做出那个选择。

第三天晚上,我下班之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趟五金店。

我买了一套新的锁芯,还买了配套的工具。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我一个女人买这些东西,多嘴问了一句:"姑娘,会装吗?"

"不会。"我说,"但我可以学。"

他教了我十几分钟,还亲自演示了一遍。临走的时候,他说:"姑娘,你这是受了多大委屈,大晚上一个人来换锁。"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天晚上,我等到所有人都睡着了,才从房间里出来。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我蹲在门口,借着手机的手电筒,一点一点地把旧锁芯卸下来,换上新的。

手上磨出了水泡,工具差点滑脱割伤手指,但我咬着牙,一直干到凌晨两点多,终于把锁换好了。

我试了一下新钥匙,锁芯转动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一个新的开始。

然后我走出家门,把旧锁芯扔进了小区的垃圾桶里。

我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看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一点一点理清了思绪。我给陈浩发了一条微信:"锁换了,钥匙在我这里。你想要,下班来找我拿。"

发完之后,我关了手机,在长椅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的震动吵醒。

陈浩的未接来电有二十多个,婆婆的有十几个,刘芳的有五六个,还有一堆语音消息和文字消息。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而是起身去公司上班了。

下午两点,我接到物业的电话,说有人在我家门口大吵大闹,影响了其他业主,让我尽快回去处理。

我打了个车赶回去,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我家门口。婆婆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儿子啊,你娶了个什么东西啊!把你老娘锁在门外,天理难容啊!"

公公站在一旁不停叹气,刘芳抱着孩子阴阳怪气地和围观的邻居说着什么。只有陈伟,靠着墙玩手机,一脸事不关己。

看到我来了,婆婆从地上弹起来,冲过来就要抓我的脸:"林晓雨,你个白眼狼!你克夫克家的扫把星!你敢换锁,你敢把我关在门外!这房子没有我们陈家的份?"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妈,您冷静一点。"

"我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婆婆尖叫着,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我儿子的房子,凭什么你一个外人说了算!"

"这个房子是我和陈浩的共同财产,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那又怎么样?你嫁到我们陈家,你就是陈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陈家的东西!"

"妈,法律可不是这么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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