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刚领完工资,老公就把卡交给婆婆保管,我转身办了离婚,婆婆:你走了房贷谁还?
结婚三年,我林晓雯每个月工资到账的那天,就是我最憋屈的日子。
这一次,我亲眼看着陈志远把我的工资卡递到他妈手里,婆婆刘秀兰接过卡,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终于忍不住了,转身就去民政局办了离婚。
婆婆追到门口,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脸涨得通红:"你走了房贷谁还?这房子可有你一半!"
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
可我没想到,离婚后第七天,陈志远突然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出了一个埋藏三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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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冬天,我和陈志远领证那天,天空飘着小雪。
我妈走得早,爸爸一个人把我拉扯大。领证前一晚,爸爸坐在老屋的门槛上抽烟,半天才说了一句:"闺女,嫁人了,受了委屈就回来,爸给你留着房间。"
我当时笑他想太多,陈志远多好的人啊,研究生毕业,在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话不多但踏实,谈恋爱两年从没让我生过气。
婚后头三个月,日子确实甜蜜。陈志远每天下班都准时回家,周末还会给我做饭,虽然手艺一般,但那份心意让我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转折发生在我们搬进新房那天。
婆婆刘秀兰拎着大包小包住进来了,说是帮我们收拾房子。我以为她住几天就走,没想到这一住就是三年。
"妈,您不用这么辛苦,我们自己能行。"我客气地说。
婆婆笑眯眯地拍拍我的手:"傻孩子,你们年轻人不会过日子,我来帮你们管着,省得乱花钱。"
从那天起,我的噩梦开始了。
婆婆接管了家里所有的经济大权。每个月工资一到账,陈志远就把卡交给她,美其名曰"让妈帮忙存着"。我的卡也不例外,婆婆说一家人不能分彼此,钱要统一管理才能积少成多。
我当时想着,婆婆年纪大了,有点控制欲也正常,等她住习惯了,慢慢就好了。
可我错了。
婆婆的控制欲远不止于钱。
每天早上,她会准时六点敲我们卧室的门:"起床了,年轻人不能睡懒觉!"
晚上十点,她会在客厅大声咳嗽,提醒我们该睡觉了。
我买的任何东西,她都要过目。有一次我给自己买了一件三百块的毛衣,婆婆翻出购物袋,当着陈志远的面说:"三百块买件衣服?我年轻那会儿,一件衣服穿十年!"
陈志远在旁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手机。
我忍了。
闺蜜苏雅来家里吃饭,婆婆全程黑着脸,饭后拉着我进厨房:"以后少让外人来家里,乱七八糟的,不像话。"
苏雅是律师,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在我心里比亲姐姐还亲。但在婆婆眼里,她只是个"外人"。
我还是忍了。
真正让我崩溃的,是结婚第二年的那个中秋节。
那天爸爸打电话说想我了,让我回去住两天。我高高兴兴收拾东西,婆婆却拦在门口:"中秋节是团圆的日子,你往娘家跑什么?让邻居看见像什么样子?"
"妈,我爸一个人在家,我就回去陪他吃顿饭。"
"你爸又不是没手没脚,自己不会做饭?你嫁过来了就是陈家的人,别总惦记娘家那点事。"
我看向陈志远,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那一刻,我的心凉了半截。
最后,我没能回去。爸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说:"没事闺女,爸理解,你在婆家好好过日子。"
挂了电话,我躲在卫生间哭了半小时。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着。
我在银行上班,每个月到手八千多。房贷五千,陈志远工资一万五,照理说我们的生活应该很宽裕。可奇怪的是,我连买瓶洗面奶都要跟婆婆申请。
"妈,我洗面奶用完了,能给我拿两百块钱吗?"
婆婆皱着眉头:"两百块买洗面奶?超市里几十块的不能用?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
最后她给了我五十块。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钞票,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乞丐。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陈志远:"咱们的钱到底存了多少了?能让我看看账吗?"
陈志远支支吾吾:"都在妈那儿管着呢,你问她。"
我去问婆婆,婆婆白了我一眼:"问这个干什么?钱又不会长腿跑了,存着不好吗?"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结婚三年,我连家里有多少存款都不知道。
苏雅知道这事后,气得在电话里骂了我整整十分钟:"林晓雯你是不是傻?你自己赚的钱,凭什么让婆婆管?这不是孝顺,这是愚孝!"
"可志远说他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不容易,让我多担待......"
"担待?你担待了三年,她担待过你吗?你爸过年来你家,她让你爸睡沙发!睡沙发!"
苏雅提起这事,我又想哭。
去年过年,爸爸来我家住,婆婆说客房要留着放东西,让六十岁的爸爸睡了三天沙发。我要把主卧让给爸爸,婆婆阴阳怪气地说:"你爸住主卧,那让我睡哪儿?地上吗?"
陈志远照旧不说话。
爸爸第三天就走了,临走时拍拍我的肩膀:"闺女,委屈自己可以,别委屈良心。"
我不明白爸爸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才懂。
2022年夏天,我怀孕了。
验孕棒显示两道杠的那天,我既期待又害怕。期待是因为我想当妈妈,害怕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个孩子出生后会面对什么样的家庭。
婆婆知道消息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她开始给我炖汤、让我多休息,甚至破天荒地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买点想吃的。我受宠若惊,以为婆婆终于接受我了。
可好景不长。
怀孕三个月产检,医生说各项指标正常,还问我们想不想知道性别。我说不想知道,男女都是自己的孩子。
婆婆却拉着医生的手不放:"大夫,您给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就想知道知道。"
医生说这是违规的,婆婆急了:"我就想知道是孙子还是孙女,这有什么违规的?"
回家路上,婆婆一直念叨:"要是个男孩就好了,我们老陈家三代单传,可不能断了香火。"
我心里不舒服,但没说什么。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婆婆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有个私人诊所可以看性别。她偷偷带我去了,B超显示大概率是女孩。
从那天起,婆婆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汤不炖了,让我休息的话也没有了。她开始嘀咕:"女孩有什么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养大了也是给别人家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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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这话,手不自觉地护住肚子。
那天晚上,我问陈志远:"你妈说那些话,你怎么想?"
陈志远说:"她就是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想要儿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男孩女孩都行吧。"
"什么叫都行吧?"
"你别多想了,赶紧睡吧。"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流产了。
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加上情绪波动太大,胎儿没能保住。我躺在病床上,感觉整个人都空了。
婆婆来医院看我,第一句话是:"唉,本来就是个女孩,没了就没了吧,养好身体再生个男孩。"
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志远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那是我结婚以来,第一次见他哭。
"对不起,晓雯,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我抽回手,转过头看向窗外。
住院那几天,苏雅天天来陪我。她帮我削苹果、给我讲笑话,努力逗我开心。婆婆来过两次,每次都是放下东西就走,还念叨着家里没人做饭。
出院那天,爸爸来接我。他头发又白了很多,眼眶里噙着泪,却什么都没说。
回到家,爸爸让我在老屋住几天,我摇摇头:"爸,我得回去,那边还有事。"
爸爸叹了口气:"闺女,你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没敢看他的眼睛。
2024年春天,我的生活跌入了谷底。
流产后我一直没能再怀上,婆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开始当着我的面打电话,跟亲戚说我"生不出孩子",说她儿子是"被我耽误了"。
我埋头干家务,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有一天下班回家,我听见婆婆在跟陈志远说话:
"志远,你跟晓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生不出孩子,咱家香火怎么办?"
"妈,您别瞎说,医生说调理调理就好了。"
"调理?都调理一年多了,有用吗?你看你表弟,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跟你说,实在不行就换一个,趁你还年轻。"
"妈,您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不是为了让你这样的。你要是心软,我来办,让她自己提离婚,到时候房子咱们一分钱都不给她。"
我站在门口,浑身发冷。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万家灯火,感觉自己无比孤独。
陈志远出来找我,在我身边坐下:"晓雯,我妈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着急。"
我没说话。
"我不会跟你离婚的,你相信我。"
我转头看着他:"志远,你有没有想过,你妈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是因为你从来都不反驳她。你的沉默,就是对她的纵容。"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笑了笑,觉得无比讽刺。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发生在2024年11月15号。
那天是发工资的日子,我的卡里进账八千三。下班回家,我看见陈志远正把他的工资卡递给婆婆。
婆婆接过卡,转头看向我:"晓雯,你的卡呢?"
我站在玄关,一动没动。
"愣着干什么?把卡给我啊。"
"不给。"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婆婆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不给。这是我的工资,我自己管。"
婆婆的脸瞬间拉下来:"怎么着?你这是要反天了?一家人的钱不统一管着,像什么话?"
"我嫁过来三年,工资全交给您,我连自己家有多少钱都不知道。我想买件衣服得申请,想给我爸买个生日礼物得申请。这叫什么一家人?这叫我是你们家的免费保姆外加提款机。"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三年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你!"婆婆指着我,气得嘴唇发抖。
陈志远站在一旁,习惯性地想息事宁人:"晓雯,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冷笑一声,"我好好说了三年,谁听过?中秋节不让我回娘家,是好好说的结果吗?我爸来了睡沙发,是好好说的结果吗?我流产那天,你妈说的那些话,是好好说能解决的吗?"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婆婆缓过神来,脸色铁青:"好啊,翅膀硬了是不是?当初你嫁过来一分钱彩礼没要,我们家白养你三年,你还有脸跟我摆谱?"
"白养?"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三年我交了多少工资,您心里没数吗?三年三十万,够我在老家首付买套房了。"
婆婆还想说什么,陈志远突然开口了:"妈,您别说了。"
我转头看他,以为他终于要站在我这边了。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死心:"晓雯,你把卡交给我吧,我来管。"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是让我把卡交给你,然后你再交给你妈?"
他低下头,没有回答。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熄灭了。
我转身进卧室,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把结婚证揣进包里。
婆婆追出来:"你干什么?你要去哪儿?"
"离婚。"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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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一个人去了民政局。
陈志远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下午两点,他终于出现在民政局门口,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晓雯,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签字吧。"
他看着那张纸,手不停地抖:"晓雯,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我改,我一定改......"
"志远,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可现在,我不想等了。"
婆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晓雯!你站住!"
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脸涨得通红:"你走了房贷谁还?这房子可有你一半!"
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苏雅开车来接我。她没问什么,只是默默递给我一包纸巾。
我接过纸巾,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回到爸爸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睡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