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绑架,绑匪要100万不然就撕票,我选撕票,我:我只有个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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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静!你是不是疯了!你按了什么?那是挂断键!”高远双眼血红,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冲着妻子嘶吼。

“绑匪要一百万!不然就撕票!你听见没有!”

陈静坐在沙发上,脸色比墙纸还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我听见了。”

“那你还挂电话!那是咱们的儿子!是高飞啊!”

“高远,”陈静抬起头,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高远的耳朵里:

“我没有儿子。”

“你……你这个……你这个毒妇!”高远扬起手,浑身颤抖,“为了钱,你连儿子都不要了?!”

陈静缓缓站起来,直视着他:“我再说一遍,高远。我,只有一个女儿。”



01.

“喂?”

陈静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家里的座机就响了。她随手擦了擦围裙,接了起来。

“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是一个很奇怪的电子合成音,不男不女,语速很慢:“你的儿子,高飞,现在在我们手上。”

陈静的动作停住了。

“准备一百万现金。不连号的旧钞。明天中午十二点前,等我电话。不准报警,否则,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啪。”电话挂了。

陈静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

“谁啊?吃饭了!”丈夫高远解开领带,刚从书房走出来,“是不是你妈又催你回去?我跟你说,这个月公司周转……”

他看妻子没反应,走过来:“怎么了?发什么呆?”

陈静慢慢放下电话:“高远,高飞……好像被绑架了。”

“什么?!”高远一把抢过电话听筒,里面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你再说一遍!谁被绑架了?!”

“高飞。”陈静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对方要一百万。明天中午十二点前。”

“绑架?!”高远一瞬间慌了神,他抓起自己的手机,“不行!我得给高飞打电话!他不是去同学家了吗?哪个同学?!”

他一边抖着手拨号,一边冲着陈静吼:“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高飞出事了!”

电话通了,但无人接听。

高远又打,还是无人接听。

“报警!对!马上报警!”高远又去拿座机。

“不能报警。”陈静按住他的手,“对方说了,报警就撕票。”

“那怎么办?!”高远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一百万!我到哪儿去弄一百万现金?公司账上的钱根本不能动!一动就全完了!”

陈静看着他:“你先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那是我儿子!”高远猛地转过身,指着陈静的鼻子,“陈静!我告诉你,高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02.

高远彻底乱了方寸。他一会儿说要把房子抵押,一会儿又说要去借高利贷。

陈静就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

“高远,我们家有多少钱,你比我清楚。”陈静终于开口了,“这套房子是婷婷的名字。你抵押不了。”

“婷婷婷婷!你心里就只有你女儿!”高远像被踩了痛脚,声音尖锐起来,“高飞就不是你儿子吗?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这么狠心!”

“我狠心?”陈静冷笑一声,“你开公司的这些年,家里的开销哪一笔不是我省出来的?高飞在国外念书一年多少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公司那点家底?”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高远一拳砸在茶几上,“那是人命!一百万!”

“我没说不救。”陈静站起来,“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们拿不出现金。”

“那就去借!我去找老张!去找老王!”高远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他们会借给你?”陈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前年炒股亏的钱,还清了吗?你公司上个季度接的那个工程,是不是还压着款?”

高远的脚步僵住了。

他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静:“你……你都在调查我?”

“我不用调查。”陈静说,“我们做了二十年夫妻。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陈静!”高远气得发抖,“好!好!好!你不就是心疼钱吗?我告诉你,就算我去卖血,我也要把高飞赎回来!”

“你卖血?”陈静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你去哪儿卖?卖一百万?高远,你今年四十六了,不是二十六。”

“你……”高远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陈静的手机响了。是她女儿高婷婷的班主任。

陈静立刻接起电话,刚才的冰冷瞬间消失了,声音变得柔和:“喂?王老师,您好。”

“高婷婷妈妈,婷婷今天在学校体育课晕倒了,刚送去医务室。您方便来一趟吗?孩子说她有点喘不上气。”

“什么?!”陈静猛地站起来,“我马上到!”

她挂了电话,抓起包就往外走,看都没看高远一眼。

高远愣在原地:“高飞……高飞怎么办?!”

陈静头也不回:“你儿子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03.

陈静冲到学校医务室的时候,高婷婷正苍白着脸躺在床上吸氧。

“妈……”婷婷看见她,眼圈一红。

“别怕,妈妈来了。”陈静握住女儿冰凉的手,“王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王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脸担忧:“婷婷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体育课跑八百米,她体力本来就跟不上,非要拿第一。我劝都劝不住,跑到终点,人就倒了。”

“妈,我没事……”婷婷小声说,“就是……就是想拿个奖学金。”

陈静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懂事,太好强,也太……缺钱了。

“傻孩子。”陈静摸着她的头,“奖学金不重要,身体重要。咱们不差这点钱。”

“怎么不差?”婷婷坐了起来,“哥哥在国外读书,一年就要几十万。爸的公司又……妈,我都听见了。爸昨天又在跟人打电话借钱。”

陈静的脸色沉了下去。

“大人的事,你不用管。”

“我怎么能不管!”婷婷的脾气也上来了,“妈!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忍着!爸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他是不是又拿钱去贴补姑姑家那个无底洞了?”

“高婷婷!”陈静厉声喝止她,“不许这么说你爸!”

“我为什么不能说?”婷婷哭了出来,“哥是人,我就不是人吗?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他!他要出国,爸二话不说就卖了老家的房子。我要报个补习班,你就得扣扣索索算半天!”

“婷婷!”

“妈!我受够了!这个家,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医务室的门“砰”地一声被婷婷甩上,王老师站在一旁,尴尬得不知所措。

陈静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王老师勉强笑了笑:“王老师,对不起。孩子……叛逆期,我回去好好教育她。”

“婷婷妈妈,”王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婷婷这孩子,心理压力可能太大了。她总跟我说,她必须考第一,必须拿奖学金,不然……不然她爸妈就不要她了。”

04.

陈静从学校出来,天都黑了。

她没回家,一个人坐在江边的长椅上。江风吹得她浑身发冷。

手机响了,是高远。她没接。

又响,还是高远。她直接按了静音。

她知道高远要说什么,无非是钱、儿子、你为什么这么冷血。

二十年了。

她从一个骄傲的、满眼是光的女孩,熬成了一个面目模糊的中年女人。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她和高远刚结婚。高远拉着她的手说:“静静,我这辈子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她也想起了十九年前,高远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刚出生的男婴。

高远跪在她面前,扇着自己的耳光:“静静,我对不起你!这是我……我老家一个远房亲戚的,爸妈死了,太可怜了……我们养着他,行吗?就当……就当是我们的儿子。”

那时,她刚怀上婷婷三个月。

她看着那个襁褓里的孩子,又看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高远。她还能说什么?

她点了头。这个孩子,取名高飞。

从那天起,高飞就成了这个家的“长子”。高远和婆婆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长子”身上。

高飞要最好的奶粉,高飞要上最好的幼儿园,高飞要去国外见世面。

而她的婷婷,永远是“妹妹”,永远要“让着哥哥”。

陈静闭上眼。她以为自己能忍一辈子。

直到两个月前,她去给婷婷开家长会,回来的路上,碰见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拦住她,笑得意味深长:“你是陈静吧?高远的……老婆?”

“你是?”

“我姓柳。”女人递给她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高远,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而那个女人,正虚弱地躺在旁边的病床上。

“高飞,是我儿子。”柳姓女人说,“也是高远的。我这次回来,没别的意思。我……我活不久了,就是想看看我儿子。也想……也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陈静的世界,在那一天,塌了。

原来她忍了十九年的“可怜亲戚”,是她丈夫的私生子。



05.

陈静回到家时,高远正坐在客厅抽烟,满地都是烟头。

“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高远见她回来,猛地站起来。

“婷婷不舒服,我去学校了。”陈静淡淡地说。

“婷婷婷婷!你就知道婷婷!”高远把烟盒狠狠砸在桌上,“高飞怎么办?绑匪下午又来电话了!说再筹不到钱,就……就先卸他一条胳膊!”

“那你筹到了吗?”陈静问。

“我……”高远颓然坐下,“老张老王都躲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陈静,你把你的嫁妆拿出来!你妈当年给你的那个镯子,还有那些金首饰,先拿去当了!”

陈静看着他,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高远,那是给我女儿的。你凭什么动?”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分女儿儿子!”高远跳了起来,“我告诉你,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他说着,就冲向主卧室,要去翻陈静的保险柜。

陈静挡在门口:“高远,你敢动一下试试。”

“你给我滚开!”高远一把推向陈静。

陈静没站稳,头“咚”的一声撞在门框上,一股血流了下来。

高远也愣住了。

陈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笑了:“高远,你打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静静,你听我说,高飞他……”

“高飞。”陈静打断他,“他是你儿子,对吧?”

高远一怔:“你……你胡说什么!他当然是我们的儿子!”

“十九年了。”陈静的声音很轻,“高远,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那个姓柳的女人,两个月前,已经来找过我了。”

高远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全无。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你……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

“静静……我……”

“所以,”陈静看着他,“你自己的儿子,你自己去救。我,没有这个义务。”

06.

死一样的寂静。

高远坐在地上,半天没动一下。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那你这两个月……”

“我这两个月在做什么?”陈静擦掉脸上的血迹,“我在转移财产。我在给婷婷办转学。高远,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高远猛地抬头,“不!我不同意!陈静,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不能?”陈静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让你的私生子,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十九年!你花着我的钱,养着你外面的儿子!你现在跟我说我不能?!”

“我错了!静静!我真的错了!”高远爬过来,想抱住陈静的腿,“但高飞是无辜的!他……他还叫了你十九年妈啊!”

陈静一脚踢开他:“别碰我!恶心!”

就在这时,高远的手机又响了。

是那个绑匪的号码。

高远手忙脚乱地接起,开了免提:“钱!钱我马上就去凑!你们别动我儿子!求求你们了!”



“高先生。”电子合成音依旧冰冷,“看来你太太不怎么配合啊。”

高远看了一眼陈静,绝望地喊:“她会给的!她一定会给的!”

“我们不信。”绑匪说,“高先生,我们改主意了。一百万,我们不稀罕。”

高远一愣:“那……那你们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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