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我假装瘫痪试探,却无意听见丈夫跟医生说:她的药,该加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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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王医生,她最近情绪很不稳定,晚上总说胡话。”

“陈先生,林女士的身体在恢复,但下肢……唉,我们会尽力。”

“她太痛苦了。我看着都难受。”陈建明的嗓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疲惫。

“……她的药,是不是该加量了?让她睡得沉一点,别胡思乱想。”

“陈先生,这药量已经……”

“就说是我要求的。一切后果我来承担。我只要她‘安稳’。”



01. 模范丈夫

“阿岚,喝汤了。今天妈炖的乌鸡汤,我特意给你晾温了。”

陈建明端着保温桶,舀起一勺汤,吹了吹,才送到我嘴边。

我虚弱地张开嘴,咽了下去。

“慢点,别呛着。”他抽出纸巾,细致地擦去我嘴角的汤渍。

同病房的家属都羡慕地看着。

“林姐,你可真有福气。”隔壁床的护工王姐探过头来,“我做护工这几年,就没见过陈先生这么体贴的丈夫。”

另一个病友也附和:“可不是嘛!天天守着,饭都是一口一口喂。这年头,久病床前有孝子都难,何况是丈夫。”

陈建明只是腼腆地笑了笑,那张四十多岁依旧儒雅的脸上,透着几分疲惫。

“应该的。她是我老婆。”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心疼,“她为这个家操劳了大半辈子,现在轮到我照顾她了。”

我眼圈一热,差点真信了。

我和陈建明结婚二十年,儿子陈烁在海市上大学。陈建明自己开了个小物流公司,这几年行情好,家里换了大平层,也算小有资产。我原本在公司管财务,车祸后,一切都停了。

医生说,我下肢神经严重受损,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林岚,你别怕。”陈建明当时红着眼眶握着我的手,“就算你瘫了,我养你一辈子。砸锅卖铁,我也会治好你。”

所有亲戚朋友,都说我嫁了个绝世好男人。

我的亲妹妹林霞来看我,也一个劲地夸姐夫。

“姐夫,你都瘦了一圈了。我姐这样,你可怎么办啊?”林霞发愁。

“小霞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阿岚受一点苦。”陈建明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公司那边我先放着了,没什么比阿岚更重要。”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这个无微不至的男人,心里却一片冰凉。

他真的,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好吗?

我决定“瘫痪”,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陈建明帮我掖好被角,柔声说:“阿岚,你先睡会儿。我出去跟王医生谈谈你的康复计划。”

他走出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02. 门外的低语

他刚走,我就睁开了眼。

我撑起上半身,费力地挪到了轮椅上。

车祸确实让我受了重伤,但我的腿……其实在一天天好转。医生说我瘫痪,是因为我根本不配合做复健,每次检查都“毫无知觉”。

我就是想看看,在我成了“废人”之后,陈建明会不会露出马脚。

可他没有。他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个假人。

直到我推着轮椅,无声地滑到病房门口。

门虚掩着,我刚想让他回来,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那份药,是不是该加量了?让她睡得沉一点,别胡思乱想。”

我的血,瞬间冷了。

我听到了王医生的犹豫:“陈先生,这药量已经……”

“就说是我要求的。一切后果我来承担。我只要她‘安稳’。”

“安稳”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重。

我如坠冰窟,浑身发抖。轮椅撞到了门框,发出“咚”的一声。

外面的对话戛然而止。

门被猛地拉开。

陈建明站在门口,逆着光。他看到我在轮椅上,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换上了那副熟悉的、关切的笑容。

“阿岚?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想喝水了?”

他走过来,手搭在轮椅上。

“不是跟你说了,有事就按铃,我马上就回来。”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死死地盯着他。

“建明……”我的嗓子干得发疼,“我刚才……听见了。”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见。

“听见什么了?”他推着我往病床边走,“听见我跟王医生商量,怎么让你晚上睡个好觉了?”

他把我抱回床上,动作依旧轻柔。

“你就是思虑太重。王医生说,你这是创伤后应激,得好好调理。”

他倒了杯水,拿出了药盒。

“阿岚,该吃药了。”

他把几片药和水杯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几颗白色的药片,只觉得那是要命的毒药。我猛地一扭头,打翻了他手里的水杯。

“我不吃!”

水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03. 强势的姑姐

陈建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收起笑容。

病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林岚。”他叫我的全名,“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才是在干什么!”我压抑了几天的恐惧和怀疑终于爆发了,“陈建明,你要给我加什么药?!”

他没说话,只是蹲下去,一片一片地收拾地上的玻璃渣。

“你是不是觉得,我瘫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哭喊着。

“嫂子,你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一个尖利的女声插了进来。

陈建明的大姐,陈建红,拎着一网兜香蕉走了进来。她一看到地上的狼藉,立刻把脸拉长了。

“哎哟,我当是什么呢。一个瘫子,还敢跟我弟发脾气?”

陈建红,我们结婚二十年,她就是我最大的噩梦。当年我和陈建明是自由恋爱,她一直觉得我这个城里媳妇“娇气”,配不上她弟弟。

“建明,你就是太惯着她了!”陈建红把香蕉重重砸在柜子上,“她现在就是个拖累!你天天在医院当牛做马地伺候她,她还想怎么样?”

“姐,你少说两句。”陈建明站起身,把碎玻璃包好。

“我凭什么少说?”陈建红叉着腰,“我可都听说了!你出车祸前一天,是不是还跟我弟吵架,闹着要查公司的账?”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账!我弟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公司,你还想插手?现在好了,躺这儿了,我看你还怎么查!”

我气得发抖:“陈建红!你胡说八道!那公司也有我一半!”

“你一半?”陈建红笑了,“你别忘了,公司注册法人是我弟!你就是个管账的!现在你瘫了,建明没跟你离婚,都算是仁至义尽了!”

“你给我出去!”我抓起枕头砸过去。

陈建明拦住了她。“姐,你先回去。妈那边你多照顾。”

“我走!我不管你们这摊子烂事了!”陈建红瞪了我一眼,“建明,你可想清楚了,那笔钱,必须在月底前转走。她要是……哼!”

陈建红“砰”地一声摔门走了。

病房里又只剩我们两人。

陈建明默默地又倒了杯水,重新拿了药。

“阿岚,吃药。”

他把药片递到我嘴边,语气不容置疑。

“我刚才……是吓你的。”我试图服软。

“我知道。”他看着我,“把药吃了。”

04. 唯一的稻草

我被“加量”了。

吃了药,我一整天都昏昏沉沉。陈建明依旧守着我,削苹果,念新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甚至不再避讳我,当着我的面接电话。

“那个项目,按原计划进行。”

“资金?林岚这边……保险还没下来。你先从李总那边拆借一下。”

“她妹妹?呵,一个开服装店的,能有多少钱。先稳住她,别让她来医院。”

我闭着眼,假装睡着,冷汗却浸湿了后背。

他在威胁我妹妹林霞。

林霞是离异,自己带个孩子,在小商品城租了个铺面,本钱都是我当初给的。如果陈建明要动她,简直易如反掌。

我不能连累她。

我必须自救。

我开始偷偷藏药。他喂我的时候,我就把药片含在舌头底下,等他去打水,再吐到床垫的缝隙里。

我需要清醒。

几天后,我的机会来了。

陈建明公司有急事,必须去处理一下。他不放心我,特意把我妈叫了过来。

“妈,阿岚就拜托您了。我晚上就回来。”

我妈心疼地看着他:“快去吧,都熬瘦了。这里有我呢。”

陈建明一走,我妈就握住我的手,开始抹眼泪。

“我的岚岚啊,你怎么这么命苦……”

“妈。”我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哎,妈在。”

“妈,救我……”我用尽全力说,“陈建明……他……害我。”

我妈愣住了,随即拍了我的脸一下:“胡说什么呢!建明对你多好,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他……给我……加药。”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还想……动小霞。”

“不可能!”我妈的反应比我还大,“建明不是那种人!林岚,你是不是嫉妒他好好的,你却瘫了,你才这么编排他?”

我绝望了。

在所有人眼里,陈建明都是完美的受害者,而我,是那个拖累他的、心理扭曲的瘫子。

“妈……”

“好了,你别说了。”我妈打断我,“你好好养病,别胡思乱想。建明这么好的男人,你得知足。”

我闭上了眼。

连我妈都不信我,这世上,还有谁能救我?

不,还有我儿子,陈烁。

我必须联系到他。



05. 实习护士

我开始留意病房里的护士。

大部分都是老人,对陈建明赞不绝口。只有一个新来的实习护士,叫小李,二十出头,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同情。

这天下午,陈建明去给我办出院手续。

他要接我回家了。

我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在医院,他尚有顾忌。回了家,我就真的是砧板上的肉了。

我必须在他回来前,把消息传出去。

小李进来给我测体温。

病房里没有别人。

“小李。”我抓住她的胳没。

她吓了一跳:“林……林姐?你……”

“帮我。”我死死地盯着她,“用你的手机,帮我发个短信。”

“林姐,这……这不合规定……”小李一脸为难。

“救命。”我盯着她,一字一句,“你再不帮我,我就要死了。”

小李的脸刷一下白了。

“我……陈先生他……”

“他就是凶手!”我压低声音,“求你,就一条短信。发给我儿子。”

我飞快地报出了陈烁的号码。

“就说……我在安康医院,302床。快……让他回来,带警察来!”

小李的手抖得厉害。

“林姐,我……我不敢……陈先生他人挺好的……他还给我们科室送了锦旗……”

“他都是装的!”我急了,“他给我下药!他要害死我!”

小李显然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她掏出手机:“你……你别激动,我发,我发……”

她刚打出几个字,病房门“咔哒”一声,开了。

陈建明站在门口,笑着问:“小李护士,聊什么呢?”

小李吓得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

“没……没什么!”她慌忙捡起手机,“林姐……林姐说想喝水……”

“是吗?”陈建明走进来,看了一眼她还没锁屏的手机,又看了看我。

“手续办好了,阿岚。”他摸了摸我的脸,“我们可以回家了。”

他对小李说:“麻烦你了,小李护士。这几天多谢你们照顾。我太太她……就是爱胡思乱想。你别介意。”

小李白着脸,一句话不敢说,低着头冲了出去。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条短信,到底发出去了吗?

06. 撕破的伪装

我被陈建明“请”回了家。

我们家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电梯入户。可我现在只觉得,这是个华丽的牢笼。

他把我推进主卧。

“阿岚,你最喜欢这个房间了。以后,你就在这里好好‘休养’。”

他反锁了门。

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那张温和儒雅的脸,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彻底冷了下来。

“林岚,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你在装?”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我浑身僵硬。

“车祸那天,你不是去找李律师,咨询离婚吗?”

我猛地抬头看他。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以为,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我不敢想下去。

“你太爱管闲事了。”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查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在查我?你还找了私家侦探。”

“陈建明,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扔在我面前,“你自己看。”

我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全是转账记录,收款人,是我完全不认识的名字。

“你……你转移资产!”

“不止呢。”他蹲在我面前,平视着我的眼睛,“这家公司,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

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替别人干了二十年。现在,该收网了。”

他站起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扔到了我“瘫痪”的腿上。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

上面签着他的名字,龙飞凤舞。

签协议的日期,是车祸发生的三天前。

而协议下面,还压着另一份薄薄的纸。



我拿起来,只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是……”

“你不是想看吗?”陈建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森然笑容。

“看清楚。看完……你就该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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