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袭击妻子死亡男子被瞎双眼,36年后警方找上门:你是装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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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顾慎的人生,在三十六年前的那个冬夜,被关掉了总闸。

从那天起,他的世界只剩下黑暗、呼啸的风声,以及妻子叶澜最后那一声短促的尖叫。

三十六年来,海州市从一个沿海小城变成了国际都市。高楼拔地而起,霓虹淹没了星光。

这一切,顾慎都“看”不见。

他今年六十有四,住在一条即将被拆迁的老街上。他是一家小小“盲人推拿”店的师傅,也是这条街的“活化石”。

邻居们都说,顾师傅是个苦命人。

他每天清晨五点,会准时拄着那根已经包浆的竹杖,“笃、笃、笃”地走出小巷,去公园听鸟叫。他的步伐缓慢而均匀,每一步都踏在固定的石板上,分毫不差。

他的推拿店很小,光线昏暗,墙上挂着一张早已泛黄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男人英气逼人。

“那是我妻子,叶澜。”如果有客人问起,他总会“望”向照片的方向,布满疤痕的眼眶微微泛红,“很美,对吧。我这辈子,最后‘看’见的东西,就是她的脸。”

三十六年,足以让一场撕心裂肺的悲剧,沉淀为街坊邻里间一声模糊的叹息。

直到今天。

那根熟悉的竹杖,在推拿店门口停住了。

顾慎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摸索钥匙。他侧着头,耳朵微微耸动,仿佛在倾听。

空气中,多了一种味道。

不是老街的潮湿味,也不是邻居家的饭菜香。那是一种混杂着尼古丁和冷硬金属的味道。

“顾慎先生?”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顾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警察?”他问。他的声音因为常年不与外人多言,显得有些沙哑。

“海州市刑侦支队,罗正。”

“我犯什么事了?”顾慎的脸上没有表情。

“不。我们是来……重新了解一下三十六年前,关于您妻子叶澜女士的案子。”

“笃。”

顾慎手中的竹杖,杖尖重重地戳在了青石板上。

“人都死了三十六年了。”他“望”向声音的来源,那双浑浊的、失去焦距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你们现在来,还有什么意义?”

“意义,就是真相。”罗正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顾先生,开门吧。有些事,我们必须当面谈。”



01.

推拿店里,光线很暗。罗正没有开灯,这是对一个盲人的尊重。

他打量着这个房间。

一切都摆放得井然有序。茶杯、毛巾、推拿床,都在一种近乎强迫症的秩序里。墙上那张结婚照,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罗队长。”顾慎坐在小马扎上,双手交叠在竹杖顶端,“当年的案子,早就结了。抢劫杀人,歹徒在逃。我这个唯一的目击者,也瞎了。你们还能查到什么?”

罗正,海州市刑侦支队重案组的负责人,以擅长啃“冷案”而闻名。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解开绕线。

“顾先生,我们这次来,是因为城建规划。”罗正的声音很平静,“你们这条老街即将拆迁,施工队在清理三十六年前的旧下水道系统时,发现了一些……东西。”

顾慎握着竹杖的手,指节猛然收紧。

“什么东西?”

“一个皮夹。”罗正盯着他,“里面有一张被严重腐蚀的身份证,但依稀还能辨认。名字叫……王海彪。”

顾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

“王海彪。三十六年前,海州是有名的地痞流氓。”罗正继续道,“在您妻子出事后第三天,这个人……也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顾慎的声音有些发干,“也许他就是凶手,抢了钱,跑了。”

“不。”罗正摇头,“我们复原了皮夹里的东西。除了一张身份证,还有一张当天的……戏票。是您妻子叶澜最喜欢的那出越剧,《梁祝》。”

顾慎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罗正站起身,走到了那张结婚照前。

“我们重新翻开了卷宗。三十六年前的那个晚上,您和叶澜女士,就是去看完戏,在回家路上出事的。”

“地点:红星巷。” “时间:晚上九点四十分。” “报警人:路人。” “受害人:叶澜,女,二十七岁。当场死亡。死因:后脑遭钝器重击。” “受害人:顾慎,男,二十八岁。双目被不明腐蚀性液体泼溅,永久性失明。”

罗正转过身,锐利的目光锁定了顾慎那双无神的眼睛。

“顾先生。卷宗里,您当年的口供是:你们遇到了两个歹徒,他们抢走了叶澜女士的钱包,并且……袭击了你们。”

“对……对……”顾慎的声音在发抖,“他们抢钱……还……还骂骂咧咧。我冲上去,他们就……就把一瓶东西泼到了我脸上……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只听到……听到阿澜在尖叫……”

“那王海彪呢?”罗正追问,“您当年为什么没有提到他?按理说,他一个地痞,您应该认识。”

“我不知道!”顾慎猛地提高了声音,竹杖“笃笃笃”地敲着地面,“我瞎了!我怎么知道是谁!我只知道我老婆没了!”

他的情绪激动起来,像一头被困住的老兽。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三十六年是怎么过的……你们知道吗!你们现在来问我!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去抓人!”

罗正看着他,没有说话。

一旁的年轻警员萧然小声提醒:“罗队,顾老先生情绪不太好。”

罗正抬了抬手。

“顾先生,您别激动。我们只是例行询问。”他把一张名片推到顾慎面前的桌上,尽管他知道对方看不见。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您……想起了任何细节,哪怕是三十六年前的一个声音,一个气味,都请随时联系我。这对我们抓住凶手,很重要。”

顾慎没有去碰那张名片。

“凶手……”他喃喃自语,“三十六年了……阿澜……凶手……”

罗正和萧然退出了推拿店。

走到巷子口,萧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木门。

“罗队,这案子都三十六年了,还有必要查吗?那王海彪八成就是凶手,估计是分赃不均被同伙黑吃黑,扔下水道了。”

罗正摇了摇头,点上了一支烟。

“不对。”

“哪里不对?”

“顾慎。”罗正吐出一口烟圈,“他太平静了。”

“平静?他刚才不还很激动吗?”

“那是表演。”罗正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个瞎了三十六年,靠听觉和触觉活着的盲人,他的听力应该是什么水平?”

萧然一愣。

“应该……极其敏锐。”

“对。我们站在他门口,隔着一条巷子,他就能准确地判断出我们是‘警察’。”罗正说,“可刚才在屋里,我把那么厚一份卷宗袋,放在他面前的木桌上,解开绕线,抽出文件。这一连串的摩擦声,他会听不见吗?”

萧然回想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他……他毫无反应。”

“不,他有反应。”罗正说,“他精准地在‘王海彪’这个名字出现时,才表现出了‘震惊’和‘颤抖’。他不是听不见,他是……在控制自己对什么声音做出反应。”

“这……这怎么可能?”萧然难以置信,“他可是个瞎子啊!医疗档案我看过了,三甲医院的铁证!‘双侧角膜重度烧伤,视神经永久性坏死’。这怎么装?”

“我不知道。”罗正摁灭了烟头,“但我知道,一个三十六年来都沉浸在悲痛中的受害者,在听到案子有新线索时,第一反应应该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不是像他那样,急着把我们推开。”

“他……”罗正回头看了一眼那昏暗的店铺,“在怕我们查下去。”

“萧然。”

“到!”

“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给我盯死他。我要知道他见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还有……”

罗正顿了顿:“他那家店里,所有的电费和水费,三十六年来的,全部给我调出来。”

“水……水费?”

“一个盲人,是不需要开灯的。”

02.

顾慎的推拿店,生意很清淡。

萧然在对面街角的馄饨店,蹲守了一天。

顾慎的生活,就像一台老旧的钟表,精准得可怕。

早上五点,出门,去公园。七点,回来,开店门。

上午,来了三个老主顾。他推拿的手法很老到,客人都很满意。

中午,他没有做饭。他摸索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萧然查过了,那是隔壁街的女儿每天给他送来的。

“顾慎还有个女儿?”罗正接到电话时很意外。

“是。叫顾念。”萧然报告,“三十五岁。在一家外企当财务。看资料,是……遗腹女。”

罗正沉默了。

“叶澜女士出事时,已经怀孕一个月了。”萧然的声音也低了下去,“顾慎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大的。这……”

这个发现,让顾慎的悲剧色彩又浓重了几分。一个瞎子,拉扯一个遗腹女长大。

“继续盯。”罗正掐断了电话。

下午,顾慎没有客人。

他一个人坐在店里,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块木头,和一把刻刀。

他开始“摸索”着雕刻。

萧然用高倍望远镜看着。那是一只鸟,形态拙劣,毫无章法。

“一个盲人的消遣罢了。”萧然自语道。

直到傍晚。

女儿顾念来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神色干练的女人。

“爸,我来收拾。”她没有多余的寒暄,熟练地开始打扫卫生,换掉毛巾。

“嗯。”顾慎依旧坐在那里,雕着木头。

“警察……来过了?”顾念忽然问。

顾慎的刻刀停住了。

“嗯。”

“他们说什么了?”

“老案子。翻出来了。”

“爸。”顾念停下了手中的活,她的声音很冷,“都过去了。你别再想了。阿澜……我妈她……也回不来了。”

“我知道。”

“他们是不是提到‘王海彪’了?”

“你怎么——”顾慎猛地“抬头”。

“我听拆迁办的人说了。爸,别理他们。”顾念走过去,拿走了顾慎手里的木雕,“你这辈子,就安安稳稳的。别再折腾了。”

顾慎沉默了。

女儿收拾完毕,离开了。

天,彻底黑了。

老街没有路灯,顾慎的店里,也和三十六年来 的每一天一样,没有开灯。

一片死寂。

萧然看得眼睛都酸了。

就在他准备换班的时候,他看到了。

顾慎,那个在黑暗中坐了一天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摸索着,走到了墙边。

他抬起手,摸到了那个老旧的、布满了灰尘的……电灯开关。

萧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顾慎的手指,在开关上停顿了三秒。

然后,他按了下去。

“啪嗒。”

灯……没有亮。

萧然松了口气。也是,一个三十六年的盲人,店里的灯泡八成早就坏了。

顾慎似乎也“愣”了一下。

他站在黑暗中,抬着头,“望”着那个不亮的灯泡。

几秒钟后,他放下了手。

他走回桌边,拿起竹杖,关上店门,“笃、笃、笃”地走进了里屋。

萧然把这个细节报告给了罗正。

“罗队,他按了开关。灯没亮。”

“灯没亮?”罗正重复了一遍,“你去查查他家里的电费。还有,他女儿,顾念,查她的所有背景,特别是她的财务状况。”

“查她女儿?”

“对。一个又瞎又穷的老人,能守住什么秘密?但一个精明强干的财务总监,就不一样了。”

03.

调查在两天后,有了第一个突破口。

来自电力局的用电报告。

“罗队!你猜怎么着!”萧然的兴奋隔着电话都能溢出来,“顾慎那个推拿店,三十六年,电费……几乎为零!每个月都是低度电费!”

“这很正常。他不用灯,只有一台老风扇。”

“不!不正常的是他里屋!”萧然喊道,“他住的里屋!每个月的用电量,是……是普通家庭的三倍!而且常年稳定!特别是夜间用电,高得吓人!”

罗正的瞳孔猛然收缩。

一个盲人。在夜里。用大量的电?

“他女儿顾念呢?”

“也查了。顾念,年薪百万。但她名下……没有任何房产和理财。她的工资,每个月都会准时转入一个……海外的信托基金账户。那个账户……是匿名的。”

“查王海彪。”罗正的声音冷了下来,“查他的家人,他的社会关系。三十六年前,他一个地痞,为什么会和叶澜扯上关系?”

“罗队……王海彪的档案,几乎是空白。只知道他父母早亡,没亲人,就一个马仔。那个马仔……也在案发后不久,淹死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

罗正站在办公室的白板前,上面贴着叶澜、顾慎、王海彪的照片。

“不对……不对……”罗正喃喃自语。

“萧然,你之前说,顾慎的医疗档案是铁证?”

“对啊!海州第一医院,特级专家会诊。‘双侧角膜重度烧伤,视神经永久性坏死’。诊断医生叫……刘振国。当时是科室主任。”

“刘振国。”罗正记下了这个名字,“这个人现在在哪?”

“我查查……找到了。刘振国,案发后第二年,就举家移民加拿大了。档案显示……是技术移民。”

“一个眼科主任,移民了。”罗正冷笑一声,“去查。查三十六年前,刘振国移民前的所有银行流水!尤其是……他签发顾慎诊断报告的前后!”

罗正的直觉告诉他,问题,就出在这份“铁证”上。

如果……如果失明是假的呢?

一个男人,在妻子惨死的当晚,伪造了自己的永久性失明。 他骗过了所有人,包括他刚出世的女儿。 他在黑暗中生活了三十六年。

为什么?

他要掩盖什么? 是他在现场看到了真凶,他怕被报复? 还是……

罗正不敢再想下去。

“罗队!”萧然的电话再次打来,声音里带着惊恐,“查到了!刘振国在移民前,他的妻子账户上,突然多了一笔……巨额汇款!来源……是一家香港的皮包公司!”

“而那家公司……”萧然停顿了一下。

“说!”

“那家公司的注册人……三十六年前,叫……叫叶……叶江!”

“叶江?”罗正一愣。

“对!我们查了叶澜的家庭关系!叶江……是她亲弟弟!”



04.

罗正感觉自己抓到了一条冰冷的毒蛇的尾巴。

叶澜的弟弟,在姐姐姐夫出事后,给诊断医生打了一笔巨款?

“查叶江!他现在在哪?”

“罗队……叶江……三十五年前,也就是案发后第二年,出国了。和刘振国是同一年。之后……音讯全无。”

罗正的后背渗出了冷汗。

叶澜、顾慎、弟弟叶江、医生刘振国、地痞王海彪。 这五个人,在三十六年前那个夜晚,被一张无形的网联系在了一起。

王海彪死了。 叶澜死了。 叶江和医生,跑了。

只剩下一个顾慎,在黑暗里,守着所有的秘密。

罗正再次来到了那条老街。

这一次,他没有穿警服。

他像一个普通客人,走进了顾慎的推拿店。

“笃、笃、笃。” 顾慎正坐在老地方,雕刻着那只永远也雕不完的木鸟。

“顾先生。”罗正开口。

顾慎的手一抖,刻刀在木头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深痕。

“罗……罗队长?”他“望”了过来,“你……你怎么又来了?”

“来看看您。”罗正拉过一张凳子,坐下。“顺便……想和您聊聊您的内弟,叶江。”

“哐当。”

顾慎手中的木雕和刻刀,同时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血色尽失。

“他……他早就没联系了。阿澜死了……他就出国了……这个畜生……”顾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吗?”罗正弯腰,捡起了那只木鸟。

他仔细地端详着。

木鸟的雕工,依然很粗糙。

但是,罗正的瞳孔,却猛地缩紧了。

在那只木鸟的……眼睛处。

那双眼睛,被雕刻得……栩"栩如生。

那是一种极其精细、需要绝对精准的视力和控制力才能完成的刀工。瞳孔的反光点,眼睑的弧度,分毫不差。

一个盲人,一个“视神经永久性坏死”的盲人,能雕出这样的眼睛?

罗正抬起头,死死地盯住顾慎。

而顾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他慌乱地伸手,想把木雕抢回来。

“还给我……那是我给阿澜的……”

“顾慎。”罗正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三十六年,一定……很辛苦吧。”

顾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女儿顾念。”罗正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说,“她很优秀。在外企做财务总监。但是,她名下没有一分钱存款。所有的钱,都流向了一个海外信托。”

“我们查了那个信托的受益人。顾先生,你猜……是谁?”

顾慎开始剧烈地喘息,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是……叶江。”罗正一字一句地说,“你女儿在给一个失踪了三十五年的舅舅,打钱。而且,是巨款。”

“不……不是……那不是……”

“顾慎。”罗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叶澜的死,王海彪的死,叶江的失踪,你的‘失明’。这一切,都是一出戏。”

“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顾慎!我老婆死了!我瞎了!你们警察……你们凭什么……凭什么这么污蔑我!”顾慎爆发出一声嘶吼,他抓起身边的竹杖,疯狂地向罗正的方向挥舞过来。

罗正没有躲。他一把抓住了竹杖的另一端。

两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隔着一根竹杖,对峙着。

“顾先生。”罗正缓缓用力,把竹杖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我们已经申请了搜查令。你这间店,你这间屋子,我们……要仔细看一看。”

05.

搜查令很快就批了下来。

技术队的同事涌进了这间三十六年没有“光”的推拿店。

“罗队!里屋有问题!”

罗正穿过那道挂着布帘的门,走进了顾慎的卧室。

一股浓重的、陈旧的墨水味和机油味传来。

卧室很小,但和外面的推拿店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没有电灯。

但是,在墙角,放着一个大功率的……柴油发电机。

这就是高额电费的来源。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台……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电脑,显示器是那种大头的。 电脑旁边,是一台专业的……盲文打印机?

不。

那不是盲文打印机。

“这是……”萧然走过去,掀开了上面的防尘布,“这是……绘图仪!!”

一台用来绘制工程蓝图的专业绘图仪!

“他……他一个瞎子……用这个干什么?”萧然彻底懵了。

罗正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台电脑的显示器上。 显示器是关着的。

但是,屏幕上,用静电贴,贴满了一张张……小小的、手写的便签。 上面全是数字和字母的组合。

“罗队,这是……股票代码!”萧然失声喊道。

罗正走过去,按下了电脑的开机键。 风扇开始轰鸣,这台老古董,居然还能启动。

Windows 98的开机画面后,弹出的不是桌面。

而是一个……需要输入密码的……加密磁盘。

“他……他把所有的秘密,都锁在这里面了。”萧然咽了口唾沫。

罗正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太干净了。 顾慎在他们来之前,一定销毁了什么。

“罗队,看!”一个技术员喊道。

在床底下,他们拖出了一个箱子。 箱子里,全是木雕。 成百上千只木鸟。 每一只的眼睛,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他在练习。”罗正拿起一只,“他怕自己忘了怎么用眼睛。”

这太疯狂了。 一个人,在黑暗里,伪装了三十六年。 他到底在守护什么?或者说,在恐惧什么?

罗正回到了外屋。

他再次站在了那张结婚照前。 照片上的叶澜,笑得那么甜。

罗正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那张照片。

“萧然。”

“在!”

“你觉不觉得……这张照片,有点太干净了?”

“是啊……顾慎每天都擦吧。”

“不。”罗正摇头,“你看相框的边缘。这相框……是新的。但是款式很老。这说明,他换过相框。”

罗正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一个盲人,为什么要给一张老照片,换一个新的相框?”

他没有等萧然回答。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了那个相框。

他能感觉到,顾慎的身体,在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

罗正缓缓地,把那张结婚照,从墙上……取了下来。

“啪嗒。”

照片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不是保险箱。 也不是暗格。

那是一张……折叠了两次的、薄薄的素描纸。

罗正捡起了那张纸。

他缓缓打开。

纸张已经很脆了。 上面,是用铅笔画的一个人像。

是一个男人。

画工极其精湛,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一个人的神韵。

那是一个……罗正和萧然都从未见过的,完全陌生的面孔。



而在画像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罗正低下头,凑近了,辨认着那已经模糊的字迹。

当他看清那几个字的瞬间——

罗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抬头,用一种近乎惊骇的目光,射向那个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身体剧烈颤抖的“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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