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穷光蛋还想回来蹭饭吃？快滚！"
一年前，张明华"破产"回乡，昔日的亲戚朋友见他落魄，纷纷关门闭户，避而不见。
发小张大海更是当着全村人的面赶他走，生怕沾上晦气。
唯有年迈的老邻居王大爷，红着眼眶端出一碗热腾腾的手擀面，临走还偷偷往他口袋里塞了仅有的两百块养老钱："孩子，别饿着......"
第二年开春，沉寂的小山村突然被轰鸣声震撼。
几十辆重型机械开道，县委书记亲自引路，一排黑色劳斯莱斯车队浩浩荡荡驶入村庄，那气派全县前所未见。
势利的亲戚们慌忙整理衣装，满脸谄媚地想要攀附这位"百亿大老板"。
车门缓缓打开，走下来的人却让所有人瞬间石化
01
一年前的那个深秋。
张明华开着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车身满是灰尘和泥巴，咯咯噔噔地驶进了村庄。
车子刚停稳，他就钻出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沧桑。
村里几个正在门口聊天的大爷大妈看到他，眼神都有些复杂。
"这不是明华吗？多少年没回来了？"
"听说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今天怎么开这破车回来？"
张明华咧嘴笑了笑，声音里透着无奈："别提了，生意赔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这不，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回来看看能不能借点钱周转周转。"
话音刚落，周围的议论声立刻小了下去。
几个大妈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找借口各自散了。
张明华心里苦笑，果然，一听到借钱，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他要去的第一站，是亲大哥张大海家。
张大海家是村里为数不多的二层楼房，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花。
张明华走到铁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大哥，是我，明华。"
院子里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接着是窃窃私语。
过了好一会儿，嫂子王翠花的声音从铁门后面传出来："明华啊，你大哥不在家，到县里开会去了。"
"嫂子，我能进来坐会儿吗？路上开了好几个小时车，想喝口水。"张明华贴近铁门说道。
"这个..."王翠花的声音明显有些紧张，"家里正在装修，到处都是灰，不方便。"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张大海的咳嗽声。
王翠花赶紧说："明华，你先回去吧，等你大哥回来我让他给你打电话。"
张明华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大哥就在家，但是装作不在。心里涌起一股酸涩，但是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嫂子，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想找大哥借点钱。生意上出了问题，急需周转。"
话音刚落，铁门后面传来"咔嗒"一声，那是挂锁的声音。
王翠花隔着铁门大声说道："明华，不是嫂子不帮你。你看小伟马上要考公务员，家里哪有闲钱？
咱们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你快走吧，别让邻居看笑话，也别连累孩子的前程！"
张明华愣愣地站在铁门前，看着那把锃亮的挂锁。
这是他亲大哥家，从小他有什么困难都会来找大哥，大哥也从来没有拒绝过他。
可是今天，连门都不让进。
"大哥，我知道你在家。"张明华声音有些哽咽。
"当年你结婚没钱买房，是我拿出积蓄帮你凑的首付。小伟上大学的学费，也是我资助的。现在我遇到困难了，你连见都不见我一面。"
铁门后面一片沉默。
过了许久，王翠花的声音再次响起："明华，那些钱我们早就还了。现在不是我们不帮你，是真的没钱。你也别在这里闹了，影响不好。"
张明华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铁门，转身离开了。
走出大哥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十月底的北方农村，晚上特别冷，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脸。
张明华把破棉衣的拉链拉到最高，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经过村口小卖部的时候，他看到里面灯火通明，几个人正在喝酒聊天。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特别眼熟，定睛一看，竟然是发小李建军。
李建军现在是村里有名的小包工头，手下有十几个工人，专门承接一些小的建筑工程。
这些年攒了不少钱，在县城买了房，还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张明华想了想，推门走了进去。
"建军？"
正在喝酒的几个人都回过头来。李建军看到张明华，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了夸张的笑容。
"我的天，这不是大老板张明华吗？"李建军站起来，用力拍着张明华的肩膀，"多少年没回来了？今天怎么有空回老家？"
张明华苦笑了一下："别提了，生意失败了，现在负债累累。"
李建军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坐坐坐，来，喝点酒暖暖身子。"
他让服务员拿了个杯子，给张明华倒了半杯白酒。张明华一饮而尽，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02
"建军，实不相瞒，我这次回来是想借点钱周转。你看..."
话还没说完，李建军就摆了摆手："兄弟，你看你说的。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困难不能帮？"
张明华心里一暖，正要感谢，李建军接着说道："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个包工头，手里的钱都压在工程上了，现在确实拿不出什么现钱。"
说着，李建军从兜里掏出奔驰车钥匙，故意在桌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样吧，兄弟。"李建军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张明华。
"不是我不帮你，你看你这年纪，在外面也折腾不了什么了。干脆来我工地看大门吧，一个月给你两千五，包吃包住。虽然辛苦点，但总比欠债强。"
张明华接过烟，发现是那种五块钱一包的劣质烟，和李建军刚才抽的中华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烟草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
"建军，我需要的不是工作，是资金周转。当年你承接第一个工程的时候，是我帮你垫付的保证金。"
李建军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明华，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我当时也给你利息了。现在咱们都是成年人，做生意有赚有赔，这个谁也怪不得别人。"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的建议已经给你了，要不要考虑一下？这年头能有个稳定工作就不错了。"
张明华缓缓站起身，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算了，打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李建军的声音："老同学啊，人要认清现实。富贵险中求，但也要有那个命才行。"
走出小卖部，张明华在村头的老槐树下坐了下来。
这棵槐树有上百年的历史，树干粗得三个人都抱不过来，是村里的标志性建筑。
小时候，他经常和小伙伴们在这里捉迷藏，听老人们讲故事。
现在，他一个人坐在树下，看着远处家家户户亮起的灯光，心里五味杂陈。
从大哥家到发小那里，所有人都用各种理由拒绝了他。钱没借到，倒是看清了人心的冷暖。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明华，你怎么坐这里？"
张明华回头一看，是邻居老王。
王老头今年快七十了，一辈子就守着家里那几亩地，过着最朴素的生活。
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是为人厚道，在村里口碑很好。
"王大爷，我..."张明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老王看了看他的神色，又看了看那辆破旧的面包车，什么都明白了。
"孩子，别在这里坐着了，夜里冷。到我家去，让你大娘给你下碗面条。"
老王的话让张明华鼻子一酸。
今天一整天，只有这个七十岁的老人，没有问他为什么回来，没有打听他的处境，只是简简单单地邀请他去家里吃碗热面条。
老王家是村里最破的房子之一，还是三十年前盖的土坯房。
院子里养着几只鸡，种着一小块菜园。房子虽然简陋，但是收拾得很干净。
老王的老伴李大娘听说明华来了，赶紧从炕上下来，去厨房忙活。
"明华啊，你坐，我这就给你下面条。"李大娘一边系围裙一边说。
张明华想要阻止："大娘，不用麻烦了，我就是来坐坐。"
"那哪行？"老王摆摆手，"大老远回来一趟，连口热乎饭都不吃？"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下面条的声音。李大娘在里面忙活着，还时不时出来看看张明华，生怕他走了。
"明华，听说你在城里做生意？"老王坐在张明华旁边，递给他一杯热水。
张明华端起水杯，双手感受着杯子的温暖："王大爷，我..."
"别说了。"老王拍拍他的肩膀，"人这辈子，有起有落，这很正常。重要的是别丢了做人的本分。"
过了一会儿，李大娘端着一大碗挂面出来了。白花花的面条上面，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点香菜末和葱花。
"快吃，刚下的。"李大娘把碗放在张明华面前。
张明华看着这碗朴实的挂面，眼眶有些湿润。
今天跑了一天，碰了一鼻子灰，现在坐在这间破旧的土坯房里，吃着两位老人精心准备的面条，心里涌起了久违的温暖。
"大娘，您和王大爷也吃。"
"我们吃过了，你快吃，凉了就不好了。"李大娘在旁边看着他，满脸慈祥的笑容。
张明华低头开始吃面。面条筋道，鸡蛋嫩滑，虽然简单，但是每一口都充满了温情。
03
吃完面条，张明华准备告辞。
临走的时候，老王把他拉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
"明华，这里是五千块钱，是我们卖粮食的钱。"老王把钱塞到张明华手里。
"你先拿去应急。人还在，山就在。什么困难都能过去的。"
张明华握着这沓钱，感觉手里沉甸甸的。这不仅仅是五千块钱，更是两位老人的全部积蓄，是他们一年辛苦劳作的成果。
"王大爷，这钱我不能要。您和大娘年纪大了，这钱留着看病用。"
"别推辞了。"老王的语气很坚决，"咱们是老邻居，你小时候没少来我家玩。现在遇到困难了，我们不帮谁帮？"
李大娘也走过来："是啊，明华。钱是身外之物，人情是一辈子的。
你现在困难，我们帮你渡过难关。等你重新站起来了，有能力了，再想着我们就行了。"
张明华最终还是收下了这五千块钱。他向两位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王大爷，李大娘，这个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走出老王家，张明华在院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昏黄的灯光下，两位老人依然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离开。
回到面包车上，张明华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思考。今天的经历，让他对人性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其实，他根本没有破产。
张明华是一家大型农业科技公司的董事长，公司市值超过十亿。
这次回老家，是因为公司准备在家乡投资建设一个现代农业产业园项目，总投资额达到八个亿。
为了这个项目，他已经准备了两年多。
项目建成后，不仅能够带动当地经济发展，还能为村民提供大量的就业机会。
但是在投资之前，他想先考察一下家乡人的品格，看看哪些人值得信任和合作。
于是，他策划了这场"苦肉计"。
开着破车回来，装作生意失败，负债累累，到处借钱。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看看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谁会伸出援助之手，谁会落井下石。
结果很明显。
亲大哥张大海，从小一起长大，互相帮助了几十年。但是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连门都不开，生怕他会连累自己。
发小李建军，当年创业的时候还向他借过钱，现在却高高在上，只愿意给他一个看大门的工作。
只有老实巴交的邻居老王，没有任何犹豫地拿出了全部积蓄，还准备了一碗热腾腾的挂面。
这就是人心。
张明华拿出手机，给公司的副总裁打了个电话："项目的事情定了。投资地点就选在咱们村，合作伙伴我也想好了。"
一个月后，张明华再次回到了城市。
他把这次"考察人心"的经历告诉了公司高管，所有人都对他的做法表示赞叹。
"张总，您这一招真是高明。项目投资这么大，确实需要找到可信赖的合作伙伴。"副总裁说道。
"做生意不仅仅是赚钱，更重要的是做人。"张明华说。
"一个连困难朋友都不愿意帮助的人，怎么可能在合作中讲信用？而一个愿意拿出全部积蓄帮助别人的人，才是真正值得信赖的伙伴。"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张明华开始为项目做准备。
他联系了县政府，洽谈土地使用，办理各种手续。同时，他也让人暗中调查老王的品格和能力。
调查结果让他很满意。老王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为人正直，在村里威信很高。
而且他有一个儿子在县里做小生意，人也很实在。
张明华决定，项目的所有原材料供应和物流配送，都交给老王父子负责。这不仅是对老王恩情的回报，也是对他品格的信任。
04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三月的一个上午，村头的土路突然热闹起来。
几十辆重型挖掘机排成长队，轰隆隆地驶过村庄。
后面跟着一排清一色的黑色商务车，车队足有二十多辆。
村民们都从家里跑出来看热闹。这样的场面，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
"我的天，这是什么阵势？"
"这些车看起来都很贵啊。"
"会不会是电视台来拍戏？"
议论纷纷中，车队在村头停了下来。最引人注目的是车队中间的那辆劳斯莱斯，挂着连号车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从其他车上下来的都是穿着西装的人，其中还有几个明显是政府官员。县长张建国亲自陪同，脸上堆满了笑容。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降临了？"李建军挤在人群里，踮起脚尖往里张望，身上新买的西装在阳光下反光，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的"身份"。
张大海也在人群中伸长脖子，眼中满含期待，暗暗整理着衣角："肯定是外地来的超级富豪！你看这阵仗，起码几百亿身家！要是能攀上关系，咱这辈子就飞黄腾达了！"
"没错，连县长都得陪笑脸，肯定是顶级大集团的董事长！"李建军酸溜溜地附和。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
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定制的意大利手工皮鞋率先踏出，接着是剪裁完美的西装裤腿。紧接着，一个身影从豪车中优雅地走出。
全场瞬间死寂！
走出来的人，竟然是——张明华！
就是那个一年前开着破面包车、满身灰尘、到处借钱被人赶出村的"穷光蛋"张明华！
此时的他，身着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手腕上的名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同脱胎换骨！
当他抬头环视人群的瞬间，目光与张大海相遇了。
"咔嗒！"
张大海手中夹着的半根香烟应声落地，整个人如遭雷击，瞪大的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
李建军更是使劲揉着眼睛，嘴里喃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