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5月,井冈山的山风依旧清爽,树影婆娑,也正是在这时,毛主席故地重游,再次回到了井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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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登山之行,而是一次精神的回归,对那段战火硝烟岁月的缅怀。
也就是在旅途中,一场突发的小插曲,更让众人见识了毛主席不拘一格、平易近人的另一面。
一句“把我的水给它喝”背后,究竟是怎样的故事?
重返圣地,念旧情深
1965年5月,在结束了湖南长沙的外事活动后,毛主席站在东湖岸边,面对老战友张平化问出了一句意话:
“你能不能同我一道上井冈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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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近乎随意的提问,背后藏着他三十余年的牵念。
自1929年离开井冈山后,毛主席从未真正远离过那里,那片山川,那些人,那些事,始终盘桓在他心中。
直到那天,直到这个春夏交接的季节,他终于可以动身,完成这场迟到已久的回归。
5月21日,毛主席坐在车厢内,手边没有堆叠的文件,只有一本厚重的茶陵州志。
他没有告诉太多人这次行程的安排,仅仅让身边的几个老部下做好准备,悄悄通知井冈山方面布置好基本接待事宜,他不愿太高调,不愿惊扰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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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株洲后,他换乘吉姆牌小轿车,沿着熟悉又陌生的道路北行,一路穿越攸县、茶陵、永新,直奔井冈山。
山路蜿蜒,车子爬坡缓慢,鸡犬声隐隐传来。
司机赵师傅小心驾驶,而坐在车内的毛主席,却时不时将车窗打开一条缝隙,那是一种带着泥土气息的风,让人忽然生出久违的亲切。
傍晚,车子抵达茶陵县委大院。
这里原是地方干部办公与住宿的场所,为迎接毛主席,早早做了简单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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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书记亲自候在门口迎接,毛主席下车时,穿着一身中山装,脚踏布鞋,步履虽慢但依旧稳健。
他微笑着一一与干部握手,不带一点架子。
走进房间,他拒绝了早已准备好的软榻,而是指着那张木板床说:“这张挺好。”
说罢坐下,接过县里送来的《茶陵州志》,开始埋首阅读。
夜色深了,院子里蝉声渐息,房内灯光却一直未灭。
直到警卫员多次催促,他才放下书本,那一晚,或许他根本没有睡着,身体虽然疲惫,但心却兴奋得像年轻时刚踏上井冈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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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毛主席用过简单的早餐后,再次出发。
他的车队绕过喧嚣的主干道,进入更为隐蔽的山路。
车辆抵达茅坪,这是毛主席昔日最熟悉的地方之一。
八角楼、谢氏慎公祠都还在,毛主席拉开窗帘,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曾经战火洗礼过的土地,那砖瓦间,仿佛还有昨日战友的足音。
车队继续行进,最后一站是黄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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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洋界上忆当年
车队沿着崎岖盘旋的山道一路向上,林木愈发浓密,阳光透过枝叶洒落斑驳光影,仿佛岁月本身也在迎接一位迟归的主人。
抵达黄洋界时,毛主席缓缓从车上下来,面带笑意,神情坚定。
他虽已年过七旬,但脚步却丝毫不显迟缓,在警卫员还未来得及搀扶之际,他已先一步向那山顶的纪念碑走去。
黄洋界,这处井冈山最为险要的哨口,此刻山风正劲,松涛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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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地方干部、小战士围拢过来,有些紧张地注视着这位久违的伟人,而毛主席只是摆了摆手,说道:
“走走看看,不要拘谨。”
他缓步走到山口的那门老旧大炮旁,抬手轻轻拍了拍炮身,满脸都是熟悉与亲切。
身边的同志正欲介绍讲解内容,毛主席却先开口了,语气温和,却带着讲故事般的节奏:
“这门大炮,是当年南昌起义部队带上山的,一路披荆斩棘,才在这黄洋界安了家。”
“1928年8月30日,敌湘赣联军趁我主力南下未归之际,分兵进攻井冈山,山上守军还不到一个营,情况十分紧急,可就是凭借这门炮、这点兵力,我们硬是顶住了,打退了敌人,保住了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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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此处,他的手指指向远处的山谷,那里是当年敌军进攻的主方向。
众人听得入神,空气中仿佛也凝结了战斗的硝烟与热血。
毛主席走向纪念碑前,碑上刻着他那首著名的《西江月·井冈山》:
“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
一字一句,仿佛是在追忆那一个个伏击与冲锋的夜晚,那一张张熟悉的红军面孔。
读罢诗词,毛主席又拿起井冈山党委提前准备的黄洋界景区讲解词,站在山风之中细细翻看。
念到一段关于“空山计”的唱词时,他忽然朗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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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愈加劲急,往昔今日,似乎再一次相连,仿佛他从未离开过这座山。
车子再次启动,黄洋界渐渐远去,似乎仍能听见当年那一声“炮声隆”的回响,在山谷间久久不散。
那是对过往战斗的致敬,也是对未来前路的叮咛。
汽车抛锚
从黄洋界下山时,车队一路沿着山腰蜿蜒而下,向茨坪方向驶去。
山路越走越窄,坡度也更陡。
司机赵师傅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井冈山的道路并不好走,再加上连日来不断上山下山,车子负荷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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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傅一边控制油门,一边留意着仪表盘。
当温度表的指针慢慢往红色区域靠近时,他的心猛地一紧。
果不其然,下一个急转弯刚过,车头“突突”抖了两下,发动机像被憋住了呼吸似的,猛地停顿下来。
整辆车仿佛被什么无形力量拉住,以一种极不情愿的方式缓缓停在路边。
“完了,水箱怕是开锅了。”赵师傅跳下车,掀起车盖,只见白烟腾腾升起,热浪扑面,他着急得直挠头。
随行干部们纷纷从后车赶来,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神色间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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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没有水源,附近连个水沟都看不到,太阳已经开始落山,若是车无法发动,队伍便只能困在山里。
有人立刻小声劝道:“要不……主席换辆车先走?”
话音刚落,毛主席掀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腰背挺直,表情依旧安稳,他扫了一眼众人的神色,笑意却先在嘴角滑落:
“怎么都愁眉苦脸的?山上而已,又不是打仗。”
一句话立刻让周围的人松了口气。
赵师傅擦去额头的汗,走到主席面前解释道:
“主席,水箱太热了,凉了才能走……可这……山上没水来源,怕要耽误您时间,要不您换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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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主席会稍微有些担忧,或者至少皱一下眉头。可毛主席只是摆摆手,说:
“换车?换什么车?这车我坐得好好的,这位司机也开得不错嘛,怎么能说换就换?”
这话说得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里暖一截的信任。
赵师傅腼腆地笑了,指着车盖下的白气说道:“就是……缺点凉水,得降降温。”
毛主席听完,突然拿来随身带着的水壶,轻轻晃了晃:
“我这壶里,不就凉水吗?我带着是喝的,但它要得急,就把我的给它喝吧。”
话语一落,周围人都愣住了,先是惊讶,接着忍不住笑出声,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赵师傅连忙摆手:“主席,这……这可不行!这是您喝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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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把水壶递过去,催促道:“快倒吧,别让它再冒气了。”
赵师傅终于接过水壶,将那壶凉水缓缓倒入水箱,水接触到滚烫的金属,立刻发出“滋”的一声,白气冲天,几秒后,温度终于开始往下掉。
“行了,盖上再等一会就能走。”赵师傅松了口气。
毛主席拍拍他的肩膀,众人从他身旁望去,夕阳洒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不只是一个领袖,更像是一位亲切的长者。
他的从容、他的幽默、他的平易近人,在此刻都被山风吹得鲜明起来。
不多时,发动机再次启动,车头恢复了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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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重新坐上车,前往茨坪的道路又被点亮。
黄昏中,那辆曾短暂抛锚的小车稳稳驶下山去,而那壶水、那句“把我的水给它喝吧”,也随着车子一路前行,成为随行人员永远难忘的记忆。
这不是一段简单的插曲,而是一个伟人的本色流露,朴实、爽朗、从容、信任,恰如井冈山深处那永不熄灭的红色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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