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满月酒摆80桌逼我借50万,我放出录音:你想让姐离婚分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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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说什么?80桌?"

我推开家门,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愣在了原地。

丈母娘张素正坐在沙发上,眉飞色舞地跟我妻子方韵秋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手机翻看照片。

我放下公文包,走进客厅,就看见妻子正盯着手机银行的界面发呆。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01

我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丈母娘张素头也不抬地说:"明川回来了?正好,我跟你们说个好消息。"

"韵冬家的儿子满月酒,准备摆80桌,地点就定在市中心的锦绣大酒店!"她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我脱下皮鞋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妻子方韵秋。

方韵秋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兴奋也有一丝不安。

"80桌?"我走到茶几边坐下,"那得花多少钱啊?韵冬他......"

"明川!"丈母娘打断我的话,语气有些不悦,"我儿子办喜事,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适:"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韵冬他们小两口刚生孩子,开销本来就大。"

"80桌确实有点......"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妻子拉了一下手臂。

方韵秋冲我使了个眼色,小声说:"行了,你少说两句。"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个银行APP的界面。

那是我们的共同账户,里面有我这十年来的全部积蓄——整整60万。

丈母娘继续说道:"锦绣大酒店一桌最少2000块,80桌就是16万,还有其他开销,怎么也得20万打底。"

"不过韵冬说了,他最近生意做得不错,这点钱他自己能搞定。"她说完这句话,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我妻子。

我感觉事情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方韵秋放下手机,笑着说:"妈,您放心吧,韵冬既然能办,那肯定是有把握的。"

"是啊,我儿子现在可有出息了。"丈母娘满脸得意。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脑子里却在快速运转。

小舅子方韵冬今年28岁,两年前跟余晓彤结的婚,之前一直在做服装生意。

但据我所知,最近这两年实体生意都不好做,他的生意应该也就维持个温饱。

怎么突然就能拿出20万办满月酒了?

而且还是80桌这么大的排场,这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我正想着,女儿徐小米从房间里跑出来:"爸爸,你回来啦!"

8岁的小米扑进我怀里,我摸了摸她的头:"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小米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转向丈母娘,"外婆,舅舅真的要摆80桌吗?"

"那当然!"张素笑着说,"到时候外婆带你去,可热闹了。"

小米欢呼一声,又跑回房间玩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越发沉重。

吃晚饭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

我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小米,然后若无其事地问:"韵秋,韵冬最近生意做得怎么样?"

方韵秋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还...还行吧,他没跟我细说。"

"那就好。"我点点头,"能办80桌满月酒,看来确实赚了不少。"

丈母娘在旁边接话:"那可不,我儿子能干着呢。"

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但心里的疑虑却更深了,方韵秋刚才那个停顿,明显是在隐瞒什么。

晚上十点多,丈母娘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小米也早就睡着了。

我和方韵秋躺在床上,我侧过身看着她:"韵秋,韵冬真的能拿出那么多钱吗?"

方韵秋背对着我,声音有些闷:"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坦白说,"你也知道,这两年实体经济不景气。"

"韵冬他......"方韵秋突然翻过身,看着我的眼睛,"明川,你是不是对我弟有意见?"

我愣了一下:"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他们压力太大。"

"你就是有意见!"方韵秋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每次提到我娘家的事,你就是这副态度!"

我深吸一口气:"韵秋,我没有对你家有意见,我只是觉得量力而行比较好。"

"行了,别说了,我要睡了。"方韵秋翻过身去,结束了对话。

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

这十年来,我们给娘家的支持已经不少了。

当初韵冬结婚,我们出了8万块钱。

丈母娘生病住院,我们出了5万。

韵冬开店,我们又借了10万,到现在一分都没还。

零零散散加起来,至少也有二三十万了。

我不是不愿意帮忙,但总得有个限度吧?

第二天是周六,我本来想睡个懒觉,却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方韵秋接起电话,是她弟弟打来的。

"韵冬啊,这么早...什么?你现在就在楼下?好好,我马上下去。"她挂了电话,匆匆忙忙地穿衣服。

我坐起来:"怎么了?"

"韵冬有事找我,我下去一趟。"方韵秋说完就往外走。

我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七点半。

02

我起床洗漱完毕,走到阳台上,正好看见楼下方韵秋和方韵冬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说话。

方韵冬神色焦急,不停地挥舞着双手,像是在解释什么。

方韵秋则低着头,时不时点点头,表情很凝重。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方韵秋才回来。

她进门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了?"我递给她一杯温水。

"没...没什么,就是韵冬来说满月酒的事情。"方韵秋接过水杯,却没有喝。

我看着她:"这么着急,一大早就赶过来?"

"嗯,他想确定一下具体时间,下周日,就是五天后。"方韵秋的声音有些飘。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查清楚。

吃完早饭,我借口出去买东西,其实是去找了一个老同学。

陈峰是做生意的,在本地人脉很广,如果韵冬真的在做生意,他应该能打听到点消息。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明川,好久不见!"陈峰热情地跟我握手。

寒暄几句后,我切入正题:"峰哥,我想打听个人,方韵冬,做服装生意的。"

陈峰愣了一下:"方韵冬?你小舅子?"

"对,听说他最近生意做得不错,我想了解一下情况。"我笑着说。

陈峰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明川,你真不知道?"

我心里一沉:"知道什么?"

"方韵冬的服装店半年前就转让了。"陈峰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后来投资了一个项目,结果被骗了,赔了不少。"

"被骗了?"我的手握紧了咖啡杯。

"嗯,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就听说他最近到处借钱。"陈峰看着我的表情,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谢了,峰哥。"

从咖啡厅出来,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服装店关了,投资被骗,到处借钱,那他哪来的钱办80桌满月酒?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闯进我的脑海。

我快步走向车旁,掏出手机,登录了银行APP。

看到账户余额的那一刻,我的手开始发抖。

60万,一分不少。

但转账记录里,最近三个月出现了五笔转账,每笔3万,全都转给了方韵秋的另一张卡。

15万!

我靠在车门上,感觉天旋地转。

方韵秋瞒着我,已经转出去15万了。

我坐进车里,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

陈律师,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电话接通,我直接说:"老陈,有点法律问题想咨询你。"

"说吧。"陈律师的声音很沉稳。

"如果夫妻共同财产,一方未经另一方同意擅自转移,算不算侵犯财产权?"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明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先别问这个,你告诉我法律上怎么规定的。"我说。

"从法律角度讲,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应该共同支配,但如果金额不大,用于家庭正常开支,一般不构成侵权。"陈律师解释道。

"如果金额较大,且用于非家庭用途呢?"我追问。

"那就比较复杂了,需要看具体情况,是否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陈律师停顿了一下,"明川,如果真有问题,你最好保留证据。"

我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这个家,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回到家,方韵秋正在厨房做饭,丈母娘在客厅看电视。

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登录了网银。

我需要把所有的转账记录都打印出来,作为证据保存。

打印机嗡嗡作响,一张张记录纸吐出来。

我看着这些记录,每一笔都像一把刀,割在我的心上。

除了那五笔3万块的转账,还有一些小额转账,几百、一千的,加起来也有大几千了。

正看着,方韵秋推门进来:"明川,吃饭了。"

她看到我手里的纸张,脸色瞬间变了:"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我们的财产。"我平静地说,"韵秋,你转出去15万,是给韵冬的吧?"

方韵秋的脸刷地白了:"你...你查我?"

"我不是查你,我是想知道真相。"我站起来,把转账记录递给她,"这15万,是不是都给你弟弟了?"

方韵秋接过纸张,手在发抖。

03

方韵秋低着头,许久才开口:"是,我给了韵冬15万。"

"为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心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他...他投资失败了,欠了一屁股债,那些人天天去家里闹,晓彤都快被逼疯了。"方韵秋的眼泪流下来,"明川,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能不管他。"

我深吸一口气:"所以你就瞒着我,偷偷转出15万?"

"我不是偷,那是我们共同的钱,我有权动用!"方韵秋的声音提高了。

"共同的钱,就应该共同决定。"我尽力压制着愤怒,"韵秋,你知不知道,这60万是我们全部的积蓄?小米以后上学要钱,我们买房的首付还差一大截,万一有个急事怎么办?"

"可韵冬现在就是急事!"方韵秋哭着说,"那些人说了,再不还钱就要把晓彤和孩子......"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明白了。

韵冬欠的是高利贷。

我坐回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欠了多少?"我问。

方韵秋抽泣着说:"加上利息,差不多80万。"

"80万!"我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15万能解决什么问题?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可是总要先还一点,缓一缓啊。"方韵秋哀求地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客厅里传来丈母娘的声音:"韵秋,怎么回事?你们在吵什么?"

方韵秋擦了擦眼泪,对我说:"你先别说,让我妈知道了她会受不了的。"

"行,我不说。"我点点头,"但韵秋,你必须告诉我实话,满月酒的事,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

方韵秋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我的心彻底凉了。

晚饭桌上,气氛凝重得可怕。

丈母娘察觉到不对劲,问:"你们俩怎么了?吵架了?"

"没有,妈。"方韵秋勉强笑了笑,"就是工作上的事,有点累。"

小米吃着饭,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们。

我夹了一块鸡腿放进她碗里:"小米乖,好好吃饭。"

吃完饭,我借口加班,出门去了陈律师的事务所。

陈律师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很久。

"明川,从法律角度讲,15万这个金额确实不小,但因为是婚姻存续期间,且用于妻子娘家的紧急情况,很难界定为恶意转移。"他认真地分析道。

"那我怎么保护剩下的45万?"我问。

"你可以把钱转到你个人名下的账户,或者做一些合法的资产配置。"陈律师说,"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让对方发现你在转移资产。"

"如果发现呢?"我追问。

"那就可能引发更大的矛盾,甚至影响到婚姻关系。"陈律师看着我,"明川,你要想清楚,这一步棋走下去,可能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想清楚了,我必须保护这个家的底线。"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在做准备。

我先是开了一个新的银行账户,然后分几次把钱转了进去。

每次转账都是在方韵秋不在家的时候,每次金额不超过10万,避免引起注意。

到了周四晚上,我已经转出了45万。

账户里只剩下15万,我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我还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草稿,虽然不想走到那一步,但必须要有所准备。

周五晚上,方韵秋接到一个电话。

她听完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挂了电话,她对我说:"明川,明天满月酒,我们早点过去。"

"好。"我平静地点点头。

"韵冬说,他有些话要当面跟我们说。"方韵秋欲言又止。

我心里一沉,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

04

周日早上九点,我们一家人开车前往锦绣大酒店。

车上,丈母娘一直在絮叨:"韵冬这孩子,办得真有排场,80桌呢,咱们家的亲戚都请全了。"

小米坐在后座上,兴奋地问:"爸爸,会有很多小朋友吗?"

"会的。"我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却说不出的沉重。

方韵秋坐在副驾驶,一路上都没说话,只是不停地看手机。

到了酒店门口,我停好车。

酒店大厅里已经人头攒动,红色的气球和喜庆的装饰挂满了整个大堂。

"姐夫!"方韵冬远远地就迎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余晓彤抱着孩子站在旁边,也是一身名牌打扮。

"韵冬,恭喜恭喜。"我伸手跟他握了握。

"谢谢姐夫!"方韵冬用力握着我的手,"今天多亏姐姐姐夫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保持着笑容:"一家人,说什么感谢。"

"走,我带你们去看座位。"方韵冬拉着我们往里走。

大厅里摆了至少20桌,但看规模,绝对不到80桌。

我数了数,满打满算也就30桌左右。

"韵冬,不是说80桌吗?"我忍不住问。

方韵冬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哦,那个,一部分亲戚朋友改时间了,今天先办30桌,其他的后面分批请。"

我心里冷笑,这话骗鬼呢。

方韵秋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别多说。

我们在主桌坐下,周围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亲戚。

大家都在祝贺方韵冬,夸他有出息,孩子漂亮。

方韵冬和余晓彤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敬酒感谢。

丈母娘更是喜气洋洋,逢人就说:"我儿子现在可出息了,这满月酒办得多体面。"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切,心里却越来越冷。

临近十二点,宾客基本到齐了。

司仪上台开始主持仪式,先是介绍了一下宝宝的情况,然后是父母致辞。

方韵冬拿着话筒,声音洪亮:"今天,我儿子满月,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到来。"

"特别要感谢的,是我姐姐和姐夫,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这场满月酒。"他说着,看向了我们这桌。

我心里一紧,感觉不妙。

"姐姐姐夫,你们上来吧。"方韵冬招手示意。

方韵秋脸色苍白,站起身往台上走。

我也只好跟着站起来。

走上台的时候,我看到余晓彤从旁边拿出一个红色的文件夹,递给了方韵冬。

05

站在台上,面对着几十双眼睛,我感觉后背发凉。

方韵冬接过那个红色文件夹,笑着说:"今天除了给儿子办满月酒,我还有一件事要当众宣布。"

台下的宾客都好奇地看着台上。

"我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投资失败,欠了一些债。"方韵冬的语气突然变得诚恳,"但幸好有我姐姐和姐夫的支持,才让我渡过难关。"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为了表达感谢,也为了让大家做个见证。"方韵冬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几张纸,"这是一份借款协议,姐姐姐夫答应借给我50万,帮我把债务还清。"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50万?我什么时候答应借他50万了?

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惊讶,有人羡慕。

"韵冬,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姐夫,这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啊。"方韵冬走到我面前,把协议递给我,"您看看,如果没问题,我们当着大家的面把字签了。"

我接过协议,手在发抖。

协议上清清楚楚写着:借款人方韵冬,出借人徐明川、方韵秋,借款金额50万元整......



最关键的是,方韵秋的签名已经签在了上面。

"韵秋?"我转头看向妻子。

方韵秋的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明川,我...我是想等满月酒结束再跟你说的。"

"你签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对不起,韵冬他真的走投无路了,那些人威胁要......"方韵秋哽咽着说不下去。

丈母娘也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台上:"明川,你就帮帮韵冬吧,他是你小舅子啊!"

"妈,这是50万,不是5000!"我的声音提高了,"我们家也不是开银行的!"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姐夫,我知道这个数目不小。"方韵冬放低了姿态,"但我保证,最多两年,我一定连本带息还给你们。"

"保证?"我冷笑一声,"你之前借的10万,还了吗?"

方韵冬的脸色变了变:"那个...姐夫,等我把现在的债还完,我一起还给你们。"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手里的协议,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所有人都在等着我开口。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拒绝,方韵冬和余晓彤的脸就丢尽了,丈母娘和方韵秋也不会放过我。

但如果我签了,那剩下的45万也保不住了。

"韵冬,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姐夫你说。"方韵冬立刻说道。

"你说投资失败,具体是投资了什么?"我问。

方韵冬愣了一下:"就是...跟朋友合伙开了个公司,做电商的,结果赔了。"

"公司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注册的?"我继续追问。

"这个...姐夫,这重要吗?"方韵冬有些不耐烦了。

"当然重要。"我看着他的眼睛,"50万不是小数目,我总得知道你是怎么赔的吧?"

方韵冬的额头开始冒汗:"公司叫...叫鸿诚科技,在南边那个工业园区注册的。"

"鸿诚科技?"我拿出手机,当场搜索。

搜索结果显示:该公司因涉嫌传销,已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

我把手机屏幕给方韵冬看:"这就是你说的电商公司?"

方韵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开始质疑方韵冬是不是被骗了。

"姐夫,我...我也是受害者啊!"方韵冬急了,"那些人把我的钱都骗走了,现在债主天天上门,我真的没办法了!"

"所以你就打算把烂摊子扔给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明川!"丈母娘突然抓住我的胳膊,"你这是什么话?韵冬是你小舅子,他有困难你不帮,还要看他笑话吗?"

"妈,我不是不想帮。"我甩开她的手,"但我得保护我的家庭。"

"保护家庭?我们不是你的家庭吗?"丈母娘的声音尖锐起来,"韵秋是你老婆,韵冬就是你家人!"

我看向方韵秋,她低着头,泪流满面。

"韵秋,你告诉我,在这件事上,你到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他们那边?"我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

方韵秋抬起头,眼睛通红:"明川,血浓于水,韵冬是我唯一的弟弟......"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明白了。

"好,我知道了。"我把协议扔在地上,"这个字,我不签。"

"你!"丈母娘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方韵冬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让我难堪吗?"

"难堪?"我冷笑,"韵冬,你知不知道,韵秋已经瞒着我给了你15万了?"

这句话一出,台下瞬间安静了。

方韵秋惊恐地看着我:"明川,你......"

"15万还不够,现在还要50万?"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明川,你够了!"方韵秋突然爆发,"那些钱也有我的一半!"

"对,有你的一半。"我点点头,"但另一半是我的,你擅自动用,问过我的意见吗?"

方韵秋哭得更厉害了,丈母娘也在旁边骂骂咧咧。

台下的宾客开始拿起手机,有人在录像,有人在拍照。

"姐夫,你这是逼我走绝路啊!"方韵冬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余晓彤也跪下了,抱着孩子哭喊:"姐夫姐姐,求求你们了,那些人说了,再不还钱就要把我和孩子......"

"他们说要怎样?"我盯着她。

余晓彤吞吞吐吐:"他们说...说要把我们抓走,卖到......"

"卖到哪?"我冷冷地问,"余晓彤,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人敢公然拐卖人口?你编故事也编个像样点的。"

余晓彤一噎,说不出话来。

我环顾四周,看着台下那些看热闹的人:"各位,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

"我徐明川不是不愿意帮忙,但帮忙也得有个限度。"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这些年,我们给娘家的钱已经不少了,但从来没有要求过回报。"

"现在,你们拿着一份事先签好的协议,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我就范,这是把我当傻子吗?"

台下开始有人小声议论,有些人频频点头。

方韵冬和余晓彤跪在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丈母娘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妈,您不用说了,这个字我今天不会签。"

我转身要下台,方韵秋突然拉住我:"明川,你要是不签,我就......"

"你就怎样?"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方韵秋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就...我就没脸见人了!"

"你没脸见人,那我呢?"我反问,"韵秋,你扪心自问,这十年来,我对你、对你的家人,哪里不好了?"

方韵秋哭着说不出话来。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嗓子说:"韵冬,我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你之前欠我的10万,三个月内还清。"

"至于这50万,你别想了。"我顿了顿,"如果你真的想借钱,拿你的房子、车子去抵押贷款,别打我们的主意。"

说完,我转身走下台。

小米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台边,拉着我的手:"爸爸,我们回家吧。"

我牵着女儿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劝方韵冬,有人在责备丈母娘。

走到大厅门口,我听到方韵秋在后面叫我:"明川!"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方韵秋哭着问。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韵秋,不是我绝情,是你们太贪心。"

说完,我牵着小米走出了酒店。

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手机突然响了,是陈律师打来的。

"明川,你现在方便说话吗?"陈律师的声音很严肃。

"说吧。"我说。

"我帮你查了一下方韵冬的债务情况。"陈律师说,"他不仅欠了高利贷80万,还有一件更严重的事......"

"什么事?"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以你们家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向一家小贷公司借了30万。"陈律师的话如同晴天霹雳。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什么?我们的房产证?"

"对,我看到了贷款合同,上面有方韵秋的签名和指纹。"陈律师说,"明川,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靠在车旁,感觉天旋地转。

房产证,那是我们全家唯一的房子,现在居然被抵押出去了?

"爸爸,你怎么了?"小米仰着小脸看着我。

我蹲下来,抱住女儿:"没事,爸爸没事。"

但我知道,事情远比我想象的严重。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方韵秋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边传来方韵秋哭泣的声音:"明川......"

"房产证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方韵秋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我不敢告诉你。"

"什么时候抵押的?"我问。

"一个月前。"方韵秋的声音越来越小,"韵冬说那些人要他的命,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她就瞒着我把房子抵押出去了。

"方韵秋,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们全家的房子?"我的声音在颤抖,"如果还不上钱,我们全家都要流落街头!"

"我知道,我知道......"方韵秋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可是明川,我真的没办法了,韵冬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那你就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女儿无家可归吗?"我咆哮道。

小米被我的声音吓哭了,紧紧抱着我的腿。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韵秋,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酒店。"方韵秋说。

"你别走,我马上回来。"我说完挂了电话。

我抱起小米,放进车后座,然后掏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您现在方便吗?我把小米送过去......"

安顿好女儿,我开车返回酒店。

路上,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15万现金,30万房产抵押,还有那份50万的借款协议。

这一家子,是要把我逼上绝路吗?

到了酒店,满月酒已经散场了,大厅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在收拾。

方韵秋坐在角落里,丈母娘和方韵冬、余晓彤围在她身边。

看到我进来,丈母娘立刻站起来,指着我骂:"你还有脸回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让我们颜面何存?"

我没理她,直接走到方韵秋面前:"跟我回家,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你不就是想离婚吗?"方韵秋哭着说,"明川,我嫁给你十年,就是这个下场吗?"

"离婚?"我冷笑,"方韵秋,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把我们的房子抵押出去了!"

丈母娘在旁边插嘴:"不就是借点钱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我终于忍不住了,转头看着丈母娘:"妈,您听清楚了,15万现金,30万房产抵押,加上那份50万的协议,总共95万!"

"您说说,我一年收入才多少?就算我不吃不喝,得干多少年才能挣回来?"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们这是在帮忙,还是在要我的命?"

丈母娘被我的气势震住了,退了两步。

方韵冬这时候站出来:"姐夫,你别激动,我们可以慢慢还......"

"还?拿什么还?"我指着他,"你连10万块都拖了两年没还,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拿什么还我95万?"

方韵冬的脸涨得通红:"姐夫,你这话说得也太绝了,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吗?"

"活路?"我觉得荒谬,"韵冬,你自己惹的祸,凭什么要我来擦屁股?"

"因为你是我姐夫!"方韵冬吼了出来。

整个大厅安静了。

我看着方韵冬,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还是那个当年在我婚礼上,拍着胸脯说"姐夫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我姐"的小伙子吗?

我转身看向方韵秋,她泪流满面,却一言不发。

我突然明白了,在她心里,弟弟永远比丈夫重要。

"好,很好。"我点点头,"方韵秋,你记住今天这一刻。"

我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那是我之前偷偷录下的,方韵冬和余晓彤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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