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满月我爸背来蘑菇,叮嘱别沾酒,岳母抢走大半,饭后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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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志远,这纸条你得收好了,千万别当废纸扔了。”

昏暗的出租屋灯光下,父亲陈大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微微颤抖,将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红纸塞进我手里。纸很糙,像是从某个烟盒里拆出来的内衬,上面用粗炭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心里有些不以为然,嘴上却还得应承着:“爸,我知道,这都说三遍了。不就是个蘑菇嘛,还能吃出花来?”

父亲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子执拗:“你不懂,这是山里的规矩。这东西叫‘鬼伞’,也就是你们说的鸡腿菇,但这是野生的。它鲜得很,但也邪得很。它跟酒是冤家,碰上了就要命。我特意压在袋底下,就是怕那个不懂事的拿去乱炖。”

我笑了笑,随手要把纸条揣兜里:“行了爸,城里人不讲究这个,再说谁没事吃蘑菇还非得配酒啊?”

“你别嬉皮笑脸!”父亲突然加重了语气,那是我许久未见的严厉,“这红纸是警示,也是保命符。你要是不当回事,真出了岔子,到时候后悔药都没处买!”

那时候我只当是老头子年纪大了,爱搞封建迷信那一套。直到那天晚上,救护车的蓝光刺破了小区的宁静,岳母刘金凤瘫坐在急诊室门口嚎啕大哭时,我摸着兜里那张没来得及掏出来的红纸,才真正明白父亲那句“后悔药没处买”是什么滋味。

只不过,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也更荒唐。

01

早晨六点半,县城的长途汽车站里人声嘈杂,混合着汽油味和早点摊的油烟味。我站在出站口,脖子上挂着还有些困倦的脑袋,手里攥着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志远!这儿!”

一声略带沙哑的呼唤穿过人群。我一抬头,就看见父亲陈大山正费力地挤出人群。他身上穿着那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深蓝色中山装,袖口磨得发亮,脚下的解放鞋沾满了黄泥,裤脚卷起一边,露出一截黑灰色的袜子。最扎眼的是他背上那个巨大的蛇皮袋,鼓鼓囊囊的,看着就有分量,压得他本来就不直的腰更弯了些,像一张绷紧的弓。

我赶紧迎上去,伸手去接那个袋子:“爸,咋背这么多东西?我都说了坐高铁,你非要坐大巴,这一晚上遭多少罪。”

父亲侧身一让,没让我拎实,嘿嘿一笑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高铁那是你们年轻人坐的,太快,我晕得慌。这大巴才八十块钱,还能睡一觉,划算。”

那袋子一上肩,我身子不由得往下一沉。少说也有四十斤,勒得肩膀生疼。

“这啥啊?石头?”我抱怨道。

“好东西,都是山里的干货。”父亲护着袋子,像是护着什么宝贝,眼神往四周瞟了瞟,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给我大孙子带的。城里买不到这一口。”



我们往公交站走。我说打个车,父亲死活不肯,说几步路花那冤枉钱干啥。上了公交车,正是早高峰,人挤人。父亲背着那个沾着土的大袋子,显得格格不入。

他想往后面走,但过道狭窄,蛇皮袋不小心蹭到了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的白色羽绒服。姑娘回头嫌弃地看了一眼,夸张地捂着鼻子往旁边躲了躲,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味儿啊,这么大土腥气,能不能别往人身上蹭?”

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尴尬地缩着手脚,把袋子卸下来抱在怀里,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挤在车厢最后的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

我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父亲那卑微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那一刻,我有想过去骂那个姑娘一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承认,那一瞬间,我心里除了心疼,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我怕别人知道这是我爸。

我甚至在想:等会儿到了家,要是岳母刘金凤看见父亲这副模样,指不定又要摆什么脸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我是从陈家沟出来的,喝着山泉水长大的,怎么进了城几年,骨头就软了?

02

到了出租屋,妻子孙雅静还在喂奶,孩子刚睡着。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父亲轻手轻脚地把蛇皮袋放在客厅地板上,生怕弄出动静吵醒了大孙子。他搓了搓手,有点局促地站在那儿,直到雅静抱着孩子出来喊了声“爸”,他才咧开嘴笑了,脸上的皱纹像花一样绽开。

“哎,哎,我看一眼大孙子。”父亲凑过去看了看,手在衣服上蹭了好几遍才敢轻轻摸摸孩子的襁褓,“长得真好,像志远,天庭饱满。”

寒暄几句后,父亲蹲下身解开那个蛇皮袋。袋口一开,一股浓郁的菌菇香气瞬间填满了客厅,那是大自然最原始的味道。

“嚯,这么多?”我惊讶道。

袋子里分门别类地装着各种干蘑菇,有黑牛肝、红菇,还有好几种我叫不上名字的。每一层都用旧报纸隔开,码得整整齐齐,像是在展示某种艺术品。

“这是黑牛肝,炖鸡最香;这是红菇,补血的,给雅静吃;这一袋是杂菌,做汤鲜掉眉毛。”父亲一边往外掏,一边絮叨。

掏到底部,父亲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单独包着的小包,打开来,里面是一种灰白色的干蘑菇,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有点像发霉的树皮。

紧接着,他从那个小包底下摸出一张折好的红纸。

“志远,这个你拿着。”父亲神色郑重,把那张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纸上用毛笔写着三个大字:别沾酒。字写得不好看,但力透纸背。

“爸,这啥意思?”我有点懵。

“这叫‘毛头鬼伞’,也就是咱们那儿说的鸡腿菇,但这是深山里野生的,药性大。”父亲指着那灰白色的蘑菇说,“这东西味道最鲜,补身子一绝,特别是产妇和体虚的人吃最好。但是它有个毛病,跟酒犯冲。吃了这蘑菇,前后三天绝对不能沾一滴酒,要是沾了,人就要遭罪,脸红脖子粗,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严重的还要送医院。”

雅静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一下:“爸,没那么邪乎吧?现在不都讲究科学饮食吗,哪有吃蘑菇不能喝酒的?是不是又是老家的迷信?”

父亲闷着声,也不辩解,只是固执地说:“山里的规矩,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是闹着玩的。以前村东头的二愣子就是不信邪,喝了二两烧酒,差点没挺过去。我是怕你们不懂,特意写个条子压着。”

雅静冲我挤了挤眼睛,那意思是“你爸又来了,大惊小怪”。

我把红纸条随手往那个黑色塑料袋里一塞,敷衍道:“行行行,我知道了。回头做的时候注意点就行。”

我想着,反正家里平时也没人酗酒,这蘑菇既然这么补,留着给雅静慢慢吃也不错。

但我没想到,这个被我随手一塞的动作,成了后来一切混乱的导火索。

03

上午十点多,门铃响了。岳母刘金凤和岳父孙和平到了。

今天是儿子的满月宴,虽然不大办,但两家人总要聚在一起吃顿饭。岳母穿了一身崭新的暗红色羊绒大衣,烫着时髦的小卷发,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手里提着两盒进口奶粉和几个大红包,一进门就显得气场十足,带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精明劲儿。

岳父孙和平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箱水果,笑呵呵地跟我打招呼,眼神里透着股“老婆说啥是啥”的顺从。

“亲家公来了啊!”岳母看见父亲,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但眼神在扫过父亲那双旧解放鞋和地上的蛇皮袋时,微微顿了一下,嘴角那丝笑意变得有些僵硬。

“来了,来了。”父亲赶紧站起来,两只手在裤腿上搓了搓,显得有些局促,像是做错了事的学生。

小姨子孙佳琪最后进来的。她没精打采的,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脸色蜡黄,眼睛还有些肿,眼底是一片乌青。一进门,她谁也没理,径直走到沙发角落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发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颓废气息。

“佳琪这是咋了?”我小声问雅静。

“还能咋,跟那个张磊分了呗。”雅静叹了口气,“这几天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整个人都魔怔了。妈都快愁死了。”

岳母一边逗孩子,一边看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干蘑菇:“哟,亲家公这是带的啥好东西?这么多?这袋子看着挺沉啊。”

“蘑菇,山里采的,给娃和雅静补身子。”父亲老实回答,声音不大。

岳母走过去,伸出保养得当的手指翻了翻:“野生的啊?这东西在超市可贵了,几百块一斤呢。亲家公好福气,靠山吃山,不用花钱就能弄到这么好的东西。”

“不值钱,不值钱,自己力气换的。”父亲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岳母那个“哟”字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种城里人特有的优越感和审视。她这话听着像夸,但我听得出来,那意思是你这东西虽然贵,但既然没花钱,也就不算什么重礼。我心里不舒服,但也不好发作。

就在这时,岳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佳琪,叹了口气:“唉,佳琪这几天身子虚得很,我就想着给她弄点好东西补补。亲家公,这蘑菇要是炖汤,肯定很养人吧?”

父亲愣了一下,点点头:“养人是养人,就是……”

“那就行!”岳母一拍手,直接打断了父亲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拿点回去给佳琪炖个汤。这孩子,几天没正经吃饭了,看着我就心疼。亲家公这么大方,肯定不会介意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想起父亲那张红纸条,刚想开口说话,却看见岳母已经蹲下身子,开始在那堆蘑菇里挑拣起来。

04

岳母的手很快,专挑那些个头大、品相好的拿,动作熟练得像是去菜市场抢特价菜。

“妈,那个……”我刚张嘴,就被雅静拉了一下袖子。

雅静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别多嘴。我明白她的意思:岳母难得开口要点东西,而且是为了刚失恋的佳琪,我要是这时候拦着,显得太小家子气,也太不给面子。更何况,这蘑菇虽然是父亲带来的,但既然进了这个门,支配权似乎就已经转移了。

我看了一眼父亲。父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岳母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把头转到一边,看着窗外的防盗网发呆。

岳母的手伸向了那个黑色塑料袋——那是装着“毛头鬼伞”的袋子。

“哟,这种白的看着挺嫩啊,也没见过。”岳母抓了一大把,直接塞进她带来的购物袋里,“这种肯定鲜,正好给佳琪顺顺气。”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妈,这种蘑菇……”

“咋了?舍不得啊?”岳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着我,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志远,我就拿这一点,你还心疼?我可是你妈,佳琪是你小姨子,吃你点蘑菇还要打报告?”

“不是心疼。”我硬着头皮解释,“我爸说这种蘑菇有讲究。”

“啥讲究?”岳母手里动作没停,又抓了一把。

父亲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闷闷的:“亲家母,这蘑菇吃的时候别沾酒。前后三天都别喝。”

岳母一听,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轻视:“害,我当是啥大事呢。放心吧,佳琪又不喝酒,我也就给她炖个汤。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吃个蘑菇还得看黄历。”

她嘴上说着知道了,手上却没停,把那黑色塑料袋里的蘑菇倒走了一大半,连带着我塞在里面的那张红纸条,也被混在蘑菇里一起装走了。

我眼睁睁看着那张红纸条进了岳母的袋子,心里反而松了口气:既然纸条在她袋子里,她回去洗蘑菇的时候总能看见吧?看见了自然就明白了。

岳母心满意足地提着袋子站起来:“行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把东西放下,中午饭店见。佳琪,走了!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佳琪浑浑噩噩地站起来,跟游魂似的跟在后面,出门前甚至没看我们一眼。

等她们走后,父亲看着地上空了一半的袋子,问我:“志远,那张纸条呢?”

我翻了翻剩下的蘑菇,没找到。“可能……被妈拿蘑菇的时候一起装走了吧。”

父亲叹了口气,蹲下身重新系好袋口,没再说话。但他那佝偻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萧瑟,让我心里莫名地一阵发慌。

05

中午十二点,县城的“聚福楼”饭店。

满月宴订在二楼包间,虽然只是两家人加上几个至亲,也坐了满满两大桌。

包间里热气腾腾,推杯换盏。岳母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一直在主桌张罗着,招呼亲戚们吃菜,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岳父孙和平是个老好人,话不多,也是满脸堆笑,谁敬酒都喝。

相比之下,父亲显得格外落寞。他坐在角落的位置,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跟周围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亲戚们格格不入。

席间,有个远房表舅问父亲:“老哥,你是退休了还是做生意的?”

父亲放下筷子,老实巴交地说:“我是种地的,偶尔进山采点药材蘑菇。”

表舅“哦”了一声,眼里的热情瞬间淡了下去,转过头去跟做建材生意的岳父聊起了房价和车子。那种被无视的感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脸上。

我坐在父亲旁边,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爸,多吃点。”

父亲点点头,埋头扒饭,吃得很快,像是想赶紧结束这场让他不自在的宴席。



我抬头看了一眼另一桌。佳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没怎么动筷子,倒是摆着一瓶啤酒。她时不时拿起来喝一口,眼神空洞地盯着手机屏幕。

我看在眼里,心里闪过一丝不安。我想起父亲的嘱咐:吃那种蘑菇不能喝酒。

但转念一想,那是带回家晚上才做的蘑菇,现在中午喝点酒应该没事吧?而且岳母拿走蘑菇的时候,应该看见那张纸条了。再说了,佳琪平时也不怎么喝酒,今天可能就是心里苦,喝点啤酒解解闷。

这种侥幸心理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让我选择了沉默。我没去提醒,也没去制止。

谁能想到,就是这一念之差,酿成了晚上的大祸。

06

宴席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我和父亲回了出租屋。父亲要住一晚,买好了第二天一早的回程票。

下午没事,爷俩坐在阳台上抽烟。父亲抽他的旱烟,我抽我的利群。烟雾缭绕中,父亲的脸有些模糊。

“爸,你说那蘑菇真的那么邪乎?”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父亲吐出一口青烟,看着窗外的楼房,眼神有些飘忽:“以前山里有个猎户,贪嘴,就着烧酒吃了一锅这蘑菇,结果当天晚上人就差点没了。脸紫得跟茄子一样,心跳得快蹦出来,上吐下泻,折腾了一整夜。”

我听得心里发毛:“那……会死人吗?”

父亲磕了磕烟袋锅子:“死倒是不容易死,但这‘鬼伞’跟酒犯冲,那滋味难受。要是身子骨弱的,或者是心脏不好的,那就真说不准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既然不容易死人,那就算真误食了,应该也就遭点罪。而且岳母那么精明的人,洗菜肯定能看见纸条。

“爸,你也别太担心了。妈做事细心,肯定能看见。”我安慰道。

父亲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但眉头依然紧锁。



晚上七点半,天已经全黑了。窗外开始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

我和雅静正在给孩子洗澡,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那个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让人心惊肉跳。

我擦了擦手,跑过去拿起手机,是岳父孙和平打来的。

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岳父带着哭腔的吼声:“志远!快!快来医院!佳琪出事了!”

我脑袋“嗡”的一声:“爸,咋了?出车祸了?”

“不是!是在家吃饭……吃完饭她又喝了点酒,突然就不行了!脸发紫,喘不上气,一直吐……救护车刚拉走!”

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蘑菇。酒。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怎么了?”雅静抱着孩子跑出来,看我脸色惨白。

“佳琪出事了,可能是食物中毒。去医院!”

我和雅静把孩子托付给邻居大姐照看,拉着父亲就往楼下冲。父亲一听这事,脸色煞白,腿都有点哆嗦,但他一声没吭,跟着我们就跑。

到了县医院急诊科,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远远就看见岳母刘金凤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头发散乱,手里死死攥着什么东西。岳父正在跟医生交涉,急得满头大汗。

“妈!佳琪怎么样?”雅静冲过去。

岳母一看见我们,原本呆滞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父亲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陈大山!你安的什么心!你那蘑菇里到底有什么毒!你是要害死我闺女啊!”

父亲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也不还手,只是嘴唇颤抖着:“我……我说了不能沾酒……”

“你说了个屁!”岳母把手里攥着的一团东西狠狠砸在父亲脸上,“你就写这么张破纸条塞在底下,谁看得见!谁看得见啊!”

那团东西掉在地上,我定睛一看,正是那张写着“别沾酒”的红纸。只不过现在已经被水泡烂了,皱皱巴巴的一团,像个讽刺的笑话。

我也急了,一把拉开岳母:“妈!你讲点道理!当时拿蘑菇的时候,我和我爸都亲口跟你说了,这蘑菇不能喝酒!你自己说‘知道了知道了’!这怎么能赖我爸?”

岳母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显然是心虚了,但嘴上依然不饶人:“我……我以为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真会要命啊!哪有吃蘑菇不能喝酒的道理!这就是你们带来的毒蘑菇!你们这是投毒!”

“行了!”医生从急救室出来,摘下口罩,“吵什么吵!这是医院!”

我们瞬间安静下来,齐齐看向医生。

医生皱着眉,“送来得还算及时,已经洗胃了,目前生命体征平稳,但是还得留院观察。”

听到“生命体征平稳”,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父亲更是直接蹲在了地上,抱着头,一言不发。

07

佳琪被转到了观察室。她躺在病床上,脸色依然有些青白,手上挂着吊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岳母守在床边,一边抹眼泪一边握着佳琪的手:“闺女啊,你吓死妈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喝了,你想把妈心疼死啊……”

雅静也在旁边掉眼泪,岳父在那叹气。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家人,心里五味杂陈。父亲站在走廊最远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靠近。

过了一会儿,佳琪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佳琪!佳琪你醒了?”岳母激动地喊道。

佳琪的眼神很空洞,在天花板上停留了几秒,才慢慢转过头,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岳母那张哭花的脸上。

“妈……”佳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哎,妈在呢,妈在呢。都怪妈,不该给你炖那蘑菇,妈也没看见那张纸条……”岳母还在自责,试图把责任揽过来,或者说是把责任推给那个“没看见”的借口。

佳琪忽然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轻声说:“跟蘑菇没关系。”

岳母一愣:“啥意思?医生都说是吃蘑菇喝酒闹的……”

佳琪把手从岳母手里抽出来,闭上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句让我们所有人都毛骨悚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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