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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赵一曼之子大胆寄信到中南海,毛主席知其身份后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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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春,北京青年宫放映新片《赵一曼》,放映机的光柱穿过烟雾,银幕上一位女战士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角落里,二十六岁的陈掖贤看得入神,他只觉得那声呐喊似曾相识,却说不出缘由。灯亮时,同事拍拍他肩膀:“小陈,回神儿啦?”陈掖贤只摇头,没有回答。

影片结束后没多久,一封来自四川宜宾的家书打破平静。写信人叫李坤杰,自称是江北李家的二姐,她在信里引用了赵一曼的遗言,还附上一张发黄的母子合影。信的落款却写着:致陈琮英与陈掖贤亲收。这一年,陈掖贤才第一次得知——银幕上的赵一曼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真相来得突兀,为了厘清来龙去脉,亲属们聚在南京西路一处老宅。陈琮英、陈岳云、陈达邦三人把尘封二十多年的细节拼凑起来:1928年冬,赵一曼在宜昌诞下一子,寄名“宁儿”;翌年母子分离,孩子辗转寄养;1936年夏,她在东北浴血牺牲。陈掖贤听得面色苍白,长久无语。

身份确认后,地方政府请他领取抚恤金,他婉拒,理由很简单:“母亲用生命换来的尊严,不该折算成票子。”拒绝抚恤的举动在当时颇为少见,也让同事们对这个内向的新教师多了几分敬意。随后,组织把他分到北京工业学校教政治。课余时间,他常泡在图书馆抄写母亲的遗书,一笔一划像是在和过去较劲。

1958年起,全国经济形势急转直下,北京街头的粮店排队长龙,学生们时常议论晚餐能否加一个窝头。出身简单的陈掖贤分外着急,孩子们没听过饿肚子的事,他却在南方小城当过“小拖油瓶”,知道饥饿的滋味。几次夜半,他翻看账本,69元工资剩不到十分之一,还得咬牙把烟瘾压下去。



1960年初春,北京刮了一阵倒春寒。陈掖贤挑灯写下一封四千多字的信,用冷静的笔触列举民生困境:农村缺粮、城市副食紧俏、工人因营养不良影响生产。结尾的署名很简单——“赵一曼烈士之子陈掖贤”。信封外,他顶着巨大压力直接写上“中南海·毛主席亲启”。

菊香书屋收信那天是三月二十一日,秘书把信呈到毛主席案头。主席一口气读完,轻轻合上纸页,望向窗外的玉兰树许久没有言语。身边工作人员只记得,茶杯里的水凉了三次,主席只抬手示意加水,却没有再提信里那位写信的青年。

信件未获回执,但很快,机关报开始连续刊登节约粮食、调整供应的通知。文件用字严谨,没有提及陈掖贤,却能看见对基层情况的关注明显提升。学校饭堂的菜量渐渐多了,工厂工人的加班餐也恢复了蒸包子,老师们私下说:“有人把实情捅到上面去了。”陈掖贤听见,只低头整理讲义。

父亲陈达邦在1966年因病离世,孤独感再次袭来。那年政治运动骤起,他既是烈士后代,又带着“留洋家庭子弟”的标签,处境尴尬。一位学生好心提醒他“低调些”,他却笑道:“我只有一条底线——对得起母亲留下的那封信。”话音未落,教室外喇叭突然高声播放《松花江上》,他怔住,仿佛看见母亲骑着白马奔过冰雪。



长年绷紧的精神弦最终断裂。1982年夏末,北京闷热无风,邻居三天没见陈掖贤出门,敲门无人应答。门被踹开,桌上摊着那封1960年的原稿,旁边压着一盒未拆封的烈士纪念章。公安记录里写道:死因——自缢;遗物——书籍若干、烟斗一支。

陈掖贤留下两个女儿。长女陈红在机电研究院做材料检测,数据表上从不因“英雄后代”四字出现差错;次女陈明后来去了海外,偶尔寄回明信片写着“家乡一切可好?”姐妹俩不提母亲,只在清明前夕悄悄搭车去东北,在烈士陵园的松林里摆上一束白玉兰。



哈尔滨市政府把原来的吊桥路更名为“一曼大街”,路牌下的红旗迎风招展。街头行人也许不熟悉赵一曼的求学岁月,更未必知道她遗孤曾给中南海写过一封直白的控诉信。水泥路面上车轮滚滚,尘土消散,往事静默,却真实地存在过——就像那封在档案室里依旧清晰的信纸,上面墨迹未褪,抬头处依然写着:“敬爱的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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