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香火少了10万年,众仙家跪拜并非真佛如来看清真相却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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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大雷音寺,金光已显颓色。

本应是三界香火鼎盛之所,如今却透着万年不散的死寂。

佛法大会照开,菩萨罗汉依旧诵经,金刚怒目而立。

但莲台宝座之上,真的是世尊如来吗?

众仙佛叩拜,额贴金砖,却无一人敢抬头细看。

天庭的千里眼瞎了,顺风耳也聋了。

三界都知道香火少了十万年,可这香火究竟去了何处?

一个延续了十万年的谎言,已笼罩了整个西天。

01.

斗战胜佛孙悟空,最近有点烦。

成佛十万年,他本以为就是混吃等死,享享清福。可这清福,近来“馊”了。

他那设在下界花果山水帘洞旁边的“大圣庙”,塌了半边。

“土地老儿,给俺老孙滚出来!”

悟空一脚踹开半扇破庙门,猴毛倒竖。

一个半截入土的土地公,哆哆嗦嗦地从土里钻出来,哭丧着脸:“大圣,大圣息怒!”

“息怒?俺老孙的功德金身都快掉漆了!你这土地是怎么当的?香火呢?啊?十万年了,就这点香火,还不够俺老孙塞牙缝的!”

悟空指着香炉里那几根半死不活的残香,火气直冲顶门。

土地公“噗通”一声跪下了,老泪纵横:“大圣,您明鉴啊!不是小神怠慢,实在是……实在是续不上了!”

“放屁!俺老孙保唐僧取经,功德盖世,怎么就续不上了?”

“大圣啊,您是不知道。”土地公抹着眼泪,指着外面,“您去瞧瞧,不只是您,方圆八百里,所有庙宇,香火都比万年以前少了九成!”

土地公拉着悟空的虎皮裙,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似的:

“大圣,这年头,凡人拜神,神不灵了。”

“胡说!凡人祈福,我佛慈悲,怎会不灵?”

“真的不灵啊!”土地公“咚咚”磕头,“以前,凡人求个财,拜了您,出门就能捡个铜板。求个平安,那也是灵验的。可现在……他们求子,拜了观音菩萨,还是生不出。他们求财,拜了赵公明,还是穷得叮当响。”

土地公凑得更近了,声音细得像蚊子:

“大圣,小神听说……是这天,漏了。凡人的祈愿,递不到上头去。咱们吃的香火,都是‘虚账’,是空的!”

孙悟空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这几千年,自己确实越来越嗜睡,法力也似乎总隔着一层毛玻璃,用不痛快。

“空的?”

“是啊!您看小神这土地庙,以前好歹是个小院。现在呢?”土地公指着自己脑袋顶上那个巴掌大的小土包,“就剩个茅房大小了。再没香火,小神……小神就要‘失业’了!”

孙悟空没再发火,他一伸手,把土地公提溜了起来。

“老孙不信。俺老孙去长安,去问问我那师傅!”

“师傅他老人家是旃檀功德佛,他的香火总不能也是‘虚账’吧!”

话音未落,他一个筋斗云,直奔东土大唐。



02.

长安,大荐福寺。

这里曾是玄奘法师译经之地,十万年来,香火鼎盛,佛光冲天。

可孙悟空落下云头,却皱紧了眉头。

寺庙还是那个寺庙,金碧辉煌,人来人往。可悟空的火眼金睛看去,那冲天的佛光,薄得像一层窗户纸,风一吹就要破。

他径直闯入方丈禅房。

旃檀功德佛唐三藏,正盘膝坐在蒲团上,一遍又一遍地抄写《心经》。

他的手,在抖。

“师傅,俺老孙来看你了。”

唐三藏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充满慈悲和智慧的眼睛,如今却满是血丝和疲惫。

“悟空,你来了。”

“师傅,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佛不当,怎么又抄起经来了?”悟空大咧咧地坐下,抓起桌上的贡品蜜桃,咬了一口。

“呸!”

他猛地吐了出来,“这桃子,怎么是蜡做的?!”

唐三藏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一堆真正的、已经腐烂发霉的桃子。

“悟空,寺里……没钱了。”

孙悟空的猴眼瞬间瞪圆了:“没钱了?你堂堂一个功德佛,会没钱?!”

“悟空,休得胡言。”唐三藏面露苦涩,“你可知,为师这‘旃檀功德佛’,靠的是什么?”

“不是靠你取经的功德吗?”

“功德是根基,但‘香火’是养料。”唐三藏拿起那张刚写的《心经》,纸上的墨迹,居然在慢慢变淡。

“近一万年,为师感应到的功德之力,日益稀薄。凡人诵经,已生不出‘功德金光’。为师的佛光,也日渐黯淡。”

他指着那尊蜡桃:“以前,信徒供奉,心诚则灵,贡品自带‘愿力’。可现在,他们供奉一千个真桃,也抵不过十万年前一个假桃的‘心意’。”

“为什么?”

“为师不知。”唐三藏摇头,“为师只知,我等与凡间的‘联系’,正在断绝。为师也……也近万年,感应不到世尊的法旨了。”

“什么?!”悟空跳了起来,“如来老儿不管事了?”

“悟空!不得对世尊无礼!”唐三藏呵斥道,“只是……为师最后一次听到的法旨,感觉……很冰冷。”

“冰冷?”

“对,没有慈悲,只有戒律。就像……就像换了个人。”

孙悟空的猴心,沉到了底。

他想起了土地公的话。

天,真的漏了。

“师傅,不行。这事不对劲。俺老孙得去找八戒和沙师弟问问。他们一个管吃,一个管天河,看看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03.

孙悟空先去的,是天河。

可他到了南天门,才发现,天河没了。

不,应该说,天河“干”了。

曾经浩浩荡荡、滋养三界的通天河水,如今只剩下浅浅一层,河底淤积着厚厚的、黑色的“业障”淤泥。

金身罗汉沙悟净,正穿着一身破烂的僧袍,拿着他那把月牙铲,在河底清理淤泥。

他整个人都瘦脱了相,哪还有半点罗汉的金光。

“沙师弟!”悟空落在河床上,差点陷进泥里。

“大师兄?”沙悟净抬起头,恍如隔世。他木讷地点点头,“你来了。”

“你怎么……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不是金身罗汉吗?你的金身呢?”

沙悟净苦笑一声,拍了拍自己满是污泥的胸口:“金身?早被这‘业障’给泡没了。”

他指着这半死不活的天河:

“大师兄,你还记得吗?师傅当年渡河,脱去凡胎,那河水何等清澈。”

“可现在,你看看。”

“三界众生的‘恶念’、‘怨气’,全都沉淀在这里。以前,灵山的佛法浩荡,能‘净化’这些。可这十万年,佛法不灵了,净化之力越来越弱。”

沙悟净挖起一铲黑泥,黑泥中,有无数张扭曲的脸在哀嚎。

“大师兄,这天河,就是三界的‘下水道’。现在,‘净化器’坏了,我这个‘清洁工’,自然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灵山……坏了?”悟空喃喃道。

“我不敢说。”沙悟净低着头,“我只知道,再这么下去,这业障淤泥漫出天河,三界立时就是一场浩劫。”

悟空的心,彻底凉了。

他告别了沙师弟,连天庭都没上,直接去了八戒的“净坛府”。



04.

净坛使者猪八戒,是他们师兄弟里,混得最“惨”的。

因为他的“业余”,是吃。

当孙悟空找到八戒时,这位净坛使者正躲在自家府邸的厨房里,对着一口空锅发呆。

“八戒!”

“哎哟!猴哥!”猪八戒一见悟空,那真是“饿”虎扑食,一把抱住悟空的腿,嚎啕大哭。

“猴哥啊!你可算来了!俺老猪要饿死啦!”

悟空一脚踹开他:“没出息!你堂堂净坛使者,三界供品任你吃,怎么会饿死?”

“吃?吃个屁!”猪八戒一抹眼泪,拉开厨房的仓库。

只见巨大的仓库里,堆满了如山的供品。

鸡鸭鱼肉,瓜果梨桃。

但无一例外,所有的供品,全都蒙着一层灰,干瘪、腐烂,散发着恶臭。

“猴哥,你看见了?”八戒的声音都在抖,“这些,都是凡人供奉上来的。可它们……它们没有‘愿力’!没有‘香火气’!”

“这都是‘死肉’!是‘假供’!”

“俺老猪是净坛使者,是吃‘香火’的,不是吃‘垃圾’的!”八戒拍着自己瘪下去的肚皮,“十万年了,俺老孙……不,俺老猪一口‘饱饭’都没吃过!”

“俺的法力,全用来抵抗这些垃圾食品里的‘业障’了!再吃下去,俺老猪怕是要被打回原形,变回那头野猪了!”

孙悟空看着八戒那张饿得发绿的脸,又想起土地公的“虚账”,师傅的“蜡桃”,沙僧的“黑泥”。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灵山。

“八戒,沙师弟,师傅!”

悟空的声音通过法力传了出去。

“这事不对。灵山肯定出事了。别人不敢抬头,俺老孙敢!”

“俺老孙成佛,不是为了饿肚子的!也不是为了看这三界完蛋的!”

“我们……回西天,朝见世尊!”

“俺老孙倒要当面问问如来,这十万年,他到底在干什么?!”



05.

四人重聚,再登灵山。

十万年了,这是他们成佛后,第一次“师徒团聚”,却不是为了庆功,而是为了“问罪”。

大雷音寺,依旧“金光万道,瑞气千条”。

但悟空的火眼金睛里,这金光,刺眼;这瑞气,腥臭。

“阿弥陀佛,我佛如来,弟子玄奘,携三徒,前来朝拜。”唐三藏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样子,率先跪拜。

八戒和沙僧也赶紧跪下。

唯有孙悟空,手持金箍棒,笔直地站在大殿中央,昂着他那颗猴头。

“悟空!不得无礼!”唐三藏低声呵斥。

“师傅,你跪你的,俺老孙站俺的。”

大殿之上,万佛静坐。

阿难、迦叶侍立两旁,面无表情,就像两尊木雕。

莲台宝座上,如来佛祖低眉垂目,宝相庄严。

“孙悟空。”

如来的声音响起,宏大、威严,却不带一丝感情。

“你已成佛,却顽劣不改。见我为何不拜?”

孙悟空“嘿”地一声冷笑,金箍棒在金砖上重重一顿,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拜?俺老孙拜你,你敢应吗?”

“俺老孙问你!”悟空一指点向如来。

“为何下界香火断绝?为何俺的庙宇倒塌?” “为何俺师傅的功德变虚?为何俺八戒的供品腐烂?” “为何沙师弟的天河淤塞?为何这三界,佛法不灵?!”

“十万年了!”悟空声震寰宇,“你这如来,到底在干什么?!”

“放肆!”

“大胆!”

阿难、迦叶,连同四周的菩萨罗汉,齐声呵斥。

“孙悟空,你可知你在对谁说话?”如来的声音,开始变冷。

“俺老孙当然知道!”

悟空的火眼金睛死死盯着宝座上的如来。

“俺老孙在对一个……冒牌货说话!”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唐三藏惊得瘫倒在地:“悟空……”

“师傅,你还看不出来吗?”悟空大笑,“你看他们!”

悟空指着满天神佛:“他们都在,但他们……不在!”

“这大雷音寺,就是个空壳子!”

“如来”的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微笑,终于消失了。

“孙悟空,你,看破了。”

“你既然看破了,为何还要说破?”如来的声音变得尖锐而诡异,“你以为,说破了,你和你的师兄弟,走得出这大雷音寺吗?”

“哈哈哈哈!”悟空狂笑,“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就没想过要‘走出去’!”

“吃俺老孙一棒!”

金箍棒化作万丈巨影,迎头砸下!

“嗡——”

“如来”只伸出了一根手指。

金箍棒,停在了半空。

不是被挡住了。

而是孙悟空,全身的法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怎么……回事?”悟空大惊失色,他感觉自己变回了五行山下的那只野猴子。

“八戒!沙师弟!”

猪八戒和沙悟净想冲上来,却“噗通”两声,双双摔倒在地,他们的法力,也在急速流失。

“孙悟空,你以为你吃的‘功德’是什么?”“如来”冷笑道。

“这十万年,你们吃的香火,拜的佛,都是。”

“你们的法力,早已被我用‘虚假功德’替换了。”

“如来”缓缓站起,他那庞大的身躯开始扭曲、融化,露出了背后一个漆黑的、不断旋转的空洞。

“一种离了我,就活不了的‘功德’!”

“你……你到底是谁?!”悟空用金箍棒撑着地,艰难地问道,“真的如来呢?”

“他?”那空洞中的声音笑道,“他和我一样,在‘还债’。”

突然,孙悟空的火眼金睛,穿透了那片黑暗,看到了空洞最深处,一点微弱的、熟悉的光芒。

那光芒,被无数黑色的锁链捆绑着。

悟空的瞳孔猛地缩小。

那不是别的。

那是一根金光闪闪的……猴毛。

是他自己的猴毛。

“那根毛……是俺老孙十万年前成佛时,褪下的凡胎猴毛……怎么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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