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讲述:头发是带有人的三魂六魄的,剪完头发要这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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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黄帝内经》有云:“发为血之余”,指明了头发与人体精血的深刻联系。

而在更古老的民间异闻中,头发远不止是精血的显化,它更被认为是“魂魄之所依”。

老一辈人常说,三魂六魄的灵性会附着在发丝上,剪下的头发,便如离巢的魂魄,若处理不当,极易招致祸端,导致运势大跌。

城西新开的“新潮”理发店老板李渔,起初对这些嗤之以鼻,他只当这是老一辈的迷信。

直到那天,青云观的玄尘老道士,在他倒掉的废发篓前停住了脚步。

01.

李渔的理发店开在老城区的巷子口。

他年轻,手艺新潮,店里用的是亮银色的进口剪刀和时髦的旋转彩灯,与这条古旧的街道格格不入。

巷子里的老人,宁愿多走两条街,去光顾“老师傅”的剃头棚子,也不愿进他这间“洋气”的铺子。

只有那些图新鲜的年轻人,偶尔会来他这里剪个“精神小伙”同款。

因此,李渔的生意,只能算勉强糊口。

这天下午,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李渔正百无聊赖地清扫着地上堆积的碎发。

他把一整天积攒的头发,扫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扎紧了口,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在了店门口的大榕树下。

那里是街道的公共垃圾点。

他刚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回店里,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后生,这发,可不是这么弃的。”

李渔一愣,回头看去。

一个身穿青灰色道袍的老道士,站在他身后,仙风道骨,唯独那双眼睛,锐利得吓人。

正是这片山头,青云观的玄尘道长。

玄尘道长指了指那个黑色的垃圾袋。

“发为人身之末,却系魂魄之根。你可知,人有三魂六魄,其性灵,常附于发丝之上。”

李渔皱了皱眉,他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向来不感冒。

“道长,都什么年代了,不就是点头发丝吗?不扔垃圾点,难道还供起来?”

玄尘道长摇了摇头,神情严肃。

“贫道下山,见此地阴阳不谐,便知有异。你这铺子,聚百家之发,本就汇集了各色气运。你若善待之,则气运流通;你若轻慢之,则魂魄不宁,反噬其主。”

李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道长,您这套说辞,去天桥底下摆摊,可比我这理发挣钱。”

玄尘道长见他油盐不进,也不恼怒,只是淡淡地伸出两根手指。

“处理发丝,有两大禁忌,你万万不可触犯。”

“哦?哪两大?”李渔纯当听个乐子。

“其一,忌随水而去。”

玄尘道长沉声道:“发丝带魂,若随污水道而去,则如魂魄坠入幽冥,永世不得翻身。其主精气神必将日渐衰败,运势如水东流,一去不回。”

“其二,忌烈火焚烧。”

“发乃灵性之物,火能惊魂。你这百家发中,不知藏着多少人的念想与灵光。一把火烧了,等于强行惊动沉睡的魂魄,强迫它们苏醒。其后果……比随水而去,更为凶险。”

李渔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不知为何,玄尘道长说这些话时,巷子里的风都冷了几分。

“那……依道长之见,该如何处理?”李渔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古法有二。”玄尘道长说,“或以净土掩埋,使其尘归尘,土归土,魂灵安息。或寻高洁干燥处,妥善收藏,待其灵性自散。”

李渔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荒唐。

“道长,我这天天剪头发,一天几大包,我哪有功夫去给它‘土葬’?我这铺子还开不开了?”

玄尘道长定定地看了他半晌。

“该说的,贫道已经说了。你好自为之。”

说罢,老道士拂尘一甩,转身慢悠悠地走远了,只留给李渔一个萧索的背影。

李渔“切”了一声,踢了一脚那个黑色的垃圾袋。

“封建迷信!”

他骂骂咧咧地回了店里,把老道士的话当成了一个无聊的笑话。

他不知道,厄运的齿轮,已经从他踢出的那一脚开始,悄然转动。



02.

老道士走后的第二天,李渔的理发店出奇的忙碌。

一整天,客人络绎不绝,甚至连隔壁街的几个阿姨都来他这烫头。

李渔忙得脚不沾地,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到了晚上十点,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李渔累得瘫倒在椅子上,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光是今天的营业额,就顶得上过去一个星期。

“什么运势大跌,我看是鸿运当头!”

李渔得意地哼着小曲,开始打扫卫生。

地上的碎发堆积如山,比往常多了三四倍。

他哼哧哼哧地把头发扫成一堆,装了满满两大黑袋。

看着这两大袋“垃圾”,李渔犯了难。

玄尘道长的话,像个苍蝇似的,又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忌随水而去……”

李渔看着店后门那个直通下水道的地漏。

这个地漏是当初装修时,为了方便冲洗碎发特意装的,口子特别大。

“我倒要试试,是我的财运厉害,还是你那破下水道厉害。”

李渔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和对“迷信”的蔑视,解开了一个袋子。

他抓起一把还带着烫发药水味道的卷发,塞进了地漏口。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将水流开到最大。

“哗——”

水流裹挟着头发,瞬间冲了下去。

李渔干脆把整袋头发都倒在地漏口,用扫把使劲往里捅。

“魂魄?幽冥?道长,你可看好了!”

他一边捅,一边大声地嘲笑着。

就在第二袋头发即将被完全冲下去的刹那。

“啪!”

一声脆响。

店里的灯,全灭了。

不是跳闸,整条街的灯都还亮着,唯独他这一间铺子,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李渔的动作僵住了。

“哗啦啦……”

水龙头的水还在流着,但那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异常刺耳。

更诡异的是,李渔清晰地听到,那水声里,似乎夹杂着一种……一种若有若无的、细微的啜泣声。

像是无数个女人,在他耳边幽幽地哭。

“谁?!”

李渔猛地站起来,背上窜起一股寒意。

他摸索着去拿手机,想要照明。

就在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照向地漏的那一刻——

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从地漏的黑暗深处,倒映着手机微光,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猩红,充满了怨毒!

“啊——!”

李渔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店门口,一把拉开卷帘门,冲到了大街上。

他靠着大榕树,心脏狂跳,脸色惨白如纸。

店里,那细碎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啜泣声,似乎还在继续。

过了好一会儿,巷口的保安巡逻经过,手电筒照在他脸上。

“小李?大半夜不睡觉,坐这干嘛呢?”

李渔哆哆嗦嗦地指着店里:“灯……灯灭了……有……有东西……”

保安大叔人高马大,胆子也壮,闻言皱眉,提着警棍就进了店。

“哪有什么东西?不就是跳闸了吗?”

保安大叔在电闸箱那捣鼓了几下,“啪”的一声,店里的灯又全亮了。

李渔壮着胆子探头进去。

店里灯火通明,一切如常。

地漏口的水龙头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地上湿漉漉的,但那些头发已经冲得一干二净。

“你看你,自己吓自己。”保安大叔摇摇头走了。

李渔咽了口唾沫。

刚才那双眼睛……难道真的是幻觉?

他不敢再待下去,匆匆锁了门,落荒而逃。

那一晚,他做了一夜的噩梦。

梦里,他沉在冰冷的河底,无数湿漉漉的头发像水草一样缠住了他的手脚,把他往更深的黑暗里拖拽。

而那些头发的主人,都在他耳边哭泣。



03.

第二天,李渔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爬了起来。

他强迫自己相信,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太累,加上老道士的心理暗示,才产生的幻觉。

“忌随水而去……运势东流……”

李渔看着镜子里自己明显憔悴的脸,心里第一次打起了鼓。

他决定今天“遵纪守法”,不再去碰那个地漏。

然而,诡异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早上一开门,李渔就发现不对劲。

店里那面最大的落地镜,好端端的,居然裂开了一条缝。

从上到下,像一把锋利的刀,把镜子里的影像劈成了两半。

李渔心里“咯噔”一下。

做他们这行的,最忌讳镜子碎裂。

他安慰自己是热胀冷缩,小心翼翼地用胶带先把裂缝粘上,想着过两天再换。

可接下来的生意,彻底印证了玄尘道长的话。

“运势如水东流。”

第一个客人,是个来染“奶奶灰”的小伙子。

李渔刚把染膏调好,准备上色,小伙子突然接了个电话,脸色大变,“噌”地一下站起来。

“不染了!家里出事了!”

小伙子连围布都没摘,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钱都没给。

李渔愣在原地。

第二个客人,是个大妈,来烫个最便宜的卷。

结果刚上好卷杠,大妈就开始打喷嚏,说李渔店里的药水味太冲,熏得她头疼。

“什么破店!手艺不行,药水也差!退钱!”

大妈撒泼打滚,把店里弄得鸡飞狗跳。

李渔被她闹得头昏脑涨,最后不但没挣到钱,反而赔了三十块的“精神损失费”。

一整个下午,店里冷冷清清,再没进过一个人。

李渔越坐越慌,越坐越冷。

明明是盛夏,他却觉得店里阴风阵阵,仿佛空调开到了最低档。

昨晚那细碎的啜泣声,又开始在他耳边若有若无地响起。

他甚至感觉,那面裂开的镜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到了傍晚,李渔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他一天没剪头发,可店里却积攒了一堆“垃圾”——那是他昨天忙碌时,忘了扔掉的另外几袋碎发。

看着那几袋黑乎乎的头发,李渔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都是你们!都是这些破头发害的!”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这些头发上。

“老道士说不能下水……那我就烧了你!”

“忌烈火焚烧……火能惊魂……”

玄尘道长的第二句警告,此刻已经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的李渔,选择性地遗忘了。

他只想“除掉”这些带来厄运的根源。



04.

李渔提着那几大袋头发,冲到了店后的垃圾焚烧炉。

那是老城区为了处理生活垃圾,还保留着的旧设施。

李渔喘着粗气,解开袋子,把那些干燥的、纠缠的头发,一股脑地全倒进了炉膛。

他抓起旁边的助燃油,狠狠地泼了上去。

“烧!都给我烧了!看你们还怎么作祟!”

他划着一根火柴,扔了进去。

“轰——”

火焰瞬间窜起三尺高!

但那火焰,不是正常的橘红色,而是透着一股诡异的、幽幽的绿色

一股极其刺鼻的焦臭味,混合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令人作呕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李渔被熏得连退三步。

他死死盯着那绿色的火焰。

“滋啦……滋啦……”

头发在火中卷曲,爆裂。

紧接着,李渔听到了。

不是啜泣声。

尖叫

凄厉的、刺耳的、仿佛来自地狱的,成百上千个声音汇集而成的尖叫!

“啊——!”

那些尖叫声仿佛有实质,狠狠地刺入李渔的耳膜,钻进他的大脑。

李渔抱住头,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感觉自己的魂魄,正被那火焰生生拽出身体!

“火能惊魂!你惊动了它们!你强行唤醒了它们!”

老道士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不……不要……”

李渔惊恐地抬头。

他看到,那绿色的火焰中,无数烧焦的、扭曲的黑影,正挣扎着往外爬!

那些黑影,分明是一个个由头发纠缠而成的人形!

它们在火中哀嚎,翻滚,一双双怨毒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炉外的李渔。

“救……救命……”

李渔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他想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焚烧炉的铁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哗啦——”

黑色的浪潮,喷涌而出!

那不是灰烬,是烧得半焦的头发!它们像有了生命一般,化作无数条黑色的触手,铺天盖地地朝李渔涌来!

“不!!!”

李渔绝望地尖叫。

头发瞬间缠住了他的脚踝、手腕,把他死死地捆在原地。

更多的头发顺着他的裤管、衣领,疯狂地往他身体里钻!

冰冷的、滑腻的触感,让李渔几欲作呕。

他能感觉到,这些头发正在钻进他的七窍,他的嘴巴被撬开,腥臭的焦发混着灰烬,堵住了他的喉咙!

窒息感传来。

李渔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精气、自己的阳火、自己的“运势”,正在被这些东西疯狂地吸食!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咄!”

一声清喝,如洪钟大吕,在巷子里炸开。

“孽障!以发为引,聚散为形,还不住手!”

一道金光闪过!

缠绕在李渔身上的头发,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发出“滋滋”的青烟,猛地缩了回去。

李渔瘫倒在地,拼命地咳嗽,从嘴里咳出大团大团的焦黑发丝。

他艰难地抬头。

玄尘老道士手持一把古朴的桃木梳,挡在他身前。

月光下,道长的另一只手,托着一面巴掌大的朱砂镜。

镜面正对着那团涌动的“发浪”。

“发归发,土归土,魂归魂,魄归魄!散!”

老道士手起梳落,竟将桃木梳当作利剑,插进了那团头发中!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那团头发剧烈地翻滚、扭曲,最后“轰”的一声,彻底散开,化作一地真正的、死气沉沉的灰烬。

巷子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李渔粗重的喘息声。

玄尘道长收起桃木梳,缓缓走到他面前,摇了摇头。

“你……终究还是犯了这第二大忌。”



05.

李渔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两鬓的头发,竟然肉眼可见地斑白了。

“道长……救我……道长,那是什么东西?”

玄尘道长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烬,神情凝重。

“那不是东西。”

“那是被你惊动的‘发灵’。”

李渔茫然地抬头。

老道士叹了口气,终于说出了真相。

“你以为你丢的只是头发吗?那是百家魂魄的寄托。你先是犯了‘忌随水’,让它们的灵性随污水道流失,运势大泄。这是小祸,你只是破财、伤神。”

玄尘道长的语气陡然严厉。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犯了这第二忌——烈火焚烧!”

“火能惊魂!你强行用烈火惊醒了那些本该安息的魂魄,它们无处可去,又被你断了灵性,怨气冲天,便聚成了‘发灵’,回来找你索命了!”

李渔“扑通”一声,给老道士磕了个头。

“道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不听您的话!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玄尘道长扶起他。

“你可知,你烧的这些头发里,最‘怨’的是哪一种吗?”

李渔摇头。

“是那些被高价收走的,女子的长发。”

“高价收头发?”李渔一愣,他想起了巷子里那个时常出没,声音沙哑的货郎。

“道长,收头发的货郎,不就是拿去做假发套,或者做成刷子吗?这……这有什么怨的?”

玄尘道长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近乎怜悯的眼神。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仿佛来自遥远的过去。

“你是不是以为城中那些走街串巷,高价收头发的货郎,收了头发真的是拿去做接发或者制成发刷?”

老道士指了指地上那堆已经失去灵性、彻底死去的灰烬。

“你剪掉的,随手扔掉的,甚至被你付之一炬的头发,你真的知道它们最后都去了哪里,变成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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