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3万块,爱要不要!"
王丽把支票甩在我脸上。
拆迁办里,前夫李建国签完字,1200万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
他儿子欢呼:"爸,咱们发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家四口喜气洋洋。保安已经开始往外推我。
"陈敏,你识趣点,别让大家难看。"李建国头也不回。
我攥紧那张薄薄的支票,指甲掐进掌心。
15年了,我为这房子付出的一切,就值3万块?
两个月后,当街道办的电话打来,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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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3年10月的那个下午,我正在出租屋里收拾东西,房东王姐突然敲门。
"小陈,听说了吗?咱们这片要拆迁了!"她兴奋得满脸通红。
我愣住了。拆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个租客。
"补偿标准可高了,听说一套老房子能补偿上千万!"王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房子...我突然想起来,我的户口还在李建国那套房子上。
那是我和前夫2001年买的房子,位于城西区青山路127号。离婚时我匆忙搬走,户口一直没迁。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忘了这回事。
"王姐,那个...拆迁补偿跟户口有关系吗?"我试探着问。
"当然有关系!户口在就有份!"王姐说得斩钉截铁。
送走王姐后,我坐在床边,手心直冒汗。要不要联系李建国?他现在有了新家庭,会认账吗?
女儿苏晴下班回来,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子。
"妈,怎么了?"
我把拆迁的事告诉她。苏晴立刻摇头:"妈,你别去了。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可是...那房子我也出过钱,当年首付和房贷大部分都是我出的..."我喃喃自语。
"妈!"苏晴拉住我的手,"你忘了当年他怎么对你的?那个男人靠不住。"
我沉默了。15年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可是听到"上千万"这个数字,我的心还是动了。不是贪财,只是觉得不甘心。凭什么我付出那么多,最后什么都没有?
犹豫了整整三天,我还是拨通了李建国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是李建国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是我,陈敏。"我深吸一口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事?"他的声音变得冷淡。
"听说...青山路那边要拆迁?"
又是一阵沉默。
"嗯,拆了。"
"我的户口还在那儿..."
"我知道。"他打断我,"你来一趟吧,签个字,有你一份。"
我心里闪过一丝侥幸。也许,他还念着旧情?
"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下午两点,拆迁办。地址我发你。"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苏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担忧:"妈,我陪你去。"
"不用,你要上班。我自己去就行。"我强装镇定。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想着明天会发生什么。
02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拆迁办。
这是一栋新建的办公楼,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带着喜气,讨论着补偿款的数额。
"听说王家拿了1500万!"
"我们才800万,唉,房子太小了。"
听着这些对话,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两点整,李建国出现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就是王丽。她穿着新买的貂皮大衣,虽然是十月天,但她还是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看不出她有钱。
王丽身后还跟着两个孩子,十几岁的样子,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边走边打游戏。
李建国看到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恢复冷漠。
"来了?"他说。
"嗯。"我点点头,目光不自觉地打量着他。
15年了,他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肚子也大了。但穿着很讲究,西装革履,手上戴着金表。
"走吧,去办公室。"他转身就走。
我跟在他们一家四口后面,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进了办公室,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文件。
"李先生,您的拆迁补偿金额已经核定了。"工作人员说,"房屋价值评估1800万,加上各项奖励和安置补贴,总计2400万。"
我倒吸一口凉气。24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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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的眼睛都亮了,她紧紧抓住李建国的胳膊。
"因为您配合拆迁,提前签约,还有额外奖励..."工作人员继续说,"最终到账金额是1200万。"
"1200万!"王丽兴奋得几乎跳起来。
她两个孩子也欢呼起来:"爸,我们发财了!"
我站在一旁,握紧了手中的包。那么...我能分到多少?
工作人员开始核对产权资料。
"房产证登记人是李建国先生,产权清晰,无抵押,无纠纷。"
我急忙开口:"等等,这房子当年是我们共同买的,我出了首付,还有房贷大部分都是我还的..."
"你有证据吗?"李建国冷冷地看着我。
我愣住了。证据?都过去20多年了,我上哪儿找证据?
"你看,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李建国把房产证推到工作人员面前。
工作人员看了看,又看向我:"陈女士,如果您要主张权益,需要提供相关证明材料。"
"我...我..."我说不出话来。
这时,王丽突然尖叫起来:"都离婚15年了,还想来分钱?你脸皮真厚!"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向这边。
"我凭什么脸皮厚?那房子我也有份!"我涨红了脸。
"有份?"王丽冷笑,"房产证上有你名字吗?你有购房合同吗?你有还贷记录吗?什么都没有,张口就说有份?"
她说得我哑口无言。
李建国这时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当年离婚时的协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陈敏自愿放弃房产所有权益。"
我接过那份所谓的"协议"。纸张有些旧了,上面确实写着放弃房产的字样。
可我根本不记得签过这份协议!
但上面的签名...确实很像我的字迹。
"我...我没签过这个..."我颤抖着说。
"15年了,你不记得很正常。"李建国淡淡地说,"当时你急着离婚,自己签的字。"
"李建国,你别太过分!"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那房子的首付是我拿我父母的拆迁款付的!每个月的房贷也是我从工资里扣的!你生意失败那几年,家里所有开销都是我一个人扛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丽突然冷笑:"说得好听,那你有证据吗?银行流水呢?转账记录呢?什么都拿不出来,就在这儿胡搅蛮缠!"
工作人员有些为难地看着我:"陈女士,按照规定,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拆迁款就归谁。除非您能证明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我能证明!"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当年我们是夫妻,一起买的房,怎么可能不是共同财产?"
"那也得有证据。"工作人员摇摇头,"而且您都离婚15年了,这房子早就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了。"
我站在那里,感觉天旋地转。
李建国看了我一眼,突然说:"算了,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你3万块。"
3万?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3万块,已经很够意思了。"李建国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拿着吧。"
王丽不乐意了:"老李,你干什么?凭什么给她钱?"
"就当是...打发了。"李建国说得云淡风轻。
打发?
我看着那张支票,感觉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1200万和3万。
天壤之别。
"我不要!"我把支票推开,"这房子我有份,我要分钱!"
"你要分多少?"王丽叉着腰,盛气凌人,"你说个数,我倒要听听你胃口有多大!"
"至少...至少一半!"我颤抖着说。
"一半?600万?"王丽夸张地大笑起来,"你做梦呢吧?离婚15年了,房子早就跟你没关系了!给你3万已经是施舍了!"
她说完,把那张支票塞进我手里,然后对着保安喊:"来人,把她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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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保安走过来,架住我的胳膊。
"你们放开我!我没有闹事!"我挣扎着。
"陈敏,你别不识好歹。"李建国冷冷地说,"3万块,是我最后的仁慈。你要是不要,那就一分都没有。"
工作人员也劝我:"陈女士,您这样闹下去也没用。要不您先回去,找律师咨询一下?"
我被保安拖着往外走。
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李建国正在签字,王丽站在他身边,满脸喜色。两个孩子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要买什么。
而我,像个小丑一样被赶出门。
手里攥着那张3万块的支票。
03
走出拆迁办大楼,我站在马路边,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15年了。
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可是今天,所有的委屈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
1998年,我22岁,在一家外资企业做财务。李建国大我5岁,做点小生意,虽然不算有钱,但人看起来挺老实。
家里人介绍我们认识,相处了半年就结婚了。
婚后第三年,也就是2001年,我们决定买房。
当时看中了城西区青山路127号的一套老房子,100平米,总价85万。
这在当时已经是天价了。
我把父母给的10万块拆迁款全拿出来,又借了亲戚朋友5万,凑够了15万首付。
剩下的70万要贷款。
去银行办手续的时候,李建国说他名下已经有贷款额度,用他的名字贷款利率低一些。
"房子写你名字就写你名字,反正都是咱们的。"我当时这样想。
傻傻的我,连婚姻法都不懂,就这样把房产证登记在了他一个人名下。
贷款批下来后,每个月要还3500块。
李建国的生意时好时坏,经常拿不出钱。大部分时候都是我从工资里扣,每个月工资5000,除去房贷只剩1500。
但我没抱怨过。我觉得这是我们的家,我应该付出。
日子就这样过了7年。
2008年,金融危机,李建国的生意彻底垮了。不但没赚到钱,还欠了一屁股债。
债主三天两头上门要钱,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刷信用卡帮他还债。
那段时间,我一个人扛起了所有。房贷、家庭开销、他的债务,全部都压在我身上。
李建国却开始不着家。他说是在外面跑业务,想东山再起。
2009年秋天的一个晚上,我加班回家,用钥匙打开门。
客厅的灯没开,我以为李建国出去了。
推开卧室的门,我看到了让我崩溃的一幕。
李建国和一个年轻女人纠缠在一起,就在我们的床上。
那个女人就是王丽,他店里的服务员。
"你们..."我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李建国和王丽都吓了一跳。
王丽尖叫着裹起被子。
李建国慌忙穿上衣服:"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转身就走,"离婚。"
那天晚上,我带着女儿苏晴住进了旅馆。
第二天,李建国打来电话,说要谈谈。
"离婚可以,但房子得给我。"他开门见山。
"为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他说得理直气壮,"而且这房子的贷款还没还完,你有能力继续还吗?"
我沉默了。确实,我一个人带着孩子,继续还房贷很困难。
"这样吧,房子给我,我每个月给你3000块生活费,一直给到你再婚。"李建国说,"这房子我也不会卖,将来留给晴晴。"
他说得信誓旦旦,我当时心灰意冷,只想快点结束这段婚姻。
"好,我同意。"
就这样,我们在2010年1月办了离婚手续。
没找律师,没要求写书面协议,我甚至没仔细看离婚协议的内容。
拿着离婚证,我带着10岁的女儿搬进了出租屋。
前三个月,李建国还会在每月初转3000块到我账上。
第四个月开始,他找各种借口拖延。
"生意不好,这个月先给2000。"
"下个月一起给你。"
"你体谅一下,我现在也很难。"
到了第七个月,他干脆不转了。
我打电话要钱,他说:"你不是有工作吗?自己赚就行了。"
"可是你当初答应的..."
"我现在也要养家,顾不上你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再打,他就拉黑了我。
04
离婚后的这15年,我一个人带着女儿苏晴。
租房、打工、省吃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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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很懂事,从来不问爸爸在哪里,从来不提那套房子。
她知道,那些都是妈妈的痛。
我拼命工作,从普通财务做到财务主管。工资从5000涨到12000。
所有的钱都用来供女儿上学,给她最好的教育。
而李建国呢?
我偶尔会在朋友圈里看到他的动态。
豪车、旅游、一家四口的幸福照。
那套房子的房贷在2015年就还清了。全靠我当年的付出。
可是现在,房产证上只有他的名字。
我连证明自己还过贷的证据都找不到了。
银行说,流水记录只保存10年,再早的查不到了。
物业公司换了好几轮,当年的档案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甚至想过去找李建国的亲戚朋友作证,但他们都向着他。
"你们都离婚这么多年了,还提这些干什么?"
"当初是你自己放弃的,怪不得别人。"
就这样,我被3万块打发了。
05
离开拆迁办后的那几天,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那个场景。
李建国签字时的冷漠。
王丽的尖酸刻薄。
还有那张可怜的3万块支票。
我不甘心。
第三天,我鼓起勇气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律师,我想咨询一下离婚财产纠纷的事。"
接待我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律师。她听完我的讲述,摇了摇头。
"陈女士,你这个情况很难办。"
"为什么?"
"第一,你们离婚15年了,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第二,房产证上只有你前夫的名字。第三,你没有任何还贷证明。"
"可是那房子确实是我出钱买的啊!"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法律讲证据。"女律师叹了口气,"你什么证据都没有,法院不会支持你的。"
"那我就这样认了?"我感觉喉咙发紧。
"要不...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其他证据?比如当年的购房合同、转账记录、证人证言?"
我拼命回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又去了第二家、第三家。
得到的答复都一样:很难打官司,胜算几乎为零。
我去银行查当年的流水记录。
"对不起,我们只能查10年内的记录。"工作人员说。
我去找当年小区的物业公司。
"我们2015年才接手这个小区,之前的档案都在旧公司那边。"
"那旧公司在哪儿?"
"早就倒闭了。"
每一条路都被堵死了。
我每天晚上都失眠,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全是那1200万。
不,不是1200万。
是我付出的那些年。
是我一个人扛起的那个家。
是我被背叛后还要净身出户的委屈。
女儿苏晴看着我日渐憔悴,眼睛哭肿了:"妈,别想了,我们认命吧。反正这些年我们也过来了。"
"可是我不甘心..."我抱着女儿哭。
街坊邻居也开始指指点点。
"唉,她当年离婚就是太蠢了,房子都不要。"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活该,谁让她当初那么傻。"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真的太蠢了?
是不是我活该被人欺负?
06
就这样熬了两个月。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我正在公司加班。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
"请问是陈敏女士吗?"对方是个男声,听起来很正式。
"是我。"
"我是青山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关于您和李建国先生的房产拆迁分配,我们发现了一些情况。"
我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情况?"
"电话里不方便说。请您明天上午9点到街道办档案室,务必准时。"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情况吗?"
"到了您就知道了。"对方停顿了一下,"建议您带上律师。"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心全是汗。
带上律师?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转机?
我立刻打电话给女儿苏晴。
"晴晴,街道办打来电话,让我明天去一趟。"
"什么事?"
"不知道,但让我带律师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妈,会不会是好事?"
"我不敢想......"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猜测,明天会发生什么。
会不会是李建国良心发现,愿意多分我一些钱?
还是拆迁办发现了什么问题?
或者...只是让我去迁户口?
第二天早上6点,我就起床了。
精心挑了一套正式的衣服,化了淡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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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点整,我就到了街道办门口。
大楼还没开门。
我在门口来回踱步,心跳得厉害。
07
8点50分,街道办的大门打开了。
我快步走进去,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来到三楼档案室。
档案室的门关着。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
"请进。"
推开门,我愣住了。
李建国一家四口都在。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色不太好看。王丽坐在他旁边,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两个孩子低着头玩手机。
除了他们,还有三个人。
一个是五十多岁的男人,胸前挂着工作牌:街道办主任。
另外两个是穿西装的,应该是律师。
桌子正中央,放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档案袋。
"陈女士,您来了,请坐。"主任指了指空着的椅子。
我坐下,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李先生一家也到了,那我们就开始吧。"主任清了清嗓子,"今天叫你们来,是因为我们在整理旧档案时,发现了一份重要文件。"
李建国突然插嘴:"什么文件?拆迁款都到账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他的语气有些急躁,和两个月前判若两人。
主任没有回答他,而是拿起那个档案袋。
"这是2001年的购房档案。"主任慢慢地说,"按照当年的规定,所有以单方名义购房的夫妻,都需要签署一份承诺书。"
承诺书?
我屏住了呼吸。
主任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泛黄的纸张。
纸张已经有些发黄,但保存得很好,被装在透明的塑封袋里。
"这就是当年你们签署的购房承诺书。"主任把文件放在桌上。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李建国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的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
王丽猛地站起来:"什么承诺书?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有这个东西!"
"王女士,请坐下。"主任示意她冷静,"这份承诺书是2001年8月15日签署的,当时你还不认识李先生。"
王丽愣了一下,缓缓坐回椅子上,但眼睛死死盯着那份文件。
我也盯着那份文件。
上面有红色的印章,还有手印。
"这份承诺书的内容..."主任戴上老花镜,"直接关系到拆迁款的重新分配。"
重新分配!
这四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脑海里炸开。
"根据当年的政策要求,"主任继续说,"所有以单方名义购房的夫妻,购房者必须签署承诺书。"
李建国的脸色已经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李先生,您对这份承诺书有印象吗?"主任问。
李建国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发抖:"我...我真的不记得了...当年签了太多文件..."
"这份承诺书当时一式三份,"主任说,"房管局、街道办、购房者各持一份。您手中的那份呢?"
"我...我找不到了...可能搬家的时候丢了..."李建国低着头。
王丽突然尖叫起来:"到底写了什么?你倒是念啊!"
主任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我。
"陈女士,这份承诺书的内容,对您极为有利。"
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什么叫"极为有利"?
"李先生在这份承诺书中承诺..."主任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建国突然站起来:"等等!这份文件...我..."
"您想说什么?"主任抬起头。
李建国嘴唇发抖,说不出话来。
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
王丽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那份承诺书。
她快速地扫视着文件上的内容。
一秒。
两秒。
三秒。
突然,她整个人僵住了。
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手里的承诺书掉在了地上。
主任弯腰捡起那份承诺书,重新放在桌上。
他戴上老花镜,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陈女士,根据这份承诺书的内容..."主任的声音回荡在档案室里。
李建国"扑通"一声跌坐回椅子上,整个人瘫软了。
他的两个孩子吓坏了,紧紧抱在一起。
王丽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剧烈地颤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死死盯着那份泛黄的文件,上面的红色印章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