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闯唐山:兄弟肝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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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唐山风云:结缘大锁二锁的惊险往事

话说 1997 年 11 月底,代哥刚料理完正光的事儿,却发现自己和勇哥的关系,已经冷得像寒冬里的冰。

他一次次给勇哥拨电话,听筒里只传来忙音;托了王明、刘立远从中说和,可勇哥只要一听 “加代” 两个字,电话立马就挂。更撂下狠话:“别跟我提加代,以后在我面前提都别提,再提,咱这交情就断了!”

王明和刘立远哪敢再劝,只能转头安抚代哥:“代弟啊,你先别给勇哥打电话了。他那脾气你也知道,正在气头上呢。过段时间消消气,兴许就好了。你俩以前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哪能因为这点事儿就翻脸?”

代哥起初心里堵得慌,可日子一长,也只能先把这事儿放下。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些年麻烦勇哥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人家生气,真的理所应当。

而咱们今天要讲的故事,得从北京鼎鼎大名的天上人间说起。

但凡混北京的,谁不知道天上人间的分量?能踏进这门的,非富即贵,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这天晚上九点来钟,天上人间门口停满了豪车,奔驰 F600、凌志 470、丰田 450…… 一辆比一辆扎眼。可反常的是,每辆车旁都杵着四五个凶神恶煞的小子,手里的家伙什亮得晃眼 —— 战刀、大砍、钢叉,还有那透着狠劲的金丝大环刀。这帮人往那儿一站,眼神冷得吓人,就等大哥一声令下,立马就能冲上去见血。

领头的也不是无名之辈:朝阳二怪里的二嫂子,手里攥着五连子,眼神阴鸷;南城早年号称 “第一杀神” 的郭帅,握着钢叉,眼珠子一瞪,煞气逼人。

而真正的主心骨,是宋建友和邹庆。

宋建友五十来岁,一身笔挺西装,梳着整齐的三七大背头,叼着烟往那儿一站,气场十足。他抬手一指门里,扯着嗓子喊:“覃辉!覃辉!你给我出来!麻溜的,把你那俩哥们儿交出来!这是北京!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撬行?”

“我跟邹庆早就说好了,这买卖归我俩,定金都交了!你那俩哥们儿算怎么回事?赶紧交出来!今天你要不交,我把你这店直接砸平!”

门里应声出来的覃辉,也是一身熨帖的西装,长得周正精神。他身后跟着提九环大钢刀的夏宝庆,还有二十多个内保,个个手里拿着家伙,把着门口,严防死守。

覃辉往前凑了两步,陪着笑说:“友哥,庆哥,我这俩哥们儿是来北京做买卖的,真不是故意得罪二位。给老弟个面子,这事儿咱能不能明天后天再谈?心平气和地商量个解决办法。”

“我要是把他俩交出去,你们要是把人打出个好歹,我以后还怎么跟人处?人家到北京,没少招待我,我不能做这不讲究的事啊。”

“放你妈的屁!” 宋建友一声怒喝,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覃辉,你他妈真不讲究!咱们都是北京的,论起来是自家人,你他妈胳膊肘往外拐?”

“你天上人间从 96 年开业,我们这帮人没少来捧场吧?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把人交出来!”

覃辉额头冒汗,还想再劝:“友哥,庆哥,我知道你们没少照顾生意。眼瞅着还有俩月就过年了,这俩月里,你们二位的兄弟,不管是一百人还是一千人,来天上人间消费,全算我的!辉弟请得起!就当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邹庆在一旁冷着脸帮腔:“覃辉,别逼友哥发火。好话我就说一遍,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覃辉还想哀求:“友哥,庆哥,辉弟求你们了……”

宋建友懒得废话,扭头喊了一声:“郭帅!”

“哎,友哥!” 郭帅应得响亮,一米八多的魁梧身材,握着钢叉往前一杵,指着覃辉吼道:“赶紧给我闪开!别他妈等我伤着你,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他身后几十号兄弟呼啦一下就往前冲。夏宝庆带着内保们也红了眼,举着刀厉声喝道:“都给我站住!谁敢往里冲,我他妈扎死谁!”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覃辉心里咯噔一下,再这么下去,店非得被砸个稀巴烂不可!

就在这时候,夏宝庆转身冲进了店里。他要护的,正是咱们故事里的关键人物 —— 唐山来的大锁和二锁。

这俩人在唐山的名号可不小,大锁外号 “大锁头”,叫顺了口就成了大锁,弟弟二锁,哥俩大名分别是孙红文、孙红林。他们可不是来惹事的,实打实是来北京做买卖的。

起因是一个 2400 万的工程竞标。大锁二锁家底厚实,在唐山也是集团老总级别的人物,直接砸出 2700 万,当场签下合同,把这块地的标拿了下来。

可宋建友和邹庆不干了 —— 他俩早就找了关系,说好了这工程是内定的,还交了 65 万定金。偏偏竞标那天,俩人晚到了半个小时,眼睁睁看着到嘴的肥肉被大锁二锁叼走了。

俩人哪咽得下这口气?多方打听,才知道大锁二锁正躲在天上人间覃辉这儿,当即就领着六七十号人,把天上人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夏宝庆冲进屋里,大锁二锁赶紧起身:“庆哥!”

“你俩放心,辉哥在外边跟他们谈呢,一时半会儿进不来。你们别出去,在屋里待着,绝对安全!” 夏宝庆拍着胸脯保证。

二锁皱着眉,还想说什么,大锁却先开了口。他性子稳重,沉声道:“庆哥,辉哥在外边谈得怎么样了?实在不行,我俩出去吧。为了这点事儿,要是跟辉哥闹掰了,太不值当了。我瞅着外边那邹庆、宋建友,都不是善茬,挺有来头的。”

“那可不是!” 夏宝庆叹了口气,“他俩在北京,那都是数一数二的一线大哥,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那更不能让辉哥为难了。” 大锁咬咬牙,“实在不行,这买卖咱不干了,让给他们就是。”

“说啥呢!” 夏宝庆一摆手,“到了北京,有我和辉哥在,还能让你们吃亏?你们就在屋里待着,啥也别管!”

二锁眼眶一热,攥着夏宝庆的手说:“庆哥,兄弟啥也不说了!以后你们要是到唐山,看兄弟怎么招待你们!”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啥!” 夏宝庆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又往外边冲。

屋外的局势,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宋建友彻底没了耐心,大手一挥:“覃辉,你他妈再跟我磨磨唧唧,老子直接带人冲进去!都给我上!”

眼看小弟们就要往前扑,覃辉急得大喊:“友哥!友哥!等一下!我找个人!这个人要是说让他俩出来,我二话不说交人!要是说不让,今天谁也别想动他俩!”

宋建友闻言一愣,随即冷笑:“你找谁?我倒要听听,北京还有谁能在我面前说上话!”

邹庆也嗤笑一声:“友哥在这儿,你找谁都不好使!”

“行,你们等着!” 覃辉咬咬牙,冲夏宝庆喊了一句,“宝庆,看好门,别让他们进来!”

说完,他转身冲进屋里。大锁二锁迎上来,急声道:“辉哥,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不能连累你!”

“连累啥!” 覃辉摆摆手,“到了我这儿,就是我的人!我收拾不了他们,我找我哥!”

二锁迟疑道:“辉哥,你哥…… 能行吗?”

“你们等着瞧!” 覃辉掏出手机,指尖都有些发颤,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却是个女人的声音,爽朗利落:“喂,你好,哪位?”

覃辉赶紧说:“嫂子吧?我是覃辉!”

“辉弟啊!” 张敬的声音透着热络,“挺好的呀!等过两天,我还打算去你那儿玩呢!”

“欢迎嫂子!” 覃辉忙不迭地应着,话锋一转,急声道,“嫂子,代哥在不在啊?我这边出大事了!”

“你代哥啊,他出去了,手机没带。” 张敬听出他语气不对,忙问,“咋了这是?这么着急?”

“嫂子!天上人间门口,邹庆、宋建友带着一百多号人,把店围得水泄不通!就为了我两个唐山来的哥们儿,非要把人交出去不可!现在局势都控制不住了,弄不好他们要砸店,连我都得挨揍!” 覃辉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还有这种事?” 张敬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那你等着,我给王瑞打电话,看看他跟你代哥在没在一起!”

“哎!谢谢嫂子!你赶紧让代哥给我回个电话,十万火急啊!”

挂了电话,张敬雷厉风行,立刻拨通了王瑞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王瑞的声音传来:“嫂子,咋了?”

“你跟你代哥在一块儿呢吗?”

“在呢,代哥就在我旁边。嫂子有啥事?”

“赶紧把电话给你代哥!” 张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王瑞不敢耽搁,连忙把手机递给身边的代哥:“哥,嫂子电话,说有急事。”

代哥接过电话,随口问道:“张敬啊,咋了?”

“老公!” 张敬急声道,“覃辉来电话了,天上人间出事了!邹庆、宋建友带着好几百号人把店围了,要找他两个唐山哥们儿的麻烦!覃辉都快急哭了,让你赶紧给人回个电话,处理一下!”

代哥听到 “邹庆”“宋建友” 这两个名字,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俩主儿可都不是善茬。来不及多想,代哥立刻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直奔着天上人间的方向而去。一场风波,眼看着就要因为代哥的介入,掀起更大的波澜。

代哥挂了电话,立马对王瑞吩咐:“走,去天上人间!”

王瑞犹豫着开口:“哥,你今儿个够忙的了,肖娜老哥儿子今天过生日,咱们不是说好了一会儿过去吃饭吗?”

“先给肖娜老哥打电话说一声,我过不去了!” 代哥眉头紧锁,“覃辉那边都火烧眉毛了,我哪还有心思吃饭!”

说着,代哥掏出手机就拨了过去。那边肖娜老哥正翘首以盼,一接电话就热络道:“代弟啊,就等你了!我都跟儿子说了,他代叔马上到,你可不能不来啊!”

“老哥,实在对不住!” 代哥语气急切,“覃辉那边出事儿了,一帮人堵着门呢,我得过去摆平,晚点儿我再过去找你!”

肖娜老哥也知道轻重,忙道:“那行,我等你,你可得来啊!”

“放心,肯定去!” 挂了电话,代哥转头看向马三,“马三,车里有五连子没?”

马三拍着胸脯:“哥,有!新买的,整整三把!”

“你跟丁建一人拿一把!” 代哥眼神一凛,“一会儿到了地方,先朝天上开两枪,那帮人吵吵嚷嚷的,先给我震住场子!”

“得嘞哥,没说的!” 马三应得干脆。

王瑞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直奔天上人间。代哥坐在后座,马三、丁建一左一右护着,气场全开。

离着天上人间还有百十来米,透过挡风玻璃,就能看见门口乱成一锅粥。乌泱泱的一群人张牙舞爪,尤其那个郭帅,一米八几的大个,举着大叉子指天骂地:“找死是不是?滚!都给我滚!”

二嫂子更是凶悍,手里的五连子一撸,扯着嗓子吼:“谁敢往前凑一步,我他妈今天崩死谁!”

正吵得不可开交,一道刺眼的车灯直射过来,代哥的车到了。车窗 “唰” 地降下来,马三抬手就朝天上开了两枪,丁建紧跟着也开了两枪。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划破夜空,门口那七八十号人瞬间僵住,齐刷刷地转头望过来,一个个面露惊疑:“谁他妈开枪?”

郭帅和二嫂子也懵了,对视一眼,满是错愕:“这是谁啊?”

邹庆拽了拽宋建友的胳膊,低声道:“友哥,这是啥来头?”

宋建友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啊!”

眼看车子越来越近,离着也就三十来米,邹庆突然眼睛一瞪:“友哥,白色奔驰!这是谁的车?”

宋建友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难不成是加代来了?”

话音刚落,车子已经稳稳停在门口。

屋里的大锁、二锁早就扒着窗户往外看,见状忍不住低声惊呼:“我操,这也太有派头了吧!”

这还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

车门 “啪” 地被推开,代哥迈步下车。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夹着烟,神情淡然却自带一股威压。马三、丁建紧随其后,一人端着一把五连子,虎视眈眈。光是这阵仗,就看得人心里发怵,谁都能看出来,这绝非等闲之辈。

那边郭帅原本还举着叉子,见状默默把叉子放了下来;二嫂子握着五连子的手,也不自觉地垂了下去。

邹庆率先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哈腰:“代哥!”

郭帅也跟着喊了一声:“代哥!”

唯独二嫂子低着头,不敢吭声。她跟鬼螃蟹是一伙的,当初鬼螃蟹就是被代哥打出北京的,如今见了正主,哪还敢放肆。

代哥缓步走上前,宋建友迎了上来,脸上挤出笑容:“代弟,真没想到,还劳烦你跑一趟。”

代哥瞥了一眼乌泱泱的人群,淡淡开口:“老哥,这是唱的哪出啊?弄这么多人,是要打仗不成?”

宋建友刚要解释,覃辉已经从店里一溜烟跑了出来,冲到代哥跟前,一脸急切:“代哥,你可算来了!”

代哥冲他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马三、丁建跟在身后,那叫一个威风凛凛。马三眼珠子一瞪,扫了一眼挡路的人,冷哼一声。有人想上前拦着,对上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神,立马缩了回去,嘴里嘟囔着:“没啥意思,哥,没啥意思。”

马三啐了一口,径直往前走。

等代哥和覃辉走到台阶上,代哥猛地转身,背对着店门,将门口的局势尽收眼底,沉声喝道:“都给我消停点!谁敢动一下?有本事冲我加代来!”

这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

代哥这才看向宋建友,问道:“友哥,围我兄弟的夜总会,是不想让他做生意了?”

宋建友连忙解释:“代弟,你听我说!是覃辉这老弟的两个外地兄弟,抢了我和邹庆的生意!那工程本来都内定给我俩了,定金都交了 65 万,结果被他这俩哥们儿横插一杠,撬走了!”

代哥转头看向覃辉,挑眉问道:“是这么回事?”

覃辉急得直摆手:“代哥,哪有这回事!我那俩哥们儿就是来北京做买卖的,压根不知道什么内定!那工程本来是 2400 万的标,他们花了 2700 万,光明正大竞拍下来的,合同都签了,哪知道得罪了他们!”

代哥听完,看向邹庆,语气沉了几分:“邹庆,让你这帮兄弟都散了!我最反感的就是纠集百十号人闹事,像什么样子!”

邹庆面露难色:“代哥,这事儿还没解决呢!怎么也得给我们个说法吧?把那俩人交出来,最起码,得把工程还给我们!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就不找他们麻烦了!”

“我说了,今天先撤!” 代哥眼神一厉,“有什么事,明天再谈!怎么,我加代说的话,不好使?”

邹庆还想争辩:“代哥,要是今天放了他们,明天他们跑了咋办?”

“跑?” 代哥冷笑一声,“有我加代在这儿,他们能跑到哪儿去?我的话,你不信?”

邹庆被怼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道:“代哥,我不是那意思……”

宋建友见状,连忙打圆场:“代弟,别跟邹庆一般见识,他这人就是性子直。”

瞧瞧,这帮人多会见风使舵。邹庆还想再说什么,被宋建友一个眼神制止了。

宋建友陪着笑:“代弟,这事儿我们心里有数了。那我们就先带兄弟撤了,明天等你给个说法。”

“行,撤吧!” 代哥挥了挥手。

人群应声而动,纷纷往车上走。唯独二嫂子动作慢了半拍,她手里夹着烟,抽了一口,随手就把烟头扔在了地上,左手还揣着枪。

代哥眼尖,一眼就瞥见了,厉声喝道:“哎!你给我站住!”

二嫂子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来。

“把烟头捡起来!” 代哥语气不容置疑。

二嫂子脸色一阵青白,支吾道:“这……”

宋建友也回头看了过来,疑惑道:“代弟,这是咋了?”

“跟你没关系,友哥,你先走你的!” 代哥盯着二嫂子,重复道,“我让你把烟头捡起来,听不懂人话?”

宋建友看这氛围不对,赶紧冲旁边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去,把烟头捡起来!”

小弟一溜烟跑过去,捡起了地上的烟头。

眼看一行人要走,代哥又指着二嫂子,冷冷道:“你就是二嫂子吧?我听过你。记住了,以后在这儿门口,不许乱扔烟头,听明白了没?”

二嫂子低着头,小声应道:“记住了。”

要知道,二嫂子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朝阳二怪之一,跟鬼螃蟹齐名。可她为啥不敢吭声?说到底,还是实力说话。

代哥是什么人?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名气全是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可不是靠旁人吹捧。真要是硬碰硬,二嫂子心里门儿清,自己压根不是对手。真把代哥惹急了,别说在这儿站着,能不能留在北京都两说。

为了一个烟头,犯不上赌上自己的前程。

看着宋建友一行人开车离去,代哥这才转身往店里走。

大锁、二锁早就等在门口,见代哥进来,满眼都是敬佩,忍不住赞叹:“哥们儿,你太牛了!百十号人,几句话就给打发走了,真是大哥风范!”

覃辉连忙上前介绍:“大锁、二锁,我给你们引荐一下,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北京的代哥!”

大锁连忙伸出手,一脸诚恳:“代哥,久仰大名!我是唐山的孙红文,外号大锁。”

二锁也跟着握手,笑道:“代哥好,我是孙红林,叫我二锁就行。”

代哥笑着摆摆手:“坐,都别客气!既然是覃辉的兄弟,那就是我的朋友。今天晚上你们该吃吃该喝喝,别因为这点事儿扫了兴。”

他顿了顿,又道:“我本来要去参加肖娜老哥儿子的生日宴,为了覃辉这事儿才耽搁了。既然咱们有缘认识,明天我做东,找个地方,咱们好好喝一顿!”

覃辉坐在一旁,脸上满是光彩。代哥这番话,可真是给他挣足了面子。他连忙摆手:“代哥,不用你安排,都是我的兄弟,我来招待就好!”

“代哥,真不用你安排!” 覃辉连忙摆手,“这都是我的哥们儿,我来招待就好。”

“你哥们儿不就是我朋友嘛!” 代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会儿我让人给安排个好酒店。”

“哥,你今天帮的忙已经够大了,哪还能再麻烦你!”

“行,那我先去娜哥那儿一趟。” 代哥转头就要走。

大锁连忙上前,一脸诚恳地挽留:“代哥,要不就在这儿喝点再走?” 覃辉也跟着劝:“是啊代哥,喝两杯再过去呗!”

“那边都等着呢,不去不合适。” 代哥顿了顿,看着大锁热情的模样,又扫了一眼憨态可掬的二锁,心里对这兄弟俩顿生好感,“这样吧,我去娜哥那儿转一圈,顶多一个小时就回来,到时候咱们好好喝一场!”

“好!我们等你!” 大锁和二锁异口同声地应道,覃辉也跟着点头:“代哥,我们等你回来!”

“行,你们先喝着!” 代哥摆摆手,转身带着马三、丁建他们直奔肖娜老哥那边。

代哥这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包间里,大锁和二锁心里的好奇劲儿早就按捺不住了。

俩人凑到覃辉身边,大锁率先开口:“辉哥,这位代哥到底是啥来头啊?太神了!几句话就把百十号社会人给打发了,这得是多大的本事!” 二锁也跟着点头:“是啊辉哥,你快给咱讲讲,代哥以前都干过啥厉害事儿?”

覃辉抿了一口酒,脸上满是敬佩,缓缓开口:“那我就给你们说件代哥最出名的事儿 —— 当年他单枪匹马闯香港,兜里左边一个雷子、右边一个雷子,直接去找张子强!”

“我操!” 大锁和二锁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可不是嘛!” 覃辉越说越起劲,“当时张子强扣了代哥三个兄弟,十多把枪顶着代哥的脑袋,换旁人早吓瘫了!可代哥临危不惧,最后不仅把兄弟安然无恙救了出来,还跟张子强拜了把子,成了过命的兄弟!”

他顿了顿,又道:“后来张子强在深圳的大事小情,全是代哥帮着摆平的!”

“我的妈呀!” 二锁瞪大了眼睛,“代哥在深圳这么牛逼?”

“那还用说!” 覃辉一拍大腿,“代哥在深圳那可是号称‘深圳王’!手下兄弟成群,在那儿横着走都没人敢吱声!”

大锁听得热血沸腾:“那在北京呢?”

“北京就更不用说了!” 覃辉看向一旁的夏宝庆,“宝庆,你也听说过代哥跟青岛聂磊那档子事吧?给他们讲讲!”

夏宝庆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那事儿可太轰动了!当时代哥跟聂磊闹掰,两边各带百十号兄弟,拿着五连子对轰!场面那叫一个惨烈,代哥这边伤了二三十个兄弟,但硬是把聂磊那帮人打服了!最后还是靠代哥上边的关系,才把这事儿给压下去!”

“我操!太传奇了!” 大锁激动得直拍桌子。

“这还不算啥!” 覃辉接话道,“代哥手下猛将如云,就说之前那个铁驴,在北京把一个派出所所长给崩了,四枪下去,人当场就没了!这事儿搁别人身上,早蹲大牢了!”

“那铁驴后来咋样了?” 二锁追问。

“代哥够义气啊!” 夏宝庆叹了口气,“直接把铁驴送到澳门,还托了崩牙驹照顾他。铁驴的老母亲,代哥当成亲妈一样,月月给送钱、去探望,铁驴在澳门的开销,也全是代哥包了!”

他又补充道:“不光是铁驴,北京道上不少进去的兄弟,代哥都是自掏腰包,从赌场分红里拿钱接济他们家人。就冲这份仁义,北京的社会人,就没有一个说代哥不好的!”

大锁和二锁听得眼珠子都直了,心里头又敬佩又欣赏,一股子想要结交的念头疯狂滋长。

大锁一拍胸脯,红着眼眶道:“辉哥!等代哥回来,我必须跟他喝血酒!歃血为盟,拜把子当生死兄弟!这辈子要是交不上代哥这样的大哥,我他妈遗憾终生!”

“你这是喝上头了吧?” 覃辉笑着打趣。

“我没喝多!” 大锁梗着脖子,“这么好的大哥,错过就是一辈子的损失!”

几人正聊得火热,包间门被推开,代哥回来了。

大锁和二锁立马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却不卑微,快步走上前握住代哥的手,齐声喊了一句:“代哥!”

代哥瞅着俩人通红的脸,笑着打趣:“这是喝多了?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一起喝嘛!”

“代哥!” 大锁激动地攥着代哥的手,“你走的这一个多小时,辉哥跟我们讲了你的事儿,听得我热血沸腾!我想跟你拜把子,做一辈子的哥们儿!”

代哥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跟我拜把子?覃辉这小子都跟你们说啥了?”

一行人边说边往里走,回到酒桌旁坐下。代哥挨着大锁、二锁,覃辉和夏宝庆坐在对面。代哥看向覃辉,挑眉问道:“说吧,你都跟他俩说我啥了?是夸我了,还是埋汰我了?”

覃辉连忙摆手:“代哥,我哪敢说你坏话啊!再说了,你根本就没坏话可说!”

他说着,端起酒杯:“来,大锁、二锁,你们跟代哥初次相识,先喝一杯!”

大锁却没动酒杯,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代哥:“代哥,这酒咱先不急着喝!我就一句话 —— 你要是同意跟我兄弟俩交个生死朋友,今天晚上喝死我都乐意!你要是不同意,这酒喝着也没啥意思,咱就不喝了!要喝,就喝江湖酒、兄弟酒!”

代哥看着大锁耿直的模样,心里越发喜欢,端起酒杯:“好兄弟!够性情!这杯酒干了,从今天起,咱们就是过命的哥们儿!”

“哥!干!” 大锁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二锁更是豪爽,直接抄起一瓶白酒,拧开瓶盖,对着嘴 “咕咚咕咚” 猛灌,七八口就干了一瓶,喝完还抹了抹嘴,一脸兴奋。

代哥看着俩人的样子,朗声笑道:“既然成了哥们儿,咱就不玩虚的!以后再来北京,有哥在,没人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事儿上见真章!”

“哥!啥也不说了!喝酒!” 大锁端起酒杯,跟代哥碰了个满怀。

几个人性情相投,越喝越投机,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大锁和二锁酒量本就不差,代哥更是千杯不醉的底子,可架不住越喝越尽兴,到最后都有些晕乎乎的。

大锁喝得吐了好几回,却依旧不肯停杯;代哥也有些站不稳了,靠在椅背上,眼神却依旧清明。

大锁凑到代哥身边,打了个酒嗝:“哥…… 咱…… 咱是兄弟不?”

“那必须是!” 代哥拍着他的肩膀。

“既然是兄弟……” 大锁眼神坚定,“我这 2700 万的买卖…… 不要了!那个宋建友、邹庆,看着就不是善茬…… 明天他们不是要说法嘛…… 我把工程直接送给他们…… 哥,我给你做个顺水人情!咱是兄弟,我得替你着想!”

代哥听完这话,心里头一股暖流涌过,这兄弟俩,太够意思了!

他摆了摆手,冲着王瑞喊:“王瑞!把我电话拿来!”

王瑞连忙递过手机,代哥接过,直接摁下号码,还特意开了免提,冲大锁、二锁道:“你们俩听着!”

电话很快接通,宋建友的声音传来:“喂?”

“友哥,我加代!” 代哥的声音带着酒劲,却依旧霸气十足。

“代弟啊,这都几点了,还没休息呢?” 宋建友的语气透着几分诧异。

“我问你,明天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 代哥开门见山。

“代弟,你昨天不是说,今天给我们个说法嘛……”

“没有说法!” 代哥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明告诉你,大锁、二锁是我加代的兄弟!这个工程,他俩必须干!你跟邹庆说一声,以后不许再找他俩麻烦!你们要是敢动他俩一根手指头,就是跟我加代作对!听明白了没?”

“代弟,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没喝多!” 代哥加重语气,“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大锁和二锁都看懵了,回过神来连忙道:“哥,这买卖咱干不干无所谓,你别跟他们闹僵了……”

“不用你们管!” 代哥摆摆手,眼神笃定,“到了哥这儿,就不能让你们吃亏!天塌下来,有哥顶着!”

大锁眼眶一热,拿起一瓶白酒,二话不说,又干了一瓶。

“哥!” 大锁抹了把脸,“我邀请你…… 去唐山!必须去!”

代哥刚想推辞:“北京这边事儿多……”

“你要是不去!就是没瞧起咱兄弟俩!” 大锁急了,“去唐山!看看弟弟的公司,看看弟弟的地盘!”

代哥看着他真诚的模样,哈哈大笑:“好!既然兄弟这么实心实意,哥就去唐山溜达一趟!”

一旁的覃辉笑着插嘴:“大锁,你这可不够意思啊!光顾着请代哥,不欢迎我?”

“辉哥!” 大锁一拍大腿,“你必须来!没有你,我也认识不了代哥!你是我的恩人!我敬你一杯!”

说着,他摇摇晃晃地端起酒杯,明明已经喝得站不稳了,却硬是把酒杯举得老高。

这一晚,一群人喝到凌晨四点多才散场。

马三、丁建也喝得晕乎乎的,但还记着护着代哥,俩人七手八脚地把代哥抬上车,送回了酒店。代哥喝醉了,倒头就睡,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

而大锁和二锁,也在天上人间找了个房间,睡得不省人事。一场酒局,喝出了一辈子的过命交情。

代哥唐山之行:初见宏文集团的排面

天上人间那场酒喝到后半夜,代哥算是彻底跟大锁、二锁处出了兄弟情分。这兄弟俩性子豪爽,酒桌上三番五次拽着代哥的胳膊,非要请他去唐山溜达一圈,瞧瞧他们哥俩在老家的排场。

代哥起初还婉拒:“兄弟,不是哥不给面子,北京这边儿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实在抽不开身。”

可架不住大锁、二锁轮番劝,那股子热情劲儿根本推不掉。代哥架不住磨,端起酒杯笑道:“行!大锁,这杯酒你干了,哥就答应你,跟你去唐山耍两天!”

大锁当时已经喝得晕乎乎的,闻言眼睛一亮,拽着二锁的胳膊喊:“老弟,代哥说啥?是不是我干了这杯,他就跟咱去唐山?”

二锁也跟着乐:“哥,代哥就是这么说的!”

大锁二话不说,端起酒杯 “咕咚” 一声,一饮而尽,那股子爽快劲儿,看得代哥哈哈大笑:“好!明天咱就动身,去唐山看看你们的地盘!”

这话一出,大锁、二锁乐得差点蹦起来,能结交到代哥这样的大哥,对他们来说,比赚多少钱都值。

当晚酒局散场,代哥被马三、丁建架回酒店,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一点多才醒。宿醉的滋味不好受,脑袋昏昏沉沉的,跟灌了铅似的。

他刚洗漱完,房门就被敲响了,大锁、二锁带着覃辉、夏宝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来了。大锁一进门就嚷嚷:“代哥!咱啥也别唠了,你昨天答应我的,今天必须去唐山!到我古冶的地盘,好好溜达几天!”

代哥笑着点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哥肯定算数!覃辉,一起去呗?”

覃辉一拍胸脯:“哥,我早就准备好了!”

代哥又转头叮嘱夏宝庆:“宝庆,这几天天上人间就辛苦你了,家里大小事儿多盯着点。”

夏宝庆连忙应道:“代哥、辉哥,你们放心去!有我在,店里出不了岔子!祝你们一路顺风,玩得尽兴!”

一切安排妥当,一行人准备出发。大锁、二锁这次来北京,带了两台奔驰,还配了两个得力手下 —— 一个叫东俊,身兼助理和财务总监,精明能干;一个叫凯明,是专职司机,车技一流。

大锁拉着代哥的胳膊,热情地说:“代哥,坐我们的车!这一路上咱哥仨唠唠嗑,多自在!”

代哥也不客气,坐进了头车。王瑞开着代哥自己的车,拉着马三、丁建跟在后边,覃辉也坐进了头车,三台车浩浩荡荡,从北京直奔唐山。

路上累了就歇,到服务区吃点东西、喝点水,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枯燥。等车子驶入唐山境内,代哥才算真正见识到,大锁、二锁在唐山的实力,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 论财力物力,少说也是代哥的十倍往上,真要比起来,代哥都得靠边站。

车子一路往前开,大锁指着窗外一栋气派的厂房,得意地说:“代哥,看见没?这个大厂子,规模不小吧?”

代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忍不住点头:“确实不小,挺气派!”

“明年,我就把它收购了!” 大锁这话一出口,语气里满是底气,没有半分吹嘘。

覃辉在一旁帮腔:“代哥,你可别不信,大锁、二锁在唐山,那绝对是顶尖的存在!可不是跟你俩炫耀,人家是真有这实力!”

车子继续往前,大锁又指着另一个厂子:“代哥,再看这个!这是我哥们儿大彪的厂子,实力也相当可以!”

代哥笑着赞叹:“不错不错,挺大的规模!”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大锁、二锁的大本营 —— 位于古冶的宏文集团。车子刚停在门口,站岗的保安 “唰” 地一下敬礼,齐声喊道:“董事长好!” 那股子整齐劲儿,看得马三、丁建暗暗咋舌。

一行人走进办公楼,刚进一楼大厅,代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大厅里摆着精致的玉屏风,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足足五米高、十二米长的古董架,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摆件、名人字画,琳琅满目,随便一件拿出来,都价值不菲。

代哥忍不住点头:“确实有排面!”

大锁大手一挥,豪爽地说:“代哥,等你们走的时候,这架子上的东西,你相中哪个拿哪个,随便挑!别跟哥客气!”

马三在后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偷偷跟丁建嘀咕:“我操,这也太牛逼了!要是咱跟大锁打一仗,把这面墙的宝贝都搬走,那不直接发了?”

丁建憋着笑回他:“三哥,真要是打起来,你能把这面墙搬空,指定能发大财!”

马三美滋滋地琢磨着,一旁的王瑞无奈地摇了摇头。

众人在一楼转了一圈,会议厅、会客室、办公室、休息区,一应俱全,装修得豪华又不失格调。最后,大锁带着众人上了四楼,来到他和二锁的办公室 —— 足足几百平的空间,气派得不像话。

办公室的地板全是名贵实木,一张紫檀木的办公桌,还是九二年买的,那时候就值几十万,到了九七年,更是身价暴涨,值钱得很。屋里还摆着一长溜的大真皮沙发,往那儿一坐,那叫一个舒服。

大锁招呼众人:“代哥,辉哥,还有后边的兄弟们,随便坐!别拘束!”

代哥他们刚坐下,旁边的小助理、秘书就端着茶水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每个人面前。

代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觉得味道苦不拉几的,心里暗暗嘀咕:这茶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锁一眼就看出了代哥的心思,笑着说:“代哥,这茶你觉得咋样?我一点儿不吹牛逼,在唐山,咱这儿的茶,跟一把手喝的是一个档次!而且都是先送到我这儿,再送到他那儿!你再好好尝尝!”

代哥闻言,又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别说,这回还真尝出不一样的滋味了,口感醇厚,确实是好茶,档次一下子就上来了。

众人聊了没一会儿,大锁就一拍大腿:“代哥,昨天咱在北京喝得不尽兴,今天到了唐山,到了你兄弟的地盘,晚上必须再好好喝一场!”

代哥一听,顿时有点头大:“还喝啊?”

“那必须得喝!” 大锁冲着旁边的东俊吩咐道,“东俊,去!把整个唐山的老年份茅台都给我搜集过来!越多越好!钱不是问题!我代哥就爱喝这个!”

代哥连忙摆手:“大锁,你要是这么整,哥可就待不下去了,这就走!”

“代哥,你这就见外了!” 大锁笑着拉住他,“到我这儿了,就得听我的安排!不就是几瓶酒嘛,算个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代哥也不好再推辞,心里却暖洋洋的 —— 大锁这是真拿自己当兄弟,才会这么用心招待。

这边大锁又拿起电话,开始订酒楼:“喂?赵经理吗?今天晚上,把你们二楼的凤凰厅给我留着!要最好的包间!我北京来了贵客!再给我找六个漂亮的姑娘作陪!”

代哥在旁边一听,连忙插话:“大锁,别六个,五个就行!我不要!”

王瑞也跟着摆手:“锁哥,我也不用了!”

旁边的马三可不干了,拽着王瑞的胳膊嚷嚷:“王瑞,你干啥呢?代哥那是有身份的人,不要正常!你干啥也不要啊?”

丁建在一旁看热闹,打趣道:“王瑞,你还不知道你三哥?那色心最大!你要是不给安排,他指定得生气!”

王瑞无奈地看着马三:“三哥,晚上我那份给你,行不行?”

马三立马眉开眼笑:“那行!我就勉为其难替你享受了!”

大锁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对着电话改口道:“赵经理,那就安排五个!还有,包间的牌面给我好好布置一下!我北京来的贵客,可不能怠慢了!”

电话那头的赵经理连忙应道:“文哥,你放心!晚上我肯定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

挂了电话,大锁跟众人解释:“这家天府酒楼,在咱唐山古冶,那可是顶流的存在!现在可能没了,但当年,那绝对是大哥们的聚集地!唐山的那些顶级大哥,比如大四头、三宝子、五雷子、三老歪,三天两头往这儿跑!不是他们请人,就是别人请他们,就认这儿的排场!”

订好了酒楼,大锁又开始联系手下的人,厂长、经理、助理、司机,一个不落,都叫上了。最后,他又拨通了哥们儿大彪的电话:“喂?大彪!”

电话那头传来大彪的声音:“文儿哥,咋了?”

“今天晚上四点半,到天府酒楼来一趟!”

“上天府酒楼?哥,有啥事儿啊?”

“我北京来了个贵客,是我好大哥!晚上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社会,啥叫天花板级别的人物!”

“谁啊?叫啥名儿?”

“加代!听过没?”

大彪愣了一下:“没听过…… 行,哥,晚上四点半,我准时到!”

“好嘞!” 大锁挂了电话,一切安排妥当。

下午四点半,代哥一行人准时出发,直奔天府酒楼。刚到酒楼门口,就看见大彪带着弟弟二彪,正站在门口等着呢。俩人开着一辆虎头奔,一看就身价不菲。

老远看见大锁,大彪就喊了起来:“文儿哥!文儿哥!”

大锁笑着冲他俩招手:“过来过来!”

大彪、二彪快步跑过来,跟大锁握了握手,齐声喊:“哥!”

大锁拉着俩人,走到代哥面前,郑重介绍道:“这两位,是我北京来的好哥哥,加代!你们喊代哥就行!”

大彪连忙伸出手,一脸恭敬:“代哥好!我叫大彪!”

二彪也跟着握手:“代哥好!”

代哥笑着跟俩人握手:“你好哥们儿!我是加代!”

众人在门口寒暄了几句,算是初次相识。大锁看了看时间,笑着说:“行了,都别站在门口了!走,咱上楼!到包间里坐着聊!”

大锁一挥手,扯着嗓子喊:“赶紧的!都上楼!”

一行人呼啦啦跟着往楼上走,直奔二楼的凤凰厅 —— 这可是天府酒楼最顶级的包间。刚到门口,酒楼经理就颠颠地迎了上来,满脸堆笑。要知道,孙洪文的名头在唐山古冶那可是响当当的,谁敢怠慢?

经理快步上前,紧紧握住大锁的手:“文哥!您来啦!包间早就给您安排妥当了!有啥需要您尽管吩咐,保证啥都不带差的!”

“行!” 大锁摆摆手,“一会儿有事再叫你!”

进了包间,大锁的热情劲儿更足了,指着主位那张雕花凳子,冲代哥笑道:“代哥,你看这凳子!纯实木打造,上边浮雕着九条龙,多有气派!这上座,必须得你坐!”

代哥连忙摆手,佯作严肃道:“大锁,你要是这么整,这饭我可没法吃了,酒也喝不下去,干脆回北京得了!”

覃辉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大锁!太客气了反倒见外!咱都是兄弟,这么整,我坐着都不自在!”

大锁挠了挠头,觉得这话在理,立马改口:“行!代哥,那我坐上座,你坐我旁边,咱俩挨着,总行了吧?”

代哥却笑着摇头:“你坐上座,我坐你对面!我当主陪,咱俩面对面喝,才够痛快!”

大锁心里暗暗佩服,代哥这气度,这讲究,是真够大哥范儿!

众人纷纷落座,覃辉、马三、丁建、大彪、二彪,再加上大锁手下的厂长、经理们,满满当当坐了三十多号人,三十七个凳子几乎全坐满了。

酒菜很快流水般端了上来,最亮眼的当属那几瓶茅台 —— 都是五十年的陈酿,酒箱子上都长了毛。有人心里嘀咕,这酒还能喝吗?可等瓶盖一打开,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倒进杯子里,酒液呈诱人的琥珀色,抿一口,甜润绵长,回味悠长。要知道,这酒在 1997 年就值两万多一瓶,放到现在,更是有钱都难买的稀罕物。

酒刚倒上,大彪就凑到代哥身边,热情地说道:“哥,我叫大彪,公司也在古冶,里边还弄了个垂钓园!你这两天不着急走的话,一定过去玩玩!钓上来的鱼,咱直接在公司后厨做了,边吃边喝,多自在!”

代哥看这小子性格爽朗,也挺对脾气,笑着应道:“行!这两天有空,我肯定去!咱好好喝两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大锁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环顾着满桌的人,扯着嗓子说道:“在座的,都是我大锁的好兄弟、好哥们儿!今天啥也不多说,第一杯酒,为了欢迎我北京来的好哥哥 —— 代哥!大伙儿一起干了!一滴都不能剩!”

话音落,满桌人齐刷刷举杯,“咕咚” 几下,杯底朝天,那叫一个痛快!

这天府酒楼的服务也是一绝,从进门开始,就有姑娘全程陪着吃饭喝酒,包间里还带唱歌的设备,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大锁喝得满脸通红,酒劲儿上头,直接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喂喂喂!哥几个,我大锁唱歌不咋地,但今天必须给代哥唱一首!就唱臧天朔的《朋友》,送给我代哥!”

代哥听这首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架不住气氛好,跟着众人一起拍手叫好,包间里瞬间热闹非凡。

可谁也没料到,另一边的麻烦正悄悄找上门来。

酒楼五楼,大四头和五雷子正陪着七八个石家庄来的哥们儿喝酒。酒局散了,石家庄的哥们儿拍着大四头的肩膀说道:“四哥,还是你们唐山人团结!比我们石家庄那帮人强多了!有机会到石家庄,看老弟怎么招待你!”

大四头哈哈大笑:“没说的!雷子,去把单买了,咱换个场子接着喝!”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楼下走,结账的时候,大四头忍不住皱着眉问经理:“二楼那是咋回事?吵吵巴火的!门也不关,呜嗷喊叫的,吵死个人!”

经理连忙陪笑:“四哥,是大锁、二锁哥俩来了,陪着一位北京的贵客,在凤凰厅请客呢!”

大四头酒喝多了,也没当回事,抬脚就要走。旁边的五雷子却拽了拽他:“四哥,大锁在二楼呢,咱要不要上去敬杯酒?好歹都是唐山的老熟人!”

大四头本想走,被五雷子这么一劝,又停住了脚步。他转头冲石家庄的哥们儿笑道:“我一个唐山的兄弟在二楼喝酒,我上去敬杯酒,你们一块儿?”

石家庄的哥们儿早就听过大锁的名号,立马应道:“听过!必须去!走走走!”

一行人没坐电梯,顺着楼梯 “噔噔噔” 上了二楼,凤凰厅的门敞着,里面的喧闹声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包间里,二锁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搂着代哥的胳膊不撒手,嘴里念叨着:“代哥!你能来唐山,我二锁打心眼儿里高兴!在北京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认你这个大哥!咱必须处一辈子哥们儿!一辈子!行不行?”

代哥被他搂得直往后躲,哭笑不得:“二锁,你再往前凑,都快亲到我脸上了!”

“哥,我就是稀罕你!贼稀罕!” 二锁的舌头都打卷了。

另一边,大锁正扯着嗓子唱《朋友》,唱得脸红脖子粗。就在这时,大四头、五雷子一行人推门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红文!喝多少了?唱得挺带劲儿啊!今儿个咋这么高兴?”

大锁一扭头,看见来人,立马放下麦克风,笑着迎上去:“哎呀!四哥!你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他上去就给了大四头一个熊抱。大四头拍了拍他的背,打趣道:“红文,一个来月没见,你这是胖了啊!”

“胖啥胖!还那样!” 大锁哈哈一笑,“四哥,你咋跑这儿来了?”

“陪几个石家庄的哥们儿在五楼喝酒,刚结完账,听见楼上吵吵,一问才知道是你!特意上来瞅瞅!” 大四头指了指身后的人,又冲二锁喊了一声,“二锁,别搂着人家了,看看谁来了!”

二锁这才松开代哥,晃悠悠地站起身,眯着眼睛一看:“哟!四哥!五雷子!快坐快坐!”

说着,他拽过代哥,满脸得意地介绍道:“四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北京来的好哥哥,加代!”

大四头顺着声音看向代哥,眼神里满是陌生。五雷子也打量着代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你就是北京的加代?”

代哥淡淡点头:“是我。咱们认识吗?”

五雷子冷笑一声,抛出一句:“鬼螃蟹,你认识不?”

代哥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 —— 这是来找茬的。

他眼神一凛,沉声问道:“哥们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五雷子转头冲大四头说道:“四哥,他就是加代!当年把鬼螃蟹从北京打跑的那个!”

大四头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着代哥的鼻子就骂道:“小子!在北京挺牛逼啊?鬼螃蟹是我哥们儿!你把他打出北京,现在还敢来唐山?你他妈活腻歪了是不是?”

二锁一看这架势不对,连忙上前打圆场:“四哥!五雷子!你们干啥呀?有话好好说!”

大锁也皱起了眉:“四哥,这是干啥?都是朋友,别伤了和气!”

大四头一摆手,瞪着大锁说道:“大锁、二锁,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是我和这小子的私人恩怨!今天我必须找他算账!加代,咱俩没完!”

代哥面不改色,冷冷地看着他,一场冲突眼看着就要爆发。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马三还没反应过来,依旧搂着身边的服务员喝酒,嘴里嚷嚷着:“妹子,来!再喝一个!”

王瑞最先察觉到不对劲,悄悄捅了捅丁建,低声道:“建哥,你看代哥那边!”

丁建一抬头,脸色骤变,“腾” 地站起身,一步跨到代哥身前,警惕地盯着大四头一行人。

马三见这阵仗,也瞬间清醒了,“嚯” 地站起来,怒目圆睁。

大锁见状,往前一站,挡在代哥面前,对着大四头怒喝道:“大四头!五雷子!我把话撂这儿!代哥是我请的客人,是我大锁的好哥哥!今天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就是不给我大锁面子!你要是给我面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要是不给我面子,以后在唐山,你也别想有面子!”

大四头压根不吃这一套,梗着脖子喊道:“大锁,我今天不冲你!”

他转头冲着代哥吼道:“加代!有种你出来!别躲在别人身后当缩头乌龟!”

马三的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指着大四头骂道:“操你妈的!你他妈敢动我代哥一下试试?”

大四头冷笑一声,冲五雷子喊道:“雷子!出去喊人!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五雷子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跑。要知道,大四头和五雷子的公司离天府酒楼不远,跑着也就十分钟,开车几分钟就到。

五雷子冲到楼下,掏出电话就打给厂里的人:“喂!赶紧的!把兄弟们都集合起来!带上家伙!五分钟之内,必须赶到天府酒楼!晚了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电话那头的人连忙应道:“哥!知道了!马上到!”

挂了电话,五雷子转身就往包间走。二锁一看他回来了,怒声质问道:“五雷子!你是不是找人去了?你敢动我代哥?”

大锁也是怒火中烧,他死死盯着大四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大四头,五雷子!我今天就站在这儿!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代哥一根手指头!有本事就试试!大不了咱今天就磕到底!”

大锁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大四头的鼻子吼道:“你他妈动我一下试试!牛逼咱就真刀真枪磕一下子!”

双方正吵得不可开交,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大四头和五雷子喊来的人到了 —— 足足四五十号兄弟,手里拎着大砍刀、钢管,黑压压一片从一楼冲上来,把酒楼老板吓得脸都白了,躲在吧台后哆嗦着:“这是干啥啊?咋来这么多人!”

四五十号人呼啦啦涌上二楼,凤凰厅的门直接被撞开,二十多号人率先冲了进来,齐声喊着:“五哥!五哥!”

五雷子见状,立马来了底气,挥手喝道:“给我围起来!把他们都围上!”

大锁怒喝一声,手指着冲上来的人:“操你妈的!谁敢动代哥一下,老子废了他!”

冲进来的这帮人里,不少都认识大锁二锁,毕竟都是唐山古冶地界上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人犹豫着看向大四头,小声嘀咕:“四哥,这……”

大四头眼一瞪,厉声喝道:“都愣着干啥!听我的!围起来!”

一声令下,这帮人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凑。丁建瞬间绷紧了神经,本能地挡在代哥身前,王瑞也顾不上害怕,咬着牙站到前面,眼神里满是狠劲。

大锁一看局势要失控,冲二锁喊:“二锁!过来!护着代哥!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动咱兄弟!”

二锁梗着脖子往前站,死死护着代哥:“哥!你放心!在唐山这地界,谁敢动你,我跟他玩命!”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代哥突然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二锁,让开。”

“哥……”

“靠边!” 代哥语气加重,二锁只好悻悻地退到一旁。

代哥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直视大四头:“哥们儿,有啥话直说,你到底想咋的?”

大四头冷笑一声,满脸不屑:“我不想咋的!你不是牛逼吗?在北京不是挺硬实吗?手底下有俩臭鱼烂虾,就敢把我哥们儿打出北京!今天你敢来唐山,我要不收拾你,不让你挂点彩,我郑春立以后在唐山没法混!”

马三的暴脾气哪能忍这个,当场就炸了。他瞅着身边没家伙,直接抄起屁股底下的实木凳子,高高举起来:“操你妈的!谁敢动我代哥!今天咱就试试!”

双方剑拔弩张,吵得面红耳赤,谁都没注意到,五雷子悄悄挪到了桌边。他离桌子近,手一伸就抄起一个啤酒瓶,攥在手里,眼神阴鸷地盯着代哥的后脑勺。

那会儿屋里乱哄哄五六十号人,大锁正跟大四头唾沫横飞地对峙,代哥也盯着大四头,压根没防备身后。

突然,五雷子猛地窜了上去,嘴里骂着脏话,抡起啤酒瓶就往代哥后脑勺砸去!

“啪!”

一声脆响,啤酒瓶当场碎裂。代哥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身子晃了晃,一个趔趄差点栽倒,他下意识地捂着头,鲜红的血瞬间从指缝渗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代哥!”马三、丁建、王瑞齐声嘶吼,眼睛都红了。马三抡着凳子就冲了上去,丁建也攥紧了拳头往前扑。

五雷子一挥手,吼道:“给我上!往死里打!”

二十多号人瞬间涌了上来,凤凰厅里本就空间有限,压根施展不开。丁建和马三就算再能打,双拳也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人多势众。

马三刚冲两步,就被四五个人围了起来,有人拽住他的胳膊,有人扯他的脖领子,硬生生把他摁在了地上。丁建也没好到哪儿去,刚撂倒一个,就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紧接着脸上挨了两拳,瞬间被制服。王瑞更惨,直接被人踹倒在地,好几只脚往他身上招呼。

几个人眨眼间就被摁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大锁眼珠子都红了,疯了似的吼道:“都给我住手!住手!”

他这一喊,冲上来的人都愣住了,手里的家伙也下意识地放了下来 —— 毕竟大锁在古冶的名头,他们还是忌惮的。

大锁顾不上跟大四头较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代哥身边,扶住摇摇晃晃的代哥,连声喊:“代哥!代哥!你咋样?”

代哥捂着头,被这一下打得有点懵,缓了半天才勉强站稳。

大锁转头看向大四头,彻底撕破了脸,连 “四哥” 都不喊了,直接喊他大名:“郑春立!”

大四头挑眉:“咋的?大锁,你想跟我翻脸?”

“翻脸?” 大锁怒极反笑,“牛逼咱俩就定点磕一下子!你找你的人,我找我的人!咱就搁楼下,真刀真枪干一场!敢不敢?”

大四头冷笑:“大锁,你为了一个外地人,要跟我动手?”

“少他妈废话!” 大锁咬牙切齿,“就问你敢不敢!”

“有啥不敢的!” 大四头梗着脖子,“楼下就楼下!谁他妈输了,以后别在古冶说自己是大哥!”

“行!” 大锁吼道,“领你兄弟滚下去!咱楼下见!”

“走!五雷子!下楼!” 大四头一挥手,领着人浩浩荡荡地往楼下走。

大锁这是在豁出命给代哥争取机会 —— 他心里门儿清,要是没有他和二锁撑着,代哥今儿个在唐山,别说全身而退,能不能保住胳膊腿都两说。就算是这样,代哥还是挨了一酒瓶子,这已经是没给半点面子了。

大四头一行人刚下楼,大彪二彪就赶紧凑上来劝和:“四哥!锁哥!都是多少年的哥们儿了,至于吗?有啥事儿不能唠开啊?犯不着动手!”

可大四头这会儿已经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劝,扭头就走。

大锁也顾不上别的,掏出手机就打给了赵长江,语气急促:“长江!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传来赵长江的声音:“哥,咋了?出啥事了?”

“别他妈问了!赶紧召集兄弟!往天府酒楼来!我跟郑春立那狗东西干起来了!” 大锁吼道。

赵长江一愣:“哥,你跟大四头?因为啥啊?”

“少废话!赶紧集合人!马上过来!” 大锁顿了顿,又补充道,“把长九也叫上!让他领人一起过来!”

“行!哥,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代哥也掏出手机,准备打回北京,叫左帅、王平和他们带人过来。

大锁一把按住他的手,急声道:“代哥!你干啥?”

“叫兄弟过来!” 代哥捂着头,声音有点闷。

“不行!” 大锁态度坚决,“到唐山了,有我和二锁在!要是让你从北京叫人,我大锁的脸往哪搁?这事儿交给我!在唐山地界,我绝对不让你吃亏!”

代哥看着大锁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阵暖流,点了点头:“行,大锁,这事儿我交给你。”

得到代哥的准话,大锁又开始打电话,叫上了所有能叫的兄弟。

另一边,大四头也没闲着,掏出手机就打给了三老歪:“老歪!赶紧领兄弟往天府酒楼来!我跟大锁二锁那俩犊子干起来了!”

三老歪吓了一跳:“啥?你俩咋还干起来了?因为啥啊?”

“别他妈问了!因为一个北京来的!赶紧带人过来!晚了就他妈来不及了!”

“行!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大四头又打给董四 —— 董四在唐山也是响当当的大哥。

“董四!领兄弟来天府酒楼!我跟大锁要磕一下子!”

董四愣了愣:“你俩疯了?多少年的兄弟,至于吗?”

“少废话!赶紧过来!”

“行!我这就去!”

最后,他又打给了三宝杨树关,语气带着逼问的劲儿:“三宝!带人来天府酒楼!我跟大锁干起来了!”

三宝犯了难:“哥,你俩这……”

“别他妈磨叽!我就问你,你跟谁好!是跟我郑春立,还是跟大锁?现在就选!”

“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少他妈废话!来不来?”

“…… 行,我马上过去。”

双方都在疯狂召集人马,没一会儿功夫,大锁这边的人先到了。赵长江和长九领着一百多号兄弟,浩浩荡荡地赶到天府酒楼楼下,赵长江立马给大锁打电话:“哥!我们到楼下了!”

大锁问:“带了多少人?”

“一百多号!绝对够用!”

“行!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大彪二彪也把自己的六七十号兄弟叫来了,这么一加起来,大锁这边足足凑了二百四五十号人,黑压压一片站在楼下,气势十足。

紧接着,大四头那边的人也到了。三老歪领着四十多号兄弟先到,一下车就叼着烟骂骂咧咧:“四哥!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敢跟你装逼?一会儿哥帮你磕他!”

他带来的人,个个手里拎着刀枪棍棒,看着就不好惹。三老歪拍着胸脯跟大四头保证:“四哥,你放心!咱这兄弟,个顶个的硬!”

没过多久,董四和三宝也带着人赶到了,大四头这边也凑了二百多号人。

双方人马在楼下对峙,剑拔弩张。三老歪、董四、三宝看着对面的大锁二锁,心里都犯了嘀咕 —— 都是一个地界上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说不上多铁,但也绝不算差,真要动手,实在是难看。

三老歪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一步,冲大锁喊:“大锁!你这是啥意思?为了个外地人,真要跟四哥翻脸?”

三老歪盯着大锁,眉头拧成了疙瘩,扯着嗓子问:“大锁,你这到底是啥意思?为了个外地来的,真要跟四哥撕破脸?这小子到底是谁啊,值得你这么护着?”

董四也跟着开口,看向大彪、二彪、赵长江和长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们几个也跟着掺和?真要跟我们磕一仗?都是一个地界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犯得着吗?”

双方的人往前凑了凑,气氛越发紧张。大四头往前站了一步,盯着大锁,语气带着几分缓和,又带着几分强硬:“大锁,这事跟你没关系,咱还是好哥们!你把加代交出来,我今天就打折他一条腿,这事就算翻篇!以后咱还是兄弟,互不耽误!”

大锁冷笑一声,眼神凶狠:“你他妈吹牛逼!今天我大锁、二锁就站在这儿!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代哥一根手指头!”

他又转头看向三老歪、董四和三宝,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有你们三个!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 —— 要是你们敢帮着大四头打我,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死敌!不死不休的那种!”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大锁这话分量太重了,真要是帮着大四头,往后在古冶就彻底没法处了。双方瞬间僵在原地,谁也不敢先动手 —— 毕竟都是熟人,真打起来,不光伤和气,以后见面都尴尬。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关头,董四站了出来,他冲大四头和大锁喊:“你俩,都出来!咱单独唠唠!”

大四头率先走了过去,董四又冲大锁招手:“大锁,你也过来!”

大锁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董四看着大锁,直截了当地说:“大锁,你也看出来了,这仗根本打不起来!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兄弟,真动手了,谁脸上都不好看!你说吧,你到底想咋解决?”

大锁也不绕弯子:“简单!让五雷子给我代哥道歉!只要代哥说原谅他了,这事儿就拉倒!以后谁也别再提!”

大四头一听,当场就火了,瞪着眼睛吼道:“不可能!大锁,你想都别想!今天他加代到了唐山,我不打折他的腿,这事儿就没完!”

双方又一次对峙起来,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代哥突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覃辉紧紧挨着他。代哥的脑袋还在渗血,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盯着大四头,沉声问道:“哥们儿,有啥话冲我说!你到底想咋的?”

大四头不屑地撇撇嘴:“我不想咋的!今天我就想让你挂彩,让你知道知道,唐山的地界,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

代哥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行!说别的没用!你不是想打仗吗?”

大四头梗着脖子骂道:“打仗?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在唐山,我能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信不信?”

“你甭管我信不信!” 代哥盯着他,“咱这么着 —— 唐山的兄弟,你不用,我也不用北京的兄弟!咱俩都找外地的人,还在这个天府酒楼楼下,明天晚上七点,咱好好磕一下子!敢不敢?”

大四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说的?”

“我说的!”

“行!加代,我答应你!明天七点,你要是敢跑,要是敢回北京,我他妈瞧不起你!以后你再敢来唐山,我要不整死你,我就是你养的!”

“放心,我指定不跑!” 代哥语气坚定。

他顿了顿,又说道:“咱得说清楚 —— 这场仗,你要是输了,咋整?”

大四头嚣张地说:“我输了?我能输?行!我要是输了,随你处置!”

“我不要你随我处置!” 代哥盯着他,“就一个要求 —— 你那兄弟五雷子,给我跪下,我抽他五十个嘴巴子!抽完之后,鬼螃蟹的事儿,咱彻底翻篇!谁也不许再提!行不行?”

大四头想都没想,一口答应:“行!我答应你!明天我看你怎么死!”

“散了!” 代哥喊了一声。

大四头的兄弟围了上来,纷纷问道:“四哥,这加代就仗着北京有势力,他不找北京的人,还能找谁啊?”

大四头冷笑一声:“甭管他找谁!明天晚上,我他妈整死他!都撤!”

说完,他领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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