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排卵期饶有兴致，让老公先后吃了两瓶劲酒，酒足饭饱后我就

昨晚我排卵期饶有兴致，让老公先后吃了两瓶劲酒，酒足饭饱后我就去洗澡换好衣服等老公进来，等半天没动静。

我裹着丝质睡裙，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地板上，走到卧室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瞧。客厅的灯还亮着，老公瘫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空酒瓶，眉头皱成个川字，电视里演着没声的肥皂剧，光在他脸上晃来晃去。

“你咋不进来？”我推开门，语气里带着点没处撒的娇嗔。

他吓了一跳，手一抖，酒瓶“哐当”砸在茶几上。“就、就来。”他含糊着应，却半天没动弹，只拿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走近了才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混着烟味，呛得人鼻子发酸。两瓶劲酒，对他这个平时只喝啤酒的人来说，早过量了。

“喝这么猛干啥？”我伸手去扶他，他却摆摆手，挣扎着坐直身子，喉结滚了滚，脸色憋得通红。“我看你兴致高，想着……”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捂着嘴往卫生间冲，紧接着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声。

我站在原地，心里的那点火苗“唰”地灭了，只剩下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堵。

结婚三年，我们一直没要上孩子。不是不想，是他总说再等等，等项目稳定，等攒够首付。可眼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抱了娃，我妈隔三差五打电话催，说女人的黄金生育期就那么几年，我嘴上应着，夜里却总睡不着。

这次算着排卵期，我特意炖了他爱吃的红烧肉，又翻出藏了许久的劲酒，满心想着能顺顺利利怀上。哪成想，他竟把这当成了任务，闷头灌酒，把自己喝吐了。

我蹲在卫生间门口，听着他干呕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他吐完了，扶着墙出来，看见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对不起啊，我……”

“你对不起我干啥？”我打断他，声音有点发颤，“你是对不起你自己！明知道酒量不行，逞什么能？”

他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我就是想……让你满意。”他声音很小，“最近项目压力大，客户难搞，老板天天骂，我回家就想躲着。可看你眼巴巴盼孩子的样子，我又觉得……”

我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我想起他每天凌晨才回家，鞋一脱就瘫在沙发上，手机还亮着工作群的消息；想起他体检报告上的脂肪肝和高血压，医生嘱咐少喝酒少熬夜，他转头就忘；想起他上次抱着朋友的孩子，眼里满是羡慕，却又嘴硬说“再等等”。

原来我眼里的“兴致”，在他那儿，竟成了沉甸甸的压力。

我走过去，伸手抱住他。他身上的酒气刺鼻，可我却觉得，这一刻的他，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脆弱。“酒喝多了伤身体，”我轻声说，“孩子的事，不急。真的。”

他愣了愣，然后反手紧紧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沙哑：“对不起。”

“傻样。”我拍着他的背，眼眶有点热。

客厅的电视还在无声地演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我们相拥的影子上。两瓶空劲酒躺在茶几上，像两个沉默的见证者。

我忽然觉得，比起一个孩子，眼前这个愿意为我硬扛压力的男人，更值得我好好珍惜。至于孩子，缘分到了，自然会来。

那晚我们没再提造人的事，就那么抱着坐在沙发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声，直到天快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