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女子河边消失无踪,15天后河中钓起90斤大青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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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条通体乌黑、背鳍如刀的90斤大青鱼被抬上案板时,在场的几十号村民都觉得脊背发凉。

这鱼长得太邪乎了,那双鱼眼浑浊泛白,竟像是死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群里的某个人。

就在屠户老三举起那把杀猪刀,准备给这“河怪”开膛破肚时,村口那个疯疯癫癫的瞎眼老道士突然冲了进来,指着鱼肚子凄厉地大笑:“报应!报应啊!天网恢恢,这冤孽是用嘴说不出来的,得从肚子里往外掏!”

随着刀锋划过鱼腹,在那腥臭的内脏堆里,并没有滚出什么金银财宝,而是滚出了一个被水草缠得死死的东西。看清那玩意的瞬间,刚刚还在假装抹眼泪的那个男人,两眼一翻,当场吓瘫在烂泥地里。



01

失踪的女子叫苏云,今年才23岁,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后生。

但在柳树屯,苏云是个苦命的代名词。她不是本地人,是六年前被村东头的王大炮花五万块钱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童养媳。王大炮家里有个独苗儿子,叫王虎,是个出了名的二流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喝醉了酒就爱打人。

王大炮买苏云回来,是给王虎当媳妇的,指望她能给老王家传宗接代,顺便拴住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苏云性子软,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家里伺候公婆、给王虎洗衣做饭。村里人都说,这闺女心善,看见路边的野狗都要喂口吃的,可惜命不好,掉进了狼窝。

王虎对苏云非打即骂。尤其是最近,王虎在外面赌钱输了红眼,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听说他想把苏云卖给隔壁县的一个瘸子老光棍换彩礼还债。

苏云不愿意,哭着求公婆做主。可王大炮夫妇也是重男轻女的主,眼看着宝贝儿子要被债主剁手,心一横,竟然默许了儿子的畜生行径。

“你个赔钱货!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用的!明儿个就送你走,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案发前两天,邻居起夜时,亲耳听见王虎在院子里恶狠狠地骂苏云。

那天晚上,苏云哭了一整夜。

02

苏云失踪的那天,是农历七月十四,鬼节的前一天。

那天傍晚,阴云密布,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苏云端着那个掉了漆的搪瓷脸盆,说要去河边的“哭柳码头”洗几件衣服。

王虎当时正躺在摇椅上剔牙,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骂了一句:“早点滚回来做饭,别想着跑,跑了抓回来剥你的皮!”

苏云低着头,一瘸一拐地走了——她的腿前天刚被王虎踹伤了。

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到了晚上九点多,天上开始下起了暴雨,雷声滚滚。王虎饿得肚子咕咕叫,见苏云还没回来,骂骂咧咧地打着伞去河边找人。

半小时后,王虎跌跌撞撞地跑回来,脸色煞白,冲着王大炮喊:“爹!不好了!那娘们……那娘们跳河了!”

全村人都被惊动了。大家伙打着手电筒赶到哭柳码头。

河水暴涨,浑浊的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拍打着岸边。在码头的那块大青石上,整整齐齐地摆着苏云的一双布鞋,旁边还压着那个搪瓷脸盆。

盆底下,压着一张湿漉漉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爹,娘,虎子,我走了。下辈子不来了。”

“造孽啊!”村里的老人看着那双鞋,直摇头,“这闺女是被逼上了绝路啊!”

王大炮夫妇坐在河滩上哭天抢地,一边哭一边数落:“这死丫头,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死了也不让人安生,我那五万块钱还没回本呢!”

只有王虎,站在人群后面,低着头,一声不吭,手里的烟头明明灭灭,映着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03

派出所的民警很快赶到了现场。带队的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赵队长。

赵队长并没有轻易相信“自杀”的结论。虽然有遗书,有鞋子,看起来像是典型的投河自尽,但他在勘察现场时,发现了几处疑点。

第一,那张遗书。苏云虽然没上过几天学,但字迹赵队长比对过,这遗书上的字写得太过工整,不像是一个心如死灰、即将赴死的人在河边匆忙写下的。

第二,王虎的表现。作为丈夫,妻子失踪生死未卜,他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焦躁。在询问笔录时,他的眼神总是飘忽不定,甚至不敢直视赵队长的眼睛。

“王虎,你确定你是九点去河边找的人?”赵队长盯着王虎。

“是……是啊!我饿了,寻思她怎么还没回来。”王虎结结巴巴地说,手不自觉地挠着胳膊。

赵队长眼尖,一眼就看到王虎的小臂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

“这伤是怎么回事?”赵队长一把抓过王虎的手臂。

王虎猛地把手抽回去,神色慌张:“这……这是我自己挠的!蚊子咬的!咋了?警察还管人挠痒痒啊?”

虽然有疑点,但没有直接证据。

打捞队在河里搜寻了三天三夜。哭柳码头这段水域,水深流急,底下还有暗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在农村,这种没有尸体的案子最难办。王家一口咬定苏云是自杀,甚至开始在村里散布谣言,说苏云是不守妇道,跟野男人跑了,故意伪造自杀现场。

就这样,案子陷入了僵局。苏云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彻底消失了。



04

苏云失踪后的半个月里,柳树屯发生了一连串的怪事。

首先是王家。王大炮夫妇开始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见苏云浑身湿淋淋地站在床头,也不说话,就那么死死地盯着他们。

王虎更是变得神神叨叨。他以前最爱吃鱼,现在只要一看到鱼就干呕。有天晚上喝醉了,邻居听见他在院子里对着空气磕头求饶:“别找我……别找我……不是我要害你……”

其次是那条河。

自从苏云失踪后,哭柳码头附近的水域就变得特别邪乎。以前这里是钓鱼的好地方,可这半个月,谁也钓不上来鱼。别说大鱼,连个虾米都没有。

村里的老人都说,这是“河神封河”了,河里有冤死鬼,河神爷生气了,不让活人吃河里的东西。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第十五天,事情发生了转机。

那天是初一,大退潮。

住在河边的孤寡老人李大爷,天还没亮就去河边收地笼。当他走到一处回水湾时,突然发现水面上翻腾着巨大的浪花,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水里挣扎。

李大爷凑近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是一条鱼。一条大得吓人的大青鱼!

这鱼被困在了浅水滩里,通体乌黑,鳞片有铜钱那么大。它似乎受了伤,拼命地拍打着尾巴,把周围的水搅得浑黄。最诡异的是,这鱼不往深水里游,反而像是故意往岸上冲,像是在……求死?

李大爷喊来了村里的几个壮汉。五六个大小伙子,拿着渔网和铁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条大鱼弄上岸。

一上秤,好家伙,足足90斤!

柳树屯建村几百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青鱼。这都已经不是鱼了,这是成精了!



05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村,也传到了派出所。

赵队长听到消息,心里咯噔一下。作为老刑警,他有一种直觉:这鱼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正好是苏云失踪半个月。

当赵队长带着法医赶到河边时,王虎一家也来了。

王虎看到那条大青鱼,脸色比纸还白,腿肚子直转筋。他躲在王大炮身后,死活不敢靠前。

“这鱼不能杀!这是河神爷的坐骑!杀了要遭报应的!”王虎突然发疯一样冲进人群,想要把鱼推回河里。

“滚一边去!”几个村民把王虎架开,“这么大的鱼,那是祥瑞!再说了,它自己搁浅的,就是送给咱们吃的!”

王大炮眼珠子一转,心想这鱼能卖不少钱,反手给了儿子一巴掌:“你个败家玩意儿!这么大的鱼能卖好几千呢!正好给你还债!”

赵队长并没有阻止村民,只是站在一旁,目光冷冷地注视着那条鱼,又看了看魂不守舍的王虎。

那条鱼躺在案板上,肚子鼓胀得有些不正常,像是吞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鱼嘴一张一合,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咕咕”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队,这鱼肚子……”法医凑到赵队长耳边,“不对劲。正常的鱼肚子是软的,这鱼肚子硬得像石头,而且形状……有点像……”

法医没敢往下说,但赵队长心里已经有了数。

“老乡,”赵队长对准备杀鱼的屠户老三说,“这鱼肚子大得蹊跷。剖的时候小心点,别弄坏了里面的东西。”



06

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

屠户老三喝了一口烧酒壮胆,拿起了那把磨得雪亮的杀猪刀。

围观的村民把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大家既好奇又害怕,都想看看这成精的大青鱼肚子里到底有什么。

“嗤——”

刀尖刺破鱼皮的声音,在安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叮铃咣啷的铜铃声。

“无量天尊!祸事了!祸事了!”

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道士,拄着一根拐杖,跌跌撞撞地挤进了人群。

这道士村里人都认识,叫“疯道人”,是个外来的流浪汉,平时疯疯癫癫的,说的话十句有九句听不懂。但偶尔有一句准的,能把人吓死。

疯道人一进场,那双瞎了的灰白色眼珠子,竟然精准地“盯”向了躲在人群后面。

“水鬼索命,大鱼衔冤!今日开膛,必见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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