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将房产和1500万现金全给儿子,却要求女儿养老,法院宣判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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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我不同意。”

寂静的法庭里,王梓涵清冷的声音穿透了父母撕心裂肺的哭诉。

原告席上,将千万家产尽数赠予爱子的老两口,正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女儿的“不孝”,要求她支付每月两万元的天价赡养费。

“他们要求的不是赡养,”王梓涵直视着审判席,一字一顿,“是为我从未得到过的东西,支付一笔永无止境的赎金。”

当亲情变成一场精心算计的交易,当养育之恩被标上确切的价格,一场看似简单的家庭纠纷,背后究竟埋藏着怎样令人窒息的真相?

法槌落下,揭开的将是一个家庭最丑陋的伤疤。

01

审判长手中的法槌轻轻敲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回荡在庄严肃穆的法庭里。

原告席上,王建国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镜片后是一双浑浊又充满控诉的眼睛。

他紧紧攥着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身旁的赵秀兰用一张已经捏得发皱的纸巾,反复擦拭着她那干涩的眼角。

她的抽泣声不大,却带着一种精心排练过的节奏感。

“法官,你要为我们这两个老骨头做主啊。”

王建国率先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刻意表演出来的、属于弱者的颤抖。

“我们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送她读了大学。”

“她现在有出息了,是上海滩的大设计师,听说一个月就好几万的工资。”

“可她是怎么回报我们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动作幅度大得让身边的赵秀兰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她不管我们的死活啊!”

“我们两个老的现在浑身是病,连去医院挂个号的钱都掏不出来了。”

“她倒好,住在高楼大厦里,吃香的喝辣的,心比石头还硬!”

他的话音刚落,赵秀兰立刻就接上了话,哭腔拿捏得恰到好处。

“是啊,法官,我们也不想给她添麻烦。”

“我们也不要多,就想安安稳稳地过个晚年,有个看病的钱。”

“求求您,就判她每个月给我们两万块钱的生活费,再把我们的医药费给报了就行。”

两万块。

这个数字从他们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地吐出,仿佛只是在讨要一个零头。

他们的语气里,充满了理直气壮。

旁听席上响起一阵无法抑制的、细碎的议论声。

大多数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被告席。

那里坐着他们的女儿,王梓涵。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

从开庭到现在,她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她的平静,与父母那边声泪俱下的控诉,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在许多旁观者看来,这种极致的冷静,几乎等同于冷血。

“被告,对于原告提出的赡养诉求,你是否同意?”法官的声音平稳,目光转向她。

王梓涵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越过长长的桌案,静静地看着原告席上那两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她看到了父亲花白的头发,看到了母亲佝偻的背脊。

她也看到了,他们眼神深处一闪而过、来不及掩饰的贪婪与算计。

“我拒绝。”

她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议论声陡然增大。

王建国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炮仗,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伸出手指着王梓涵的鼻子。

“你这个不孝女!你狼心狗肺!”

“我今天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下你的假面具,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白眼狼!”

法槌再次重重敲响,威严的声音制止了王建国的咆哮。

“原告,请注意你的情绪!这里是法庭!”

王建国不甘地坐了回去,嘴里还在不停地小声咒骂着。

法官的视线在原告与被告之间来回逡巡,他从业多年,很清楚,每一个看似简单的家庭赡养纠纷背后,都必然埋藏着一个沉重且复杂的故事。

“现在,请双方律师,各自陈述事实与理由。”

王梓涵的律师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

02

故事的帷幕,就此被缓缓拉开。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奔涌而出的,不是温情的涓涓细流,而是带着铁锈味的、冰冷的苦涩洪流。

王梓涵的童年,是在一种无形的、系统性的忽略中度过的。

家里并不是揭不开锅,只是所有的资源,都被一把看不见的标尺,精确地、毫无偏差地倾斜了。

那是一个寻常的周日傍晚,赵秀兰小心翼翼地从厨房里端出一只热气腾腾的烧鸡。

浓郁的香气瞬间就侵占了小屋的每一个角落。

正在写作业的王梓涵和弟弟王梓豪,同时停下了笔,目光被牢牢吸引。

赵秀兰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王梓涵一眼。

她的动作无比熟练,仿佛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她掰下一个最肥美、油光锃亮的鸡腿,径直放进了王梓豪的碗里。

“快吃,多吃点,长身体。”她对着儿子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王梓豪得意地冲着对面的姐姐扬了扬下巴,抓起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嘴角沾满了油渍。

王梓涵看着自己面前那个空空如也的、只盛着白米饭的碗,什么也没说。

正在看报纸的王建国从报纸上方抬起头,恰好捕捉到了女儿的眼神。

“看什么看!”他呵斥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弟弟是男孩,是家里的根,他正在长身体,多吃点是天经地义的!”

王梓涵默默地低下头,用筷子一下一下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味同嚼蜡。

从那天起,或许是更早,她就无比清晰地明白了。

在这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永远不属于她。

这种区别对待,贯穿了她整个成长过程。

王梓豪想要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机,他不需要任何理由,只需要在地上撒泼打滚,哭闹一番。

赵秀兰就会立刻心疼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嘴里念叨着:“我的心肝宝贝,别哭了,妈给你买。”

王梓涵考了全班第一名,她想要一本定价四块五毛钱的课外辅导书。

她把这个小小的愿望在心里藏了三天,才在一个傍晚,犹豫了很久,小心翼翼地对正在做饭的母亲开了口。

赵秀兰擦了擦手,还没说话,客厅里看电视的王建国就听到了。

“女孩子家家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人,是别人家的人,读再多书也是浪费钱!”

“有那钱,还不如给你弟弟买几斤肉补补身体!”

那本辅导书,王梓涵最后是靠着一个暑假捡拾废品和瓶子,自己一毛一毛凑钱买的。

她还记得,当她把那一堆带着异味的、皱巴巴的零钱递给书店老板时,老板看她的眼神。

那个夏天的无数个夜晚,她都躲在闷热的被窝里,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一页一页地、贪婪地看完了整本书。

黑暗中,那束摇摇欲坠的光,是她逃离的唯一希望。

她开始拼了命地学习。

她不是为了得到父母那遥不可及的夸奖,她只是为了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对她说“女孩子没用”的地方。



高考那年,她以远超一本线的分数,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名牌大学,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学府。

录取通知书寄到家的那天,是个阴天。

家里没有庆祝,没有喜悦,甚至没有一句恭喜。

王建国只是把那份鲜红的通知书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学费这么贵,一年要好几千。”他皱着眉头说。

“你一个女孩子家,非要跑那么远干什么,在本地读个师范不也挺好,还省钱。”

赵秀兰则是在饭桌上,给她上了大学前的第一课。

“梓涵啊,到了上海,要懂得省吃俭用,别乱花钱。”

“毕业了要记得每月按时寄钱回家,你弟弟以后结婚买房,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王梓涵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扔进了隆冬的冰窟,彻底凉透了。

大学四年,她真的没有再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她申请了最高额度的助学贷款,拿遍了所有能拿的奖学金。

她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排满了兼职。

她做过家教,在餐厅里端过盘子,在寒冬的街头发过传单,甚至在工地上帮人画过最基础的图纸。

毕业后,她凭借着在校期间积累的优异成绩和丰富的实践经验,成功进入了一家国际知名的建筑设计院。

她兑现了母亲当年的“嘱托”。

从她领到第一份正式工资起,每个月的一号,她都会雷打不动地给家里的账户转去五千块钱。

她天真地以为,这笔钱,足以买来安宁,足以堵住他们的嘴。

可她大错特错了。

她寄回去的钱,换来的不是一句半句的关心,而是变本加厉、永无止境的索取。

“梓涵啊,你弟弟看上了一部新出的苹果手机,你再寄点钱回来呗。”

“梓涵,你弟弟最近谈恋爱了,女孩子要哄,开销大,你这个月能不能多寄五千块钱?”

“梓涵,你弟弟说他不想给别人打工了,想跟朋友合伙做点小生意,启动资金还差几万块,你这个当姐姐的,给出一下吧。”

电话那头,永远是围绕着弟弟王梓豪的各种需求。

而她,仿佛只是那个负责满足所有需求的、远在天边的提款机。

有一次,她刚刚完成一个持续加班了半个月的项目,身心俱疲,在电话里无意中问起父母的身体状况。

赵秀兰在电话那头显得很不耐烦,直接打断了她。

“我们身体好着呢,硬朗得很,你不用操心。”

“有空关心我们,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多赚点钱。”

“你弟弟才是我们王家的希望,他的事才是大事。”

王梓涵挂掉电话,站在自己位于二十三楼的公寓窗前,看着脚下上海璀璨如星河的夜景。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到了刺骨的、无边的孤独。

真正的、彻底的决裂,发生在两年前。

老家那片破旧的城区,终于被划入了拆迁范围。

一辈子省吃俭用、连买块肉都要犹豫半天的老两口,加上那笔从天而降的天价拆迁补偿款,一夜之间,手握近一千五百万的巨款。

王梓涵是在一个忙碌到焦头烂额的下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王建国的声音里,充满了她从未听过的、极度亢奋的情绪。

“梓涵,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家发财了!”

“拆迁款全部下来了,加上我们以前的存款,一共,一千五百万!”

王梓涵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王建国就迫不及待地,像宣布圣旨一样,公布了他的决定。

“我和你妈已经商量好了,这笔钱,我们一分都不留,全部给你弟弟!”

“梓豪说了,他要拿着这笔钱去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投资什么新能源,以后就是大老板了!”

“我们王家的门楣,就要靠梓豪来光宗耀祖了!”

电话里,全是父亲对儿子未来那宏伟蓝图的无限憧憬和规划。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提到过她。

仿佛她只是一个需要被“通知”一声的、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王梓涵沉默了很久,久到王建国都有些不耐烦地在电话那头“喂喂”起来。

“我在听。”王梓涵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爸,那是你们的钱,你们当然有权利决定怎么处理。”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为自己,想好退路。”

就是这句善意的、也是最后的提醒,彻底点燃了王建国。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

“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家要出人头地了,你不高兴是不是?”

“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死,盼着你弟弟把钱都赔光啊!”

恶毒的、不堪入耳的咒骂,像无数根烧红的毒刺,通过听筒,狠狠地扎进了王梓涵的心里。

她没有再争辩一个字。

她只是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从那天起,她停掉了每月一号那笔雷打不动的五千块转账。

她知道,她和那个所谓的“家”,已经再无任何瓜葛。



王梓豪拿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千五百万。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登上了珠穆朗玛峰,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

他听信了一个在酒桌上认识的“好兄弟”的蛊惑,决定投身于一个听起来无比高大上、充满了未来感的“新能源储能”项目。

那个“兄弟”拍着胸脯向他保证,这个项目运用了最前沿的“区块链赋能光伏储能一体化”技术,是国家扶持的下一个风口。

“只要把钱投进去,什么都不用干,一年就能翻十倍。”

王梓豪对此深信不疑,他甚至没有去实地考察过那个所谓的项目基地在何方。

他拿到钱的第一件事,是给自己换了一辆价值超过百万的保时捷跑车。

接着,他又在市中心最高档的江景小区,租下了一套月租三万的大平层。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各种高档餐厅、私人会所和灯红酒绿的酒吧里穿梭。

他在朋友圈里疯狂地晒着方向盘上的名表,晒着一桌桌昂贵的洋酒,享受着无数人的吹捧和羡慕。

“豪哥,牛逼!”

“豪哥,以后发财了可别忘了兄弟们!”

王建国和赵秀兰,也一跃成为了十里八乡最风光、最令人羡慕的父母。

“我儿子,那是干大事的人!”王建国挺着腰杆,逢人便夸。

“以后就是身家过亿的大老板了,我们老两口啊,就等着享清福吧。”赵秀兰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们完全沉浸在儿子为他们编织的这个华丽的美梦里,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五彩斑斓的泡沫,正在被吹到极致,濒临破裂。

黄粱一梦,终有醒时。

美好的幻梦,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年半。

一个寒冷的冬夜,王建国夫妇被一阵急促到令人心悸的电话铃声惊醒。

电话那头,是王梓豪带着浓重哭腔的、语无伦次的声音。

“爸,妈,完了。”

“全完了。”

“钱……钱都没了!一分钱都没了!”

那个所谓的“新能源项目”,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为他这种人傻钱多的暴发户量身定做的、精心设计的金融骗局。

等王梓豪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那个带他入局的“好兄弟”,早已人间蒸发,电话微信全部拉黑。

一千五百万的巨款,连个水花都没看见,就血本无归。

不仅如此,王梓豪这一年多来的骄奢淫逸、肆意挥霍,还让他欠下了几十万还不上的信用卡债务。

王建国拿着电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秀兰在一旁听着,两眼一黑,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千万富翁”父母的美梦,就在这个寒冷的冬夜,被现实的重锤,砸得粉碎。

他们很快就被房东从那套江景大平层里赶了出来。

那辆拉风的保时捷,也被银行派来的人拖走抵债。

他们只能在阴暗潮湿的城郊,租了一间每月租金八百块的小平房。

从云端跌入泥潭的巨大落差,像一把无情的重锤,彻底击垮了老两口本就不算硬朗的身体。

王建国的高血压犯了,时常感到天旋地转。

赵秀兰的心脏也出了问题,常常觉得胸闷气短。

他们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看着头顶斑驳脱落的墙皮,和角落里结网的蜘蛛。

他们这才终于想起了那个被他们主动遗忘、主动抛弃的女儿。

至于他们的宝贝儿子王梓豪,在捅出这个天大的窟窿之后,自顾不暇,开始躲着他们,连电话都不再接听。

走投无路之下,王建国翻出了那个早已被他拉黑的号码,拨通了王梓涵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王建国的内心,没有丝毫的愧疚和尴尬。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不是请求,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梓涵,你马上给我们打五十万过来!”

王梓涵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修改一张复杂的设计图,听到这句话,她甚至以为是自己加班太久,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打五十万过来!”王建国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格外尖利。

“你没听见吗?你弟弟生意失败了,我们现在一分钱都没有,没钱看病,还欠了一屁股债!”

“你当姐姐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们去死吗?”

王梓涵握着冰冷的手机,只觉得一阵深入骨髓的荒谬和可笑。

“他生意失败,是他的事,不是我的事。”

“你们当初把所有钱都给他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想到会有今天这个结果。”

“我的钱,是我自己一分一分挣来的,一分都不会给。”

她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留任何余地。

这显然在王建国的意料之外,却又在他的情理之中。

他立刻就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腔调,声音陡然变得悲愤。

“好啊,你果然是铁了心不管我们了!”

“我算是白养你了!你就是个畜生!冷血动物!”

“我告诉你王梓涵,法律规定子女必须赡养父母,你不给钱,我就去法院告你!”

“我要去你的公司闹,我要让你所有的同事、领导、朋友都知道,你是个六亲不认的白眼狼!”

“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上海滩立足!还怎么做人!”

赤裸裸的威胁,充满了市井无赖的气息。

王梓涵的心,已经不会再痛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可以。”

她平静地回答,平静得让电话那头的王建国都愣了一下。

“法律规定的赡养义务,我会履行。”

“我可以每个月给你们符合当地基本生活水平的赡养费,并且为你们缴纳最基础的医疗保险。”

“但是,我不会为哥哥的愚蠢失败,和你们的偏心短视,买一分钱的单。”

“五十万,没有。两万一个月,更没有。”

王建国在电话那头气得浑身发抖,他甚至能听到儿子王梓豪在旁边怂恿的声音。

“爸,告她!必须告她!让她身败名裂!”

在宝贝儿子的“出谋划策”之下,老两口一纸诉状,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告上了法庭。

他们狮子大开口,要求王梓涵每月支付两万元赡养费,并承担他们未来所有的生活开销和医疗费用。

他们坚信,法律和舆论的压力,一定会站在他们这两个“弱势”的老人这边。

他们坚信,只要在法庭上哭得够惨,表演得够可怜,就一定能赢。

他们要的,从来就不是简单的赡养。

他们要的,是在“家族希望”这根顶梁柱倒塌之后,把女儿重新扶正,让她成为一个新的、更稳固的、予取予求的提款机。

法庭之上,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粒尘埃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王建国的律师刚刚结束了他那段声情并茂、催人泪下的陈述。

他成功地将王建国夫妇塑造成了被不孝女无情抛弃、在贫病交加中苦苦挣扎的风烛残年的可怜父母。

旁听席上,不少人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看向被告席上王梓涵的目光,也愈发充满了不善和指责。

终于,轮到王梓涵的律师发言了。

他是一位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气质沉稳,不疾不徐地站了起来。

“法官阁下,根据《民法典》相关规定,子女对父母确实负有赡养扶助的义务。”

“对于这一点,我的当事人从未否认,并且一直在以实际行动,履行着远超法律基本要求的义务。”

律师说着,向法庭的书记员提交了第一份证据。

那是一沓厚厚的、打印出来的银行转账记录。

“法官阁下,请看。这是从我当事人大学毕业后至今,近五年来,每月按时向原告账户转账的记录,从未间断,总金额累计超过三十万元。”

这份证据一出,旁听席的议论声小了一些。

王建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会把这个拿出来。

他随即立刻大声反驳道:“那点钱够干什么?她弟弟创业不要钱吗?我们看病不要钱吗?家里的人情往来不要钱吗?”

这句话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当庭承认了,将女儿给的赡养费,挪作他用的事实。

律师没有理会他的叫嚷,只是冷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伪装的表皮。

“法官阁下,我的当事人之所以在两年前停止支付超出法律义务的额外款项,是因为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只是在为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徒劳地添土。”

“而这个洞,正是原告亲手为自己,也为这个家庭挖的。”

他向法庭提交了第二份证据。

那是一份两年前的银行流水单,通过投影仪,被清晰无比地投放在了法庭正中央的大屏幕上。

转出账户:王建国。

转入账户:王梓豪。

转账金额:壹仟伍佰万元整。

转账时间:两年前的十月八日。

法庭之内,瞬间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屏幕上那串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

王建国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嘴唇哆嗦着,几乎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只能强行辩解。

“那……那是我给我儿子创业的!是我自己的钱!我愿意怎么给就怎么给!”



“当然,您完全有权处置您自己的财产。”律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句句,变得锐利如刀。

“但是!您在将一笔足以让您二老安享晚年、衣食无忧的巨额财产,全部赠与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儿子,从而导致自己陷入如今的生活困境之后,再反过来,以法律之名,要求另一位子女,为您当初的错误决定和偏心行为,承担无限的养老责任……”

“这在情理上,难以服众!在法理上,更是难以站住脚!”

“更何况……”

律师在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如炬,像两道利剑,直刺原告席上早已坐立不安、冷汗直流的老两口。

“……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一次简单的、出于父爱的赠与!”

“而是一场早有预谋、将所有投资风险和未来养老责任,完全转嫁给我当事人的、冷酷的家庭密谋!”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王建国和赵秀兰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僵,脸上血色尽褪。

律师没有再出示任何书面文件,他转向审判席,沉声说道。

“法官阁下,我申请,当庭播放一段视频证据。”

法官点头应允。

法庭的大屏幕暗了下去,几秒钟的黑暗过后,又重新亮起。

一段画面有些晃动、背景音无比嘈杂的视频,开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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