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为救被拐女孩,召集人手持五连子血洗人贩子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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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 年的春节,四九城的年味还没散尽,胡同里的红灯笼依旧挂得喜庆,可保利大厦里的加代,却比平时更忙了。

大年三十晚上,保利大厦的包厢里热闹非凡。加代陪着静姐的父母、自己的老父亲,还有丁健、马三、王瑞这帮兄弟围坐一桌。王瑞的病刚好转,脸色还带着点苍白,却依旧陪着大伙举杯。桌上的山珍海味堆得满满当当,都是别人送的年货 —— 加代这身份,过年根本用不着自己买东西,各地的朋友、兄弟送来的礼品能塞满半间库房,每年都得扔不少用不上的。

“来,敬代哥一杯!” 马三端着酒杯,嗓门洪亮,“新的一年,祝哥财源滚滚,江湖地位越来越稳!”

“少贫嘴!” 加代笑着摆手,“喝酒归喝酒,年后该收敛的还得收敛,严打风头还没过去。”

丁健点点头,给加代的老父亲添了杯酒:“叔,您多喝点,这酒是纯粮的,不上头。”

一顿年夜饭吃得其乐融融,可大年初一刚亮,加代的手机就没停过。东北的、深圳的、广州的,各地的兄弟纷纷打电话拜年,一口一个 “代哥”,喊得热乎。加代也得逐一回礼,给小勇哥、刘丽远、王兵、张毛这些大哥级人物挨个打电话,礼数周全得很。

初二开始,加代更是脚不沾地。四九城的领导得登门拜访,该送的礼一份都不能少;下边兄弟有难处的,也得一一照应 —— 四宝子还在 “社会大学” 里改造,铁驴跑路在外,他们的家人,加代都得亲自去看看,塞点钱、唠几句宽心话。这就是加代,不管自己混到什么段位,始终忘不了身边的人,这也是他能成为 “仁义大哥” 的根本。

直到初五,才算有了点空闲。加代给洪秀琴打了个电话,约着晚上去她的香满楼大酒店聚聚。挂了电话,他直接开车去了潘葛他老妈家 —— 潘葛是加代的老兄弟,虽然不在了,但他的家人,加代一直照看着。

到了潘葛家,院子里挺热闹。潘葛的老妈、姥姥,还有他老舅两口子,连带老舅家的小丫头于晓,都在屋里坐着。于晓才十四岁,梳着两个大辫子,眼睛又大又亮,怯生生地看着加代,喊了声 “代叔”。

“大姨,姥姥,过年好!” 加代笑着进屋,掏出两万块钱递给潘葛他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想买点啥就买点啥,别委屈自己。”

潘葛他妈推辞了半天,还是被加代硬塞了过去。洪秀琴也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喊:“代弟,可算等着你来!” 她身后还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这是我大爷家的弟弟,吴金洋,刚到北京,想找份活干,你多照应着点。”

加代上下打量了吴金洋一眼,小伙子长得精神,眼神挺利索,便说:“我南城有个刷面厂,刚开了家网吧,你就去网吧帮忙吧,跟着王瑞学学,别偷懒。”

吴金洋赶紧点头:“谢谢代哥!我肯定好好干!”

当晚,香满楼大酒店特意开门营业,厨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加代、洪秀琴、潘葛一家,还有丁健、马三、王瑞,热热闹闹地喝了一场。于晓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看这群说话爽朗的叔叔阿姨,眼神里满是好奇。

谁也没想到,这场热闹的聚会过后,一场噩梦正悄悄逼近这个乖巧的小姑娘。

过完年,潘葛的老舅两口子要外出打工,把于晓留在了北京,托付给潘葛他妈照顾,让孩子在北京上学。潘葛他妈白天要去香满楼收拾卫生,家里就剩下于晓和八十多岁的姥姥。姥姥腿脚利索,脑子也清楚,于晓孝顺,每天都会给姥姥念报纸、捶背,日子过得平静又温馨。

可这天下午,平静被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

院门外传来 “吱呀” 一声,一个胖头肿脸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兜鸡蛋、一兜苹果,脸上堆着假笑。这人姓赖,叫赖雪峰,外号老赖子,在附近名声极臭,好吃懒做,手脚还不干净,没人愿意搭理他。

“大姥,给您拜年了!” 赖雪峰把东西往地上一放,自来熟地坐到炕沿上。

姥姥一看是他,眉头就皱了起来:“你咋来了?”

“这不是想您了嘛!” 赖雪峰搓着手,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于晓身上,“这丫头是谁家的?长得真俊!”

“潘葛他老舅家的孩子,在这上学。”姥姥没好气地说。

赖雪峰嘿嘿一笑,话锋一转:“大姥,跟您说个事儿。我最近手头有点紧,玩牌输了点,欠人家一万五,还不上就要挨揍了。您看能不能借我点?过两天我赢了就还您,还能多给您添点利息。”

姥姥一听就火了:“我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哪来的钱?你别在这胡搅蛮缠,赶紧走!”

“大姥,您这话就不对了!” 赖雪峰脸色沉了下来,“潘葛没了之后,多少人来看你们?哪回不扔点钱?您家少说也有十万八万的,借我一万五咋了?”

“没有就是没有!” 姥姥态度坚决,“你赶紧走,不然我喊人了!”

赖雪峰见借不到钱,心里憋着火,站起身指着姥姥说:“行,你们一家子见死不救,等着瞧!” 说完,摔门就走了。

于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发慌,赶紧起身把大门关上了。她哪里知道,这一关门,却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赖雪峰根本不是要走,而是躲在胡同口的公用电话亭里,拨通了一个歪电话。“川哥,我是赖子!” 他声音压得很低,眼里闪着阴狠的光,“我这儿有个好货,十四岁,长得贼俊,你们能出多少钱?三万?两万六?行,最低两万六,少一分都不干!”



他打的是个人贩子的电话。挂了电话,赖雪峰就在潘葛家门外蹲点,一直等到下午四点多。屋里传来姥姥的声音:“晓晓,家里没酱油了,你拿两块钱去小卖部买点。”

于晓应声出来,刚推开大门,就被躲在一旁的赖雪峰盯上了。他悄悄跟在后面,等到于晓快到小卖部时,突然追了上去,一拍她的肩膀:“孩子,干啥去啊?”

于晓回头一看,是刚才来家里的叔叔,礼貌地说:“叔,我去买酱油。”

“叔有个事想麻烦你。” 赖雪峰脸上堆着笑,“前边墙上有几个字,叔不认识,你帮叔看看呗?”

于晓心地善良,没多想就答应了:“行,叔,我帮你看看。”

赖雪峰领着她拐进一条偏僻的胡同,越走越偏。于晓有点害怕,问:“叔,字在哪呢?”

就在这时,赖雪峰突然变了脸,攥起拳头,照着于晓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咚” 的一声,于晓眼前一黑,当场昏了过去。

赖雪峰扛起于晓,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家,找了根绳子把她捆得结结实实,又用破布条塞住她的嘴,扔在地上。随后,他借了辆面包车,回来时,于晓已经醒了,正呜呜地挣扎着,眼泪直流。

“小丫头片子,老实点!” 赖雪峰抬手就给了她两个大嘴巴子,打得于晓脸颊通红,“再动我打死你!”

于晓被打得不敢动了,眼睁睁看着赖雪峰把自己装进一个大麻袋,扛上面包车,朝着昌平方向开去。

昌平当时还是个县,火车站附近鱼龙混杂。赖雪峰和人贩子二川在火车站碰头,打开麻袋露出于晓。二川一看,眼睛都亮了:“行,这丫头水灵,两万六,成交!”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赖雪峰揣着两万六现金,美滋滋地开着面包车回家了,至于于晓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二川把于晓带到火车站西边的一个大院子里,这里关押着十五六个被拐来的孩子。每天,这些孩子都会被人看着,在火车站附近乞讨,胸前挂着 “父母双亡、求好心人收留” 的牌子,怎么可怜怎么写。于晓刚来,被看得更紧,脚脖子上甚至被拴上了铁链,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而潘葛家这边,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姥姥等了半天,不见于晓回来,心里着急,出去找了一圈,没找着人。等到潘葛他妈下班回家,一听说孩子没了,当时就哭了。夫妻俩赶紧联系上潘葛的老舅、舅妈,一家人在附近找了整整一夜,问遍了小卖部,人家说根本没见过于晓。

“白天有没有啥不对劲的?” 潘葛他妈急得直哭,问姥姥。

姥姥一拍大腿:“都怪那个赖雪峰!他白天来借钱,我没借给他,还跟我翻脸了!肯定是他把孩子弄走了!”

一家人赶紧去找赖雪峰,可赖雪峰死不承认,说自己一天都没出门。他们报了警,可没有证据,警察也没办法,只能说会帮忙调查。

眼看孩子找不到,潘葛他妈实在没辙了,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姥姥,直奔香满楼大酒店找洪秀琴。

“小琴,你可得帮帮大姨啊!” 潘葛他妈一见到洪秀琴就哭了,把于晓失踪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洪秀琴一听,也急了:“大姨,您别着急,我这就找人帮忙!”

她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南城的杜仔:“仔哥,潘葛他老舅家的孩子丢了,你让兄弟们帮忙找找,这孩子要是找不着,一家人就完了!”

“老妹放心,我马上安排人!” 杜仔一口答应。

挂了电话,洪秀琴又拨通了加代的号码,声音都带着哭腔:“代弟,晓晓丢了!昨天下午出去买酱油,就没回来,怀疑是赖雪峰干的!你能不能来一趟,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加代当时正在网吧,吴金洋就在身边。一听于晓丢了,加代 “腾” 地一下站起来,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姐,你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加代对吴金洋说:“走,跟我去香满楼,你姐那边有事。”

“好嘞,代哥!” 吴金洋二话不说,跟着加代、丁健、马三、王瑞,开着车直奔香满楼。

一到酒店,加代就问:“确定是赖雪峰干的?”

潘葛他妈点点头:“肯定是他!他借钱没借到,还威胁我们,孩子就是那天丢的!”

马三在一旁,眼睛一瞪:“还找啥证据?直接去干他!我们办事,用得着证据吗?”

加代也没犹豫:“走,去赖雪峰家!”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赖雪峰家,马三上去 “砰砰砰” 砸门。赖雪峰正在家数钱呢,一听敲门声,赶紧把钱藏起来,开门一看,见是加代一行人,心里有点发怵,但嘴上还是硬:“你们干啥?我跟你们说,孩子丢了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 马三一把推开他,揪着他的衣领就拽进屋里,“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加代坐在炕沿上,盯着赖雪峰:“我再问你一遍,于晓在哪?你说了,我可以放你一马;你不说,今天就让你横着出去!”

“我真不知道!” 赖雪峰眼神飘忽,不敢跟加代对视,“警察都问过了,我没干那事!”

加代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心里有鬼,给马三使了个眼色。

马三心领神会,上前一把将赖雪峰摁在炕上:“你他妈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丁健、王瑞、吴金洋也上来帮忙,死死按住赖雪峰的手脚。马三从后腰掏出一把小板斧,在赖雪峰眼前晃了晃:“最后问你一遍,说不说?”



“真不是我干的!” 赖雪峰还在嘴硬。

“咔嚓!”

马三二话不说,一斧子下去,直接剁掉了赖雪峰的小手指头!

“啊 ——!” 赖雪峰疼得惨叫一声,浑身直抽搐,鲜血顺着炕沿往下淌。

“说不说?” 马三举着斧子,又对准了他的无名指。

“我…… 我真不知道!” 赖雪峰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却还是不肯说 —— 他知道,说了就是死路一条。

“咔嚓!”

又是一斧子,无名指也掉了下来!

十指连心,赖雪峰疼得差点昏过去,脸色惨白,嘴里直哼哼。加代看着有点不忍心,说:“三,别太过分了,万一真不是他……”

“哥,肯定是他!” 马三眼睛都红了,“这小子不是好东西,就算不是他干的,也少不了干别的坏事!”

说着,马三举起斧子,又要往下砍。赖雪峰吓得魂都没了,赶紧喊:“别砍了!我说!我说!”

马三停下手,盯着他:“早他妈说不就完了?孩子在哪?”

“被…… 被我卖到昌平了……” 赖雪峰喘着粗气,疼得话都说不连贯,“卖给一个叫二川的人贩子了,在昌平火车站附近……”

加代一听,立刻站起身:“丁健,把他先拉去诊所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还得靠他带路!大姨,琴姐,你们先回家等消息,孩子我一定给你们救回来!”

潘葛他妈连连道谢:“代哥,谢谢你,谢谢你!”

一行人带着赖雪峰,在附近找了家小诊所,简单包扎了一下他的手 —— 至于掉了的手指头,谁也没提,也没人想给他接。处理完伤口,赖雪峰被扔进了后备箱,加代开车直奔昌平。

路上,加代给李正光打了个电话:“正光,带上高泽健,拿好家伙事儿,到昌平火车站集合,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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