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相亲对象我爸是种地的,他第二天就和县长女儿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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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告诉相亲对象我爸是种地的,他第二天就和县长女儿订婚,婚礼当天,省农科院专家组团来我家大棚参观

周建业婚礼那天,我正在大棚里帮爸摘西红柿。

三辆挂着"省农业科学院"牌子的商务车停在了我家地头,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鱼贯而出,为首的白发老者快步走向我爸,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老林,你这个耐寒番茄品种,亩产能到两万斤?这可是要写进农业史的成果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镇子。

正在县城酒店举办婚礼的周建业听说后,手里的酒杯"哐当"摔在地上——那个他嫌弃"只会种地"的准岳父,竟然让省里的专家组团来请教……



三个月前,我和周建业还在谈婚论嫁。

我叫林小禾,二十七岁,在县城的农商银行做柜员。周建业比我大两岁,是县财政局的科员,我们是通过媒人介绍认识的,相处了大半年,感情说不上多深,但也算稳定。

他第一次来我家时,车子在村口就熄火了——通往我家的路是条土路,坑坑洼洼的,他那辆新买的轿车底盘太低,根本开不进去。

"你家住这么偏?"他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把车停在路边。

"我们村就这条件,将就一下吧。"我有些不好意思。

走了十分钟,才到我家。

我家是典型的农村院子,三间砖瓦房,院子里堆着各种农具,角落里还有个鸡窝。我爸正蹲在地上修一个锈迹斑斑的喷灌设备,裤腿上全是泥点子。

"爸,建业来了。"

我爸抬起头,憨厚地笑了笑:"来啦?快进屋坐,我这手脏,就不握手了啊。"

周建业的眼神扫过院子,最后落在我爸那双沾满泥土的手上,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叔,您忙您的。"

那天的饭是我妈做的,四菜一汤,都是自家地里的菜。我爸一边吃一边跟周建业聊天,说的全是种地的事——今年番茄长势如何,大棚的温控系统怎么改进,新培育的品种产量能提高多少。

周建业听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看看手表。

"叔,您种了多少地啊?"他终于找到机会插话。

"不多,就二十来亩大棚。"我爸夹了块红烧肉,"主要是搞试验,普通种地挣不了几个钱。"

"试验?什么试验?"

"番茄品种改良。"我爸来了兴致,"我这边在研究一种耐寒品种,要是成功了,北方冬天不用烧那么多煤也能种……"

"哦,挺好的。"周建业敷衍地点点头,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

那天晚上,周建业送我回县城的路上,沉默了很久。

"小禾,你爸……就是个普通农民?"

"嗯,种了一辈子地。"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怎么了?"

"没什么。"他的语气有些微妙,"就是觉得……你一个银行职员,你爸在村里种地,以后我们结婚了,逢年过节走亲戚,说起来……"

"说起来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我假装没听懂,但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周建业的妈妈赵美芳打来电话,约我出来"聊聊"。

我们约在县城最好的茶楼,她穿着一身名牌,手上的金镯子晃得人眼晕。

"小禾啊,"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昨天建业回来跟我说了你家的情况,我寻思着,咱们也算是准亲家了,有些话我得跟你说清楚。"

"阿姨请讲。"

"你爸是种地的,对吧?"

"是。"

"那你家有多少存款?房子有几套?你爸妈有退休金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

"阿姨,我爸妈是农民,没有退休金。存款的话,我不太清楚,但应该不多。房子就村里那一套。"

赵美芳的脸色明显变了:"小禾,不是阿姨势利,但你也得为建业考虑考虑。他是财政局的科员,前途大着呢。将来要是跟你结婚了,你爸妈怎么办?没退休金,老了生病了,还不是得靠你们小两口?"

"阿姨,我会尽力照顾我爸妈的,不会给建业添负担。"

"那怎么可能?"她冷笑一声,"你爸要是个当官的、做生意的,好歹能帮衬一下。种地的能有什么出息?一年到头挣那几个钱,够什么用?"

我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凉。

"阿姨,我爸是种地的,这没什么丢人的。"

"我没说丢人,我就是实话实说。"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小禾,你回去好好想想。建业的条件,在咱们县找个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别拖累他。"

说完,她丢下二十块钱茶钱,扬长而去。

我一个人坐了很久,直到茶凉透了才离开。

那次谈话后,周建业对我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很多。

以前他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打电话,现在三五天都不联系一次。偶尔联系,说的也都是些有的没的,对结婚的事只字不提。

我试着问他:"建业,你妈是不是不太满意我?"

"没有的事,"他的声音有些敷衍,"她就那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那我们的婚事……"

"再说吧,不着急。"

我知道,这段感情大概是没戏了。

果然,一周后,周建业约我出来,说有事要谈。

我们约在第一次见面的那家咖啡厅。他坐在老位置,但神情完全不同了——少了当初追求时的热络,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小禾,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他避开我的眼神,"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钝钝地疼了一下。

"因为我爸是种地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不全是,但确实是一部分原因。小禾,你别怪我现实,在这个社会,婚姻就是两个家庭的事。我妈说得对,我爸好歹是副局长,我在财政局上班,前途还是有的。你家的条件……"

"所以你找到更合适的了?"

他的脸红了一下:"小禾,我……"

"是谁?"

他犹豫了很久,才说:"孙雅雯,县长的女儿。我们以前就认识,她一直对我有意思……我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我看着眼前这个相处了大半年的男人,只觉得又可笑又可悲。

"周建业,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觉得我爸种地有什么丢人的。他种了一辈子地,养活了我们一家人,还供我上了大学。这样的父亲,我很骄傲。"

"小禾,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不重要了。"我站起身,"祝你和县长女儿百年好合。"

走出咖啡厅,我没有哭。

我只是突然很想回家,看看我爸,看看那些他精心照料的大棚。

当天晚上,我回了村里。

我爸正在大棚里忙活,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一棵一棵地观察番茄苗。

"闺女回来了?吃饭了没?"

"吃了,爸。"我蹲在他旁边,"您忙什么呢?"

"看看这批苗的长势。"他指着一排绿油油的小苗,眼睛里闪着光,"这是我培育的新品种,比普通番茄能多扛十度的低温。要是成功了,以后冬天种大棚就不用烧那么多煤了,能省不少钱呢。"

我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突然很暖。

"爸,您搞这个研究多少年了?"

"二十多年了吧。"他推了推老花镜,"从你上小学那会儿就开始了。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烧钱烧得你妈都跟我吵架。但我觉得这事有意义,就一直没放弃。"

"那现在进展怎么样?"

"快了,"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这批苗表现特别好,再观察几个月,要是稳定了,就能申请品种鉴定了。"

我没跟他说分手的事,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在大棚里待了一晚上。

临走前,他往我后备箱里塞了一箱自己种的番茄。

"拿去吃,这是新品种,比市面上的甜。"

"谢谢爸。"

"谢什么,自家种的。"他挥挥手,"路上慢点开。"

看着后视镜里他越来越小的身影,我的眼眶有些发酸。

分手后的日子,我尽量让自己忙起来。

工作上更加认真,业绩一直是网点前三;下了班就去健身房,把自己累得倒头就睡;周末就回村里帮爸妈干活,摘菜、浇水、整理大棚。

有一次,我在大棚里帮爸记录数据,随口问他:"爸,您这个研究,有人知道吗?"

"知道什么?"

"就是您培育的这个新品种。"

"哦,之前发过几篇论文,在农业期刊上。"他一边测量番茄的尺寸一边说,"还申请了两个专利。但没什么人关注,毕竟我就是个农民,不是什么专家教授。"

我愣住了:"爸,您还发表过论文?"

"发过几篇。"他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都是些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那天晚上,我用手机搜索了我爸的名字——林德厚。

搜索结果让我大吃一惊。

《北方设施蔬菜》期刊上,有他关于耐寒番茄培育的研究论文;国家知识产权局的网站上,有他申请的两项植物新品种权;甚至还有几家农业科技公司试图联系他合作,但都被他婉拒了。

"您怎么不跟我说这些?"我拿着手机质问他。

"说什么?"他正在喝粥,一脸茫然,"就是种地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爸,您发表论文、申请专利,这叫种地的事?"

"不然叫什么?"他放下粥碗,认真地说,"闺女,我就是个农民,这辈子就会种地。那些论文专利,也是为了种好地。我不想被人说成什么专家学者,那不是我,我就是个种地的。"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朴实的老头,比那些眼高于顶的"专家"可爱多了。

两个月后,周建业和孙雅雯的婚礼请柬送到了我手里。

是他妈妈赵美芳亲自送来的,那天我正在银行上班,她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请柬放在柜台上。

"小禾,建业结婚,你来不来?"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新娘是县长的女儿,婚礼在县城最好的酒店办。你要是有空,就来见证一下。"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谢谢邀请,但那天我有事。"

"什么事啊?"她挑了挑眉,"该不会是害怕见到建业吧?放心,人家现在眼里可没你了,高攀都高攀不上呢。"

"赵阿姨,您要是来办业务就请排队,不办业务请让开,后面还有人等着。"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也没法发作,只能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同事凑过来,小声问我:"小禾,那是你前男友的妈妈?"

"嗯。"

"听说你前男友要娶县长女儿?"

"是啊。"

"你不难受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不难受。各人有各人的路,他选他的,我走我的。"

婚礼那天,我没去。

我请了假,回村里帮爸干活。

那天早上,天气特别好,阳光暖融融的,洒在大棚的塑料膜上,折射出一片金光。

我正在帮爸摘番茄,突然听到外面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紧接着,好几辆商务车停在了我家地头。

车门打开,十几个人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一件白大褂,气质儒雅。

"请问,这里是林德厚林师傅的家吗?"

我爸从大棚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一把番茄。

"我是林德厚,你们是?"

白发老者快步走过来,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林师傅,我是省农科院的张文远,搞蔬菜育种的。您培育的那个耐寒番茄品种,我们研究了很久了!"

"张……张院长?"我爸愣住了,"您怎么知道我这儿的?"

"您发表的论文我们都看了!"张院长握住我爸的手,"我们之前一直在攻克同样的课题,但进展不大。看了您的研究数据,我们的团队连夜开会讨论,一致认为您的技术路线是对的!"

他身后的一群专家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林师傅,您这个品种的耐寒基因是从哪里导入的?"

"林师傅,您的授粉技术能详细讲讲吗?"

"林师傅,这个品种的产量能稳定到多少?"

我爸被这阵势搞得有些手足无措,连连摆手:"各位专家,各位专家,要不先进大棚看看?边看边说。"

张院长连连点头:"对对对,先看现场!"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大棚。

我爸指着一排排长势喜人的番茄苗,开始讲解他的研究历程。他用的都是大白话,但逻辑清晰,数据详实,那些省城来的专家听得连连点头。

"林师傅,您这个亩产能到两万斤?"张院长拿着本子飞快地记录,"这要是能推广开,北方的冬季蔬菜供应就彻底解决了啊!"

"目前试验数据是能到的,但大规模种植还得再验证。"我爸谨慎地说。

"林师傅,您太谦虚了!"张院长感慨道,"您一个人在农村干了二十多年,做出来的成果比我们整个团队都强。这要是放在科研单位,早就是国家级课题了!"

"张院长过奖了,我就是喜欢琢磨这些,没想那么多。"

"林师傅,"张院长认真地说,"我们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我们希望能和您合作,把这个品种推广出去。您的技术加上我们的平台,一定能让更多农民受益。"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问:"推广出去,农民种这个能挣钱吗?"

"当然能!"张院长点头,"您这个品种耐寒、高产、口感好,市场前景非常广阔。而且我们会帮您申报国家级的品种认定,到时候您就是咱们省农业界的功臣了!"

我爸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功臣不功臣的我不在乎,只要对农民有好处就行。"

张院长看着他,眼里满是敬佩:"林师傅,您这种精神,太难得了。现在很多人搞研究是为了评职称、拿经费,像您这样纯粹为农民着想的,真的不多见了。"

参观持续了一整天。

临走前,张院长拉着我爸的手,再三叮嘱:"林师傅,下周我们派技术团队过来,做详细的检测和评估。这个品种太重要了,一定要好好保护!"

"好,好,张院长您慢走。"

送走了一行人,我爸站在地头,望着远去的车队,有些恍惚。

"闺女,这……这是真的吗?省农科院的专家,来找我?"

"爸,是真的。"我笑着说,"您二十多年的努力,终于被看到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蹲在地上,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脚下的泥土。

"你妈要是还在,该多高兴啊……"

我妈三年前因病去世了。临走前,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爸和他那些"破试验"。

"妈在天上看着呢。"我蹲下来,握住他的手,"她一定很骄傲。"

我爸点点头,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行了,不说这些了。你不是还得回县城上班吗?快回去吧,路上慢点。"

"我今天请假了,不着急。"

"请假?请什么假?"

"陪您啊。"我挽住他的胳膊,"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得庆祝一下。我请您吃顿好的。"

"吃什么好的,家里有菜,自己做就行。"

"爸,您就别省了。走,咱们去镇上,吃顿大餐。"

镇上最好的饭店是一家农家乐,招牌菜是铁锅炖大鹅。

我和爸坐下没多久,老板就端着酒过来了:"林老,听说省里的专家今天来您家了?"

"消息传得挺快啊。"爸笑了笑。

"可不是嘛,整个镇子都传开了!"老板竖起大拇指,"林老,您可真是咱们镇的骄傲!种了一辈子地,把省里的大专家都引来了!"

"瞎说,就是运气好。"

"什么运气,那是实力!"老板拍着胸脯,"今天这顿我请了,林老您可是咱们的大功臣!"

"那可不行,该多少钱给多少钱。"爸坚持要付账。

两人推让了半天,最后老板只收了个成本价。

吃饭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个不停。银行的同事、老家的亲戚、甚至连好几年没联系的同学都打来电话,问的都是同一件事——省农科院的专家来我家的事。

"小禾,听说你爸是什么农业专家?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小禾,你爸上电视了!县电视台来采访了!"

"小禾,你爸要发达了吧?以后你可得带带我们啊!"

我一一应付着,心里却有些五味杂陈。

以前我说我爸是种地的,大家要么沉默,要么露出同情的表情。现在省里专家一来,所有人的态度都变了。

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吃完饭回家,已经是傍晚了。村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轿车。

是周建业的车。

他站在车旁边,看到我们,连忙迎上来。

"林叔,小禾,你们回来了。"

我爸皱了皱眉:"你是……"

"爸,他是周建业。"我冷冷地说,"我前男友,今天不是跟县长女儿结婚吗?怎么跑我们家来了?"

周建业的脸色有些尴尬:"小禾,那个……婚礼结束得早,我就过来看看。"

"看什么?"

"我……"他支支吾吾,"我听说省农科院的专家来你家了,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我冷笑一声:"了解什么情况?三个月前你嫌我爸是'种地的',现在专家来了,你又想来了解情况?"



"小禾,我那时候是不懂事……"

"不懂事?"我打断他,"你今天新婚,不陪你的新娘子,跑到前女友家来干什么?合适吗?"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这时,另一辆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赵美芳和一个年轻女人。年轻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应该就是新娘孙雅雯。

"建业!你跑这儿来干什么!"赵美芳的脸色很难看。

"妈,我就是……"

"就是什么?新婚之夜跑到前女友家,你想干什么?"

孙雅雯的脸色也不好看。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建业,目光冰冷。

场面一度很尴尬。

我爸叹了口气,说:"你们有什么事,自己商量去。我还有活没干完。"说着,他径直进了院子。

我正要跟进去,赵美芳突然叫住了我:

"小禾,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个……听说省农科院的专家来你家了?你爸的研究……是不是很厉害?"

我没回答。

"小禾,以前是阿姨不好,对你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她的语气突然变得热络起来,"你看,建业这孩子……"

"赵阿姨,"我打断她,"三个月前,您说我爸种地没出息,说我配不上您儿子。现在省里专家来了,您又换了副嘴脸。您觉得,我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赵美芳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而且,"我看向周建业,"您儿子今天刚结婚,新娘还在旁边站着呢。您让他跑到前女友家来,是什么意思?"

孙雅雯的脸色彻底黑了。

她一把拽住周建业的胳膊:"我们走!"

"雅雯,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新婚之夜你跑到前女友家,有什么好解释的?"

两人拉拉扯扯地上了车,赵美芳也灰溜溜地跟上去。

三辆车一溜烟地开走了,扬起一片尘土。

我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只觉得荒诞又可笑……



第二天,县电视台来采访我爸。

记者问他:"林师傅,您研究耐寒番茄二十多年,是什么支撑您坚持下来的?"

我爸想了想,说:"就是觉得这事有意义。咱北方冬天冷,种大棚费煤费钱,很多农民种不起。我想着要是能培育出耐寒的品种,大伙儿不就能省钱了吗?"

"那您有没有想过,万一研究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了就再来呗。"他憨厚地笑了笑,"种地的人,最不怕的就是从头再来。今年收成不好,明年接着种。庄稼不会骗人,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

这段采访播出后,我爸彻底火了。

不光是县电视台,市台、省台都来了。各种媒体蜂拥而至,把我们家的小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林师傅,您是怎么想到研究耐寒番茄的?"

"林师傅,您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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