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黄鼠狼拦路讨封,樵夫一句吉言,换来续命仙丹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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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辈人常说,深山莫走夜路,更莫理会挡道的畜生。长白山下的樵夫赵三,天生一副短命相,被算命瞎子断言活不过三十。就在大限将至的那个雨夜,他在阴森的鬼愁林里,撞上了一只顶着枯叶、直立行走的黄皮子。那东西口吐人言,拦路讨封:“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赵三本以为是将死之人的顺水人情,却没想一句吉言换来了一颗腥红内丹。这看似逆天改命的机缘,背后藏着的究竟是福报,还是催命的恶鬼?



长白山脚下,有个叫“枯树沟”的村子。这地方偏,偏得连邮差都不愿意来。村后头就是连绵不绝的大山,林深林密,老辈人说,那林子里头,有些东西比老虎黑瞎子还可怕。

村东头住着个汉子,叫赵三。赵三是个樵夫,三十岁不到,长得人高马大,一脸络腮胡子,看着跟尊铁塔似的。他砍柴的手艺是祖传的,两百斤的柴火担在肩上,走起山路来如履平地。可村里人都知道,赵三是个苦命人,因为他是个“短命鬼”。

这事儿得从三年前说起。那时候村里来了个游方的算命瞎子,号称“铁口直断”。赵三那会儿刚给老娘治完病,手里也没钱,但这瞎子路过赵三家门口时,突然不走了,在那儿使劲抽鼻子,最后一定要给赵三摸摸骨。

赵三那天刚砍柴回来,一身臭汗,原本不想搭理。可那瞎子死死拉着他的袖子,手劲儿大得吓人。赵三没辙,只好让他摸。瞎子枯树皮一样的手指头从赵三的天灵盖一直摸到脊梁骨,越摸脸色越难看,最后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叹了口气说:“可惜了一副好骨架,命宫塌陷,煞气缠身。小伙子,你这命数,过不去三十岁的坎儿啊。”

赵三听了这话,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他是个孝子,不怕死,就怕死了以后老娘没人管。他想问问有没有解法,那瞎子却摇摇头,收拾东西跌跌撞撞地走了,连水都没喝一口,只留下一句话:“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准备后事吧。”

打那以后,赵三的心就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眼瞅着离三十岁生日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赵三的身子骨竟然真的开始不行了。原本一顿能吃三碗大米饭,现在吃半碗都胃疼;原本上山砍柴那是轻轻松松,现在走几步就喘,到了晚上更是整宿整宿地咳嗽,有时候咳得狠了,手心里全是血丝。

村里的郎中来看过,把完脉直摇头,开了点止咳的草药就走了,连诊费都没好意思收。赵三心里明白,那瞎子的话应验了,大限将至。

既然要死了,赵三反而看开了。他寻思着,趁着最后这几天还能动弹,多进几次山,多砍点好柴火去镇上卖了,给老娘多攒几个铜板,到时候不管是买棺材还是过日子,总得留点东西。

这一天,天色阴沉得厉害,像一口倒扣的大黑锅压在头顶上。风刮得树叶子哗啦啦直响,空气里带着一股子湿冷的土腥味。赵三背着斧头,别着柴刀,又进了深山。为了找那种耐烧的硬木,他走得比平时远了不少,不知不觉就进到了老辈人说的“鬼愁林”。

这“鬼愁林”平时连猎户都不敢进,据说里面常年不见天日,大树长得奇形怪状。赵三也是急红了眼,顾不上那么多。他在里面闷头砍了一下午,等到把两大捆柴火扎结实了,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

山里的黑,和外面的黑不一样。那是种粘稠的黑,像是墨汁一样,手伸出去都看不清五指。赵三心里有点发毛,扛起柴火就往回赶。

走着走着,四周突然起了雾。这雾来得怪,不是那种白茫茫的水雾,而是带着点发黄的颜色,闻起来有股子说不出的骚味。赵三觉得后脖颈子发凉,总感觉背后的树林子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他也不敢回头,只顾着加快脚步。

就在他走到一条平时走惯了的山道上时,前面的路突然被挡住了。



赵三停下脚步,眯着眼睛往前看。只见山路正中间,立着个小东西。

这时候雾气散开了一点,借着云层里透出来的微弱月光,赵三看清了。那是一只黄鼠狼。

但这黄鼠狼长得太怪了。它个头极大,足足有半人高,一身皮毛油光水滑,在夜色里泛着幽幽的黄光。最吓人的是它的姿势——它不是趴着的,而是像人一样,两条后腿直立着站在路中间,两只前爪背在身后,就像个背着手散步的小老头。

更离谱的是,这黄鼠狼的头顶上,顶着一片枯萎的大荷叶,看着像是一顶帽子。

赵三是个山里人,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老人都说过,山里的畜生有了道行,就会学人的模样。这叫“讨封”。这时候千万不能乱说话,说错了,不是害了它,就是害了自己。

赵三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手里的斧头,手心里全是汗。他想绕过去,可那黄鼠狼身子一晃,又挡在了他前面。

突然,那黄鼠狼嘴巴一张一合,竟然发出了人的声音。那声音尖细、嘶哑,听着像是用指甲刮黑板,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老乡,老乡,请留步。”

赵三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他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问:“你有啥事?”

那黄鼠狼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死死盯着赵三,两只前爪抱在一起,像模像样地作了个揖,然后问道:“老乡,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这就是传说中的讨封了。

赵三脑子里嗡嗡直响。村里的老人讲过,遇到这种事,要是说它像人,它的一身道行就废了,变成个凡人或者普通野兽,它肯定会报复你,让你家破人亡;要是说它像神,它倒是能借着你的这句“口封”成仙得道,但你的气运就被它借走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暴毙。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

赵三看着那黄鼠狼,心里五味杂陈。要是换作以前,他肯定吓得尿裤子,或者想办法逃跑。但是现在,他想到了自己那破败的身体,想到了算命瞎子说的“活不过三十”。

“反正我也是个快死的人了。”赵三心里苦笑一声,“还在乎这点气运干什么?这畜生修炼也不容易,我要是毁了它的道行,它报复起来,我那瞎眼的老娘怎么办?不如做个好人,成全了它,说不定它念我的好,以后还能少找村里的麻烦。”

想到这儿,赵三心里的恐惧反而淡了。他把斧头往地上一顿,挺直了腰杆。他看着那只满眼期盼又透着一丝狰狞的黄鼠狼,大声说道:“我看你不像人,也不像神。”

那黄鼠狼一听,眼里的绿光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以为赵三要坏它道行。

谁知赵三接着抱拳拱手,朗声说道:“我看你像一位积德行善、早已得道、金光护体的金身散仙!将来是要位列仙班,受万人香火的!”

这话一出,四周的风好像突然停了。

那黄鼠狼愣了一下,紧接着,它浑身上下猛地爆出一团耀眼的金光。那光亮得刺眼,把周围的树林照得通亮。原本它头顶那片枯萎的荷叶,在金光里竟然真的幻化成了一顶金灿灿的官帽模样,一闪而逝。

黄鼠狼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赵三连连磕头,每磕一下,身形就变得更加挺拔一分。

过了好一会儿,金光慢慢散去。那黄鼠狼重新站了起来。这一次,它身上的骚味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它的眼神也没了之前的妖异,变得清澈了许多。

它看着赵三,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立刻飞升离开。它往前走了两步,来到赵三跟前。

赵三这时候才觉得有点腿软,靠在柴火垛上喘气。

黄鼠狼口吐人言,这次声音不再刺耳,反而变得温润了一些:“恩人,你这一句吉言,省了我三百年的苦修。这恩情太大了。”



赵三摆摆手,苦笑道:“啥恩不恩的,我就是个将死之人,顺水人情罢了。你成了仙,别害人就行。”

黄鼠狼盯着赵三的脸看了看,突然叹了口气:“恩人,我看你印堂发黑,死气罩顶,确实是阳寿已尽之相。你是把最后这点命数,都用来封我了吧?”

赵三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黄鼠狼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它突然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音。紧接着,一颗红得像血一样的珠子从它嘴里吐了出来。

那珠子只有拇指肚大小,周围缭绕着一层淡淡的红雾,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妖艳。

“恩人,把嘴张开。”黄鼠狼说道。

赵三一愣:“干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黄鼠狼前爪一挥,那颗红珠子“嗖”的一下就飞进了赵三的嘴里。

赵三下意识地一吞,那珠子顺着喉咙就滑了下去。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胃里炸开,顺着血管瞬间流遍了全身。赵三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火炉里,烫得他想大叫,可嗓子却发不出声音。紧接着,那股热流又变成了刺骨的寒意,冷得他牙齿打颤。

一冷一热交替了三回,赵三猛地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这口血吐出来之后,奇迹发生了。那种压在他胸口好几年的闷气感瞬间消失了,呼吸变得无比顺畅。原本沉重的四肢,现在充满了力量,好像年轻了十岁。

黄鼠狼看着赵三,神色有些萎靡,显然失去这颗珠子对它伤害很大。它低声说:“恩人,这是我修炼了五百年的内丹。如今借你吉言,我已渡劫半步,这内丹便赠予你。它能镇住你体内的煞气,为你续命。”

赵三惊得合不拢嘴:“这……这太贵重了,给了我,你咋办?”

黄鼠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它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漆黑的树林,压低声音说:“恩人,实不相瞒,这内丹给你,既是报恩,也是为了我自己。我虽然讨封成功,但今晚还有一劫。那东西嗅着我的气味追来了,我若是带着内丹,必死无疑。如今内丹在你身上,它的注意力会分散,我或许能逃过一劫。只是……”

黄鼠狼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只是这就苦了恩人了。这内丹虽然能救你的命,但也会引来脏东西。从今晚起,七日之内,你切记不要出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门。只要熬过这七天,内丹彻底融进你的血肉,你就真的逆天改命了。”

说完,黄鼠狼不等赵三再问,身子一晃,化作一道黄烟,钻进草丛里不见了。

赵三站在原地,摸了摸滚烫的肚皮,感觉像是在做梦。但他试着提了提地上的两捆柴火,好家伙,两百多斤的东西,现在在他手里轻得跟稻草似的。

他知道,这不是梦。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赵三没敢惊动老娘,悄悄回了自己屋。

第二天一早,赵三起床,只觉得神清气爽。他去井边打水照了照,发现自己原本灰败的脸色变得红润有光泽,连那乱糟糟的胡子似乎都变得黑亮了。

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是饭量。早饭他一口气吃了五碗饭,还觉得饿,最后把家里剩下的半块腊肉生嚼了才觉得舒坦。

其次是感官。他的耳朵变得出奇的灵。隔着两堵墙,他能听见邻居家两口子在被窝里说悄悄话;院子角落里一只蚂蚁爬过干树叶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像打雷一样清楚。他的眼睛也变了,大白天看太阳不觉得刺眼,到了晚上不开灯,屋里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灰尘。

最让赵三心里发毛的是村里的狗。平时他路过村口,那几条大黄狗总会冲他叫两声。可今天他刚一出门,全村的狗像是见了鬼一样,夹着尾巴呜呜哀鸣,拼了命地往狗窝里钻,有的甚至吓尿了。

这时候,那个算命的瞎子正好又路过村子。他原本正走着,路过赵三身边时,突然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导盲棍都吓掉了。瞎子虽然看不见,但他把脸转向赵三,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惊恐的表情,颤抖着指着赵三说:“你……你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妖气?不对,是仙气?也不对……你到底是人是鬼?”

赵三想起黄鼠狼的嘱咐,没敢多说,只说是身体好了,便匆匆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极度压抑。

赵三谨记着那“不出门”的约定,把院门锁得死死的。但他能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第一天晚上,屋顶上莫名其妙飞来了一群乌鸦。这些乌鸦也不叫,就那么密密麻麻地站在房顶上,那一双双黑豆似的眼睛,死死盯着赵三的窗户。

第三天晚上,院子外面开始有动静。像是有人穿着湿透的布鞋在走路,“吧唧、吧唧”的声音围着院墙转了一整夜。

第五天晚上,赵三听到了挠门声。那种尖锐的指甲划过木板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赵三握着斧头在堂屋坐了一宿,好在那东西没进来。

到了第七天。

这一天从早上开始,天就是黑的。乌云压得极低,村子里静得可怕,连平时打鸣的公鸡都没了动静。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三知道,这就是黄鼠狼说的最后关头了。只要熬过今晚,他就活了。

他把老娘安顿在里屋睡下,还在门窗上贴了老辈人传下来的符纸。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是个心理安慰。

夜深了。

赵三独自坐在堂屋正中间,面前放着那把磨得飞快的斧头。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只有豆粒大,忽明忽暗地跳动着。

“咚——”

村口的更夫敲响了三更的锣。

就在锣声刚落的一瞬间,院子外面突然刮起了一阵怪风。这风不吹树叶,只吹得赵三家的窗户纸哗哗作响。

紧接着,一个沉重的声音响起了。

“哗啦……哗啦……”

那是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

赵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声音太像传说中的黑白无常索命了。难道那黄鼠狼骗了他?其实是阎王爷亲自来收人了?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院门口。

“赵三……借来的命,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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