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农历三月初五,对于济南历城区田庄的人来说,天是红色的。
他们以为这是“战功”,是来这里旅游打卡的纪念照。
就在这帮畜生按下快门的瞬间,离他们不到五米的一个粪池子里,13岁的少年杨万秀正把整个身子缩在粪水里,大气都不敢出。
那声相机的“咔嚓”,成了他这辈子都没法摆脱的梦魇。
这哪里是人间,分明是修罗场。
咱们把时间倒回去几个小时。
那天凌晨三点,很多人还在被窝里,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日军的九二式步兵炮就开始轰了。
这不是打仗,这就是一场这就是单方面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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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田庄的是个什么部队呢?
日军第114师团小林支队。
稍微懂点战史的朋友听到这个番号估计都要骂娘,这帮人刚从南京大屠杀的死人堆里爬出来,那是真正的恶鬼,杀人都有了肌肉记忆。
他们接到的死命令特别简单粗暴:这一片有抗日武装,所以,凡是喘气的,都是“隐患”。
最让人受不了的,还不是炮火轰那一阵。
真的,炮火轰过来,人死得快,可能还没感觉到疼就走了。
最恐怖的是枪声停了之后,那个所谓的“甄别”环节。
这事儿我查资料的时候,气得把书都摔了。
你知道这帮日本兵怎么判断谁是“八路”吗?
看肩膀。
这逻辑简直就是把人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在村东头的打谷场上,几百号老百姓被赶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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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带队的日本曹长,拿着刺刀,一个个挑开男人的衣服。
只要你肩膀上有老茧,行了,拖出去,毙了。
你想想,那是1938年的中国农村啊!
那个年代的庄稼汉,谁不是靠肩膀挑水,谁不是靠肩膀扛粮食?
那是干活留下的痕迹,是养家糊口的证明。
结果那天,肩膀上的老茧本来是庄稼汉勤劳的勋章,在鬼子眼里却成了阎王爷发的催命符。
杨方明、杨富祥这两位老实巴交的农民,就因为肩膀上那层厚厚的茧子,莫名其妙就被刺刀捅穿了。
说白了,日本人根本不是在抓什么八路,他们就是在搞“以杀立威”,要把中国农村的脊梁骨给打断。
接下来的这一幕,真的是让人破防。
老村长是个讲究人,读过私塾,一辈子信奉“仁义礼智信”。
看着这帮野兽杀人,老人家天真了,他以为这帮人也是人,也是爹生娘养的,能讲道理。
当看到村民杨万禄被军刀划开胸膛的时候,老村长急了,但他手里没枪,他只有一根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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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颤巍巍地蘸着地上的鲜血,在泥地里写了四个字:“放火不好”。
你现在听着可能觉得这老头迂腐,甚至有点可笑。
但在那个血肉横飞的早晨,这是一个中国传统乡绅能做出的最无力、也是最硬气的抗议。
结果呢?
那个日本兵看都没看一眼,三零式刺刀直接从背后扎透了老人的身体。
面对这一群没进化好的野兽,跟他们讲道理就是在自杀,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硬。
如果说男人的死是悲愤,那魏家祠堂里发生的事,就是挑战人类底线了。
我都不忍心敲这些字。
那些随队的日本军医,本来该是救人的吧?
他们在怀胎八月的王氏身上,搞起了“活体解剖”。
一边剖一边还嘻嘻哈哈,说是要检查“肚子里有没有藏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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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杀人了,这是一种把虐杀当成游戏的变态心理。
还有个叫杨小妹的姑娘,才19岁啊,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她被那帮畜生倒吊起来。
但这姑娘是个烈性子,到了那个份上,她没求饶,也没哭。
当那个日本军曹把手伸过来的时候,她一口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头。
那是真咬啊,骨头都咬碎了。
那个日本军曹疼得哇哇乱叫,恼羞成怒。
接下来的画面太惨了,他们把杨小妹四肢扯开,像剁肉一样砍断,最后甚至给腰斩了。
古代的酷刑也不过如此吧?
这期间,那个躲在粪池子里的杨万秀,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那粪水冰凉刺骨,臭气熏天,但他不敢动。
他透过木板那点缝隙,看着私塾先生的眼镜被打碎,玻璃渣子扎进脑袋里;看着还在襁褓里的婴儿被刺刀挑起来像玩杂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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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叫张立庭的,脖子都被砍开了,气管都在漏气,愣是忍着剧痛装死。
他躺在死人堆里,听着日本兵在那数数。
“三十七…
三十八…
这种机械冰冷的点数声,配上张立庭脖子漏气的嘶嘶声,成了那个中午最恐怖的死亡交响曲。
等到太阳下山,鬼子撤了。
我特意去查了具体的数字,真的是触目惊心:1515间房子烧成了灰,56口人没了,22个人重伤。
整个田庄,几乎被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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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部分士兵军纪不严”,这就是日军“三光政策”的标准操作。
从南京到田庄,这帮人的路数一模一样。
他们就是想用这种极端的恐怖,把中国人吓破胆,让我们跪下。
但是吧,他们算错了一笔账。
八十多年过去了,田庄那棵老枣树还在,树干里现在还能抠出当年的弹片。
那个从粪池里爬出来的少年杨万秀,后来活到了白发苍苍。
老爷子这辈子没干别的,就是一遍遍地讲那天的事。
每讲一次,就是扇那些企图篡改历史的人一个耳光。
咱们今天坐在这儿聊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宣扬仇恨,也没那个必要。
咱们就是要搞清楚一个道理:尊严这东西,不是靠在地上写“放火不好”求来的,也不是靠别人施舍的。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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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杨万秀再也没吃过一口日料,哪怕到了90岁,听到那是日本产的东西,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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