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推凶宅竟是我刚退之房,我手抖问:住的人出啥事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张,这套房子,是这个小区目前最便宜的一套了,简直是骨折价。”

房产中介小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神秘。

“有什么问题吗?这个价格……不正常。”我问。

小刘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姐,不瞒您说,这房子……出过事。前一个住户,在里面没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但是您放心,不是恶性案件!就是……就是意外。”

我划着手机屏幕,点开了那套房源的详情页。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阳台,甚至墙角那块被我不小心磕掉的墙皮,都一模一样。

这不是我上周刚退掉的房子吗?

我的手开始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小刘,你跟我说实话……住的人,到底出啥事了?”



01.

我叫张岚,二十八岁。

一周前,我从那套房子里,拖着四个行李箱,狼狈地搬了出来。

“张岚,你赶紧走!我告诉你,这房子跟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你今天不走,我就把你的东西全从窗户扔出去!”

说话的,是我前男友陈辉的母亲,刘芬。她双手叉腰,堵在门口,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陈辉就站在她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

“阿姨,这房子的首付,有二十万是我爸妈的养老钱。我们说好的,这钱算我出的,房本下来就加我的名字。”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放屁!”刘芬嗓门又高了八度,“你那二十万,是给我的彩礼钱!现在婚没结成,你还好意思要回去?我没让你赔偿我儿子的青春损失费就不错了!”

“彩礼?”我气笑了,“我们什么时候谈过彩礼?那笔钱,是从我爸的账户,直接转到你儿子账户上的,转账记录写得清清楚楚,就是‘购房款’!”

“那又怎么样?你人住进来了,就是我们陈家的人!花的钱就是我们陈家的钱!现在分手了,就想把钱要回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这套强盗逻辑,让我彻底开了眼。

我看向陈辉,这个我谈了四年,准备托付一生的男人。

“陈辉,你也这么想?”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躲闪:“岚岚,我妈说得对。我们在一起这几年,你吃我的、用我的,那二十万,就当……就当是你付的房租了。”

房租?

我气得浑身冰冷。

为了买这套房子,我爸妈拿出了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而现在,在他们母子嘴里,成了我几年来的“房租”。

“好,真好。”我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死死逼了回去。

“你们等着。”

我没再跟他们争辩,转身回房间,默默地收拾东西。

我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02.

我和陈辉是工作后认识的。

他长得斯文,说话好听,很会照顾人。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决定一起买房,在这个城市扎下根来。

看中的房子,首付要五十万。

陈辉家出了三十万,他说他家就这点积蓄了。我信了。

剩下的二十万缺口,我爸妈知道了,二话不说,把他们存着养老的钱,全取了出来。

我妈拉着我的手,嘱咐我:“岚岚,这钱,是爸妈一辈子的心血。你跟小陈好好过日子,我们就放心了。”

转账那天,我特意拉着陈辉,当着我爸妈的面,让他保证。

“小辉啊,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二十万,我们不要你们还,就当是给你们俩的小家庭添砖lava。你以后可得对我们家岚岚好。”我爸说。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陈辉拍着胸脯,“这房子就是我和岚岚的家!等房本下来,我第一个就把岚岚的名字加上去!以后我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言犹在耳。

可房子刚装修好,我们搬进去不到半年,他就变了。

他开始挑剔我做的饭菜,嫌弃我买的衣服没品位,甚至开始夜不归宿。

直到上个月,我无意中发现了他手机里,跟另一个女孩的聊天记录。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跟那个黄脸婆分手啊?”

“快了宝贝,等我把房子彻底搞到手。我妈说了,那二十万,一分钱都不会退给她。”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我,针对我们家二十万养老钱的局。

我摊牌了。

然后,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刘芬的蛮横,陈辉的懦弱,像两把刀,把我们过去四年的感情,切割得血肉模糊。

他们吃定了我,一个外地来的姑娘,无权无势,只能吃哑巴亏。

他们以为,把我赶出去,这套房子,这二十万,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们家的了。

03.

我从那个“家”里搬出来后,临时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小单间。

一个月两千五,押一付三,一下子就去了一万。

我卡里的积蓄不多,每一笔开销都得精打细算。

安顿下来的第二天,我给陈辉发了条信息。

“陈辉,我们好聚好散。那二十万,是我爸妈的养老钱,你们必须还给我。我可以给你写个欠条,让你分期还。”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念及旧情,良心发现。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我打电话过去,响了很久,他才接。

“喂?”声音很不耐烦。

“陈辉,信息你看到了吗?”

“什么信息?哦,那个啊。”他懒洋洋地说,“张岚,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什么二十万?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你!”我气得差点说不出话,“那笔钱的转账记录还在!是从我爸卡上,转到你卡上的!”

“是啊,叔叔是给我转了钱,那不是他自愿赠与的吗?现在我们分手了,你就想把赠与的东西要回去?有这个道理吗?”

“那是购房款!不是赠与!”

“你有证据吗?”他冷笑一声,“白纸黑字写了吗?还是你录音了?张岚,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安分一点,对你我都好。”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再打过去,就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他把我拉黑了。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我没想到,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04.

陈辉不接电话,我只能去找刘芬。

我去了他们家以前住的老小区,在楼下等了她两个小时。

刘芬提着一袋子菜回来,看到我,像见了鬼一样。

“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阿姨,我只想要回我的钱。”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要钱?要命有一条!”她把菜往地上一摔,“你还有脸上门来要钱?我告诉你张岚,要不是你,我儿子能跟你耗这四年?我早就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了!你耽误我儿子青春,我没找你要钱就不错了!”

“阿姨,那二十万,是我爸妈的养老钱……”

“我管你什么钱!进了我们家的口袋,就是我们家的!有本事,你去告我啊!”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去啊!”她突然凑近我,压低了声音,眼神像淬了毒,“我告诉你,你真要去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别忘了,你公司的老板,跟我可是老邻居!”

我浑身一震。

我这才想起来,刘芬之前确实在我面前炫耀过,说她跟我们公司的一个副总,关系很好。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她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我需要这份工作,我不能失去收入来源。

“张岚,做人,要识时务。”刘芬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重,“那二十万,就当你孝敬我这个‘未来婆婆’了。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她说完,捡起地上的菜,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05.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劲。

平时跟我关系不错的同事,都躲着我走。

茶水间里,我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就是行政部的那个张岚,被男朋友甩了。”

“不止呢!我听说啊,是她卷了男方家买房的钱跑了,现在人家正找她要钱呢!”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啊,平时安安静静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说是刘副总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是刘芬。

她真的说到做到。她在我公司里,散播了这些谣言。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部门主管找到了我。

“小张啊,最近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主管的语气很委婉。

“没什么,主管。”

“嗯……”他沉吟了一下,“是这样,刘副总今天早上找我了。说……你有些私事处理得不太好,在外面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你知道,我们公司最看重员工的品行。你……自己注意点。”

我明白了。

这是警告。

如果我再“闹”下去,丢掉的,可能就是这份工作。

他们这是要断我所有的后路。

06.

一整天,我都如坐针毡。

下班后,我收到了陈辉的短信。

这是他拉黑我之后,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张岚,我妈今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也是为我好。”

“只要你以后不再纠缠,那二十万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安安心心上你的班,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如果你非要把事情闹大,那对不起,我也只能保护我自己了。到时候,你工作没了,钱也要不回来,何必呢?”

朋友?

多么讽刺的字眼。

这已经不是威胁,这是最后的通牒。

他们给我划下了一条道:要么,放弃二十万,当个哑巴,保住工作;要么,鱼死网破,最后我人财两空。

我拿着手机,看着那几行字,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我的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哀莫大于心死。

我把那条短信,和之前所有的通话记录、转账记录,都截了图,备份到了云端。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现在有什么用。

我只知道,这是他们欠我的。

07.

被逼到绝境,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工作不能丢,钱,也必须拿回来。

我开始在网上查各种法律资料,咨询免费的法律援助。

得到的回复,大多不乐观。

“这种没有借条的民间借贷,很难认定。”

“如果对方一口咬定是赠与,你这边没有反证的话,官司很难打。”

“除非……你能证明,对方有明显的欺诈行为。”

欺诈行为?

我怎么证明?

那几天,我一边应付着公司里异样的眼光,一边疯狂地想办法。

我甚至想过,要不要回老家,求我爸妈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更硬的证据。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掐灭了。

他们已经为我操碎了心,我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担惊受怕。

这天晚上,我躺在小出租屋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我打开手机里的租房软件,想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房子。

我现在的房租太贵了,必须尽快换个地方。

我习惯性地,按价格从低到高排序。

一个熟悉的封面图,突然跳了出来。

“长青小区,精装两房,业主急售,价格可议。”

我点进去。

客厅、卧室、厨房……每一张照片,都那么熟悉。

就是那套,我和陈辉的“婚房”。

而那个价格,低得离谱。比同小区的房子,至少便宜了三十万。

为什么?

我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把详情页拉到最后,在“房源备注”那一栏,看到了一行小字。

“特殊房源,情况特殊,非诚勿扰。”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猫腻。

我返回列表页,仔细地看着那套房源的标签。

除了“满五唯一”、“随时看房”之外,还有一个灰色的、不显眼的标签。

我点开。

两个字,像炸弹一样,在我眼前爆开。

“凶宅”。

08.

“凶宅?”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们要把我的房子,当成凶宅卖掉?

为什么?!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乱窜。

是为了尽快脱手套现?还是……为了把房价做低,就算以后我打官司,也分不到多少钱?

一个词,瞬间从我脑海里蹦了出来——欺诈!

这不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他们欺诈的证据吗?!

我,活生生的前住户,还活得好好的。他们却要把房子定义为“凶宅”出售,这不是欺诈是什么?

我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冷静,张岚,一定要冷静。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能搞砸了。

我立刻给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闺蜜周琪打了个电话。

周琪是本地人,脑子活,路子广。

“喂,岚岚,这么晚了怎么了?”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用最快的语速跟她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周琪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

“卧槽!”她爆了句粗口,“这对母子,是人吗?这种断子绝孙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琪琪,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别慌!”周琪的声音立刻变得冷静果断,“这事儿,你自己不能出面。你现在是‘死人’,‘死人’怎么能出来说话呢?”

“你的意思是?”

“我们得找个专业的人,来陪他们玩这场游戏。我有个发小,是做律师的,专门处理这种经济纠纷,人特别靠谱。我马上联系她!”

“好!”

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09.

第二天下午,我和周琪,在她那位律师发小的办公室里见了面。

律师叫秦璐,三十岁出头,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犀利。

她听完我的叙述,又看了我准备的所有材料,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经济纠纷了,这是典型的恶意欺诈。”

秦璐看着我,说道:“张小姐,现在,我们需要拿到最直接的证据。那就是,从中介和陈辉的嘴里,亲口承认,这套房子里‘死过人’,并且,那个‘死人’就是你。”

“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秦璐递给我一个微型录音设备,“你换个手机号,以购房者的身份,联系那个房产中介,去看房。记住,你的目的,就是引导他说出‘前住户意外死亡’这件事。”

“好,我明白。”

当天下午,我就用一个新号码,联系上了那个叫小刘的中介。

“刘哥你好,我在网上看到长青小区那套两居室,价格很合适,想了解一下情况。”

“哦哦,那套啊!姐,您真有眼光!”小刘的声音很热情。

我们约了半个小时后,在小区门口见面。

我戴了口罩和帽子,尽量不让自己被认出来。

小刘把我带到那套熟悉的房子里。

一切都没变,只是少了我生活过的痕迹。

“小刘,这房子确实不错。就是这个价格……是不是有什么说法啊?”我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小刘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左右看了看,把我拉到阳台,压低了声音。

“姐,咱俩也算有缘。我就跟您说实话吧。”

来了。我心里想着,悄悄按下了录音键。

“这房子啊,干净倒是非常干净。就是……就是之前住的那个姑娘,不太吉利。”

“怎么说?”

“唉,也是个可怜人。”小刘叹了口气,演技十足,“年纪轻轻的,想不开,就在……就在卧室里,走了。”

他说着,还指了指我曾经的主卧。

“意外,是意外。派出所都来过的,有记录。所以房东才忍痛降价,就想赶紧出手,图个安心。”

我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和恶心,继续问道:“那这个住户……叫什么?多大年纪啊?”

“这个……房东没细说,我们就知道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好像也是外地来的。”

他的话,已经足够了。

10.

从房子里出来,我第一时间把录音发给了秦璐。

秦璐回复:“很好。第一步,完成。现在,进行第二步。”

她的计划是,让我用另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去接触陈辉,从他嘴里,套出同样的话。

这对我的心理素质,是更大的考验。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拨通了陈辉的电话。我用了网络电话,不会显示归属地。

“喂,哪位?”陈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警惕。

我按照秦璐教我的话术,捏着嗓子说:“你好,是陈先生吗?我是张岚的远房表姐。我听说,她之前跟您一起住的房子,现在正在低价出售?”

电话那头,陈辉明显愣了一下。

“你是……张岚的表姐?我怎么没听她说过。”

“我们关系比较远,平时不怎么联系。我也是听家里亲戚说的,说我那个妹妹……唉,出了意外。”我假装叹了口气,“正好我最近也在看房,就想问问您那个房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陈辉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的身份。

“是这样的,”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也沉痛起来,“岚岚她……确实是想不开,出了点意外。我们家也觉得这房子住着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想便宜点卖了。”

“那……方便问一下,是什么意外吗?会影响以后居住吗?”

“这个你放心!”他立刻说道,“派出所都鉴定过了,就是她个人原因的意外事件,跟房子本身没关系!我们也是受害者,心里也难过。你要是真想要,价格方面,咱们还可以再谈。”

“好的,谢谢你陈先生,我再考虑一下。”

挂断电话,我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他可以这么平静地,对着我这个“死人”的“表姐”,讲述着我的“死讯”,盘算着如何用我的“死”,去换取最大的利益。

我将第二段录音,也发给了秦璐。

几分钟后,秦璐的电话打了过来。

“张岚,所有证据,都齐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现在,等着看好戏吧。”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