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海捕鱼后再也没回来,妻子每天等他,25年后工人发现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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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海风带着咸涩,像二十五年前那样,拍打着老房子的窗户。

“妈,今天又做了他爱吃的红烧鱼?” 儿子王强站在饭桌边,看着那两副碗筷,语气复杂。

“当然。” 瘦弱的林秀兰将一碗米饭轻轻放在对面,米粒还冒着热气,仿佛那人下一秒就会推门而入。她的眼神平静,平静得像海面结了一层薄冰。

王强叹了口气,他知道多说无益。他正要坐下,手机忽然响了。

“喂?老木箱?……什么?等一下,你再说一遍,箱底有……”

王强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他母亲的脚边。林秀兰微微抬眼,望着儿子,那份二十五年的平静终于有了一丝晃动。



01.

故事要从二十五年前的一个清晨说起。

那年林秀兰三十岁,丈夫王海是东湾渔村里出了名的好把式,打鱼快,人也实在。他们住在一栋简陋的海边木屋里,日子清贫,但有海风的咸味和王海的笑声。

那一天,王海要跟村里的船队一起出海,去远海跑一趟大货。

“这次去得久,差不多十天半个月。你把儿子照顾好。” 王海在门口系着鞋带,头也没抬。

林秀兰站在屋檐下,风吹得她的粗布衣裳紧紧贴在身上。“早点回来。”

“放心。” 王海起身,伸手揉了揉她被海风吹得有些干枯的脸颊,手掌粗糙得像砂纸。“等我回来,给你和强子买一台新的录音机。再也不听你那老掉牙的戏曲了。”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衬衫,那是林秀兰亲手做的,领口处还缝着一个小小的“海”字。

船队开走了,只留下海面上一串白色的浪花。林秀秀站在岸边,一直望着那片海域,直到最后一艘船的桅杆消失在海天交界处。

那时她并不知道,那是她见王海的最后一面。

三天后,船队回港了。十几艘船,满载着渔获,唯独少了王海所在的“海神号”。

船长张黑子,一个脸上刻满了风霜的老汉,颤颤巍巍地来到林秀兰面前。

“秀兰……节哀吧。海上起了大风浪,‘海神号’……没回来。”

风浪太大,船沉了,人没了。这是官方给出的定论,也是张黑子告诉所有人的说辞。

那天,林秀兰没有哭。她只是静静地抱着五岁的儿子王强,站在风里,看着那片吞噬了她丈夫的海。

02.

王海失踪后的生活,平静得可怕。

渔村的日子很慢,没有王海,林秀兰的生活似乎也没变。她开始在村里的水产加工厂打工,每天起早贪黑,只为挣点钱把儿子拉扯大。

村里人都劝她改嫁。毕竟她还年轻,长得也周正。

“秀兰,别犯傻了。王海是没了,这是命。你总不能带着孩子,等一辈子吧?”

隔壁王婶端着一碗蒸鸡蛋过来,语重心长。

林秀兰只是低头忙活手里的活计,把一条条带鱼处理干净。

“他会回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回来?人都说,魂都让海龙王收走了!” 王婶急了。

林秀兰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答应过我,要给我买新录音机的。他从来不骗我。”

从那天起,林秀兰每天都坚持做两副碗筷。即使儿子王强已经长大,即使桌上只有一盘青菜。一副是她的,另一副,是王海的。她会把最好的菜肴,放在王海的那碗饭前。

在二十五年的时间里,她从一个少妇,熬成了眼角爬满皱纹的中年女人。儿子王强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城里工作,但每周都要回来一趟。

“妈,别等了。爸他……”王强总是欲言又止。

“你懂什么?” 林秀兰看着那副空着的碗筷,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对信念的维护。“他没回来,就是没回来。等他回来,我要问问他,这二十五年来,跑哪儿去了。”

这份近乎偏执的等待,成了东湾渔村一道独特的风景。



03.

王强在城里的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他努力工作,想把母亲接到城里享福,但林秀兰坚决不肯离开这座海边的小木屋。

“你爸的船,是从这里出发的。他回来,也只会回到这里。”

王强拗不过她。他能做的,就是每隔一段时间,给她修缮一下老房子。

今年,王强打算彻底把房子翻新一下。海边的木屋经不起岁月,墙壁和房梁都开始腐朽了。

他请来了一支施工队,队长是个叫老李的内行师傅。

“王总,这房子太老了,尤其是这个老木箱。” 老李指着角落里一个黑漆漆、又厚又重的旧木箱,那是王海当年用来装工具的,后来一直被当作杂物箱。“箱底都朽了,得扔掉换个新的。”

林秀兰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她穿着一件老旧的毛衣,手上还沾着面粉。

“别动那个箱子。” 她的声音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妈,那箱子早就没用了。” 王强说。

“里面都是你爸以前的东西,工具、航海日志什么的。” 林秀兰走过去,轻轻拂去箱子上的灰尘。“扔什么都行,这个箱子,不能动。”

王强拗不过母亲,只好让老李绕过那个箱子施工。

但是,老木箱实在是太占地方了,而且周围的木地板已经严重腐朽。老李私下对王强说:“王总,不处理它,房子下面结构不安全。”

王强只好找了个时间,趁母亲在工厂里上班,偷偷让老李处理那个老木箱。

“动作轻点,别弄出太大的动静。” 王强叮嘱道。

老李拿着撬棍,小心翼翼地撬着箱底。木箱的底部浸满了海边的湿气,已经像烂泥一样松软。

“王总,箱子是空的啊,里面全是烂泥和灰。我直接扔了啊?” 老李喊道。

王强在隔壁房间听着,正准备说“扔吧”,老李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卧槽!这是什么?”

04.

王强迅速跑过去。老李手里拿着一个被烂泥包裹着的东西,黑乎乎的。

“箱子底不是烂的,是被什么东西腐蚀烂了。我把那层烂木板拿开,下面竟然还有夹层!” 老李指着木箱内部,一个被木板巧妙遮盖住的暗格。

老李用手里的撬棍一挑,从那个暗格里,钩出了一个被潮湿木屑和泥土包裹着的布团。

王强走近,伸手接了过来。布团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带着一股奇怪的铁锈味。

他小心翼翼地将外面的泥土剥开。随着泥土和木屑的脱落,一抹刺眼的蓝色露了出来。

那是一件衬衫。

王强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这件衬衫的款式,他太熟悉了。是他父亲王海经常穿的那种老式劳动布衬衫。

他颤抖着展开衬衫,看清了领口。一个用白色线缝上去的小字——“海”。

“这是我爸的……” 王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老李盯着衬衫上那些深褐色的斑块,脸色变得凝重。

“王总,这衣服……这上面是血吧?” 老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恐惧。

血迹!大片大片的血迹,浸透了衬衫的前襟和袖口,颜色早已干涸,变成了沉重的铁锈色。

衬衫的左胸口处,有一个破开的洞,边缘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撕裂了,洞口周围的布料向内翻卷着,带着明显的破损痕迹。

王强呆立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父亲是出海遇难,船沉人亡,那么他的衬衫,怎么会好好地被藏在这个箱子的暗格里?这件衬衫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05.

王强立刻让老李停工,并向他保证绝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老李是个老实人,看着这带血的衣服,也知道事情大条了,连连点头。

王强把衬衫用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包好,藏在了自己的包里。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去找当年的船长张黑子。二十五年过去了,张黑子早就退休了,住在城里女儿家,很少回渔村。

王强没有惊动母亲,他谎称公司有急事,立刻开车去了城里。

张黑子的女儿对王强这个晚辈很客气。王强来到张黑子家,这位老人已经很苍老了,坐在轮椅上,眼神有些浑浊。

“黑子叔,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王强的儿子,王强。”

“强子啊……大了,都大了。” 张黑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王强不想绕弯子,他知道时间紧迫。他拿出那件蓝色衬衫,放在了张黑子面前的小桌上。

“黑子叔,您看看,您还记得这件衣服吗?”

张黑子低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那抹刺眼的蓝和那上面的干涸血迹时,突然迸发出了巨大的光芒。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这……” 张黑子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衬衫,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一张没有血色的纸。

“黑子叔,您必须告诉我,二十五年前,我爸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王强凑近他,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张黑子猛地抓住王强的手臂,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地掐进了王强的肉里。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悔恨和一种濒临崩溃的挣扎。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就在这时,张黑子身后的房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王强猛地转头,当他看清来人时,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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