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怪物,把粮食放下!这可是我们家给二爷的孝敬,弄撒了你赔得起吗?”
“二爷?你是说那个刚踢翻我饭碗的胖子?他抢了王大娘的鸡蛋,还打断了李叔的腿。我不给他!”
“哟呵,你这野种还挺横?兄弟们,给我上,打断这小崽子的手,看他还怎么横!”
“住手!你们别过来……啊!我的碗!”
“嘿嘿,碎了吧?就像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一样,碎了才好……哎哟!你干什么?你这力气怎么这么大?放开我!我的胳膊要断了!救命啊!这小怪物要杀人啦!”
元末明初,天下大乱,战火纷飞,但武当山脚下的青牛村,却仿佛是这乱世中的一处桃源,依旧保持着难得的宁静。只是这宁静,今天被打破了。
村东头的晒谷场上,十二岁的林凡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他穿着一件明显短了一截的粗布麻衣,露出的手腕和脚踝上满是泥垢和伤痕。虽然年纪尚小,但他的眼神却有着如狼一般的凶狠,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满脸横肉的恶霸——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是隔壁村有名的地痞,仗着有些拳脚功夫,经常带着几个泼皮无赖到青牛村来收“保护费”。今天,他不仅抢了村里王大娘攒了好久准备去集市卖的鸡蛋,还一脚踢翻了林凡手里好不容易讨来的一碗稀粥。
那是林凡一整天的口粮。
“小兔崽子,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王二麻子揉着刚才被林凡捏得生疼的手腕,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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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泼皮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
林凡没有退缩。他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从小就力气大得惊人,但也因此被村民视为异类,背地里都叫他“小怪物”。
看着那些落下的棍棒,林凡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退反进,竟然直接弯腰抱起了旁边用来磨面的大石磨盘。
那磨盘足有三四百斤重,平日里需得两头壮牛才拉得动。可此刻,在林凡手里,它就像是一个轻飘飘的玩具。
“啊——!”
林凡怒吼一声,双臂肌肉隆起,竟将那磨盘高高举过头顶,照着王二麻子等人狠狠地砸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王二麻子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开。磨盘砸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大坑,碎石飞溅,要是砸在人身上,必定成肉泥。
“怪物!真的是怪物!”王二麻子吓得脸都白了,一边跑一边喊,“快跑啊!妖怪杀人啦!”
人群散去,只留下林凡一个人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看着地上那个大坑,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灰尘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孤独。
远处,一位身穿破旧道袍、手持拂尘的老道士,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须发皆白,仙风道骨,正是路过此地下山化缘的武当祖师,张三丰。
张三丰微微皱眉,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受到了那个少年身上爆发出的惊天戾气。那不是一个十二岁孩子该有的气息,倒像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恶鬼。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林凡独自一人坐在村后的小河边。河水潺潺,冲刷着岸边的鹅卵石。
他手里抓着一团黄泥,正发泄似的捏着一个个泥人。那些泥人面目狰狞,有的断手,有的断脚,那是他想象中那些欺负他的人的下场。
“死!都死!让你们欺负我!让你们叫我怪物!”林凡一边捏,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此时,河水的流速变缓了。原来是上游冲下来一块巨大的青石,正好卡在河道中间,挡住了水流。
那巨石呈青黑色,表面光滑坚硬,足有半间屋子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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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着那块石头,心中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进河里,冰冷的河水没过他的膝盖。
他走到巨石前,深吸一口气,并没有寻找任何工具。他只是伸出那双稚嫩却充满力量的手,五指成爪,猛地扣住了巨石表面那微不可查的缝隙。
“喝啊——!”
林凡仰天长啸,那一刻,他感觉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
他的双臂瞬间膨胀了一圈,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甚至能听到骨骼发出的“咔咔”声。
“给我开!”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那块坚硬无比的巨石,竟然在他的一双肉掌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砰!”
一声巨响,巨石竟然硬生生被他从中间掰成了两半!碎石四溅,激起漫天的水花,声势如雷。
林凡脱力地跪倒在河水中,大口喘息着。他的双手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有一种破坏后的快感。
“无量天尊。”
一声苍老的叹息在岸边响起。
林凡猛地回头,警惕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张三丰。
张三丰看着河中那个满身戾气、双手染血的少年,又看了看那块被徒手掰碎的巨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此子天生神力,根骨奇佳,乃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张三丰缓缓说道,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但他心中戾气深重,杀念太盛。若入正道,可为一代宗师;若入魔道,江湖恐无宁日。”
张三丰踏水而来,如履平地,走到林凡面前,伸出手想要抚摸他的头顶,试图用纯正的道家真气化解他体内的戾气。
“孩子,你跟我回武当吧。我可以教你控制这股力量。”
然而,林凡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猛地拍开张三丰的手,眼中满是不信任和敌意。
“滚开!你们都是坏人!都想利用我!我才不去什么武当!”
说完,林凡转身就跑,像一只灵猴般钻进了茂密的树林,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张三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最终长叹一声:“劫数,劫数啊。”
当晚,林凡躲在村口的一座破庙里。
夜深人静,破庙外的风声呼啸,如同鬼哭狼嚎。
林凡蜷缩在神像后的稻草堆里,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黑色的玉佩。这是他还是婴儿时就被遗弃在身边的唯一信物,也是他身世的唯一线索。
这块玉佩通体漆黑,触手冰凉,上面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古怪花纹。
突然,那块沉寂了十二年的玉佩,竟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红光。那红光如同鲜血一般,在黑暗的破庙里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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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好烫!”
林凡惊呼一声,想要把玉佩扔掉,却发现它像是长在了手心里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手心钻入他的体内,瞬间游走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痛得他忍不住在地上打滚哀嚎。
就在林凡痛苦挣扎,意识模糊之际,破庙那两扇破旧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
木屑横飞,冷风灌入。
一群身穿黑衣、手持弯刀的人影如同鬼魅般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戴着青铜鬼脸面具的男人。他身上的气息阴冷恐怖,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此人正是魔教“幽冥宫”的左使,赵无极。
他们显然是循着那块玉佩散发出的气息找来的。
赵无极走进破庙,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浑身散发着红光、痛苦扭曲的林凡。
他没有急着动手杀人,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幅泛黄的画像。借着玉佩的红光,他将画像展开,对着林凡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仔细比对。
画像上画的,正是魔教前任教主失踪多年的幼子。
赵无极蹲下身,伸手拨开林凡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乱发。
当他看清林凡那因为极度痛苦而狰狞的脸庞,特别是他眉心处随着红光闪烁而隐隐浮现的一个血红色的古体“魔”字印记时,赵无极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彻底震惊了!
那印记,与画像上记载的魔教圣子特有的胎记一模一样!那不仅仅是一个胎记,更是开启魔教禁地宝库、修炼无上魔功的钥匙——天魔圣体!
“找到了!哈哈哈哈!找了整整十年,终于让我找到了!”赵无极仰天狂笑,声音尖锐刺耳,“天助我也!只要喝了他的血,我就能练成‘天魔解体大法’,一统江湖!”
“来人!把他给我带走!”赵无极大手一挥,两名黑衣人立刻上前,想要架起林凡。
“住手!谁敢伤我青牛村的人!”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娇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