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姑子赵敏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大大咧咧地说："嫂子，车还你了，明天我再借啊。"
我看了一眼油表的照片——她开走的时候是满格，还回来只剩一格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我笑着站起身，把钥匙推回她面前："敏敏，你上周不是说亲兄弟明算账吗？那油钱您先结一下呗。"
赵敏的脸色瞬间变了："嫂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笑得很真诚，"你说的嘛，亲兄弟明算账。我算了一下，这个月你借了三次车，一共跑了六百多公里，油钱大概四百块。咱们按你的规矩来，先把账结了？"
赵敏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老公赵阳站在旁边，脸色难看得像锅底......
我叫林婉清，今年三十岁，和赵阳结婚五年了。
我们住在城东一个小区的三居室里，房子是婚前赵阳父母出的首付，我们俩一起还贷款。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还算安稳。
赵阳在一家国企做技术员，收入稳定但涨得慢。我在一家教育机构做课程顾问，底薪加提成，好的时候能拿一万多，差的时候只有五六千。
结婚五年，我们攒了点钱，去年买了一辆车。不是什么豪车，就是十来万的家用轿车，但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很大一笔开支了。
车主要是我在用，每天上下班代步，周末偶尔带赵阳出去玩。赵阳单位有班车，他平时不怎么用车。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直到赵敏开始频繁借车。
赵敏是赵阳的妹妹，今年二十七岁，在一家房产中介公司做销售。她没结婚，也没买车，住在公司附近的出租屋里。
按理说，小姑子借个车，也不是什么大事。可问题是，赵敏这个人吧，怎么说呢——精得很。
她借车从来不提前说，都是临时打电话："嫂子，我明天要带客户看房，借你车用一下。"
每次还车的时候，油箱都快见底了。
第一次我没在意，以为她是忘了。
第二次我提醒她："敏敏，下次记得加点油啊。"
她嘻嘻哈哈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每次都把油烧得精光，从来不加一滴。
我跟赵阳说过这事，他只是笑笑："美敏就是大大咧咧的，你别跟她计较。"
我不想跟他吵，就忍了。
可上周发生的一件事，彻底让我忍无可忍。
上周六，是公公的六十大寿。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饭，气氛挺热闹的。
吃到一半，婆婆突然说："对了，下个月敏敏要换新手机，说是工作需要，要买个好的。阳阳，你帮妹妹出一点呗？"
赵阳愣了一下："出多少？"
"敏敏看中了一款，要八千多。你出一半吧，四千块。"
我心里咯噔一下。四千块不是小数目，我们每个月还完房贷车贷，也就剩三四千块生活费。
赵阳看了我一眼，有些为难："妈，这个......我得跟婉清商量一下。"
还没等我说话，赵敏先开口了："哥，你还商量什么？四千块钱而已，你一个大男人，给妹妹买个手机都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赵阳解释。
"那就是嫂子舍不得呗。"赵敏瞥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刺，"嫂子，你别怪我说话直。咱们是一家人，可你这也太小气了吧？上次我妈生病住院，让我哥出两千块，你还磨磨唧唧的。"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次婆婆住院，确实是我有些犹豫。不是我小气，是因为那个月我业绩不好，手头实在紧。可我最后还是让赵阳把钱出了，没想到赵敏现在拿这事来说我。
"敏敏，你这话说得不对。"赵阳皱起眉头，"婉清不是那种人。"
"我说得不对？"赵敏不依不饶，"哥，我就问你一句话。咱们是不是亲兄妹？"
"当然是。"
"那亲兄妹之间，帮点忙怎么了？我又不是让你白给我钱，以后我有钱了肯定还你。"
赵阳不说话了。
婆婆在一旁帮腔："就是嘛，一家人帮衬一下很正常。阳阳，你就帮帮妹妹吧。"
赵阳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行吧"，赵敏又开口了。
"哥，其实我也不想麻烦你。我也知道你们日子不容易，要还房贷还车贷的。"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所以我觉得吧，咱们以后还是亲兄弟明算账比较好。谁出多少钱，白纸黑字写清楚，免得以后扯皮。"
我愣了一下。
亲兄弟明算账？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你说得对。"我忍不住开口，"那这四千块钱，咱们也明算账？写个借条，约定还款日期？"
赵敏的脸色变了："嫂子，你什么意思？我跟我哥借钱还要写借条？"
"你自己说的，亲兄弟明算账。"
"那是说以后的事，这次是特殊情况......"
"每次都是特殊情况。"我笑了笑，"敏敏，我不是小气。但你借钱要写借条，借车要加油，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说亲兄弟明算账，那咱们就按这个规矩来。"
饭桌上顿时安静了。
赵敏的脸涨得通红，婆婆的脸色也不好看。
赵阳在一旁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帮谁说话。
公公倒是打了个圆场："行了行了，大寿的日子，别说这些了。这事以后再说。"
那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回家的路上，赵阳一直沉默。
到家后，他才开口："婉清，你今天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过了？"我有些不敢相信，"你妹妹说亲兄弟明算账，我就按她的规矩来，这叫过了？"
"她就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她借咱们的钱要打借条，借咱们的车却从来不加油，这叫随口说说？"
赵阳不吭声了。
我深吸一口气："赵阳，我不是不愿意帮她。但她不能双标。她说亲兄弟明算账，那就大家都明算账。她不能对别人一套标准，对自己又是另一套标准。"
"我知道，可她是我妹妹......"
"她是你妹妹，我也是你老婆。"我看着他，"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
赵阳沉默了。
那天晚上，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本以为那天的事就那样过去了，没想到赵敏变本加厉。
第二天，她又打电话来借车。
"嫂子，我今天要带个大客户看房，借你车用一下。"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想着既然是工作需要，就借吧。
"行，你来拿吧。"
她开了一天的车，晚上还回来，油表又快见底了。
我没说什么，默默记在心里。
三天后，她又来借车。
这次我问了一句："敏敏，上次的油你加了吗？"
她愣了一下："忘了，下次一定加。"
然后又把车开走了。
还回来的时候，油表还是快见底。
我彻底怒了。
第二天，我专门去加油站把油加满，然后拍了一张油表满格的照片。
我在等她再来借车。
果然，没过几天，她又打电话来了。
"嫂子，我明天要用车，借一下。"
"行。"我说，"我发个照片给你，现在油表是满的，你还车的时候记得加满。"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你上周不是说亲兄弟明算账吗？油钱也得算进去。"
"嫂子，你......"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不借。"
她挂了电话，第二天没来拿车。
我以为她想通了，没想到她直接去找了婆婆告状。
当天晚上，婆婆就打电话来了。
"婉清啊，敏敏跟我说了，你不借她车了？"
"妈，不是不借，是让她加油。"
"加什么油？一家人借个车，还算这个？"
"妈，敏敏上周说亲兄弟明算账，我就按她的规矩来。她借车不加油，这账得算。"
婆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婉清，你是不是对敏敏有意见？"
"我没有意见，我就是按规矩办事。"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一家人讲什么规矩？敏敏工作需要，你借她一下怎么了？又不是外人。"
我深吸一口气："妈，那您让敏敏把之前借车的油钱补给我，我以后就不跟她计较了。"
"多少钱？"
"这个月她借了三次车，一共跑了六百多公里，油钱大概四百块。"
"四百块？"婆婆的声音提高了，"你跟敏敏算这个？"
"妈，是敏敏自己说的，亲兄弟明算账。"
婆婆气得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赵阳又来跟我谈。
"婉清，我妈给我打电话了。你能不能别跟敏敏计较？"
"我计较？"我冷笑了一声，"你妹妹借车不加油，你妈打电话来骂我。我倒成了计较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继续当冤大头？"
赵阳不说话了。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发凉。
"赵阳，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妹妹没说那句'亲兄弟明算账'，我会跟她计较油钱吗？"
赵阳摇摇头。
"那现在你觉得我计较，问题出在谁身上？"
赵阳低下头，不吭声。
"她可以借我的车，我不会计较那几百块钱的油钱。但她不能一边说亲兄弟明算账，一边自己又不按规矩来。这叫双标，懂吗？"
赵阳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去跟她说。"
"你说什么都行，但我的态度不会变。"我看着他，"她要么把油钱补给我，以后我不跟她计较。要么她别来借车，大家都省心。"
赵阳去找赵敏谈了一次。
具体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赵敏确实消停了几天。
可好景不长，三天后她又打电话来了。
这次她的语气倒是客气了不少："嫂子，我这周有个大单子，必须用车带客户看房。你借我一下，油钱我一定加。"
我想了想，说："行，你来拿吧。"
她高高兴兴地把车开走了。
第二天还车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油表——满格。
她总算加油了。
我心里舒坦了一些，觉得她大概是想通了。
可没过两天，她又打电话来借车。
"嫂子，今天还借一下。"
"行。"
她开走了一天，晚上还回来。
我看了一眼油表——又快见底了。
我愣住了。
她上次加满油，是因为我盯着。这次我没盯，她就又恢复原样了？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敏敏，油钱。"
她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小猫咪做出无辜的样子。
我没理她，直接发了个红包二维码："这次跑了一百多公里，油钱六十。"
她没回。
第二天，她也没回。
第三天，她发来一条微信："嫂子，我最近手头紧，下次一起给你。"
我回复："行，那下次别借车了。"
她没再回。
我知道她在生气，但我不在乎。
凭什么？凭什么她借车不加油，我还得当冤大头？
那天晚上，我跟赵阳说了这事。
"你妹妹说下次一起给我油钱，我说那下次别借车了。"
赵阳叹了口气："婉清，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
"我较真？"我看着他，"你妹妹是不是说过亲兄弟明算账？"
"是......"
"那我按她的规矩来，我较真？"
赵阳不吭声了。
"赵阳，我最后跟你说一遍。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她对别人一套标准，对自己又是另一套标准。这种双标的行为，我不能接受。"
"我知道......可她是我妹妹......"
"她是你妹妹，可她不能无限制地占便宜。"我看着他，"你总说她是你妹妹，那我呢？我是什么？"
赵阳愣住了。
"我嫁给你五年了，任劳任怨地操持这个家。你妈住院我出钱，你妹妹借车我借。我什么时候计较过？"
"没有......"
"那现在她说亲兄弟明算账，我就按她的规矩来，我错了吗？"
赵阳低下头，不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算了，我不跟你吵了。你去跟你妹妹说，油钱什么时候给我，我什么时候借她车。"
接下来的日子，赵敏没再来借车。
我以为她想通了，打算低调处理这件事。
没想到，她在背后搞小动作。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婆婆在我家。
她坐在沙发上，脸色很不好看。
"妈，您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
"婉清，我来问问你，你是不是不让敏敏借车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赵敏又去告状了。
"妈，不是不让她借，是让她把之前的油钱给我。"
"多少钱？"
"加上这次，一共五百多块。"
"五百块？"婆婆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拍在茶几上，"五百块是吧？我替敏敏给你。以后你别跟她计较了。"
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婆婆会这么做，更没想到赵敏会让婆婆替她出钱。
"妈，这钱我不能收。"
"怎么？嫌少？"婆婆的语气有些冲。
"不是嫌少，是这钱不该您出。"我看着婆婆，"妈，敏敏借车不加油是她的事，她应该自己解决，不应该让您替她擦屁股。"
"什么擦屁股不擦屁股的？我是她妈，我替她出点钱怎么了？"
"妈，我不是跟您计较。我是觉得，敏敏已经二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她做错了事，应该自己承担后果，不应该总是依赖您。"
婆婆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什么意思？说我惯坏了敏敏？"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婆婆提高了声音，"婉清，我跟你说，敏敏是我女儿，她有什么事我当然要帮她。你嫁进我们赵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你就应该帮衬着她。她借个车怎么了？又不是外人，你至于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我嫁进你们家五年了，什么时候不帮衬过敏敏？她借车我借，她借钱我出。我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
婆婆不吭声了。
"是敏敏自己说的，亲兄弟明算账。她既然要算账，那咱们就都算账。她不能一边要算账，一边又不想付出。这不公平。"
"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一家人讲什么公平？"
"妈，您自己说的，一家人。那敏敏为什么要说亲兄弟明算账？"
婆婆被我问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把茶几上的五百块钱推回去："妈，这钱您拿回去。不是我不要，是这钱该敏敏自己出。她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道个歉，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你要她道歉？"婆婆的眼睛瞪大了，"她是小姑子，你是嫂子，你让她跟你道歉？"
"妈，不是我让她道歉。是她做错了事，她应该道歉。这跟谁是嫂子谁是小姑子没关系。"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拿起钱，转身就走了。
那天晚上，赵阳回来，脸色很难看。
"婉清，你是不是跟我妈吵架了？"
"没吵，就是说了几句话。"
"我妈打电话来，说你让敏敏道歉？"
"是我说的。她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
赵阳叹了口气："婉清，你能不能别这么倔？"
"我倔？"我看着他，"赵阳，从头到尾，我做错了什么？"
他不说话。
"是你妹妹借车不加油，是你妹妹说亲兄弟明算账，是你妹妹让你妈替她出钱。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可你也不用让她道歉吧？"
"为什么不用？"我盯着他，"做错事就要道歉，这是基本的做人道理。你妹妹二十七了，不是七岁。她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赵阳沉默了。
那天晚上，我们又是无话可说。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我知道，我不能退让。
如果我这次退让了，以后赵敏就会得寸进尺，永远把我当冤大头。
事情僵持了两周。
这两周里，赵敏没来找我，我也没主动联系她。
婆婆倒是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是替赵敏说好话，让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态度很坚决：让赵敏自己来道歉。
婆婆每次都气呼呼地挂电话。
赵阳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
他试图调解过几次，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婉清，你就不能退一步？"
"我退什么？我又没做错。"
"敏敏她......她就是那个脾气，你让她道歉她拉不下脸。"
"拉不下脸就可以不道歉？那以后她做什么错事都不用负责了？"
赵阳无言以对。
有一天，赵敏的同事给我打了个电话。
"请问是林婉清吗？我是赵敏的同事，小周。"
"你好，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敏敏最近状态不太好，业绩下滑得厉害。我听说她跟你们家有些矛盾，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赵敏的同事会主动联系我。
"就是一些小事，借车的问题。"
"借车？"小周沉默了一下，"我大概知道了。婉清姐，我跟你说实话吧。敏敏这人，嘴硬心软，死要面子。她最近天天跟我抱怨，说自己做错了事，想道歉又拉不下脸。"
"她说想道歉？"
"是啊。她说她当时说'亲兄弟明算账'是气话，没想到你真的跟她算账。她后来想过来道歉，但又觉得太丢人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婉清姐，我知道敏敏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但她真的不是坏人。她就是从小被惯坏了，不太会为人处事。你要是能主动给她个台阶下，她肯定会改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说实话，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赵敏再怎么说也是赵阳的妹妹，以后还要经常来往。
但我也不想就这么算了。她做错了事，总得有个交代。
我在想，要不要主动给她打个电话，给她一个台阶下。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赵敏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嫂子......"她的声音有些低，不像以前那么理直气壮了。
"敏敏，什么事？"
"我......我想跟你谈谈。"
"行，你来吧。"
"好，我现在就过来。"
二十分钟后，赵敏出现在我家门口。
她的脸色有些憔悴，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最近没休息好。
"嫂子。"她站在门口，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进来。
"进来吧。"我让开身。
她进了屋，在沙发上坐下，低着头不说话。
我给她倒了杯水，在她旁边坐下。
"敏敏，有什么话就说吧。"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红："嫂子，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说亲兄弟明算账，又不跟你算清楚。"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借你车不加油，是我不对。我让我妈替我出钱，更是我不对。嫂子，对不起。"
我看着她，心里复杂极了。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赵敏深吸一口气，"我那天说亲兄弟明算账，不是真的想跟你算账，是......是因为我跟你赌气。"
"赌气？"我有些不解，"赌什么气？"
赵敏咬着嘴唇，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因为......因为我一直嫉妒你。"
我彻底懵了。
她嫉妒我？嫉妒我什么？
赵敏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嫂子，你知道吗？从你嫁给我哥开始，我就一直在嫉妒你。你什么都有，有房子住，有车开，有一个爱你的老公。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租房子住，我没有车，我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她说着说着，哭得越来越厉害。
"那天我说亲兄弟明算账，是因为我看到你跟我哥商量买手机的事，你们两个有商有量的，像一对真正的夫妻。而我妈让我哥帮我买手机，你却那么犹豫......我当时特别委屈，就说了那句话......"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从来不知道，她一直活在这样的情绪里。
赵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嫂子，其实我......我最近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我......我被公司开除了。因为业绩不好，上周刚通知的。"
我彻底愣住了。
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欠了一些钱......网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