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重活一世,乾隆已知真假格格之谜。他将错就错,加封小燕子为固伦公主,享尽荣宠。待紫薇入宫,却将她指给五阿哥为侧福晋,令姐妹共侍一夫。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还珠格格》同人创作,纯属虚构。请读者以娱乐视角看待,勿与史实挂钩。
乾清宫的夜宴,金碧辉煌,歌舞升平。
五阿哥永琪的目光,频频投向那明艳活泼的皇妹,满是压不住的欢喜。
忽然,御座上的乾隆皇帝放下了手中的玉杯,清脆的声响让满殿霎时一静。
他含笑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朕决定,将固伦还珠公主指婚于五阿哥永琪!”
永琪霍然起身,满脸错愕。
可皇帝并未理他,目光转向另一侧脸色煞白、楚楚可怜的夏紫薇,用一种近乎赏赐的语气,再次颁下旨意:“明珠格格夏紫薇,温婉贤淑,特封为五阿哥侧福晋,同日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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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乾隆三十九年,紫禁城的冬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大些。
养心殿内,炭火烧得极旺,可躺在龙床上的乾隆皇帝,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他已经病了很久,太医们进进出出,开的方子换了一拨又一拨,却始终不见好。
他心里明白,自己的大限,怕是就要到了。
弥留之际,过往的岁月如同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飞速闪过。
他一生自诩英明神武,开创盛世,可到了这最后关头,心中盘踞的,却全是数不尽的悔与憾。
他想起了那个咋咋呼呼的野丫头,想起那个才情卓绝的江南女子,想起她们二人给整个后宫乃至前朝带来的那场经年不息的巨大风波。
更让他痛彻心扉的,是他的永琪。
那个他曾寄予厚望、聪明仁厚的儿子,就因为卷入了这场真假格格的漩涡,被情爱与道义反复拉扯,心力交瘁,最终英年早逝。
永琪的死,成了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也让大清的储君之位一度悬空,引发了后续多年的继承权动荡。
若是当年,他能更早看清真相,能更果决一些,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永琪……”他喃喃地吐出两个字,浑浊的眼中流下最后一滴泪。
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那股蚀骨的寒意终于将他彻底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喧嚣的马蹄声和猎犬的吠叫,将乾隆从混沌中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入目的,不再是养心殿那熟悉的明黄色帐顶,而是湛蓝如洗的天空和连绵起伏的山峦。
他撑着身子坐起,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华丽大椅上,身上穿着的,是早已束之高阁的骑射劲装。
周围,王公大臣们簇拥着,一个个精神抖擞,正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围猎的趣事。
不远处,猎犬追逐着奔跑的野兽,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皇上,您醒了?方才打了个盹儿,可是有些乏了?”身旁的和珅见他醒来,连忙凑上前,殷勤地递上一杯热茶。
乾隆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真实得让他心头发颤。
他看着和珅那张尚且年轻、满是谄媚的脸,又看了看自己那双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手,一个荒唐而又狂喜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他回来了。
他竟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乾隆二十四年,木兰秋狝的围场。
一切,都还来得及。
就在此时,一阵尖锐而熟悉的鹿哨声从远处的林子里传来,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乾隆的心猛地一紧,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衣的姑娘,像一只被射中的鸟儿,从马背上直直地摔了下来,一支羽箭,正正地插在她的肩头。
上一世,他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方寸大乱,被那姑娘怀里掉出的画卷和扇子迷惑,才开启了那场长达数年的错误。
可这一次,乾隆的眼中,没有半分惊疑与慌乱,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和冷酷的算计。
他的第一颗棋子,已经入局了。
“护驾!快!去看看是什么人!”周围的侍卫乱作一团,纷纷朝那姑娘倒地的方向冲去。
“都给朕站住。”乾隆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缓站起身,亲自走下高台,在一众王公大臣惊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那个不省人事的姑娘。
他蹲下身,看着那张因痛苦而皱成一团、沾满尘土的年轻脸庞。
他没有去看那支箭,也没有去理会那些散落的信物,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皇帝的发落。
乾隆站起身,转过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带着刻意营造的激动与悲怆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宣告:“是她……是朕失散了十八年的沧海遗珠!是朕的女儿!”
他没有给任何人质疑和反应的时间,立刻弯腰,亲自将那个浑身是血的姑娘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营帐,口中高喊:“太医!传太医!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活朕的公主!”
他抱着怀中这个温热而柔软的身体,心中却没有半分父女重逢的喜悦,只有棋手落子时的冷静与决绝。
小燕子,上一世,你搅乱了朕的朝局,害了朕的永琪。
这一世,朕便将错就错,让你成为朕手中最锋利、也最坚固的盾牌,为永琪,为朕的大清,扫平一切障碍。
这盘棋,该由朕来下了。
小燕子被带回紫禁城后,整个皇宫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仅凭着几件信物和皇帝的一面之词,就被认定为流落民间的格格,这在注重血统与规矩的皇家,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谈。
宗人府的宗正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亲王联名上书,恳请皇帝三思,务必彻查清楚,不可轻率认亲,以免混淆皇家血脉,贻笑大方。
继后乌拉那拉氏更是在长春宫里气得摔碎了一套心爱的粉彩茶具,她不止一次地在乾隆面前谏言,说此事太过蹊跷,一个在市井长大的女子,言行粗鄙,毫无半分皇家风范,怎能轻易相信她就是龙种凤胎。
这一次,乾隆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固执与强硬。
他对宗人府的奏折视而不见,直接留中不发。
面对皇后的苦劝,他只是冷冷地甩下一句:“朕自己的女儿,朕认得。皇后若是觉得她规矩不好,那便多费心教导便是。朕的骨血,断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
这番话,堵得皇后一口气憋在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见过乾隆如此武断的样子,仿佛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
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还在后头。
小燕子的伤刚刚养好,乾隆便迫不及待地举行了盛大的册封仪式。
他没有按常理将小燕子封为郡主或县主,而是直接跳过所有等级,破格册封她为“固伦还珠公主”。
“固伦”二字,在满语里是“天下”的意思,只有中宫皇后所生的嫡女,才有资格获此封号。
乾隆此举,无异于将小燕子的地位,直接抬到了与嫡出公主平起平坐的高度。
旨意一下,满朝哗然。
册封仪式之后,乾隆又将皇宫里一处景致极佳、离养心殿又近的漱芳斋赐给了小燕子作为寝宫,并下令内务府按照固伦公主的双倍份例进行修缮和布置。
一时间,金银玉器、绫罗绸缎、珍玩古董,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送进漱芳斋,那阵仗,比当年嫁固伦和敬公主时还要气派。
皇帝的偏爱,是宫里最明确的风向标。
一时间,原本还在观望的各宫主位,纷纷备上厚礼,前往漱芳斋道贺。
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继后,也不得不捏着鼻子,送去了一对价值不菲的羊脂玉如意。
唯有令妃魏氏,在送上贺礼的同时,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她总觉得,皇上这次的举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那份恩宠,太过刻意,太过张扬,不像是失而复得的疼爱,反倒像是在故意做给谁看。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五阿哥永琪,则是喜忧参半。
他被小燕子那股不同于宫中女子的鲜活劲儿深深吸引,常常往漱芳斋跑。
他喜欢听她讲那些市井间的趣闻,喜欢看她因为不懂规矩而闹出的各种笑话,觉得这位新来的皇妹,像一道明亮的光,照进了这沉闷的宫墙。
02
这天,永琪又在漱芳斋陪着小燕子放风筝,两人笑闹成一团。
回景阳宫的路上,却被乾隆身边的总管太监吴书来请到了养心殿。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永琪恭敬地行礼。
“起来吧。”乾隆正临窗练字,闻言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今日又去漱芳斋了?”
“是,儿臣见还珠妹妹身子大好了,便陪她玩了一会儿。”永琪老实回答。
乾隆放下手中的狼毫,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他这个最钟爱的儿子。
上一世,就是这般仁厚善良的性子,让他最终在宫廷的漩涡里心力交瘁。
这一世,他要亲手将这份仁厚,锻造成真正的帝王心术。
“永琪,”乾隆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这位皇妹,性子野,不懂规矩,在这深宫里,怕是会得罪不少人。你是做兄长的,往后要多护着她。”
“儿臣遵旨。儿臣一定会好好保护妹妹。”永琪毫不犹豫地答道。
“光护着,不够。”乾隆摇了摇头,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语调却陡然一沉,“你更要‘看’着她。用你的眼睛,仔細看。看她如何在这宫里活下去,看她闯了祸,旁人是如何待她的,看那些平日里对朕阿谀奉承的嘴脸,在她面前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永琪,这漱芳斋,就是朕给你设的第一个课堂。这门功课,你要是学不好,将来是要吃大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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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听得一头雾水,他不懂皇阿玛这番话的深意,只觉得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却第一次对这位看似恩宠无限的还珠妹妹,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无从预料,从这一刻起,他眼中的世界,将不再是单纯的黑白分明。
漱芳斋的日子,果然如乾隆所料,热闹非凡。
小燕子就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儿,每天不想着怎么学规矩,只想着怎么往外飞。
她带着宫女太监爬墙上树,在御花园里掏鸟窝,甚至把墨汁当成点心,喂给了纪晓岚的宝贝鹦鹉。
一桩桩一件件,闹得整个皇宫鸡飞狗跳。
每次闯了祸,告状的折子和各宫的口信就雪片似的飞向养心殿。
可无论小燕子闹出多大的乱子,乾隆都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笑而过。
有一次,小燕子嫌上书房的夫子讲课啰嗦,竟当堂将戒尺给折了,气得那白胡子老夫子当场晕了过去。
继后抓到这个天大的把柄,立刻跑到养心殿,声泪俱下地控诉小燕子“顽劣不堪,侮辱师长,败坏皇家颜面”,请求皇帝严惩。
乾隆听完,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然后说道:“朕的公主,自幼流落民间,没读过书,不懂这些繁文缛节是自然。那老夫子也是,身子骨这么弱,怎么担得起教导公主的重任?传朕旨意,让他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去吧。另外,去国子监挑个年轻力壮、脾气好的翰林来教公主。再有下次,朕可不管他晕不晕。”
一席话,说得皇后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惩罚小燕子,分明是在给她撑腰!
从此以后,宫里再没人敢轻易去招惹这位无法无天的还珠公主。
大家心里都清楚,公主闯祸不要紧,谁要是让她不痛快了,那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小燕子在宫里过得无忧无虑,她只当是自己运气好,摊上了一个疼爱自己的皇阿玛。
她却不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成了乾隆观察后宫、敲打臣子的工具。
她这块被高高举起的“盾牌”,为乾隆挡去了无数琐碎的纷扰,也让他得以腾出手来,从容布置宫外的另一盘棋。
就在小燕子被册封的同时,京城的另一端,一座普通的民宅里,夏紫薇和金锁正对着一堆从民间搜罗来的、关于“还珠格格”的传闻,愁得唉声叹气。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我们的信物被那个叫小燕子的骗子给带进宫了,现在她成了格格,我们反倒成了没名没分的人。”金锁急得直跺脚。
紫薇抚着胸口,那里放着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那把题诗的折扇。
她秀眉紧蹙,轻声说道:“事到如今,光着急是没用的。那个小燕子既然能凭信物得到皇上的认可,说明皇上心里,还是念着我娘的。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幸运的是,她们遇到了福家的两位公子,福尔康和福尔泰。
尔康被紫薇的才情与身世深深打动,当即决定,要帮助这位真正的遗珠格格认祖归宗。
福伦夫妇听闻此事,也是大为震惊。
福伦是大学士,为人谨慎,他深知此事牵连甚广,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
但他更清楚,如果能帮助真正的格格回到皇上身边,这份“拥立之功”,足以保福家三代荣华。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福家决定,赌上全家性命,也要帮紫薇完成心愿。
他们的计划,一步步地展开。
从让紫薇在街头卖艺吸引注意,到安排她结识达官贵人,再到想办法将她的才名传入宫中。
这一切,都与上一世的轨迹惊人地相似。
只是他们不清楚,在暗处,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乾隆通过密探,将福家的所有计划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干预,也没有阻挠,就像一个耐心的棋手,静静地看着对手按照自己的预想,一步步地落子。
他要看,看这福伦一家,究竟是忠心耿耿,还是投机钻营。
他要看,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福尔康,在巨大的诱惑和压力面前,能保持几分真心。
终于,机会来了。
令妃为了固宠,也在四处搜罗奇女子以悦龙心。
福家通过关系,成功地将紫薇引荐给了令妃。
令妃见到紫薇,惊为天人,立刻将她带进了宫。
这天下午,御花园的澄瑞亭里,令妃正安排紫薇抚琴,准备等下“偶遇”圣驾。
紫薇端坐在古琴前,素手轻扬,一曲《高山流水》便从指尖流淌而出。
琴声清越,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的婉约,又藏着几分诉说不尽的幽怨。
一曲未毕,一个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紫薇心中一紧,明白是皇帝来了。
她不敢抬头,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指下的琴声却越发凄切。
“好一曲《高山流水》,只是这琴声里,怎么听着全是委屈?”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紫薇连忙起身,与令妃一同跪下行礼。
乾隆屏退了左右,只留下紫薇一人。
他没有表明身份,只穿着一身常服,像个寻常的富家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你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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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闻言,缓缓抬起头。
当她的目光与乾隆的视线相触碰时,两人都是心头一震。
那双眼睛,那眉宇间的神韵,简直和画上的夏雨荷一模一样。
乾隆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那是对故人的怀念,也是对血脉的牵引。
但他立刻将这丝情绪压了下去。
他不是那个多情的少年郎了,他是帝王。
他没有问她的身世,也没有提夏雨荷,只是像个考较晚辈学问的长者,与她谈起了诗词歌赋,又问了些民生时政的看法。
紫薇自幼饱读诗书,对答如流,见解独到又不失分寸。
她的聪慧、她的隐忍、她的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书卷气,都让乾隆暗暗点头。
没错,这才是他需要的那把“剑”。
一把藏于鞘中,看似无害,却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锋利宝剑。
长谈之后,乾隆只是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一句“好孩子,你的才学,不该被埋没”,便转身离去。
他没有给她任何承诺,也没有透露半分认亲的意思。
这若即若离的态度,让紫薇的心高高悬起。
她看到了希望,却又抓不住,只能在无尽的猜测与等待中备受煎熬。
她不清楚,这场由皇帝亲自导演的大戏,她这个真正的主角,才刚刚登上舞台。
而乾隆,在确认了“剑”与“盾”都已就位后,他明白,是时候将棋局,推向第一个高潮了。
03
乾隆二十四年冬,恰逢平定大小和卓叛乱的大军班师回朝,乾隆龙心大悦,决定于乾清宫设下国宴,大宴群臣,以彰国威。
同时,也借此机会,让两位新晋的“格格”正式亮相于宗室亲贵面前。
夜幕降临,乾清宫内外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汉白玉的台阶上,每隔五步便站着一名手持长戟的御前侍卫,宫殿内,雕梁画栋,金砖铺地,一派皇家气象。
王公大臣、额驸亲贵们按品级落座,觥筹交错,笑语喧哗。
小燕子穿着一身专门为她定制的固伦公主朝服,大红的缎子上绣着金凤,头上的珠翠叮当作响,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坐在离乾隆最近的位置,偷偷地吐了吐舌头,觉得这般正襟危坐,还不如在漱芳斋里啃鸡腿来得痛快。
她的对面,坐着的是被乾隆特封为“明珠格格”的夏紫薇。
紫薇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旗装,未施粉黛,却如一朵空谷幽兰,在这一片富丽堂皇中,自有一股清雅脱俗的气质。
只是她的眉宇间,总带着一抹化不开的轻愁。
她时而望向高高在上的乾隆,时而又瞥一眼对面那个活泼得有些过分的小燕子,心中五味杂陈。
永琪、尔康、尔泰三人坐在一处,神情都有些紧张。
他们商量好了,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
待酒过三巡,皇上心情最佳之时,便由尔康出面,以诗词为引,将紫薇的身世和盘托出。
他们相信,只要证据确凿,情理兼备,皇上定会还紫薇一个公道。
继后乌拉那拉氏坐在乾隆身侧,端庄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她握着酒杯的手,却微微有些用力。
她已经联络好了几位宗室长辈和御史言官,准备在宴会中途,以“血脉混淆,礼法不容”为由,对小燕子的身份发起总攻。
她不求能立刻将小燕子拉下马,但只要能让皇帝下令彻查,她就有的是办法,让那个野丫头现出原形。
各方势力,各怀心思,都将这场国宴,当成了自己的舞台。
宴会进行得十分顺利。
歌舞升平,气氛热烈。
乾隆频频举杯,与众臣同乐,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似乎对底下涌动的暗流毫无察觉。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
继后觉得时机已到,她向不远处的一位老亲王递去一个隐晦的眼色。
那位老亲王心领神会,正了正衣冠,准备出列。
福尔康也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折扇,准备起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御座上的乾隆,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白玉酒杯。
杯底与金漆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响。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指令,让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皇帝的身上。
乾隆没有理会那些紧张或期待的眼神,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小燕子的身上,充满了笑意与慈爱。
“朕的还珠公主,”他朗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微醺的暖意,“自回宫以来,活泼率真,为这沉闷的宫墙带来了无数欢声笑语,朕心甚慰。今日,在这普天同庆之时,朕要为她定下一桩天大的喜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小燕子正偷偷往嘴里塞一块点心,闻言也愣住了,嘴巴鼓鼓地忘了咀嚼。
永琪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一种莫名的预感笼罩了他。
乾隆的目光转向永琪,那眼神,既是父亲的慈爱,又是君王的决断。
“朕决定,将固伦还珠公主指婚于五阿哥永琪,择日举行大婚!”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每个人的头顶炸响。
永琪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霍”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在乾隆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燕子则是又惊又喜又懵,她看看永琪,又看看皇阿玛,脑子里一片混乱。
嫁给永琪?
她当然是愿意的,可这……这也太突然了!
继后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指婚,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她脸色铁青,几乎要捏碎手中的酒杯。
将一个身份不明的野丫头指婚给内定的储君?
皇上这是疯了吗?!
福尔康和紫薇更是如坠冰窟。
他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道旨意面前,化为了泡影。
这仅仅是乾隆今晚投下的第一块巨石。
在众人还未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乾隆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另一侧。
那目光,穿过缭绕的香烟和摇曳的烛火,精准地落在了脸色惨白如纸的夏紫薇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皇上接下来会给这位同样受宠的“明珠格格”一个补偿。
或许是另一位尊贵的亲王,或许是无尽的财富与荣宠,以安抚她可能受伤的心。
可他们都想错了。
乾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能懂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也彻底击碎了某些人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明珠格格夏紫薇,温婉贤淑,才情冠绝,朕亦十分喜爱。”
他顿了顿,似乎很满意众人脸上那屏息等待的神情,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抛出了后半句话。
“特此下旨,封为五阿哥侧福晋,与固伦还珠公主同日嫁入景阳宫。望你二人今后姐妹同心,和睦相处,共辅永琪,为皇家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