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5年学生送我一枚玉佩,停在服务区时,8辆警车将我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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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文物追缴案件改编创作,人物及部分情节为虚构。文中涉及的文物保护和追缴工作,展现了我国在文物保护领域的坚定决心和显著成效。每一件流失文物的回归,都凝聚着无数文物工作者和公安干警的心血。

"别动!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玻璃窗外,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的太阳穴。我愣在驾驶座上,双手颤抖着举起。八辆警车的红蓝灯光交替闪烁,将整个服务区停车场照得如同白昼。

"警官,我只是……"

"闭嘴!"领头的警官打断我,目光死死盯着后视镜上那枚玉佩,"你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我茫然摇头。那只是学生临别时送我的礼物啊。



01

2018年8月15日,大巴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七个小时,终于停在一个叫大坪村的地方。

我拖着行李箱下车,眼前是连绵不绝的大山,云雾缭绕,仿佛与世隔绝。村口的石碑上刻着"大坪小学"四个褪色的红字。

"陈老师!"一个戴着草帽的中年男人冲我挥手,"我是李校长。"

老李皮肤黝黑,满脸褶子,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接过我的行李箱,打量了我几眼:"年轻,真年轻啊。二十几岁?"

"27。"我说。

"唉。"他叹了口气,"上一个支教老师也是27岁,来了三个月就走了。说受不了这里的苦。"

我笑了笑,没接话。沿着泥泞的山路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看到了学校——三间破旧的平房,围墙倒塌了一半,操场上长满了野草。

"这就是你的宿舍。"老李推开最右边那间房的门。

十平米的空间,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墙壁渗着水渍,屋顶的瓦片有几处漏洞,能看见天空。桌上落满了灰尘,角落里结着蜘蛛网。

"条件是差了点。"老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床单被子都是新的,我老婆洗干净了。"

"挺好的。"我放下行李,"比我想象的好。"

老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明天开学,你教五年级,18个学生。"

"才18个?"

"山里孩子,很多读不起书。"老李说,"能留下来读书的,都是家里砸锅卖铁供出来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山风呼啸,想起了大学毕业典礼上,导师说的那句话:"教育不是注满一桶水,而是点燃一把火。"

我想点燃这些孩子心中的火。

02

第二天早上,我第一次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18张黝黑的脸。

孩子们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有的鞋子破了洞,露出脚趾。他们眼神好奇又怯生,像一群受惊的小鹿。

"同学们好,我是陈老师,以后教大家语文和数学。"我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陈老师好——"稀稀拉拉的声音。

我注意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孩。他皮肤很黑,个子比其他孩子高一截,眼神警惕,双手攥着衣角,身体紧绷。

"那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他低下头,不说话。

"他叫阿诺。"旁边一个女孩小声说,"他不爱说话。"



"阿诺,这个名字很特别。"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老师。"

阿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抗拒,又迅速低下头。

那堂课,我讲《草原》这篇课文。讲到"那里的天比别处的更可爱,空气是那么清鲜,天空是那么明朗"时,阿诺突然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处的山峦。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向往。

下课后,老李把我叫到办公室。

"陈老师,阿诺这孩子有点特殊。"他压低声音,"他爷爷去世了,父母也不在了,跟着外公长大。外公两年前也走了,现在他一个人住在山上的老屋里。"

"一个人?"我吃了一惊,"他才多大?"

"12岁。"老李说,"村里人都说这孩子命硬,克死了亲人。没人愿意收留他,我们也只能让他继续住在老屋里。"

"那他怎么生活?"

"外公留了点钱,村里人偶尔会送点吃的。"老李叹气,"这孩子性子野,不愿意跟人亲近。你多费点心,别让他辍学了。"

那天放学后,我特意留意阿诺。他背着破旧的书包,沿着山路往上走。我远远跟着,看他走进半山腰一间破败的土屋。

屋顶塌了一角,门板歪斜着,院子里长满了荒草。

我站在山路上,看着那间摇摇欲坠的房子,心里堵得慌。

03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一直在想办法接近阿诺。

我给他单独补课,他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我送他几本书,他收下了,但从不看我。

我试着跟他聊天,他总是用沉默回应。

其他老师都劝我:"别费劲了,这孩子就这样。山里的孩子,野惯了。"

但我注意到,阿诺的作业本上,总有精致的花纹图案。那些线条流畅又复杂,有凤凰、有麒麟、有龙,每一笔都充满了灵性。

"这些画是你自己画的?"我拿着他的作业本问。

阿诺点点头,还是不说话。

"画得真好。"我由衷地说,"谁教你的?"

他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

转机出现在10月的一个周末。

那天下午,我在村边的小河散步。秋天的河水清澈见底,两岸的树叶开始泛黄。我沿着河岸走着,突然看见阿诺蹲在水边。

他用一根树枝在河边的泥地上画画。我悄悄走近,看清了他画的内容——一只展翅的凤凰,翎羽翻飞,栩栩如生。那画工精细到让人惊叹,完全不像一个12岁孩子能画出来的。

"画得真好。"我轻声说。

阿诺手一抖,树枝掉进了水里。他猛地站起来,眼神里全是惊恐,像被人抓住了什么秘密。

"别怕。"我蹲下身,捡起另一根树枝,在他画的凤凰旁边也画了一只,"我小时候也喜欢画这个。只不过画得没你好。"

阿诺愣住了。他盯着我画的凤凰看了很久,眼神慢慢从惊恐变成了好奇。

"我外公说……"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凤凰能带人逃离苦难。"

这是他两个月来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我心里一动,没有追问,只是说:"你外公一定是个很有智慧的人。"

阿诺低下头,眼眶红了。

"外公说,这世上最美的东西,都藏在最深的地方。他教我画画,说只要学会了,就能看到那些美。"

"你外公说得对。"我说,"而且你很有天赋。"

阿诺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但又迅速黯淡下去:"可是有什么用呢?我还是要一个人过日子。"

"不会的。"我看着他,"你可以走出大山,去看更大的世界。"

"真的吗?"

"真的。只要你好好读书。"

那天傍晚,夕阳把河水染成金色。阿诺跟我并肩坐在河边,第一次跟我说了很多话。

他说外公原本不是这里的人,是后来才搬到山里的。外公很神秘,从不跟村里人来往,但对他很好,教他画画,教他读书,还教他很多奇怪的知识。

"外公说,人要记住自己的根。"阿诺说,"可我连我爸妈都不记得了,哪还有什么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找到了留在这里的意义。



04

从那以后,阿诺变了。

他开始在课堂上举手发言,虽然声音还是很小,但至少愿意开口了。

他会主动跟同学交流,下课时不再一个人坐在角落。

他的成绩突飞猛进,尤其是数学,常常能想出我都没想到的解题方法。

"陈老师,阿诺这孩子开窍了。"老李说,"你真有办法。"

我笑了笑,心里却有些担忧。阿诺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觉得不太寻常。他对数字和空间的理解力远超同龄人,而且记忆力惊人,课文看两遍就能背下来。

有一次,我随口提到圆周率,他竟然能一口气背出小数点后50位。

"你怎么记住的?"我惊讶地问。

"外公教的。"阿诺说,"外公说,记住数字很重要。"

"为什么重要?"

阿诺想了想,说:"不知道,反正外公让我记,我就记了。"

那段时间,我经常去阿诺家里辅导他。每次去,都能看到那间破屋子里堆满了书,大部分是古籍,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图册。

"这些都是你外公留下的?"我翻着一本泛黄的《山海经》。

"嗯。"阿诺说,"外公说这些书很珍贵,让我好好保管。"

我注意到书柜最上层有一个红木盒子,雕工精美,在破败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什么?"

阿诺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变了变:"外公的遗物,不能动。"

他说这话时,语气罕见地严厉,让我不敢再问。

2019年,阿诺升入六年级。那年春节前,我收到了县教育局的通知,让我推荐一名学生参加全县的数学竞赛。

我毫不犹豫地推荐了阿诺。

"真的吗?"阿诺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亮了,"我可以去县城?"

"可以。"我说,"而且我陪你一起去。"

那是阿诺第一次走出大山。

在去县城的大巴上,他把脸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风景,眼睛里闪着光。

"原来外面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

竞赛结果出来,阿诺拿了全县第一名。领奖台上,他攥着奖状,眼泪止不住地流。

"陈老师,我真的能走出大山吗?"他问我。

"能。"我坚定地说,"你一定能。"

那天晚上,我们在县城的小旅馆住下。阿诺兴奋得睡不着,一直趴在窗边看外面的街景。

"陈老师,谢谢你。"他突然转过身,"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傻孩子。"我说,"你自己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阿诺沉默了一会儿,说:"外公以前也说过,想让我走出去。可是他临死前又说,让我守着家里那些东西,不能丢。"

"什么东西?"

"不知道。"阿诺摇摇头,"反正外公说很重要。"

我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老人的遗愿罢了。

05

接下来的三年,阿诺像变了个人。

他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他参加各种竞赛,数学、物理、化学,拿奖拿到手软。

老李校长逢人就夸:"我们学校出了个天才!"

村里人也改了口风,不再说阿诺克亲人,而是说他命里有福星。

2021年,阿诺考上了县一中。那是全县最好的中学,很多山里孩子一辈子都考不进去。

送他去报到的那天,我开着那辆二手捷达,载着他和他的行李。

"陈老师,你的车真破。"阿诺笑着说。

"嫌弃了?"我也笑,"这车陪我五年了,有感情。"

"等我考上大学,挣钱了,给你买辆新车。"

"好啊,我等着。"

到了县一中门口,我帮他搬行李。阿诺突然拉住我:"老师,我走了以后,你还会在大坪村吗?"

"会。"我说,"我答应过你们,待五年。"

"五年之后呢?"

"五年之后……"我想了想,"可能回城里吧。"

阿诺低下头,没再说话。

那一年,我30岁。支教生活已经过了三年,说实话,我也开始动摇了。城里的朋友一个个结婚生子,买房买车,而我还住在那间漏雨的宿舍里,每个月拿着微薄的补贴。

但每次看到孩子们渴望的眼神,我就说服自己再坚持一下。

2022年,我收到了阿诺从县城寄来的信。

信里说,他在学校里成绩很好,老师说他能考上重点大学。他还说,他每天都会想起大坪村,想起小河边的凤凰,想起我。

信的最后一句话是:"陈老师,等我考上大学,我一定回来看你。而且我会带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给你。"

我把信收好,放在床头。

2023年6月,高考结束。阿诺考了668分,被省城的一所重点大学录取。

消息传回村里,全村人都沸腾了。老李校长激动得哭了,说这是大坪村历史上第一个大学生。

7月初,阿诺回村了。

他站在村口,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皮肤还是黑,但眼神里多了一股自信。

"陈老师!"他远远地冲我挥手。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啊,大学生了。"

"都是你教得好。"

"少贫嘴。"我笑着说,"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那天晚上,我们在村里唯一的小饭馆吃饭。阿诺喝了点酒,话多了起来。

"老师,你知道吗?这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他说。

"什么事?"

"我想变成你那样的人。"阿诺看着我,眼神认真,"不是说当老师,而是那种……能帮助别人的人。"

我心里一暖:"你已经很好了。"

"不够。"阿诺摇头,"我还要更努力。我要挣很多钱,然后回来建学校,让更多孩子走出去。"

"好志向。"

阿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老师,你的支教期快满了吧?"

"还有一个月。"我说,"8月15号,刚好五年。"

"那你……会走吗?"

"会。"我点点头,"总要回去的。"

阿诺低下头,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06

8月10日,距离我离开只剩五天。

那些天,我一直在收拾东西。五年的时间,竟然也攒了不少物品——学生们送的画、写的信、做的手工,每一样都舍不得扔。

8月12日下午,阿诺来了。

他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绸布包裹的盒子。

"老师,我有东西要给你。"他说。

"什么东西?"我放下手里的书。

阿诺走进来,把盒子放在桌上。他犹豫了很久,好几次想说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我问。

"老师。"他抬起头,眼眶红了,"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现在我想送给你。"

我愣住了:"这怎么行?外公的遗物,你要好好留着。"

"不。"阿诺摇头,"外公说过,如果遇到真心待我好的人,可以把这个送给他。老师,这五年,你改变了我的人生。这是我唯一能报答你的。"

他说得很郑重,我推辞不过,只好打开盒子。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玉佩。

翠绿的玉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玉佩中央雕着凤凰图案,翎羽翻飞,栩栩如生——和当年阿诺在河边画的一模一样。

"这……太贵重了。"我说。

"老师,你收下吧。"阿诺的眼泪掉下来,"外公说这玉佩能保平安。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喉咙发紧。这五年,我见证了这个孩子从自闭寡言到开朗自信,从孤苦无依到找到方向。这枚玉佩,承载的不仅是感激,还有我们之间那份超越师生的情谊。

"那我就收下了。"我说,"我会把它挂在车上,每天看着它,就能想起你们。"

阿诺突然脸色一变:"老师,你要挂在车上?"

"怎么了?"我注意到他表情不对。

"没……没什么。"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发抖,"就是……就是觉得挂车上容易丢。"

"不会的,我会小心。"我笑着说,"这么珍贵的礼物,我会好好保管的。"

阿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老师……"他声音很轻,"路上小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等你大学毕业,记得回来看我。"

"嗯。"阿诺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还有事吗?"我问。

"没有。"他摇摇头,"老师,保重。"

那个下午,我一直在想阿诺那个奇怪的反应。为什么我说要把玉佩挂车上,他会那么紧张?

但我很快就把这个疑问抛在了脑后。毕竟孩子可能只是舍不得,或者担心玉佩会丢。

8月13日,我开车去县城办手续。那枚玉佩被我用红绳系在后视镜上,随着车身晃动轻轻摇摆。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玉佩上,折射出晶莹的绿光。

真漂亮。我想。

8月14日,村里为我办了欢送会。孩子们哭成一团,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陈老师,你还会回来吗?"一个女孩问。

"会的。"我说,"等你们都考上大学,老师一定回来看你们。"

老李校长握着我的手,眼眶也红了:"小陈,这五年辛苦你了。你是我见过最坚持的支教老师。"

"应该的。"我说,"这五年,我也学到了很多。"

那天晚上,我最后一次走进那间漏雨的宿舍。墙上还贴着学生们画的画,桌上还摆着我们一起的合影。

我拿起手机,给宿舍拍了张照片。

五年的时光,就这样要结束了。



07

8月15日,清晨六点。

我把最后一个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深吸了一口山里的空气。雾气还没散,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

村口站满了人。孩子们、老师们、村民们,都来送我。

"陈老师,一路平安!"

"老师,记得回来看我们!"

"老师,我们会想你的!"

我挥着手,眼眶发热。车子发动,慢慢驶离村子。我通过后视镜看着那些渐行渐远的身影,看着那枚轻轻摇晃的玉佩。

上了省道,我打开音乐,哼着歌。心情复杂,既有离别的伤感,又有重返都市的期待。

五年时间,改变了多少孩子的命运?我想起阿诺,想起那些拿奖的孩子,想起他们眼中的光,觉得一切都值得。

中午十二点,我上了高速。

导航显示还有320公里,大约四小时到家。

车流不算密集,我开得很轻松。后视镜上的玉佩随着车身晃动,在阳光下闪着绿光。

下午两点,我有些累了,决定在服务区休息一下。

服务区不大,停车位也不多。我把车停在角落的位置,熄了火,准备下车买杯咖啡提提神。

就在我拉开车门的瞬间——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抬起头,愣住了。

三辆警车从不同方向冲进停车场,紧接着又是五辆。八辆警车呈扇形,以极快的速度将我的车团团围住。

车门被猛地拉开。

"别动!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一名警官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的太阳穴。其他警察迅速占据有利位置,所有枪口都对准了我这辆破旧的捷达。

我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举起双手。

"警官,我……我做错什么了?"我声音发抖。

领头的警官没回答。他目光越过我,死死盯着后视镜上的那枚玉佩。他脸色严峻,对着对讲机说:"目标确认,玉佩在车内。重复,玉佩在车内。"

"什么玉佩?"我茫然地问,"警官,这只是学生送我的礼物啊!"

"下车!"警官冷声命令,"慢慢的,双手举高!"

我照做了。脚刚踏上地面,立刻有两名警察冲上来,将我按在车头上,动作粗暴地搜身。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喊道,"我只是个支教老师!"

警官没说话。他戴上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上取下玉佩,放进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这玉佩哪来的?"他盯着我问。

"学生送的。"我老实回答,"就是个普通的纪念品啊。"

"普通?"警官冷笑,"你知道我们为了找这枚玉佩,追查了多久吗?"

"什么意思?"我彻底懵了。

"你叫陈正,29岁,师范大学毕业,2018年到大坪村支教,今天是支教期满,对吗?"警官说。

"对……对的。"

"那你告诉我,这枚玉佩是谁送你的?什么时候送的?"

"是我的学生,叫阿诺。三天前送的。"我说,"警官,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警官和旁边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带回局里再说。"他挥手,两名警察架起我的胳膊。

就在这时,他的对讲机里传来声音:"队长,总部来消息了。那个孩子……阿诺,他的真实身份查到了。"

警官脸色一变,快步走到一旁接电话。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问号。阿诺?他怎么了?那枚玉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惊动这么多警察?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觉得荒谬又恐惧。我只是个支教老师,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警官接完电话回来了。他的表情更复杂了,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陈老师是吧?"他语气缓和了些,"你可能不知道,你这五年,教的不是普通学生。"

"什么意思?"我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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