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生下孙子住月子中心,保洁拽住我:大姐,您儿媳生的是双胞胎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对面的女人穿着白大褂,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温和微笑,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李大姐,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提醒您一句,照顾好您唯一的孙子,别想太多,对大家都好。”

唯一的孙子?

她特意加重了“唯一”这两个字。

我看着她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又想起保洁阿姨在我耳边说的那句“您儿媳生的明明是双胞胎,另一个被王主任送给隔壁床的局长夫人了”,一股寒气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的另一个孙子,那个被宣布“夭折”的孙子,此刻,或许就在几十米外的另一个房间里,被别的女人抱在怀里!而眼前这个披着白衣天使外皮的恶魔,正笑着,威胁我闭嘴。

2023年的春天,江城市的空气里还带着一丝料峭的寒意,但我那间小小的五金店里,却提前迎来了盛夏般的热烈。

那天下午,我正戴着老花镜,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盘账,柜台上的手机突然像触了电一样疯狂地响了起来。

我慢悠悠地拿起手机,一看到来电显示是“建国”,嘴角就不自觉地向上翘起。



“喂,建国,又没钱花了?”我打趣道。

电话那头,我儿子陈建国的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带着几分哭腔。

“妈!妈!不是!小雨……小雨她怀孕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真的?!”

“真的!我们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还说……还说……”他激动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我了!”

“医生说,是双胞胎!”

“双……双胞胎?”

我愣了足足有三秒钟,然后感觉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眼泪“哗”地一下就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双胞胎啊!

我们老陈家祖上八代都是单传,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只有建国这么一个孩子。

他爸老陈走得早,我一个人,靠着这间丁点大的五金店,起早贪黑,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现在,儿媳小雨一下子就给我怀了俩!

这一定是老天爷看我这辈子太辛苦,特意在补偿我啊!

当天晚上,我关了店门,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坐公交车去了城南的普济寺。

我在大雄宝殿里,恭恭敬敬地给每一尊菩萨都磕了头,最后还在功德箱里,塞了一千块钱的香火钱。

那是我一个月才能赚到的利润。

回到家,儿子和儿媳正坐在客厅里等我。

我从卧室里那个上了锁的旧木箱里,翻出了我压箱底的宝贝——一本牛皮纸封面的存折。

我把存折摊在桌上,戴上老花镜,一个数一个数地,又仔细数了一遍。

三十二万六千八百五十二块四毛七。

这是我这三十年来,一分一毛,一个螺丝一个螺母攒下来的全部家当。

“建国,小雨,”我把存折推到他们面前,语气不容置疑,“这钱,都给小雨花,让她给我养好身体,坐个舒舒服服的好月子。”

陈建国一听就急了,连忙把存折推了回来。

“妈,这可使不得!这是您的养老钱,我们怎么能要呢?”

“什么养老钱?”我眼睛一瞪,佯怒道,“我这身子骨,再干二十年都没问题!你媳妇现在怀的可是双胞胎,金贵着呢!不好好养着,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找谁哭去?”

儿媳林小雨也跟着劝:“妈,我们自己有积蓄,用不着您的钱……”

“你们那点积蓄留着养孩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听我的!”我一锤定音。

从第二天开始,我就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彻底忙活了起来。

我把五金店暂时交给侄子打理,自己则一门心思地开始四处打听,江城市到底哪家月子中心最好。

跑了七八家,对比了无数个套餐,我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江城最高档的那家,名叫“金摇篮”的月子中心。

贵!是真他妈的贵!

最顶级的那个贵宾套房套餐,一个月,要价二十六万。

这个价格,足以在我们这个二线城市,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了。

但套餐里的服务,也确实是顶级的。

不仅有独立的豪华套房,还配备了专属的金牌月嫂、高级营养师,甚至还有专门的产后康复师和心理疏导师,一对一服务。

“就这家了!”我当场拍了板。

交钱那天,我从银行里取了二十六万的现金,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直接去了月子中心。

当前台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看到我从袋子里掏出那一捆捆的百元大钞时,眼睛都直了。

“阿……阿姨,您……您确定要全款预定我们这个最贵的套餐吗?”

“确定!”我把钱往桌上一推,眼睛都没眨一下,“啥也别说了,给我选采光最好、最安静的那间房!”

小姑娘和她身边的同事都惊呆了,窃窃私语。

“阿姨,您真阔气,您儿子儿媳真有福气。”

我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摆了摆手,故作淡定地说:“嗨,为了我那还没出生的两个大孙子,值!花多少都值!”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十月。

江城市的桂花开了,满城都飘着甜丝丝的香气。

林小雨的预产期,是十月十八号。

可到了十月十五号的凌晨,秋老虎还在发威,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她的肚子突然就疼得厉害起来。

一阵接一阵的宫缩,疼得她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陈建国吓坏了,大半夜的,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把她火急火燎地送到了市妇幼保健院。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我连外套都忘了穿,就穿着一件薄毛衣冲出了家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怎么样了?小雨怎么样了?”我跑到产房门口,看见儿子正焦急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我急得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陈建国的脸色,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难看。

“医生刚才检查了,说……说小雨是前置胎盘,胎位也不太正,情况有点复杂,可能……可能需要剖腹产。”

我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攥住了。

前置胎盘,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也听邻居说过,这在生孩子里头,算是最凶险的情况之一。

我再也坐不住了,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产房门口来回地转悠,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观音菩萨保佑,玉皇大帝保佑,保佑我儿媳和小雨都平平安安的,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没过多久,产房里,一个护士推着车床上的林小雨,急匆匆地奔向了走廊尽头的手术室。

我看到小雨躺在床上,疼得嘴唇都咬破了,额头上的头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小雨!别怕!妈在外面陪着你!”我追着车床,大声地喊道。

她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睛,朝着我的方向,虚弱地点了点头。

手术室那扇绿色的、冰冷的大门,在我们面前“砰”的一声关上了。

等待的时间,是如此的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我心上用钝刀子来回地割。

手术整整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次,一个年轻的护士神色匆匆地走了出来。

“谁是林小雨的家属?”

“我是!我是她婆婆!我是她丈夫!”我和建国同时冲了上去。

“产妇突发大出血,情况危急,现在正在紧急抢救,需要家属签字!”

我一听“大出血”这三个字,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两腿一软,差点就晕了过去。

幸亏建国及时扶住了我。

他强撑着,用颤抖的手,在那张写满了我们看不懂的医学术语的通知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又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那段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时间过去后,手术室头顶上那盏红色的灯,终于熄灭了。

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穿着手术服的女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看起来很镇定。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那是这家医院的产科主任,王德芳。我之前带小雨来产检的时候,还特意找关系给她送过礼。

“家属在哪里?”

“王主任!我们在这里!”我用尽全身力气冲了上去,声音都在发抖,“我儿媳怎么样了?孩子呢?我的两个孙子呢?”

王主任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张我熟悉的、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

她看着我们,先是叹了一口气。

“产妇的情况,经过我们全力抢救,总算是稳定下来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

她那个“但是”,让我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什么?王主任您快说啊!”

“很遗憾,”她看着我们,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同情和惋惜,“由于产妇在手术过程中大出血过于严重,我们虽然尽了最大的努力,但其中一个胎儿,还是因为缺氧时间过长,没能保住。”

“最终,只存活下来一个男婴,很健康。”

我愣住了。

像一尊石雕一样,愣在了原地。

双胞胎……没了一个?

我辛辛苦苦求来的双胞胎,就这么……没了一个?

眼泪,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我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陈建国也红了眼眶,但他比我坚强,他强撑着,追问道:“王主任,我……我媳妇她,真的没事了吗?”

“产妇因为失血过多,现在还处在昏迷状态,需要立刻送去重症监护室观察二十四小时。”

王主任走上前,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安慰道:“小伙子,节哀顺变吧。好歹,还保住了一个健康的男孩,母子平安,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是件喜事了。”

我蹲在冰冷的走廊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只记得我在普济寺里许下的愿望,记得我取出的那二十六万块钱,记得我那可怜的、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走了的孙子……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啊!

林小雨在重症监护室里,整整昏迷了三天才苏醒过来。

她醒来后,意识还有些模糊,但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孩子。

“我的……我的孩子呢?我的两个孩子……在哪里?”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我坐在她床边,紧紧地握着她那冰冷的手,强忍着泪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

最后,还是我哑着嗓子说:“小雨,你……你别太难过……医生说……有一个……有一个没保住……”

林小雨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夺眶而出。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拼命地摇着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我明明能感觉到他们两个,都在我肚子里动啊……我能感觉到的……”

陈建国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小雨,你别激动,医生真的已经尽力了……咱们……咱们还有一个儿子,他很健康,长得跟你一样好看……”

林小雨在我儿子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几次都差点晕厥过去,整个人都彻底虚脱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的状态差到了极点。

她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那么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疼得像刀绞一样,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这种失去孩子的痛,恐怕只有做母亲的,才能真正体会。

我只能让建国放下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地陪着她,不断地跟她说话,给她讲他们以前的趣事。

一个星期之后,林小雨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终于可以出院了。

我们直接从医院,住进了我早就预定好的“金摇篮”月子中心。

二十六万的贵宾套房,果然是名不虚传。

整个套房足有一百多平米,装修得比五星级酒店还要豪华,有独立的婴儿房、宽敞的客厅、舒适的卧室,甚至还有一个可以晒太阳的专属大阳台。

我被安排住在隔壁的陪护房里,每天寸步不离地,亲自照顾着儿媳和孙子。

那个失而复得的孙子,我们给他取了个小名,叫陈小宝。

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的,特别能吃能睡,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又黑又亮,哭起来的时候声音洪亮,小腿蹬得可有劲了,特别像他爸爸小时候的样子。

我每天抱着这个粉嫩嫩的小家伙,心里又酸又甜。

“小宝啊,我的乖孙,”我总是忍不住对着他念叨,“你可要快快地长大,健健康康的,要替你那个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

在这样精心呵护的环境下,林小雨的状态,总算是渐渐地好转了起来。

她开始有了食欲,也愿意主动开口说话了。

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她终于愿意抱着孩子了。

当她第一次从我手里接过小宝,看着怀里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小脸时,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母性的温柔和光彩。

可我还是发现,有些东西,不太对劲。

儿媳经常会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一坐就是一下午,眼神空洞地发呆。

有好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都听到她躲在被子里,发出压抑的、低低的哭泣声。

“妈,我……我老是做梦,”有一次,她红着眼睛对我说,“我老是梦见,有另一个孩子,在不停地叫我妈妈……那声音,好清晰……”

我听得心里发酸,只能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傻孩子,那都是你想多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别再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了,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养好身体。”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心里,也忍不住开始犯嘀咕——小雨这个状态,持续了这么久,不会……不会是得了什么产后抑郁吧?

“金摇篮”的贵宾区在顶楼,私密性极好,一共只有五个套房。

我们家住的是三号房,采光最好。

而我们的隔壁,四号房里,住的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

那个女人姓张,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保养得非常好,皮肤白皙,身材也没有走样,完全不像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她每次出入,身边都跟着两个保姆和一个穿着西装的司机,派头大得惊人。

我在走廊上碰见过她几次,想跟她笑着点点头,打个招呼。

可她每次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眼皮都不抬一下,径直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高傲得像一只孔雀。

“这人谁啊?架子怎么这么大?”我忍不住向负责我们房间的金牌月嫂打听。

月嫂把声音压得极低,凑到我耳边说:“李姐,那可是咱们江城市城建局周局长的夫人!听说啊,是典型的高龄产妇,结婚快二十年都没怀上,这次好不容易才生下个宝贝儿子,那可不金贵着嘛。”

“哦,原来是局长夫人。”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毕竟,人家是官太太,我们是普通老百姓,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也没必要上赶着去巴结。

可就在几天之后,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件让我觉得有点奇怪的事情。

那天下午,我去走廊尽头的公共开水房打水。

经过四号房门口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里面传来了婴儿响亮的哭声。

不知道为什么,那哭声……我听着,总觉得有几分说不出的耳熟。

我在门口下意识地站了几秒钟,随即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全天下的婴儿哭声,不都差不多是那个调调吗?我肯定是想多了。

可等我打完水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这个念头,却像一粒被风吹进鞋子里的沙子,硌得我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局长夫人,月嫂不是说她都四十五岁了吗?

这么大年纪,而且听说之前一直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怎么突然就这么顺利地生了个大胖小子?

“我真是老糊涂了,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想把这些不着边际的想法给赶出脑子。

但从那天起,我开始不自觉地,留意起了四号房的动静。

我发现,那个局长夫人,几乎从来不自己抱孩子出来。

每次在走廊上看到,都是那个看起来很专业的保姆抱着孩子,而且每次都用包被把孩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而且,那个孩子,除了那天我听到的哭声之外,其他时候都异常地安静,安静得有点不太正常。

我们家小宝,一天还得哭闹个七八回呢,那才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该有的样子。

终于,有一次,机会来了。

我抱着小宝在阳台上晒太阳,看到隔壁的保姆也抱着她们家的孩子走了出来。

我假装不经意地走过去,笑着跟那个保姆搭话。

“哎呦,大姐,这也是你家的宝宝啊?长得可真俊!”

就在我跟保姆说话,吸引她注意力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她怀里的那个婴儿。

只那一眼,我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的眉眼……

怎么会跟我们家小宝,长得那么像?!

不,不对,更准确地说……怎么会跟我儿子建国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肯定是想多了。

一定是。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更何况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五官都还没彻底长开,哪里能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我一定是太思念那个没保住的孙子,所以看谁都觉得像了。

可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的脑海里,总是不停地浮现出那个孩子的小脸,和我们家小宝的小脸,重叠在一起。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月子中心里负责我们这个贵宾区日常保洁的阿姨,叫刘桂花,五十出头的年纪,是个从乡下来的、很朴实的农村女人。

她每天都把我们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干活勤快麻利,话虽然不多,但见谁都乐呵呵的,脸上总是带着憨厚的笑容。

我跟她一来二去地混熟了,有时候看她辛苦,就会给她塞点儿媳吃不完的水果或者牛奶。

“桂花姐,来我们这月子中心干多久了?”有一次我跟她闲聊。

“有三年多了。”刘桂花一边用拖把仔细地拖着地上的角落,一边笑着说,“这里工资给得高,还包吃包住,比我在老家面朝黄土背朝天地种那几亩薄地,可强太多了。”

这天下午,刘桂花像往常一样,拎着她的清洁桶,来我们三号房打扫卫生。

当时,我正抱着小宝在阳台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儿媳林小雨刚喂完奶,正在卧室里睡午觉,儿子建国上午去公司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了,房间里只有我和孙子两个人。



刘桂花很麻利地擦完了桌子,又仔仔细细地把地拖了一遍。

可等她干完活之后,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离开。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拖把桶,一副欲言又止、坐立不安的样子,神情看起来异常地纠结。

我觉得有些奇怪,便开口问道:“桂花姐,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刘桂花被我这么一问,浑身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一抖。

她警惕地朝着走廊左右两边飞快地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迅速地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说:

“李大姐,我……我接下来有件事想跟您说,但您听了之后,可千万千万别声张,不然……不然我这条老命都要没了!”

我心里一愣,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也被搞得有些紧张起来。

“什么事啊?桂花姐,你快说。”

刘桂花凑了过来,几乎是把嘴巴贴在了我的耳朵上,用最低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