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出尿毒症需80万换肾,亲妈改嫁不闻不问,继父却掏光积蓄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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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诊断书下来那天,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尿毒症晚期,医生说,想活命,就必须换肾,费用保守估计八十万。

我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手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那个改嫁后八年不闻不问的亲妈。

电话打过去,换来的却是哭穷和推诿。而那个与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相处得像室友一样客气的继父,却默默地掏光了他一辈子的积蓄。

五年后,当我以为生活终于步入正轨时,亲妈却突然带着她现在的丈夫和儿子,堵在了我的店门口,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你弟结婚要彩礼钱,拿六十万出来。”

二零一八年的夏天,江西县城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湿热的,甜腻的栀子花香。

而我的世界,却在那一天,坠入了冰冷的寒冬。

我叫林晓雯,二十六岁,在县城一家服装店做导购。

那天下午,我正在给一个客人介绍新款的连衣裙,眼前突然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来,人已经在县人民医院的病床上,鼻子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同事小莉守在床边,眼圈红红的。

“晓雯,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医生很快就来了,他面色凝重地将我叫到办公室,递给我一沓厚厚的检查报告。

“林晓雯,你的情况……不太好。”

“尿毒症晚期,双肾已经严重萎缩,失去了功能。目前唯一的治疗方案,就是进行肾脏移植。”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医生,那……那费用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肾源加上手术费、后期的抗排异药物,你至少要准备八十万。而且要快,越快越好。”

八十万。

我一个月工资三千五,省吃俭用,工作了五年,银行卡里的存款,不到两万块。

八十万,对我来说,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我拿着那张诊断书,一个人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手抖得像筛糠。

我该怎么办?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妈,周桂芳。

虽然,她可能已经不记得,还有我这个女儿了。

八年前,我十八岁,刚刚参加完高考。我爸因病去世不到一年,她就急匆匆地改嫁了。

她嫁给了邻县一个姓陈的农村养猪户,走的时候,把家里唯一的那套老房子卖了,拿着十几万的卖房款,一分没给我留,全都拿去给那个姓陈的男人还了债,又风风光光地翻新了家里的猪圈。

我哭着求她,至少把我的大学学费留给我。

她只是不耐烦地推开我,说:“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都是要嫁人的!你弟弟小军还没娶媳妇,家里到处都要用钱!”

那个陈小军,是她和那个男人生的儿子,比我小两岁。

是继父赵德厚,那个沉默寡言,跟我妈结婚不到三年,就被我妈抛弃了的男人,从他那微薄的工资里,一点点挤出来,又找亲戚朋友东拼西凑,才帮我凑齐了第一年的学费。

我犹豫了很久很久,手指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上,悬停了无数次。

最终,求生的本能,还是战胜了所有的委屈和尊严。

电话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我妈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里还有麻将碰撞的嘈杂声。

“妈,是我,晓雯。”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她在那边压低了声音,对牌桌上的人说了句“你们先玩”,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什么事?”她的声音,冷淡得像个陌生人。

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病情,和医生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她会挂断电话的时候,一阵压抑的哭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晓雯啊……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得了这种病啊……这可怎么办啊……”

那一瞬间,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希望。

她还是关心我的,她毕竟是我的亲妈。

可是,她接下来的话,却将我这点可怜的希望,彻底击得粉碎。

“晓雯啊,不是妈不想帮你,可你也知道,你弟弟小军还没结婚,家里前两年盖新房,还欠着一屁股的债……你那个后爸,陈大江,又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主……妈手里,实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啊……”

“你……你去找你赵叔想想办法吧。他……他好歹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他不能见死不救吧?”



说完,她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像是怕我再多说一个字。

我握着早已没了声音的手机,愣愣地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

眼泪,一滴,两滴,砸在医院那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没有打算去麻烦继父赵德厚。

在我心里,我和他,早就“两清”了。

赵德厚是我亲爸去世后,我妈改嫁的第一个丈夫。

他是个老实本分的汽修工,人很木讷,不会说什么漂亮话。

他对我,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不打不骂,但也从不亲近。

我们俩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三年,相处得就像合租的室友,客气,又疏离。

后来,我妈嫌他没本事,挣不来大钱,又跟那个养猪的陈大江好上了,卷了家里所有的钱跑了。

所有人都以为,赵德厚会把我这个“拖油瓶”赶出家门。

但他没有。

他还像以前一样,每天沉默地做饭,沉默地洗碗,沉默地从他那微薄的工资里,拿出一部分,作为我的生活费。

直到我读完大专,找到工作。

我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给他买了一身新衣服,把剩下的钱都塞给他。

他把钱推了回来,看着我,说了那句我记了很多年的话。

“你妈走了,是她的事。你叫了我十几年爸,这几年的饭,不是白吃的。现在我供你念完了书,找到了工作,咱俩,就算两清了。”

两清了。

从那天起,我就从他家搬了出来,自己租房子住。

逢年过节,我会提着东西去看他,给他塞个红包,但他每次都会想办法还给我。

我们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既非父女,也非朋友的,奇怪的关系。

所以,当我查出这个病之后,我压根就没打算告诉他。

我不想再欠他什么。

直到,我在医院做血液透析的时候,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再一次晕了过去。

医院从我的手机里,翻出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打给了他。

赵德厚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

他骑着他那辆破旧的,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瓶车,在雨里狂奔了四十分钟,才赶到医院。

他站在病房门口,裤腿上溅满了泥点,花白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雨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落汤鸡。

“多少钱?”他看着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摇了摇头,避开他的目光:“赵叔,不用了,我自己……”

“我问你多少钱!”他难得地,对我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医生说……保守估计,要八十万。”

赵德厚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

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像我亲妈一样,转身离开。

他却抬起头,用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只说了一句话。

“我去想办法。”

从那天起,赵德厚就像变了个人。

他开始疯狂地工作,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

他把汽修厂里,别人不愿意干的夜班,全都包了下来。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后半夜才拖着一身的油污和疲惫回来。



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短短半个月,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颧骨高高地凸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我偷偷去问汽修厂的老板,那个好心的王叔叹了口气,对我说:“晓雯啊,你爸……为了你的病,真是豁出去了。”

“他把他那十几万的养老钱,全都取出来了。又厚着脸皮,找我借了五万。”

“他说,他这辈子没求过人。这是第一次。”

十八万。

那是一个普通的汽修工,干了一辈子,省吃俭用,从牙缝里省下来的,全部的家当。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痛得无法呼吸。

那天中午,我没打招呼,直接去了汽修厂。

我看到他,就蹲在汽修厂门口的马路牙子上,端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大碗,呼噜呼噜地吃着一碗白水煮面。

碗里,清汤寡水,连一根青菜叶子都没有。

一辆大卡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溅起一片灰尘,他只是下意识地护住了手里的碗。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赵叔……”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泣不成声,“你别管我了,我不治了,真的,不治了。”

赵德厚头也没抬,继续吃着他的面。

“你要是不治,那我这钱,不就白花了吗?”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是你的亲闺女,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我哭着说。

他终于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看着我。

他那双常年跟机油打交道,指甲缝里永远是黑色的粗糙大手,有些笨拙地,想要帮我擦去眼泪,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只是看着我,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

“你叫了我十几年‘爸’,我还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

他从自己那件满是油污的工装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被包得整整齐齐的塑料袋,塑料袋里,是一个存折。

他把存折,塞到我的手里。

“这里面,加上找你张姨他们借的,一共是四十三万。你先拿去用。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我颤抖着手,打开那个存折。

上面那串长长的数字,像一千根,一万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

钱的问题,暂时缓解了一半。

但另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摆在了面前——肾源。

医生说,合适的肾源,非常难等。运气好的,可能几个月。运气不好的,等上一两年,甚至更久,都是常有的事。

而我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血液透析中,越来越差。

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皮肤变得蜡黄,有时候,甚至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赵德厚看着日渐虚弱的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到处托人打听,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在一个邻市的地下诊所里,有“渠道”可以买到肾源。

价格要翻倍,而且风险极大,成功率根本没有保证。

但他还是决定,要去试一试。

他瞒着我,一个人,坐了三个小时的长途汽车,找到了那个隐藏在城乡结合部,一个废弃工厂里的地下诊所。

一个戴着金链子,满脸横肉的男人,将他带进了一个阴森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

“六十万,一口价。”那个男人吐出一口烟圈,言简意赅,“只要钱到位,我们保证,一个月之内,给你找到配型成功的肾源。”

赵德厚攥紧了拳头。

六十万。

他还差十七万。

他准备卖掉他现在住的,那套单位分的,只有四十平米的老房子。

那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资产了。

就在他准备铤而走险,跟那个男人达成交易的时候,我的主治医生,突然打来了电话。

“赵师傅!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医院刚刚等到了一个合适的肾源!是一个出车祸意外去世的年轻人,他的家属,同意捐献他的器官!”

“配型结果出来了,跟你女儿,完美匹配!”

我得救了。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

那天,赵德厚在手术室外,坐了整整七个小时。

他没有抽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攥着一包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纸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室那盏亮着的红灯。

当护士走出来,告诉他“手术非常成功”的那一刻,这个沉默寡言了一辈子的男人,这个坚强得像山一样的男人,突然捂住了脸,蹲在地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他哭。

五年后,二零二三年的秋天。

我的身体早已完全康复,除了腹部那道长长的疤痕,和需要终身服用抗排异药物之外,我和一个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在县城最繁华的步行街上,开了一家小小的服装店。

生意不算大富大贵,但足够让我和继父,过上安稳而体面的生活。

是的,我把赵德厚接了过来,和我一起住。

他退休了,每天也没什么事,就在店里帮我看看店,整理整理货架,或者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眯着眼睛,晒晒太阳。

日子,平静得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么一直平静下去。



直到,那三个不速之客的出现。

那天傍晚,我正在店里盘点新到的秋装。

门口的风铃,突然“叮铃”一声脆响。

一个尖利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

“晓雯!”

我回过头,愣在了原地。

门口,逆着夕阳的光,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我那个八年未见的亲生母亲,周桂芳。

她的身后,跟着她现在的丈夫陈大江,和我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陈小军。

周桂芳老了很多,也瘦了很多,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外套,脸上堆着一种我极其不适应的,讨好的笑容。

“晓雯啊……妈……妈好久没见你了,怪想你的……”她搓着手,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紧紧地,攥住了一件衣服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有事?”我冷冷地开口,连一声“妈”都叫不出来。

周桂芳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她推了一把身旁那个染着黄毛,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陈小军。

“小军,快,叫姐。”

陈小军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姐。”

周桂芳又换上那副笑脸,凑上前来,想要拉我的手。

“晓雯啊,你看,你弟弟小军,也到该结婚的年纪了。人家女方那边,开口要六十万的彩礼,少一分都不行。我们家这几年,猪肉行情不好,亏了不少钱,实在是……凑不出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浑浊的眼睛,瞟着我店里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价值不菲的衣服。

“你……你这些年,不是开了店,挣了钱了吗?你手里,肯定有闲钱……你看,能不能……”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被气笑了。

“六十万?你知道六十万是什么概念吗?”

周桂芳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林晓雯!你这孩子是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你的亲妈!你弟弟结不了婚,找不到媳妇,你这个当姐姐的,脸上就有光了?”

她身后的那个陈大江,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就是!当年你妈改嫁的时候,把家底都掏空了,不都是为了贴补你吗?现在让你帮帮你弟弟,怎么了?忘恩负义的东西!”

“贴补我?”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向头顶上疯狂地涌去,“我得尿毒症,急需八十万换肾的时候,你们给过我一分钱吗?是我的继父,赵德厚,掏光了他一辈子的积蓄,才救了我的命!”

“我……我那时候不是也没钱吗……”周桂芳见说不过我,立刻使出了她的杀手锏——抹眼泪。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啊!我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现在你长大了,有本事了,就不认我这个亲妈了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陈小军也跟着叫嚣起来:“姐!你就给吧!反正你现在也没结婚,一个人要那么多钱干嘛?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弟弟啊!”

店里其他的客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火辣辣的,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我快要被他们逼疯的时候,一个沉默而坚实的身影,从店铺的后门,走了进来。

是赵德厚。

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刚修好的,准备用来剪裁衣服的剪刀。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撒泼的周桂芳,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我,将手里的剪刀,重重地放在了柜台上。

“你们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力量。

周桂芳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这个自己抛弃了十几年的前夫,脸色一变:“老赵,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没关系……”



“晓雯现在跟我姓赵,她是我闺女。”赵德厚打断了她,目光如炬,“你们有什么事,冲我说。”

陈大江冷笑一声,走了上来:“老赵,你充什么大尾巴狼?她又不是你亲生的,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赵德厚没有理他。

他只是从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口袋里,缓缓地,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因为年深日久,已经微微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周桂芳,既然你今天来了,那正好,这个东西,我也该拿出来,给你看看了。”

周桂芳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赵德厚没有回答她,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那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这是亲子鉴定报告。”

赵德厚将那张纸,摊开,推到了周桂芳的面前。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件事。

我不明白,继父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提起一份根本不可能成立的亲子鉴定。

周桂芳也愣住了,她疑惑地,拿起了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握着那张纸的手,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张轻飘飘的纸,几乎要从她手里滑落。

赵德厚看着她,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是藏了二十多年,复杂到我根本看不懂的情绪。

他一字一顿地,清晰地,说出了一句让我,也让在场所有人,都如遭雷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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