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当上县长要跟我离婚,后来我被提拔为市长,再遇到她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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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昊,我们离婚吧。”

苏婉坐在沙发上,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她刚被任命为清河县县长,是全市最年轻的县长,而我只是市政府办公室的一个普通科员。

我端着刚热好的饭菜,手僵在半空。结婚八年,她第一次用这么冷漠的语气对我说话。

“这些年你也看到了,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我现在是县长,将来还要往上走。”她翻着手机,处理着一条条祝贺短信,“你呢?八年了还是个科员。我需要一个能帮到我的人,而不是拖后腿的。”

“你外面有人了?”我问。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有个省厅下派来挂职的副县长,我们更合适。你应该明白,这是迟早的事。”

三个月后,我被正式任命为副市长。消息宣布那天,市里召开全市经济工作会议,各县区领导陆续入场。会议开始前,有人递给我一瓶水。

我抬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是苏婉。



离婚那天下着雨。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雨水顺着头发滴下来,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这个住了五年的家,从今天起再也不属于我了。

苏婉给我发了最后一条短信:“房产证上加你名字是我的错,不过现在改回来了。你签字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吧。”

我看到了。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房子归她,存款归她,我只能带走自己的东西。

岳父的电话打进来,口气很冲:“林昊,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确实配不上我女儿。好聚好散吧,别纠缠。”

我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单位里的人很快知道了我离婚的事。有人同情地看着我,有人在茶水间窃窃私语:“听说他老婆当上县长了,人家现在眼界高了,哪还看得上一个科员。”

“可不是,苏县长那么年轻有为,将来前途无量。”

“他啊,就是个老实人,老实人吃亏啊。”

我装作没听见,埋头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

办公室主任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干部,看着我这样,叹了口气:“小林啊,中午一起吃饭吧。”

食堂里,老李给我夹了块红烧肉:“别往心里去,日子还长着呢。”

“李主任,我没事。”我笑了笑,这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苦涩。

“你是个做实事的人,可惜啊,这年头会做事的不如会说话的。”老李喝了口酒,“不过啊,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埋头吃饭。

那段时间,我每天按时上下班,一个人住在租来的单间里。晚上躺在床上,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

我和苏婉是大学同学。当年她追的我,说我虽然不爱说话,但是踏实靠谱。毕业后我们一起考进本市公务员系统,她在县里,我在市里。

结婚那天,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甜:“林昊,我们要一起努力,一起进步。”

可这些年,她的进步越来越快,我却还在原地踏步。她从镇里的副镇长,到镇长,再到镇党委书记,最后升任县长。而我,八年了还是个科员。

她开始嫌弃我。单位聚会不愿意带我去,说我拿不出手。回家越来越晚,对我越来越不耐烦。

我以为她只是工作忙,累了,需要理解。没想到,等来的是一纸离婚协议。

两个月后,市里来了新任市委书记陈庆国。

这位陈书记是从中央部委空降下来的,作风硬朗,上任第一天就提出要整顿干部作风,要求所有领导干部深入基层,了解实际情况。

他在全市干部大会上说:“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从现在开始,谁弄虚作假,谁就别想在我手底下混。”

会场里鸦雀无声。大家都知道,新书记不好惹。

一个星期后,办公室主任老李突然查出心脏病,需要住院。市委办急需人手,陈书记直接点名让我去帮忙。

原因很简单——他看过我整理的一份关于全市扶贫工作的材料报告,觉得数据详实,分析到位。

“这份材料谁做的?”陈书记在会上问。

“是林昊同志。”办公室主任回答。

“让他到市委办来。”陈书记说完就走了。

我就这样被调到了市委办。

第一天上班,秘书长找我谈话:“小林,陈书记看重你,你要好好干。他这个人要求严格,但是对踏实做事的人很器重。”

“我明白。”我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工作到深夜。陈书记交代的任务,我都认认真真完成,从不打折扣。

有一次,陈书记临时决定去县里调研,我连夜准备了三十多页的背景资料和问题清单。资料里详细列出了各县的发展情况、存在问题、群众反映等等。

第二天早上六点,陈书记看到这份资料,沉默了一会儿:“你昨晚几点睡的?”

“四点。”我如实回答。

“以后注意身体。”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份材料做得很好。”

调研回来,陈书记在常委会上表扬了我:“林昊同志做事踏实,这样的干部才是我们需要的。组织部要关注这样的年轻人。”

我在市委办干了三个月,整理了大量的文件和材料。有一天,我在整理清河县上报的扶贫项目进度表时,发现了问题。

几个数据前后矛盾。比如说,某个村的道路硬化项目,上个月报的完成度是30%,这个月突然变成了100%。还有几个扶贫车间,明明上次调研时还没建好,现在却报已经投产运营了。

我仔细核对了好几遍,确认不是自己看错。

清河县是苏婉主政的县。

我心里很复杂。把这个问题报上去,肯定会影响到她。可是不报,就是对工作不负责,对陈书记的信任不负责。

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坐到凌晨两点。最后,我还是决定如实向陈书记汇报。

第二天一早,我敲开了陈书记办公室的门。

“陈书记,我发现清河县上报的几份材料有问题。”我把整理好的对比资料递过去。

陈书记接过去,仔细看了十几分钟,脸色越来越严肃:“你确定?”

“我核对了三遍。”

“好。”陈书记拿起电话,“通知纪委,我们去清河县暗访。”

三天后,调查组进驻清河县。

我没有参与具体调查,但是听说发现了不少问题。几个扶贫项目存在虚报数据的情况,有的村干部还吃拿卡要。

苏婉作为县长被约谈了。

那天下午,我接到她的短信:“林昊,你够狠的。”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回了两个字:“抱歉。”

她没再回复。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清河县的问题持续发酵。市纪委的同志每天往那边跑,据说已经立案调查了好几个人。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事情出现了转折。

那天下午,陈书记突然召集我们开会。

“清河县的问题查清楚了。”陈书记脸色很难看,“主要问题不在苏婉身上。那个省厅下派的挂职副县长才是罪魁祸首。”

我愣住了。

“这个人叫周建,利用自己的背景和人脉,在清河县搞了一套自己的班子。虚报数据、贪污挪用,胆子大得很。”陈书记拍着桌子,“苏婉作为县长,因为性格强势,不肯配合他,反而被排挤在核心决策之外。”

秘书长补充道:“我们查到,苏婉半年前就向市纪委举报过,但是因为周建的背景深厚,举报信被压下来了。她甚至因此受到打压,差点被调离。”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昊。”陈书记突然叫我的名字。

“到。”我站起来。

“你前妻苏婉,是个有原则的干部。这次她是替人背了锅。”陈书记看着我,“你提供线索是对的,但是真相需要查清楚。”

我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如果苏婉没有问题,那她为什么要和我离婚?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嫌弃我没出息?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整夜未眠。

第二天,纪委的调查有了新进展。周建不仅虚报政绩,还存在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更重要的是,他看上了苏婉,多次利用职权施压,暗示只要苏婉和我离婚、跟他在一起,她的前途会一片光明。

苏婉不从,周建就开始在工作上处处为难她。县里的重要决策不让她参与,有功劳抢着要,有问题往她身上推。

苏婉的父亲也被约谈施压。岳父虽然是省厅干部,但职位不高,怕女儿受牵连,就劝她离婚,说我配不上她,其实是想让她和周建撇清关系,保住事业。

我看着这些调查材料,手都在发抖。

原来,她对我说的那些绝情的话,是想让我死心,也是为了保护我。她担心我会因为她的事受牵连。

“林昊,你还好吗?”秘书长看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

“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

“陈书记说了,要为苏婉正名。”秘书长说,“她是个好干部。”

一个星期后,周建被双规。涉案的其他几个人也被采取措施。清河县的班子重新调整。

陈书记在市委常委会上说:“这次清河县的问题,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必须加强对下派干部的监督管理,不能让他们把地方当成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而我,因为在市委办工作出色,得到了陈书记的器重。

那天,陈书记找我单独谈话:“小林,组织决定提拔你为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

我有些意外:“陈书记,我......”

“你是凭能力得到这个职位的。”陈书记打断我,“这三个月,你的工作我都看在眼里。踏实肯干,不怕吃苦,这样的干部就应该得到重用。”

“谢谢陈书记信任。”

“好好干。”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两个月后,市里又进行了一次干部调整。在市委常委会上,我被推荐进入市委常委序列。

又过了一个月,正式的任命下来了——我被任命为副市长,分管教育、卫生和民政。

消息宣布那天,我才36岁,成为全省最年轻的副市长之一。

单位里炸开了锅。

“林昊提拔了?副市长?”

“天啊,他不是刚离婚吗?这也太快了。”

“人家是有真本事的,陈书记亲自提拔的。”

“苏县长现在肯定后悔死了。”

我听到这些议论,心里并没有什么得意。反而想起了苏婉。

她现在怎么样了?

任命后的第二周,市里召开全市经济工作会议。作为新任副市长,我需要参加并发言。

会议在市政府大礼堂举行。早上八点,各县区领导陆续入场。我站在主席台侧面,整理着讲稿。

“林市长,请喝水。”

有人递给我一瓶水。我下意识地接过来,抬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是苏婉。

她穿着深蓝色的正式套装,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

比一年前清瘦了许多,脸上的线条更加分明,眼神却更加坚定。

她看着我,眼眶有些泛红,轻声说:“林昊,好久不见。”

我握着水瓶的手僵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会议要开始了,你先忙。”她说完,转身走向了县区领导的座位区。

整个会议过程中,我都有些心不在焉。发言的时候,我看到她坐在第二排,认真地做着笔记。

会议结束后,我在走廊里又遇到了她。周围人来人往,我们都没说话,只是对视着。

良久,她开口:“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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