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们顾家三代书香门第,我儿子北大毕业,凭什么娶一个打工的律师?配不上!”
订婚宴上,未来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当众羞辱。
全场哗然,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没有哭,而是微笑着转身,看向脸色铁青的未来公公:“叔,您确定您疼了二十八年的宝贝儿子,流的是您的血吗?”
那一刻,一场精心筹备的豪门盛宴,瞬间变成了一触即发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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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晚晴,二十八岁,上海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今天,是我的订婚宴。
宴会厅设在黄浦江边的五星级酒店,水晶吊灯璀璨夺目,三十桌宾客衣香鬓影,来的都是沪上商界和学界的名流。我穿着香奈儿当季的纯白礼服,踩着十公分高的银色高跟鞋,挽着我的未婚夫顾云深,优雅地站在台上,接受众人的祝福。
我以为,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我父母过世得早,今天代表我娘家出席的,只有舅舅一家。他们坐在台下,看着我,眼眶湿润,满脸欣慰。
司仪正用富有磁性的声音,介绍着双方的家庭背景。当他说到“新郎顾云深先生,出生于书香门第,其父是著名大学教授顾建国先生,其母是……”
“等一下!”
一个尖锐的声音,通过音响,猛地打断了司仪的话。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桌上。
只见我的准婆婆,赵美玲,猛地站了起来。她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苏绣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脖子上戴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珠光宝气。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和这一身华贵的装扮格格不入,充满了刻薄与轻蔑。
她不顾丈夫顾建国的拉扯,径直走上台,从一脸错愕的司仪手中,抢过了话筒。
“各位来宾,耽误大家一点时间,我有几句话,不得不说。”她的声音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全场鸦雀无声。
我站在她身边,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她转过头,用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举起话筒,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顾家,祖上是清朝的翰林学士,三代书香门第。我丈夫顾建国,是复旦大学的博导教授。我的儿子顾云深,从小就是学霸,从北大金融系毕业,现在是国内顶尖投行的副总裁。”
她每说一句,都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藏品。随即,她话锋一转,用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向了我。
“可我就是想不通,我这么优秀的儿子,凭什么要娶一个父母双亡、无依无靠、靠在律所给别人打工挣钱的律师?!”
“门不当,户不对!配不上!”
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全场哗然!
所有的宾客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那里面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看热闹。
顾云深脸色煞白,他冲上台想拉住母亲:“妈!你别说了!你在干什么!”
赵美玲一把将他推开,厉声喝道:“你给我站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的舅舅一家也站了起来,满脸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而我,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但我脸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我和顾云深的相遇,并不算浪漫。
两年前,在一场复杂的商业并购案中,我们分属对立方。他是强势的买方投行代表,我是被收购方的法律顾问。
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一间气氛紧张的会议室里。唇枪舌战了三个小时后,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由衷地说了一句:“林律师,你的法律分析报告,写得很专业。”
我握住他的手,回敬道:“顾总监的财务建模,也做得非常精准。”
那一刻,我们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棋逢对手的欣赏。
那个案子,我们前前后后拉锯了三个月。从针锋相对的商业对手,到后来私下里一起喝咖啡探讨方案的战友,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案子结束的那天,他约我吃饭。在能俯瞰整个外滩的旋转餐厅里,他向我表白了。
顾云深,几乎满足了我对另一半所有的幻想。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北大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家境优渥,却丝毫没有纨绔子弟的浮夸。他懂我所有的梗,尊重我的事业,欣赏我的独立。
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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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虽然也是国内顶尖政法大学毕业,但和他的家世比起来,就显得太过寒酸。我大二那年,父母在一场意外车祸中双双去世。我是靠着高额的奖学金和没日没夜的兼职,才读完了大学和研究生。毕业后,我留在上海打拼,从一个初级律师做起,没日没夜地加班,研究案例,才在二十八岁这一年,拼到了律所合伙人的位置。
第一次去见他父母,是在顾家那栋位于法租界的老洋房里。
他的父亲,顾建国,正如传闻中所说,是个儒雅温和的大学教授。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对我提出的几个关于法律的问题,都非常有见地。我能感觉到,他对我,是欣赏的。
但他的母亲,赵美玲,从我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对我充满了敌意。
她先是挑剔我背的包只是个普通的轻奢牌子,配不上他们家的门楣。又说我涂的口红颜色太艳,不像个正经女孩。当得知我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在上海打拼时,她眼神里的那份轻蔑,更是毫不掩饰。
那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
席间,顾云深一直在维护我,不停地给我夹菜,夸赞我的独立和优秀。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在赵美玲的眼中,我所有的努力和成就,都一文不值。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出身卑微、企图攀附豪门的“凤凰女”。
那份来自阶层差异的隐痛,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我们看似完美的爱情里。我以为,只要顾云深足够爱我,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融化这座冰山。
随着我们的婚期将近,我和赵美玲之间的矛盾,也开始迅速激化。
订婚前的一个月,她几乎每天都会给顾云深打电话,用各种理由要求我们分手。核心论点只有一个:“门不当,户不对,你们将来绝对过不到一起去!”
她甚至还私下里约见了我一次。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咖啡厅里,她姿态高傲地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这里是五十万。林小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离开我儿子,这点钱,够你在老家买套房子,安稳过下半辈子了。”
我看着那张支票,只觉得无比的讽刺。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哭泣,只是平静地拿起那张支票,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
“赵女士,”我看着她那张因错愕而扭曲的脸,冷静地说,“我和云深的感情,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您的这番举动,不仅侮辱了我,也侮辱了您的儿子。”
她恼羞成怒,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向我飞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想攀高枝的癞蛤蟆!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进我顾家的门!”
那一次,我们不欢而散。
顾云深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次为了我,和他母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那是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忤逆他那强势的母亲。
他来找我的时候,眼睛还是红肿的。他抱着我,一遍遍地向我道歉,向我保证:“晚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不管我妈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一定会娶你。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我靠在他的怀里,心里虽然感动,但一股强烈的不安,却悄然滋生。
我的不安,不是因为顾云深的决心不够。而是来自于赵美玲。我能感觉到,她对儿子的那种控制欲,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一个母亲,为什么会如此极端地反对儿子选择自己的幸福?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门第之见”的范畴。
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更加细致地观察这一家人。
我发现,公公顾建国,在这个家里,像一个沉默的影子。他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妻子的种种言行,采取一种近乎逃避的态度。每当赵美玲发火时,他总是默默地走开,或者用一句“你少说两句吧”来敷衍了事。
而赵美玲对儿子的占有欲,更是强得可怕。她会随时随地查岗,打电话询问顾云深的行踪。她规定他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家,甚至在得知我们要订婚后,理所当然地要求我们婚后必须和他们一起住在顾家的别墅里。
这一切的反常,都让我越来越觉得,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家庭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就是赵美玲如此抗拒我进门的根源。
我是一名律师,我的职业本能告诉我,在所有看似不合理的行为背后,一定有一个合理的、但被刻意隐藏的动机。
我决定,要找出这个动机。
订婚前的第三周,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颤抖。
“请问,是林晚晴林小姐吗?”
“我是,您是?”
“我……我叫王秀芬。有些事,我觉得我必须告诉你。是关于顾家,关于赵美玲的秘密。”
王秀芬约我在一家非常偏僻的、几乎没什么客人的老式咖啡馆见面。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穿着朴素,眉宇间带着一丝长年的愁苦。
她告诉我,她曾是赵美玲年轻时最好的闺蜜。
“美玲她……她年轻的时候,虚荣心就特别强。”王秀芬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眼神飘向了远方,“她总觉得自己是天仙下凡,一心想嫁个有钱有势的,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可顾建国教授当年,虽然是大学老师,听起来体面,但家里条件很清贫。美玲嫁给他以后,一直都不满意,嘴里天天都在抱怨,说自己嫁亏了。”
王秀芬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一九九六年那段时间,美玲在一家商贸公司当文员,认识了一个来上海投资的港商。那个人……叫林耀祖,长得高大英俊,又特别有钱,出手非常阔绰。”
听到“林耀祖”这个名字,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王秀芬说,那段时间,赵美玲就像变了一个人,整天神采飞扬。她和那个叫林耀祖的港商来往非常密切,经常一起出入当时上海最高级的餐厅和酒店。
“后来,她突然跟单位请了三个月的长假,说是要回广州老家照顾生病的母亲。可我知道,她根本不是回了广州。”王秀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那三个月,她一直都和林耀祖待在一起。等她回来后不久,就……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我……我真的不想再瞒下去了。”王秀芬从一个旧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已经泛黄的牛皮纸信封,递给我。
“这是当年,美玲写给林耀祖的几封信,后来不知道怎么,被我偶然得到了。她后来跟我翻脸,断绝了来往,也是因为我无意中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件事。”
我的手在发抖。我打开那个信封,里面是几张已经变得脆弱不堪的信纸。信上的字迹娟秀,充满了热恋中女人的痴情。
那些信的落款,都是“永远爱你的玲儿”。
信的日期,从一九九六年六月,一直到八月。
我展开了其中一封,上面的字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伤了我的眼睛。
“耀祖,我发现我怀了我们的孩子。我欣喜若狂,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想跟你去香港,我想给你生下这个孩子。可是,你说你不能离婚。我好痛苦,但我理解你。你放心,建国对我太好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的。我会让他姓顾,就当是……顾家的孩子。”
我拿着那封信,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顾云深出生于一九九七年的三月。
如果按照正常的怀孕周期推算……
一个石破天惊的、无比荒唐的真相,就在我的面前,呼之欲出。
订婚宴的现场。
赵美玲还在台上,拿着话筒,滔滔不绝地继续着她对我的羞辱。
“……我们顾家的基因,都是最优秀的!我儿子云深,随他爸,从小就智商高,情商也高!他将来的孩子,也必须继承我们顾家这优良的基因!找老婆,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优化基因吗?找一个不知道什么出身的人,将来生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她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台下的宾客们,表情各异。顾建国脸色铁青地坐在主桌上,一言不发。顾云深急得满头大汗,却被几个亲戚死死拉住。
我站在那里,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我缓缓地放下了手中那杯只喝了一口的香槟,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了赵美玲的面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会如何反应。是哭泣?是辩解?还是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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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哭,也没有和她争辩。
我只是转过身,将我的背影留给她,目光,却穿过全场,落在了主桌上那位脸色灰败的大学教授——顾建国的身上。
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有些残忍的微笑。
“叔叔,”我的声音很轻,但在落针可闻的会场里,通过我胸前别着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您总是说,云深是您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您疼了他二十八年,爱了他二十八年。可是……您就那么确定,您这个宝贝儿子,他身上流的,是您的血吗?”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宴会厅里,轰然炸响!
赵美玲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