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借调来个四十八岁的副处,九个月后他回原单位发来一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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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张,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我的事,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深夜的电话里,老李的声音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李处,到底出什么事了?"

"2008年,新城区项目,死了一个人。"他顿了顿,"那个人……是我的……"

电话断了。

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每天坐在角落里抄写文件、从不多说一句话的老头子,身上竟然背着一个埋藏了十一年的秘密。

更想不到的是,他临走前发给我的那两个字,差点把我也拖进了深渊。

01

2019年3月的第一个周一,春寒料峭。

我照常踩着点走进市审计局六楼的综合科办公室,一眼就看见角落里多了个陌生人。

那是个中年男人,头发花白得厉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袖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系着。

他正低着头,往抽屉里放东西,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小张来了。"科长老周从里屋探出头,朝我招招手,"过来认识一下,这是市纪委借调过来的李怀远李处长,副处级。"

我愣了一下。

副处级?

借调到我们科里来?

要知道,我们综合科在整个审计局属于最边缘的部门,平时就是整理档案、抄抄写写,连正经的审计项目都轮不上。

一个副处级干部借调到这里,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老李站起身,冲我点点头:"你好,我是李怀远。"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眼角的皱纹却很深,像是被岁月用刀子一道道刻上去的。

"李处好,我叫张明远。"我赶紧伸出手。

他和我握了握,手掌干燥而粗糙,指节处有厚厚的茧子——那是长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小张在咱们科干了三年了,业务熟,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老周笑呵呵地说。

老李点点头:"好,麻烦了。"

然后他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摊开,拿起笔,开始抄写桌上的一份红头文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我们都不存在。

我和老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

上午十点,局长亲自下来了一趟。

赵局长五十出头,保养得不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走路带风。

他进门的时候,老李正埋头抄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李啊,"赵局长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熟悉熟悉环境,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老李停下笔,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好的赵局,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赵局长笑了笑,眼神却一直在老李身上打转,似乎在观察什么。

两人寒暄了几句,赵局长就走了。

我注意到,他离开的时候脚步明显比来时快了许多,像是急着逃离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特意坐到老李旁边。

食堂里人来人往,嘈杂声此起彼伏,老李却像是置身事外,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扒着盘子里的饭菜。

"李处,您从纪委过来,是有什么专项任务吗?"我试探着问。

老李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没什么任务,就是来学习的。"

"学习?"我更困惑了,"咱们科也没什么可学的啊,整天就是些文档工作。"

老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但我总觉得他的眼睛深处藏着什么东西,像是一口古井,看不见底。

"年轻人,"他慢悠悠地说,"有些东西,看着没用,其实有大用处。"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还想追问,他已经端起盘子站了起来。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看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下午,老周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小张,你觉得这个老李,怎么样?"他压低声音问。

"看不透。"我老实回答,"一个副处级,借调到咱们科,不干正事,就知道抄文件,您不觉得奇怪吗?"

老周叹了口气:"何止是奇怪,简直是邪门。"

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我打听过了,纪委那边对他的借调手续办得很急,但理由写得含糊,就说是'协助工作'。更奇怪的是,借调期限是九个月,不长不短,不像是来干事的,倒像是……"

"像是什么?"

老周摇摇头:"说不好。但我劝你一句,少跟他接触,别惹麻烦上身。"



我点点头,心里却打起了鼓。

一个副处级,从纪委借调过来,啥也不干,就抄文件。

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时间一晃就是两个月。

老李就像一块石头,扔进我们科这潭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他每天的作息极其规律:早上八点准时到,坐在角落的那张旧办公桌前,掏出笔记本,开始抄写。

红头文件、会议纪要、工作简报、财务报表,甚至连食堂的菜单都不放过。

午休时间,别人都趴在桌上睡觉或者刷手机,他就坐在那里继续写。

下午五点半,准时收拾东西,背着那个旧帆布包离开。

从不加班,从不聚餐,从不在微信群里说话。

连去茶水间倒水,都是挑人少的时候。

"这老头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同事小刘私下跟我吐槽,"天天闷头写写写,写什么呢?又不交给谁看。"

我没吭声。

因为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第一个不对劲,是他抄写的内容。

一开始,老李抄的都是最近几年的文件,红头文件、会议纪要之类。

但从第二个月开始,他抄的东西越来越旧。

2015年的审计报告。

2012年的财务汇总表。

2009年的项目档案。

有一次我路过他身边,瞥见他正在抄写一份2006年的文件,纸张都已经泛黄了。

他抄得很慢,一笔一划,工整得像印刷体。

但我注意到,他抄写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某几行字,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第二个不对劲,是他的笔记本。

我数过,两个月里,他已经用完了四本笔记本。

每本都有两百多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他把用完的笔记本整整齐齐地摞在抽屉最里面,上面还压着一块镇纸。

有一次趁他上厕所,我偷偷翻了翻最上面那本。

里面除了抄写的文件内容,还有很多数字、日期、人名,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注。

更奇怪的是,有些地方画着箭头,把不同的名字和数字连在一起,像是在梳理什么线索。

我正看得入神,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张。"

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身,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背后。

"李处,我……我就是看看您的字写得真好。"我语无伦次地解释。

老李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可怕。

"年轻人,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他走过来,轻轻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有些东西,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

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但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第三个不对劲,是局长的态度。

按理说,老李一个借调来的副处,天天啥也不干,局长应该早就不高兴了。

但赵局长不仅没有任何表示,反而时不时地下来看看老李,有时候还会把他叫到办公室"谈话"。

每次"谈话",门都关得死死的,谁也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有一次我给局长送材料,正好赶上老李从局长办公室出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嘴唇紧紧抿着,眼眶有些泛红。

而赵局长站在门口,看着老李的背影,眼神复杂得很。

"小张,材料放这儿吧。"赵局长回过神,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对了,老李的工作你多配合着点,他年纪大了,不容易。"

我点头称是,心里却在想:不容易?

一个四十八岁的副处级干部,借调到审计局,天天抄文件,有什么不容易的?

五月的一个周末,我在超市碰见了老李。

他正在调料区挑酱油,穿着一件旧夹克,头发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苍老。

"李处,您也住这附近?"我打招呼。

老李抬起头,看见是我,愣了一下:"小张啊,是,就住前面那个小区。"

"一个人住?"

他点点头,把酱油放进购物篮:"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外地工作,就我一个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那您平时要多注意身体。"

老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小张,你是个好孩子。"他拍拍我的肩膀,"在单位里,少管闲事,好好干活,比什么都强。"

说完,他推着购物车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

这个老头子,到底背着什么秘密?

六月中旬,天气开始热了起来。

那段时间单位里特别忙,因为省厅要来检查,各种材料堆积如山。

我连续加班了一周,每天都要熬到晚上八九点才能走。

周五那天,我终于把最后一份材料整理完,抬头一看表,已经九点多了。

整个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我桌上的台灯还亮着。

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站起身准备走人。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走廊尽头的那道光。



那是老李的工位。

他居然还没走?

我心里一动,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老李背对着门,正趴在桌上翻看什么东西。

我凑近一看,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份泛黄的卷宗,封面上写着几个字:《2005年度专项审计档案》。

2005年?

那都是十四年前的资料了,他看这个干什么?

我正想着,老李突然掏出手机,对着其中一页拍了张照片。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在拍照?

这可是档案室的资料,私自拍照是违反规定的。

我脚下一动,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塑料袋,发出一声轻响。

老李猛地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谁?"

"李处,是我,小张。"我硬着头皮走进去,"这么晚了您还没走啊?"

老李看见是我,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很自然地把卷宗合上,放到一边。

"加班啊,"他笑了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多看几遍。"

"哦……"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那您慢慢看,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老李已经重新坐好,又拿起了那份卷宗。

台灯的光线打在他脸上,照出一脸的疲惫和……焦虑。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老李的样子。

一个借调过来的副处级干部,大半夜翻阅十几年前的旧档案,还偷偷拍照。

他到底在找什么?

我想起老周说的话:这个人不简单,少惹麻烦。

但好奇心就像一只猫爪,挠得我心里痒痒的。

第二天是周六,我特意提前到单位拿东西。

老李果然又坐在他的位置上,正在抄写什么。

我假装整理文件,趁他去倒水的空当,飞快地拉开他的抽屉。

里面的笔记本已经变成五本了。

我抽出最上面那本,快速翻了翻。

这一看,我的心几乎停跳。

笔记本里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信息:日期、金额、项目名称、人名。

而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几个名字,有的我认识,有的我不认识。

但有一个名字,让我脊背发凉——

赵建国。

那是我们局长的名字。

旁边还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个圈。

我正看得入神,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把笔记本放回去,合上抽屉,假装在整理自己的桌面。

老李端着水杯走了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小张,周末怎么来了?"

"哦,忘拿东西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老李点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像平常一样翻开文件,开始抄写。

我拿起包,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大门的时候,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老李在调查什么?

为什么会有局长的名字?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七月,省里来了巡视组。

这是例行巡视,但单位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各科室都在加班加点整理材料,迎接检查。

只有老李,依然雷打不动地坐在角落里,抄他的文件。

不过我注意到,他抄写的内容变了。

不再是多年前的旧档案,而是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工程项目审批文件、专项资金使用明细。

这些东西,刚好是巡视组重点关注的领域。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七月中旬的一天,我被局长叫去送材料。

推开门的时候,我发现老李也在。

两个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凝重。

"小张来了,材料放这儿。"赵局长的声音有些紧绷。

我把材料放到桌上,正准备离开,听见赵局长对老李说:"老李,差不多就行了,别太……"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像是意识到我还没走。



我赶紧出去,带上门。

但那半句话却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悠。

差不多就行了,别太什么?

当天下午,局里召开全体干部会议。

赵局长坐在主席台上,面色严肃地强调要配合巡视组工作,"有什么说什么,实事求是,不夸大,不隐瞒"。

散会的时候,我看见赵局长的目光在老李身上停留了几秒。

那目光里有警告,有恳求,还有一丝……恐惧?

老李低着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但我分明看见,他握笔的手紧了紧。

那天晚上,老李破天荒地加班了。

我也留了下来,假装整理材料,实际上是在观察他。

九点多的时候,他坐到电脑前,开始在内网上查东西。

我坐在他斜后方,能看见屏幕上的内容——那是审计系统的数据库,他正在调阅一份2016年的棚改项目审计报告。

他看得很仔细,不时用笔在本子上记录。

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整个人僵住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审批单,上面有好几个签名。

老李盯着那些签名,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然后,他猛地退出系统,关上电脑,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办公室。

我坐在原地,心跳如雷。

他看到了什么?

那几个签名,到底是谁的?

八月初,科里接到通知,要销毁一批2015年以前的过期档案。

科长把这活儿交给了我和老李。

那天下午,我们俩在档案室整理旧文件。

老李翻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份都要看上半天。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李处,这些旧档案有什么好看的?反正都要销毁了。"

"习惯了。"他头也不抬地回答,"干审计的,对数字敏感。"

我没再说话,继续整理手边的文件。

就在这时,老李突然停住了。

他从一堆2008年的卷宗里抽出一份文件,脸色瞬间变了。

那变化太过剧烈,像是一个人突然被雷劈中。

我凑过去想看,只看到文件抬头写着几个字:《关于新城区土地开发项目专项审计的报告》。

还没等我看清内容,老李就飞快地把文件塞进了怀里。

"李处,这是……"

"小张,你先回去吧。"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这里我来收拾。"

"可是科长让我们一起……"

"听话!"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严厉得吓人。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老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小张,相信我,这件事你不要管,回去吧。"

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老李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着。

我听见他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第二天我去档案室倒垃圾,看见碎纸机旁边的废纸篓里有东西。

我捡起来一看,是几片被撕碎的文件残片。

虽然已经被撕得很碎,但我还是拼出了几个字:新城区、2008年、审计组长——李怀远。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老李把那份报告撕了。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那天之后,老李请了病假,三天没来单位。

我去他家看过一次,门关着,敲了很久也没人应。

邻居说,这几天好像没见他出门。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老李再回来时,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脸色灰败得像一张纸。

他还是坐在角落里,抄他的文件,但抄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我好几次想问他怎么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那天说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这件事你不要管。

九月中旬的一个深夜,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小张,是我,李怀远。"

老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多。

"李处?这么晚了,怎么了?"

"方便说话吗?"

"方便,您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老李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小张,我想问你,那天档案室……你看到那份2008年的审计报告了吗?"

我心头一紧:"看到了一眼,没看清内容。"

又是一阵沉默。

"好。"老李的声音有些哽咽,"小张,如果有一天,有人来问你关于我的事情,你就说不了解,什么都不知道,听明白了吗?"

"李处,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急了,"您能不能跟我说实话?"

"十一年了……"老李像是自言自语,"我以为藏得够深了,可他们还是找到了那条线索。"

"什么线索?什么十一年?"

"2008年的新城区项目。"老李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死了一个人。"

我头皮发麻:"死人?"

"那个项目涉及3.7个亿的资金,有六个人在审批单上签了字。"老李的声音越来越低,"其中两个,现在已经是副厅级。"

我倒吸一口冷气。

"更要命的是,"老李的声音近乎绝望,"那个死掉的人,是我的……"

电话突然断了。

"喂?李处?"我拨回去,已经是关机状态。

我再也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老李的话——3.7个亿、六个人、副厅级、死人……

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

那个死掉的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第二天一早,我冲到单位,老李的位置空空如也。

抽屉里那几本笔记本,全都不见了。

科长说,老李昨晚连夜办了调回手续,今天就走了。

"这么急?"我心里咯噔一下。

科长压低声音:"听说市纪委那边要查一个大案子,跟十年前的棚改项目有关。"

我脑子嗡的一声。

棚改项目……十年前……3.7个亿……

老李到底牵扯进了什么?

老李走后的第三天,单位里风平浪静,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

他的那张旧办公桌被清理干净,摆上了新的电脑。

没有人提起他,没有人议论他。

只有我,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整天浑浑噩噩的。

那通深夜的电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凌晨三点多,我被手机震醒。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空白,昵称只有两个字:怀远。

我颤抖着点了通过。

紧接着,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只有两个字:

"保重。"

我盯着那两个字,心跳如擂鼓。

是老李。

他终于联系我了。

我正想回复,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是一张照片。

我点开,放大。

照片里是一份文件,抬头写着:《关于新城区土地开发项目涉嫌重大违纪违法问题的调查报告》。

落款日期是2008年9月15日。

因为那三个名字中的第二个,正是现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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