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还我车时油表见底,我拍拍他肩膀:我进库验个车就来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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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邻居借我的车去自驾游,还车时油表见底还刮了一道,他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拍拍他肩膀:没事,你先上楼,我进库验个车就来找你算账

邻居借我的车去自驾游,说好三天,结果拖了一周才还。

还车的时候,油表见底不说,车身还多了一道二十公分的刮痕。他笑嘻嘻地说:不好意思啊,路上有点小意外。

我强忍着火气,拍拍他肩膀:没事,你先上楼,我进库验个车就来找你算账。

他一愣,讪讪地走了。

我钻进车里越看越气,正准备上楼找他理论。可当我打开后备箱的那一刻,看到里面的东西,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叫周志刚,三十四岁,在一家机械厂当技术主管。

老婆叫李梅,在社区医院当护士。我们有个七岁的女儿叫朵朵,一家三口住在城南的老小区里,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邻居老方是三年前搬来的,全名方建设,比我大两岁。他一个人住在我家隔壁,说是离了婚,具体情况没人知道。

这人吧,怎么说呢,有点不着调。

穿着打扮邋里邋遢的,经常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没有正式工作,听说是跑网约车的,但也不怎么勤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特别爱占小便宜。

今天借根葱、明天借袋盐、后天蹭顿饭......我家的东西他没少"借",但还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老婆为这事没少跟我抱怨:"你那邻居也太不见外了,咱家又不是开超市的。"

"算了,都是邻居,计较那些干什么。"我打着圆场。

"你就是心太软。"她白了我一眼,"迟早被人当冤大头。"

我没当回事,觉得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这次借车的事,真把我惹毛了。

事情发生在上个月。

那天晚上我正在家看电视,老方敲响了我家的门。

"志刚,有个事想麻烦你。"他搓着手,一脸堆笑。

"什么事?"

"我想借你的车用几天,带我爸去周边自驾游一趟。"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有车吗?"

"那破车毛病太多,跑长途不放心。"他讪笑着说,"就借三天,保证给你完好无损地还回来。"

我犹豫了。

我那辆车是去年才买的,落地十五万,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我老婆都舍不得让她开。

"志刚,帮帮忙呗。"老方看出我的犹豫,"我爸身体不好,想趁着还能动弹,带他出去转转。"

他这么一说,我不好拒绝了。

毕竟是尽孝心的事,我能理解。

"行吧,就三天啊。"

"放心放心,三天准时还。"

我把车钥匙递给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他满口答应,喜滋滋地走了。

结果三天过去了,他没还。

第四天我给他打电话,他说路上遇到点事,再耽搁两天。

第五天、第六天,他的电话干脆打不通了。

我急得不行,跟老婆抱怨:"这老方怎么回事?不会把我车开丢了吧?"

"我早说过他不靠谱,你偏不信。"老婆没好气地说。

直到第七天晚上,老方终于把车还回来了。

我下楼验车,差点没气晕过去。

油表指针趴在红线以下,估计连加油站都开不到。更过分的是,左后车门上多了一道长长的刮痕,足有二十公分,漆都蹭掉了一层。

"这怎么回事?"我指着刮痕问。

"哎呀,路上不小心蹭了一下,不好意思啊。"他挠挠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不好意思?这一道刮痕修下来少说两千块!"

"是吗?那么贵?"他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回头我凑凑,给你补上。"

回头?我信你个鬼。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火气:"行,你先上楼,我进库验个车,回头找你算账。"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讪讪地笑了笑:"那......那行,我先上去了啊。"

看着他溜进单元门的背影,我气得直咬牙。

我钻进车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座椅套皱巴巴的,脚垫上全是泥印子,后座还有几个空矿泉水瓶。内饰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里程表多了一千三百多公里——他说是去周边自驾游,这一千三百公里,都跑到哪儿去了?

我越想越窝火,准备上楼找他算账。

可就在我要下车的时候,忽然想起后备箱还没检查。

我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

里面放着一个旧皮箱,还有几个塑料袋。

"这什么东西?"我嘀咕着,把皮箱拖出来。

箱子挺重的,我试着打开,发现没锁。

掀开盖子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一沓的钱。

百元大钞,少说有好几万。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这是什么情况?老方哪来这么多钱?他不是说经济困难吗?

我又翻了翻那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一些药盒和医疗用品,还有一张出院证明。

我拿起那张出院证明,借着路灯的光看了一眼——

患者姓名:方建国

诊断:肺癌晚期

出院日期:就是上周。

我的手开始发抖。

方建国......那是老方的父亲。

肺癌晚期?

我想起老方借车时说的话:"我爸身体不好,想趁着还能动弹,带他出去转转。"

原来他说的"身体不好",是这个意思......

我拿着那张出院证明,在车库里站了好久。

脑子里乱成一团。

老方的父亲得了肺癌晚期,他借我的车,是为了带老人家出去走走。

那这一千三百公里,他到底去了哪儿?

还有这些钱......他哪来这么多钱?

我关上后备箱,拿起那张出院证明,往楼上走。

到了老方家门口,我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

门开了,老方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志刚,你来了?那个刮痕的事,我明天就去修......"

"这是什么?"我把出院证明递到他面前。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

"后备箱里的。"我说,"老方,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进来说吧。"

我跟着他进了屋。

屋里的陈设很简陋,一张单人床、一个旧沙发、一台老式电视。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子,看起来乱糟糟的。

"我爸上个月查出肺癌晚期。"他坐在沙发上,声音沙哑,"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的心揪了一下。

"他这辈子没出过省,一直想去看看大海。"老方的眼眶红了,"我想趁他还能动,带他去一趟青岛。"

"所以你借我的车......"

"嗯。"他点点头,"我那破车跑不了长途,怕路上出问题。"

"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什么?说我爸快死了?"他苦笑一声,"我不想让人可怜我。"

我沉默了。

"那些钱是怎么回事?"我又问,"你哪来那么多钱?"

他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那不是我的钱。"

"不是你的?"

"是我爸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非要给我......说是让我以后日子好过点。"

我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你爸呢?现在在哪儿?"

"在医院。"他抹了把脸,"我们从青岛回来后,他就不行了,直接送进了ICU。"



那晚我从老方家出来,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回到家,老婆问我:"怎么样?找他算账了吗?"

我摇摇头,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她听完也愣住了:"他爸得了癌症?他怎么从来没说过?"

"他不想让人知道。"

"那......那车的事怎么办?"

"先不提了。"我叹了口气,"人家都这样了,我还计较那点刮痕,不是人干的事儿。"

老婆没再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咱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明天吧,我先问问他情况。"

第二天一早,我给老方打了个电话。

"你爸怎么样了?"

"还在ICU,情况不太好。"他的声音很疲惫,"医生说让做好准备。"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能应付。"

"别硬撑着,有什么事跟我说。"

"......谢谢。"

挂了电话,我跟老婆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医院看看。

中午我们带着水果去了医院,在ICU门口见到了老方。

他比前两天更憔悴了,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志刚?你们怎么来了?"他愣了一下。

"来看看你,顺便看看方叔。"我把水果递给他。

"谢谢......"他的眼眶红了,"你们不用来的,我......"

"别说那些见外的话。"老婆说,"方叔现在怎么样?"

"还在抢救。"他低下头,"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今晚。"

我们在ICU门口陪着他坐了一下午。

他跟我们讲了很多——讲他的父亲、讲他的童年、讲他为什么离婚。

原来他离婚是因为前妻受不了他整天照顾生病的父亲,觉得他"不务正业"。他没争辩,净身出户,带着父亲搬到了这个小区。

"这三年,我一边跑网约车,一边照顾我爸。"他苦笑着说,"有时候实在走不开,就只能少跑几单。日子越过越紧巴,但我不后悔。"

"那你平时......"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借葱借盐的事?"他似乎猜到我想问什么,"不好意思啊,有时候实在是......顾不过来。"

我的脸有些发烫。

这三年,我一直以为他是个爱占便宜的懒汉。没想到他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压力,还要照顾病重的父亲。

而我呢?只看到了表面,从来没想过他背后的难处。

"老方,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拍拍他的肩膀,"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他看着我,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那天晚上,老方的父亲还是走了。

走得很安详,没受太多罪。

老方说,他爸临走前跟他说:"儿子,这辈子能去看一趟大海,值了。"

我听了,心里酸酸的。

接下来几天,我和老婆帮着老方料理后事。联系殡仪馆、通知亲友、操办葬礼......一桩桩一件件,忙得脚不沾地。

老方没有什么亲戚,来送葬的人寥寥无几。我叫了几个小区里的邻居来帮忙,总算把葬礼办得体面了些。

葬礼结束后,老方一个人在灵堂里坐了很久。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老方,节哀。"

他点点头,没说话。

"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他摇摇头,"先把我爸的事处理完再说吧。"

"那些钱......"

"我爸留给我的棺材本。"他苦笑一声,"他省吃俭用一辈子,攒了八万多块。他说让我拿去过日子,别再跑网约车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拿这笔钱做点小生意。"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了一丝光亮,"我以前学过修车,想开个小汽修店。"

"这个想法不错。"我点点头,"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谢谢,志刚。"他认真地看着我,"这次真的谢谢你。"

"谢什么?咱们是邻居。"

他笑了笑,没再说话。

老方的父亲走后,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一周后的一个晚上,老方忽然敲响了我家的门。

"志刚,有件事想跟你说。"他的表情很认真。

"什么事?进来说。"

他走进客厅,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放在茶几上。

"这是三千块,修车的钱。"

我愣了一下:"你这是......"

"上次刮坏了你的车,一直没给你修,对不起。"他低着头,"这几天我把钱凑齐了,你拿去修车吧。"

"老方,这钱你留着。"我把钱推回去,"你现在用钱的地方多,这点小事别放在心上。"

"不行。"他坚持把钱推过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爸走之前跟我说,做人要讲良心。我不能欠着你的。"

我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有这个。"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五百块油钱,上次把你的油跑光了,一直没补。"

"老方......"

"你别推了。"他打断我,"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我不能一直占你便宜。以前那些葱啊盐啊的,我也都记着,以后慢慢还你。"

我看着茶几上的钱,心里五味杂陈。

"老方,你听我说。"我把钱推回去,"这些钱你留着开汽修店,车的事我自己解决。"

"那不行......"

"听我说完。"我认真地看着他,"你爸刚走,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日子过好。这点钱,就当我借你的,等你生意做起来再还也不迟。"

他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方,我以前对你有误解,觉得你这人不靠谱。"我拍拍他的肩膀,"现在我知道了,你是个好儿子、好男人。以后有什么困难,咱们一起扛。"

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说:"志刚,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了,喝酒去。"我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今晚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聊了很多。

聊起各自的过去、各自的困难、各自的梦想。

我才知道,老方以前是个汽修工,手艺很不错,后来为了照顾父亲才改行跑网约车。

他说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汽修店,让父亲能看着他"有出息"。

"可惜我爸没能等到那一天。"他喝了口酒,红着眼眶说。

"那就更要把店开起来。"我说,"让你爸在天上看着你。"

他点点头,用力擦了擦眼睛。



从那以后,老方像变了一个人。

他开始四处看门面、找货源、学习经营知识。每天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我帮他做了个商业计划书,又把他介绍给几个做生意的朋友,让他们帮忙出出主意。

三个月后,老方的汽修店终于开业了。

店面不大,就在小区外面的一条街上,门头上写着"建设汽修"四个字——这是他父亲的名字。

开业那天,我和老婆带着女儿去捧场。

老方穿着一身新工装,站在店门口迎接客人,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很多。

"志刚,谢谢你。"他握着我的手,眼眶又红了,"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店。"

"谢什么?咱们是兄弟。"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把生意做大。"

"一定!"

生意刚开始不温不火,但老方手艺好、人实在,慢慢积累了一批回头客。

半年后,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他又招了两个学徒。

一年后,他把隔壁的门面也盘了下来,扩大了经营范围。

我以为事情会一直这样顺利下去。

可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汽修店开业一周年的前一天,老方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志刚,你能来店里一趟吗?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来了就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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