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丈夫宁愿离婚也不借钱给我弟买房结婚,我赌气回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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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借钱给你弟,我们就先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

丈夫周毅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红着眼,摔门而去,赌气回了娘家,发誓要等他跪着来求我复合。

可整整一周,他杳无音信。

我终于慌了,决定主动回去给他个台阶下。

然而,当我用钥匙打开家门,看到客厅里那几个陌生的男人和他手里拿着的那份合同时,我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脑子里“嗡”的一声……

01

我叫林晓,今年三十岁,嫁给丈夫周毅已经三年。

我们的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温馨安稳。

可这份安稳,在那个周五的晚上,被我亲手打得粉碎。

那天我特意提前下班,去超市买了周毅最爱吃的鲈鱼和排骨。

我想营造一个温馨浪漫的氛围,好开口说那件压在我心头好几天的大事。

饭菜上桌,烛光摇曳,周毅下班回来,看到这一桌,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老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发奖金了?”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笑着躲开,给他盛了一碗汤:“快去洗手,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饭桌上,气氛正好。

我看着周毅满足的吃相,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

“老公,”我夹了一块排骨到他碗里,状似不经意地问,“最近工作忙不忙?”

“还行,项目到了收尾阶段,下个月应该能轻松点。”周毅头也不抬地回答。

“哦……”我停顿了一下,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那个……我弟,林涛,你还记得吧?”

周毅的筷子顿了顿,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东西我看不懂。

“记得,怎么了?”

“他……他和他女朋友不是谈了两年了嘛,准备结婚了。”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是好事啊。”周毅的语气很平淡。

我心一横,把话挑明了:“是好事,可女方家里提了个要求,说必须得有套婚房才肯嫁。”

周毅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汤。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他喝汤的声音,这让我有点心慌。

“我爸妈那点积蓄,你也知道,就够凑个十几万,离首付还差得远呢。”

“我弟那工作……你也知道,月光族,根本没存款。”

我铺垫了半天,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所以……我想着,我们手里不是还有点钱吗?你看,能不能……先借给我弟三十万,让他把首付交了,把婚事定下来?”

我说完,紧张地看着周毅,连呼吸都忘了。

他放下了汤碗,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不行。”

两个字,干脆利落,像两块石头砸进我心里,激起一片冰冷的涟漪。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为什么不行?我们又不是不认识,那是我亲弟弟!”

“林晓,”周毅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第一,我们那五十万,是计划着过两年换个大点的房子,或者留着给你生孩子用的,这是我们小家庭的未来,不能动。”

“可我弟结婚也是人生大事啊!我们帮一把怎么了?”我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第二,”周毅不为所动,继续冷静地分析,“你弟林涛,有还款能力吗?他一个月工资多少,花销多少,你比我清楚。新款手机,限量球鞋,他哪样落下了?这三十万借出去,你告诉我,他拿什么还?什么时候还?”

“他会还的!他打了欠条不就行了!都是一家人,你算那么清楚干什么!”我感觉受到了侮辱,周毅的话像是在说我们全家都是准备赖账的骗子。

“一家人?”周毅冷笑一声,“林晓,结婚前他买车,你偷偷给了他三万;前年他跟朋友合伙开奶茶店,你又给了他五万。那家店开了半年就倒闭了,那八万块钱,你见过一分回头钱吗?”

旧事被重提,我脸上火辣辣的。

“那……那是他运气不好!做生意有赔有赚很正常!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我不是说他,我是说你。”周毅的目光像锥子一样,“你一次次地拿我们的钱去填他那个无底洞,你有考虑过我吗?考虑过我们这个家吗?”



“周毅!你什么意思!”我猛地站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我亲弟弟!我唯一的弟弟!我爸妈就指望我帮衬他!现在他要结婚了,我这个当姐姐的难道眼睁睁看着他因为没钱结不成婚吗?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把我的家人当家人了!”

我把所有能想到的罪名都扣在了他的头上,企图用情感绑架来让他屈服。

以往,只要我一哭,周毅就会心软,会抱着我道歉。

但这一次,他没有。

他只是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

“林晓,正是因为我把你当家人,我才不能同意。这不是三十块,也不是三千块,是三十万。它关系到我们未来的生活质量。”

“我不管!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弟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周毅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妥协了。

然而,他再次开口时,说出的话却将我彻底打入了冰窖。

“好。”他点点头,声音沙哑但无比清晰,“如果你非要把我们的未来,押在一个不确定的无底洞上,那这个家,也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要是敢借钱给你弟,我们就先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财产一人一半,你的那二十五万,你爱给他买房,还是给他烧了,都随你。”

“离……婚?”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这两个字会从周毅的嘴里说出来。

我们结婚三年,吵过无数次架,但他从未提过这两个字。

巨大的羞辱和委屈瞬间淹没了我。

“好!周毅!你真行!为了钱,你连婚都不要了!”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你为了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连我们这个家都不要了,我们谁也别说谁。”他的语气冷得像冰。

那一刻,我所有的爱意和温情都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我冲进卧室,胡乱地把衣服塞进行李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走!我回我娘家!我看你一个人在这个冷冰冰的房子里怎么过!”

“我祝你抱着你的钱过一辈子!”

我拖着行李箱,用尽全身力气摔上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我和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周毅,你等着,我绝对不会先低头,你一定会后悔的!

02

回到娘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推开门,我爸妈和弟弟林涛正围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拖着箱子、满脸泪痕的样子,全都惊得站了起来。

“晓晓!这是怎么了?”我妈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住我的胳膊。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紧绷的神经都断了,我抱着我妈,哭得撕心裂肺,把周毅的“冷血无情”和“离婚威胁”添油加醋地倾泻而出。我刻意隐去了弟弟屡次借钱不还的前科,只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维护娘家尊严而被丈夫羞辱的悲情角色。

“这个白眼狼!”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一边给我顺气一边骂,“不就三十万吗?他至于把离婚挂嘴上?当初真是瞎了眼!晓晓,你别怕,就在家住着,看他能横到什么时候!”

我爸在一旁猛抽烟,烟雾缭绕中,他沉声说:“女婿终究是外人,靠不住。”

弟弟林涛更是像个被点燃的炮仗,满脸涨红:“姐!他就是瞧不起咱们家!觉得我们是累赘!你千万别回去,等他亲自上门,跪下给你道歉再说!他要是不来,这婚离了也罢,咱家又不是养不起你!”

家人的同仇敌忾,像一剂强心针,让我瞬间觉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我不是在无理取闹,我是在为我们这个家抗争。

那一晚,我躺在自己出嫁前的闺房里,闻着被褥上熟悉的樟脑丸味,心里充满了被“支持”的底气。手机被我调成了静音扔在一边,我告诉自己,才不要眼巴巴地等他电话,我要让他尝尝失去我的滋味。

接下来的两天,我刻意表现得若无其事。白天陪我妈逛街买菜,听她跟邻居唾沫横飞地控诉女婿的不孝,晚上和我弟一起看综艺,笑得前仰后合。

我妈炖了鸡汤,一个劲地往我碗里夹肉:“多吃点,看你瘦的,在婆家肯定受了不少气。”

弟弟则时不时地凑过来:“姐,手机响没?我跟你说,你可得绷住了,这次必须让他大出血,不然以后他还得欺负你。”

我嘴上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心里却像猫抓一样。每次手机屏幕亮起,哪怕只是一个广告推送,我的心都会猛地一跳。微信对话框里,我和周毅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我发的那句“你等着后悔吧”,下面空空如也。

到了第三天,这份虚假的平静开始出现裂痕。

娘家的生活,细节上的不适感开始浮现。房子小,只有一间卫生间,早上起来总要排队,听着我爸在里面咳嗽吐痰的声音,我莫名地烦躁。我想起了我和周毅家那两个干湿分离的卫生间,永远干净整洁,我那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梳妆台。

晚上,我弟打游戏的声音和键盘敲击声能穿透薄薄的墙壁,一直闹到凌晨。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开始想念周毅那安静的怀抱,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还有他睡觉时平稳的呼吸声。

这种想念让我感到羞耻,我用力摇摇头,告诉自己这是暂时的不习惯,是原则问题,不能动摇。

第四天,我妈的态度开始有了变化。她不再单纯地骂周毅,而是拉着我在房间里“出谋划策”。

“晓晓啊,妈跟你说,你不能光这么等着。你们那五十万,是存在谁的名下的?密码你知不知道?万一他偷偷把钱转走了怎么办?”

我愣住了:“妈,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他连离婚都说出口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我妈一脸“你太天真”的表情,“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要不,你找个机会回去,就说拿东西,偷偷查查银行卡,或者……把房产证拿回来?”

这些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心头。我感觉自己不是在为家庭尊严抗争,而是在策划一场财产保卫战。这让我很不舒服。

弟弟林涛的催促也越来越频繁,他不再是那个义愤填膺的盟友,而变成了一个焦躁的债主。

“姐,到底怎么样了啊?周毅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女朋友家昨天又打电话了,说我们再不定下来,她爸妈就要给她安排相亲了!姐,这事儿可都指望你了!”

他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指望我?林涛,这是你结婚,不是我结婚!我为了你的事,现在家都快没了,你还在这催我?”我第一次对他发了火。

林涛也愣了,随即委屈地嚷嚷:“我怎么了?你是我姐,帮我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要不是为了我,你能看清周毅的真面目吗?我这是在帮你!”

这套歪理邪说,我过去或许会信,但此刻听来,只觉得无比刺耳。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黑暗中,第一次开始反思,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弟弟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为了父母那句“你应该帮衬”的期望?还是……只为了我那可怜的、被周毅一句话就击碎的自尊?

第五天,第六天……周毅依然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没有打电话,没有发微信,甚至连我的朋友圈,他都没有点过一个赞。

我那点可怜的骄傲和底气,在日复一日的死寂中被消磨殆尽。愤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噬骨的恐慌。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吵架那天的每一个细节。他当时疲惫的眼神,他说“这个家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时那绝望的语气……

我怕了。

我怕他说的“离婚”,不是气话。

我怕他真的对我失望透顶,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结束这一切。

我忍不住给闺蜜李静打了电话,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

李静听完,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晓晓,你是不是觉得,每次你闹,周毅都得来哄你?”

“我们吵架,不都是他先低头的吗?”我小声地辩解。

“那是因为以前都是小事,是情趣。但这次是三十万,是你们小家庭的根基,是原则问题。”李静的声音很冷静,却字字扎心,“你摸着良心说,你弟林涛,他像是能还钱的人吗?你这不是借,你这是在用你和周毅的未来,去给你弟的人生买单。周毅不答应,不是不爱你,恰恰是太在乎你们这个家了。”

“……可是他说要离婚。”我的声音越来越低。

“那是因为你把他逼到墙角了啊,傻姑娘!”李静的声音高了一点,“你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除了用最极端的方式来让你清醒,他还能怎么办?你现在倒好,躲回娘家,把他一个人扔在那,让他自己消化所有的压力和失望。”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床上,手机从手里滑落。

李静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一直以来用“亲情”和“委屈”包裹的那个脓包。

是啊,我把他逼到了墙角。

我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个冰冷的家里。

我只想着自己的委屈,却从未想过他的绝望。

第七天,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我必须回去,立刻,马上。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见他,我要跟他道歉,我要告诉他,我错了。我不要什么三十万,我只要他,只要我们的家。

当然,仅存的一点自尊让我无法直接承认我是去认错的。我对自己说,也对我妈说:“我回去拿点东西,顺便……看看他怎么样了。他一个大男人,肯定拉不下脸,我得给他个台-阶下。”

我妈还在后面叮嘱:“别那么快服软啊……”

弟弟则追出来喊:“姐!钱的事儿……”

我头一次觉得他们的声音如此刺耳,几乎是落荒而逃。

03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窒息般的疼痛和恐慌。我不再演练那些带着傲娇的开场白,我只想快点看到他,哪怕他还在生我的气,对我冷着脸,只要他还在那个家里,就好。

我站在熟悉的家门口,掏出钥匙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很安静,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我换好鞋,蹑手蹑脚地往里走。

他是不是在卧室生闷气呢?还是在书房打游戏?



我心里带着一丝即将见到他的忐忑和微弱的希望,推开了通往客厅的门。

然后,我所有的表情、所有的侥幸,都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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